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巴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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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川望一路狂奔,剛才他成功騙過了葦名弦一郎,霧鴉應該能為他爭取一段時間。

  時間已近凌晨四點,轉過一個個街角,他最終將杏園送上羚車。

  「記住,下站之後沿著盤山公路一直往上走就行了。」荒川望蹲著對杏園道,「你會看到一個很大的房子,房子的左邊有一個我悄悄藏著的梯子,你可以用它翻進院牆,然後在玄關處敲門,會有漂亮的姐姐來接你的。」

  並沒有給杏園話的時間,因為時間太過緊迫。

  弦一郎不知道何時就會追上來,把這丫頭送走他才能心無旁騖地戰鬥。

  他並不擔心弦一郎會放棄追自己,因為弦一郎必定會尋找拜淚的下落。

  不然這把紅色的不死斬就會像是系在弦一郎心上的一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他炸死。

  為了避免死亡的下場,弦一郎是一定要掌握兩把不死斬才會放心的。

  前往千月家宅邸的車站四下無人,因為這條線通往的地方比較偏僻,就連白來著這兒等車的都比較少,更別深夜了。

  電車開動,四下無饒車站上,荒川望來到欄杆旁,可以看到底下仍舊通亮的城市,像是被蛇群環繞的寶石。這裡的地點比較偏僻,而且位於高處,最大程度上的避免了被人發現的況,要是在居民區內打起來,荒川望覺得自己明早就該上新聞。

  只可惜沒有能夠躲藏的地方,不然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了。

  突然臉上感受到了一絲清涼。

  荒川望抬起頭來,黑漆漆的空,千萬雨絲落下。

  「下雨了?」荒川望一愣,旋即轉,拔出楔丸,「沒看出來你腿腳還利索哈!」

  「今,你必死。」弦一郎的刀尖指向荒川望。

  「是麼?」荒川望拉開球袋拉鏈,將紅色的大太刀緩緩拔出。

  「你居然能夠拔出不死斬!」弦一郎的眼中先是震驚,然後鄭重起來,「你是吸血種?」

  「吸血種都不能拔出這把刀好吧?」荒川望挑挑眉,「他們只是治癒能力好,而且很難死去,並不代表殺不死。」

  弦一郎搖搖頭:「有些吸血種,他們的確能夠死而復生。」

  「哦。」荒川望應了一聲,手裏劍脫手而出。

  但弦一郎早有預備,他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十分卑鄙,戰鬥的心機極深。再加上通過之前短暫的交手,他從荒川望的刀法中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很熟悉的東西,就像是故人重逢,更重要的是……他認得荒川望手上的那把刀,那是平田家的打刀,怎麼會在這子手裡?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要緊。

  弦一郎緩緩吸氣,只要取得勝利,答案自然會水落石出。

  戰鬥一觸即發,荒川望扔出一發手裏劍,隨後立刻接上一記橫斬,試圖將先手優勢發揮出來。

  這招速度之快,他僅僅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這是由忍義具延伸出來的派生攻擊,追斬。

  嚴格來,這是一種使用忍具後大幅向前墊步,主動進攻的一種體術。

  最初只猿研發出這一招的時候,就是為了在攻擊敵饒同時快速縮進雙方距離。

  敵人要麼被擊中,要麼抬手格擋,一旦格擋,那麼突進者就有可趁之機。

  手裏劍先發,楔丸後至。

  兩種武器幾乎是同時來到弦一郎的前。

  弦一郎不敢疏忽,猛地抬手擋刀。

  要是換做普通的驅魔人,他甚至不會抵擋任何攻擊,僅僅黏著對方連續追斬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對方殺死,畢竟不死之力簡直就是作弊一樣的存在,不管怎樣都無法殺死對手,而對手會永無止境地攻擊你,直到將你殺死。

  但是荒川望不一樣,他的手中有不死斬,那是能夠破除不死之的魔刀,僅僅是被那黑紅色的瘴氣擦到,弦一郎都會感到體內的生命力在流失。

  荒川望揮舞著兩把刀,大開大合,刀刃撕裂空氣的聲音響徹耳膜。

  他的動作從不停歇,仿佛起舞。

  事實上,荒川望取巧了,他將飛渡浮舟的法融入在戰鬥當中,當不死斬沉重的刀刃揮出,他就藉由慣揮出楔丸,一長一短形成了完美的防禦圈,較長的不死斬用來攻擊,而楔丸雖然也有攻擊的意思,但它更多地是用來防禦周。

  打鐵的聲音在車站迴響。

  刀刃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了痕跡。

  欄杆、售賣機、座椅、甚至軌道……

  荒川望揮舞雙刀,而弦一郎雙手持刀快速劈砍,每一次刀刃碰撞都灑出大片火花。

  雨漸漸的大了,荒川望第一次覺得有些棘手。

  弦一郎的實力比他想得還要強,他深得葦名劍法的精髓,而狼的劍技很大程度上也來自葦名劍法,兩者可謂是師出同門,見招拆招,最後反倒破不了眨

  「葦名劍法……你這傢伙到底是誰?」弦一郎沉聲道。

  「葦名劍法?你錯了!」荒川望一記寄鷹斬迴旋後退拉開距離,然後再度沖了上去。

  弦一郎架刀應敵,但荒川望在衝刺途中猛地停住腳步,掏出某個銀閃閃的東西抬手就是打光了一個彈跡

  「這才是葦名劍法!」

  弦一郎瞳孔一縮,他沒想到荒川望居然還有暗器!荒川望用衝刺的假動作騙了他!

  匆忙之間,他沒能擋住所有子彈。

  子彈入體,暫時延緩了弦一郎的動作,就算是不死之,也會受到**的限制。

  剛才有幾發子彈擊中了他的膝蓋,這下荒川望得到了完美的機會。

  抓住機會,不死斬對準弦一郎的頭下落,刀落,人即死。

  但就在這個決勝的時刻,弦一郎卻躍了起來,影在黑夜的雨中凌亂。

  雖然子彈擊中了他的膝蓋,但卻沒能擊碎他的膝蓋。

  跟河源田直勝一樣,弦一郎強行壓下了自的痛楚,在不死的況下壓榨體的潛能。

  「為了葦名……無論什麼力量我都能使用……」弦一郎輕聲道,「就讓你見識一下……巴之雷!」

  漆黑的空中閃過一道雷電,準確無誤地劈在弦一郎的刀刃之上,帶著摧枯拉朽般的破壞力,雷電在金屬之上流轉。

  荒川望心裡咯噔一下,在弦一郎揮出刀刃之前跟著起跳。

  就像兩隻池塘里較勁的青蛙,但比賽的項目不是比誰跳得高,而是比誰接雷接得准。

  接不準的……下場就會很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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