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劇組探班
又是一年年關將近。
橫店，《劍來》劇組拍攝現場。
導演侯毅收到自己助理送過來的這批最新歌曲小樣，聽完後整個人就跟吃了炸藥一般煩躁得簡直要抓狂，猛捶桌子之餘忍不住抱怨：「不行，還是不行！就沒有一首歌能過得去的？」
對外約歌都快半個月了，依舊沒有一首歌符合自己要求，侯毅都快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了。
媽的，這些也能叫歌？就這韻律我不懂音樂的奶奶都寫得比他好。
寫的什麼破玩意兒？就這水平給誰唱去？
就算是朗朗上口的口水歌，也比這些無病呻吟毫無內涵的「佳作」好啊！
還是說國內現在的作曲水平都已經下降成這樣了？從對外開始約歌開始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三批歌曲小樣了，別說還不錯的了，就連勉強將就能用的他都沒有挑出來一首，你說氣不氣人。
「你要清楚你是我的助理，拿的是我發給你的薪水，我不管你背後有沒收了其他公司或者人的好處，但是麻煩你在把歌曲小樣送到我面前之前先自己聽上一遍，以後像這種水平的歌要是還送到我面前，浪費我時間，你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吧！」侯毅忍著怒氣沖助理道。
站在面前的助理小冬急得冒汗，連忙解釋：「這個......侯導我絕對沒有收別人好處的，而是這已經是我所能搜羅到的最好的作品了，我......」
侯毅不耐煩揮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在我們年前停拍之前，我要看到合適的歌曲，不然到時你代我去跟幾個投資人解釋！」
春節，在華國每個人的心目中都有著深深的韻味，也是一年最不可或缺的。
《劍來》劇組不可能如此苛刻到不近人情的程度，都大過年了還要求演員們繼續拍攝，要知道劇組裡面既有大牌主演，更多的還是一些來自於學校的「新兵蛋子」，對於這些演藝圈新人來說，離開舒適圈跟著劇組拍攝那麼長時間還是頭一遭，習不習慣不好說，但怎麼都要讓人家回家過個好年的。
都說皇帝還不差使餓兵呢。
停拍回家過年休息，也是為了來年劇組重聚之後能夠拍攝更順利。
侯毅在選角的時候就已經考量過了，考慮到劇組裡新人比例較多的情況，在主演請了三位大牌明星後，一些較為重要的配角邀請了不少的國內老戲骨，最主要是這些老戲骨既敬業、演技又好、片酬還不高，甚至沒有拍攝任務閒暇之餘還能夠給這些新人傳授一些經驗。
誰還不是從演藝圈新人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
誰也不是打一從娘胎出來就會演技的，還不是一點一滴慢慢學習而來。
「老帶新」也算是圈內的一種優良傳統了，這些老戲骨在這方便更是好為人師，只要這些新人在劇組裡足夠勤快、小嘴夠甜、人又夠機靈好學，這麼長時間的拍攝下來，總能從中學習到非常豐富的經驗。
這是他們在學校哪怕花錢都買不來的實踐經驗！
前期的拍攝進度可以說是十分順利，特效製作團隊那邊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各種片頭片尾曲和插曲之類的。考慮到《劍來》定檔時間在暑假，按照邊拍邊製作特效邊剪輯的次序，只要中間不出大差錯，這個時間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對外約歌這麼久，還沒找到風格跟質量都合適的曲子，侯毅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納悶的。
想找一首合適的歌曲就這麼難？
他們《劍來》劇組可是少見的大製作啊，這樣的大製作一旦播放能夠大火起來，劇組的各種歌曲不出意外肯定也會跟著走紅，這樣的大好機會難道還不能打動國內的那些知名音樂製作人麼。
助理小冬也是心裡有苦自知，可是又不能硬著頭皮反駁，只能繞著彎勸說：「侯導息怒，這好歌也不是我想有就能有的啊，就算有，也早被那些圈內的大公司截胡了去。咱們這種小公司小劇組，沒人脈光有錢也沒用啊。」
侯毅皺眉：「怎麼，那些個音樂製作人現在變這麼清高了？送錢都不要？」
他相信會有高風亮節的音樂製作人，但是不相信會有高風亮節到不需要錢這種程度的音樂製作人，要知道大多數情況下情懷是不能填飽肚子的。
