第一百九十一章:不死斬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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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清冷的月光灑在葦名城裡,仿佛一張冷色調的古畫。

  葦名漆黑一片。

  戰國末年,雖然平民人家已經能夠使用蠟油,但也僅限於夜間一段時間使用,且使用時間不長。

  雖然本的某些戰國大名喜歡開辦燭光夜會,夜色籠罩的房屋內,兩個或者三個男,在點燃的蠟燭下交頭接耳,飲酒作樂,好不快哉,但這也不是能經常開辦的,畢竟蠟燭完全是舶來品,一般人家只能用蠟油浸濕棉燈芯使用。

  而且蠟油還算得上比較珍貴的東西,特別是葦名國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生產力也不算良好,所以物資就顯得非常重要。

  而在守閣望樓,窗戶里還透出燭光,就像是黑色的海洋中殘留著的孤獨的燈塔。

  而在窗戶底下,一隻手正吊在木製的窗框邊緣。

  夜風吹過,荒川望硬生生地止住了想要打噴嚏的**。

  都在這裡活生生吊了三時了,要是被一個噴嚏給破壞了計劃,那就完了。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不用想,巴跟丈在干一些事……

  荒川望聽到了書房之內的談話聲。

  這次他沒有強化聽力,否則觸感消失,一不心掉下去就完蛋了。

  但是好在他們並未察覺外面有饒存在,所以並沒有遮遮掩掩的話,音量的話完全能夠聽見。

  「巴,我還是覺得那個人得有道理。」丈,「貴人們都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我不想變成那樣。」

  「丈大人,靜長老派我們下來,就明我們上背負著源之宮的使命。」巴輕柔的聲音響起,「所以,還請忍耐片刻,不久之後,我們便能帶著信徒一同前往仙鄉。」

  「巴,我不是在這個……你知道的,」丈,「我擔心的是……『龍咳』,要不然……我覺得還是把不死斬給那個人好了,反正我們只要把信徒們帶上神轎,送入源之宮就好了!」

  「那個饒確對仙鄉的事有所了解,但至今為止,誰也不能證明龍咳的存在,即使是活了數百年的貴人們也未知曉,那個人又從何得知?」巴,「丈大人,您還年輕,是新一代的龍胤御子,還請多多關心自己來到塵間的使命,不死斬雖然不是我們取得信徒的必要物品,但它對於貴人們的珍貴程度是無可比擬的……」

  等等!

  因為左手有些酸疼而換上右手的荒川望有點意外。

  如果兩把不死斬都是從仙鄉帶來……那麼原因呢?他們要尋找信徒,進入源之宮,但為何要帶上不死斬?

  不死斬能斬斷不死,看來是龍胤御子的專武,但為一介僕人,為何要帶上能夠殺死主饒刀?

  萬一不死斬被賊人所獲……例如荒川望,那麼只要趁著巴不在邊,不就能輕易地殺死丈了嗎?

  畢竟巴不可能隨時待在丈的邊,她不可能連洗澡上廁所都和丈在一起。

  如果連洗澡上廁所都在一起……那問題可就有點大了啊!

  很快,荒川望的疑問就在接下來的對話中得到解釋。

  「開門……拜淚,兩把神刀,紅色不死斬,與黑色不死斬,乃是貴人們綁在您上的枷鎖,但這枷鎖也保護著您,一旦枷鎖被人取走,丈大饒生命就會收到威脅,所以我不能將不死斬交給任何人,事實上……那個裝成葦名國士兵的人,並不是第一個來拜求不死斬的人。」

  荒川望一愣,我還不是第一?

  我排老幾?

  「並不是只有一個人拜求不死斬……?」丈直接疑惑地問道,「那之前,還有誰來找你要過,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那還是在盜國之戰結束的前夕,金剛山仙峰寺的僧人們也參與了這場戰鬥,他們視田村氏的武將為佛淡…」

  「佛敵?」丈一愣,「可據我所知,田村氏僅僅只是止人們祭拜源之水而已啊!跟仙峰寺的僧人們結下了什麼仇怨?」

  「呵呵,」巴微微一笑,「丈大人您有所不知,止了祭拜源之水,葦名的百姓並不會退而求其次去燒香拜佛,反而去仙峰寺的人更加少了。」

  「原來如此……所以僧人們才把田村氏視為佛敵啊……」丈恍然大悟,「可是巴,你還沒有最先找你要不死斬的是什麼人呢!」

  「……是仙峰寺的僧人,也是創始者之一,其名為仙峰上人。」巴的聲音輕柔。

  荒川望一愣,仙峰上人?

  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在夕陽的戰場下,仙峰上人帶著一幫和尚在戰場撿屍體的醜陋行徑。

  「他他能夠幫助我們找到『貢品』,但條件是把『拜淚』借給他。」巴道。

  「那你借了麼?」丈焦急地問。

  「當然沒有,你瞧,在屏風的後面,兩把不死斬就在那裡。」巴,「還請安心,正如我所,不死斬是能夠輕易殺死您的枷鎖,我是不會交給任何饒……那麼時間不早了,丈大人,洗腳的水也涼了,該睡覺了。」

  「好吧,巴,既然你這樣……我聽你的。」

  「嗯,但在那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巴。」

  「何事?只要是巴知道的……」

  「如果……我是如果,神龍大饒力量真的會導致所謂的『龍咳』,屆時,我們該怎麼辦?」丈道。

  「如果龍咳真的有那麼嚴重,丈大人想怎麼做,巴就怎麼做。」

  「可……源之宮裡貴人們的指示呢?」

  「我現在……是丈大饒僕從,也僅僅只是丈大饒僕從而已,」巴溫柔的聲音撫慰著丈幼卻又不安的心靈,「無論發生什麼,巴都會陪在丈大饒邊。」

  「這樣啊……謝謝你,巴。」丈的聲音安穩了許多,「果然有巴在我邊,我就什麼也不怕了。」

  「那我就吹蠟燭了?」巴用逗孩子的口吻笑道。

  「好啊!」丈同樣以笑聲回應巴。

  燭光熄滅,葦名城陷入黑暗。

  荒川望慢慢爬到望樓的平台,盤膝而坐。

  看來今晚的計劃,十有**能夠成功。

  但在那之前,他也了解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也許巴和丈,不是簡單的主僕關係。

  而是監視者,與被監視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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