跟「習得屠龍術，賣與帝王家」同理，哪有音樂製作人不想讓自己寫出來的音樂配上更好的劇，兩者之間本就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關係。
再說了，這世界上還有用錢辦不成的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
小冬只得苦笑著解釋：「侯導您可能不太清楚，目前國內音樂製作圈是這樣的......人有名氣的大牌音樂製作人，壓根就瞧不上咱這點錢，況且人家又不是接不到活，找其預約業務都排到來年去了；不夠知名又想賺咱錢的，他們製作出來的歌曲侯導您又不太滿意的。再說咱們劇組預算雖然不至於緊巴巴，但大頭都在演員和特效上面，在配樂上面的預算本就不多，這點侯導您得心裡有數。」
這個侯導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有點太過偏執、太苛刻嚴謹了，追求一絲不苟，然而這只是一部高成本的電視劇，又不是在拍大熒幕電影。
不過好在劇組裡都是年輕人，頂得住壓力，大家都很欣賞侯導這種務實的風格，整個劇組都是一種朝氣蓬勃努力奮鬥的景象。
這麼再三解釋的情況下，就算反應再遲鈍的人都反應過來了。
道理很簡單，無非就是有名的音樂製作人看不上你，而沒有名的音樂製作人你又看不上，然後問題到這裡自然而然就徹底尬住了。
「這樣的話，你繼續緊跟這方面的事情，實在不行乾脆也別拘泥於形式了，直接放到網上公開約歌，說不定網絡中有不少臥虎藏龍，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只希望能儘快有好消息吧。」侯毅也不是一根筋完全聽不進他人勸的人，既然沒啥好法子，只能改變一下思路了。
真要是到最後都沒能找到合適的，那也只能從矮個子裡面挑將軍了。
助理小冬臉上擠出個笑容：「好的，我明白。」
只是心裡忍不住哀嘆，媽蛋，希望過完年新的一年自己這運氣能好點，碰到一兩首能入侯導雙眼的歌曲吧，哪怕只有一首也好啊！
「通知下去，休息結束，準備開工！」
侯毅從休息棚里走出去，對場記喊道。
……
這時候的李淳罡，剛從機場出來，坐上前往橫店的滴滴。
原本侯毅是想找人到機場去接李淳罡的，但是剛好今天劇組還有拍攝任務，任務重時間緊，自己作為導演是絕無可能扔下那麼多人走開的，那樣該成何體統。
再說，李淳罡發現從機場到劇組拍攝地點距離太遠了，與其影響劇組正常拍攝工作還不如自己喊個滴滴呢，更何況難得來一次橫店，他可不想就這麼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至少也要逛一逛橫店內不少知名的「景點」，好好打卡一番。
怎麼說這也是他第一次來橫店，對這座國內規模最大的影視拍攝基地，號稱演員遍地走、明星多如狗的拍攝聖地，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不過李淳罡這一次的出行可謂是輕車簡從，本意是想著劇組的人這段時間以來的拍攝也辛苦了，他這次來《劍來》劇組探班也有算是一次年前慰問的意思，怎麼說都是作為投資人之一。
傳說中的劇組探班，想想都有點小刺激呢。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劇組也知道李淳罡要過來，所以侯毅早就提前安排好人在橫店的大門口接待他。
當李淳罡來到劇組時，此時剛好正是拍攝進行中，看到不遠處侯毅指揮拍攝，他也沒有貿然上去打擾，就在工作人員安排的位置上坐下來靜靜觀看拍攝現場。
第一次來劇組，顯得有些面生，認識他的人還真沒幾個，僅有的幾個看樣子也還在緊鑼密鼓拍攝當中，顯然也沒那個閒工夫注意到他，雖然偶爾會有人投來好奇目光，但還是克制住了沒有上前來打招呼。
「李總！」旁邊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李淳罡回頭一看，原來是米雅馨。
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李淳罡旁邊，看到李淳罡出現，眼眸里滿是驚喜，強壓著聲音喊道。
「你的戲份還沒結束嗎？」李淳罡驚奇問。
作為劇組內那麼多個新人藝人裡面唯二簽約的自己公司藝人，公司對封於修和米雅馨兩人還算是照顧，安排的角色戲份不算多但還算是出彩，講道理如果拍攝順利的話應該早點結束才是，她為什麼還留在劇組裡？
米雅馨挽起耳邊的秀髮，抿嘴輕笑，眼眸子亮晶晶的：「是結束了，不過我想留下來跟圈內的前輩們多學習學習，哪怕演演路人背景也好。侯導人挺好的，有時候會給主演們講戲，我們也可以湊過去聽一聽，還有幾位前輩都比較好說話，沒戲的時候就喜歡在一旁給我們這些新人講戲，我想著能夠學到很多東西，就死皮白臉留在劇組裡了。」
「嗯，有上進心挺不錯的，加油！」李淳罡沖她笑笑，點點頭。
年輕人有想法、愛學習、肯上進，這是件值得鼓勵的好事。
只是他渾然忘了，過完年自己也不過是22歲，很有可能甚至還不如人家大呢。
小姑娘聽到誇獎有些驚喜，又有些局促不安地在李淳罡旁邊坐下，悄聲問：「李總，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淳罡眉頭輕揚：「也沒什麼要緊事，這不年關將近了，就突發奇想，過來探探班問候問候大家而已。」
「哦。」米雅馨微微嘟嘴，不敢多問。
坐了一會兒，侯毅總算把這一幕戲拍完了，看到李淳罡，就大聲宣布先休息五分鐘，然後朝李淳罡走過來。
「李總！」侯毅笑著跟李淳罡打招呼，旁邊的助理小冬，也連忙向李淳罡打招呼。
李淳罡也笑：「侯導好久不見。」
這時候不少人都認出李淳罡來了，面對這個年輕又神秘的投資人兼編劇還有原作者本人，大家還是有點緊張跟敬畏的，更多的或許應該是好奇。
這邊人多眼雜，侯毅就說：「我們去那邊吧。」
「好。」
李淳罡回頭對米雅馨說：「我先跟侯導聊會兒，你先忙你的，晚點要是有時間，我請你和封於修簡單吃個飯。」
米雅馨聽到這話，一時大喜過望，連忙乖巧地回答：「好的，謝謝李總！」
李淳罡的話，仿佛天上掉餡餅，正好砸中自己，把小姑娘砸得暈乎乎的，不禁有點傻笑起來。要知道對於已經簽約在文思泉湧公司旗下的他們而言，尤其是新人一個，沒錢沒勢沒背景也就只能依仗公司了，而能夠得到公司最大股東的賞識，無疑是邁出了平步青雲的第一步。
千里馬尤需伯樂的存在，更何況米雅馨也不覺得自己就是「千里馬」，如她一般年輕貌美、身材又好的女生多得是，而她比這些人唯一的優點就在於「科班」出身帶著演技，所以哪怕苦點累點都要留在劇組裡面繼續學習鑽研一切有關於演技的事情。
一般人的審美是有一個時限的，除非你的美真的是突破天際那種誇張程度，要不然時間久了總有會審美疲勞的一天，更何況長江後浪推前浪，每年湧入娛樂圈的美女新人數不勝數，想要讓觀眾們認可，還是需要有真正拿得出手實力的。
「馨馨！」
「馨馨！」
這時劇組內跟米雅馨關係還不錯的同校新人朝這邊走過來，好奇地問：「剛才那個就是咱們劇組的投資人李總吧？」
「是的。」
米雅馨點頭，這本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實，反正剛才她們都有目共睹了。
就連作為主演之一的譚誦韻都忍不住湊了過來問道：「李總這次來有啥事啊？前幾天他才深陷造謠壓力之中的。」
米雅馨搖搖頭坦言：「他跟我說直接單純年前來探班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一個公司新人就不清楚咯。剛才我跟人家說的話，加起來一共也沒有超過五句，就已經跟侯導走了。」
橫店，《劍來》劇組拍攝現場。
導演侯毅收到自己助理送過來的這批最新歌曲小樣，聽完後整個人就跟吃了炸藥一般煩躁得簡直要抓狂，猛捶桌子之餘忍不住抱怨：「不行，還是不行！就沒有一首歌能過得去的？」
對外約歌都快半個月了，依舊沒有一首歌符合自己要求，侯毅都快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壞了。
媽的，這些也能叫歌？就這韻律我不懂音樂的奶奶都寫得比他好。
寫的什麼破玩意兒？就這水平給誰唱去？
就算是朗朗上口的口水歌，也比這些無病呻吟毫無內涵的「佳作」好啊！
還是說國內現在的作曲水平都已經下降成這樣了？從對外開始約歌開始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三批歌曲小樣了，別說還不錯的了，就連勉強將就能用的他都沒有挑出來一首，你說氣不氣人。
「你要清楚你是我的助理，拿的是我發給你的薪水，我不管你背後有沒收了其他公司或者人的好處，但是麻煩你在把歌曲小樣送到我面前之前先自己聽上一遍，以後像這種水平的歌要是還送到我面前，浪費我時間，你就自己收拾包袱走人吧！」侯毅忍著怒氣沖助理道。
站在面前的助理小冬急得冒汗，連忙解釋：「這個......侯導我絕對沒有收別人好處的，而是這已經是我所能搜羅到的最好的作品了，我......」
侯毅不耐煩揮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在我們年前停拍之前，我要看到合適的歌曲，不然到時你代我去跟幾個投資人解釋！」
春節，在華國每個人的心目中都有著深深的韻味，也是一年最不可或缺的。
《劍來》劇組不可能如此苛刻到不近人情的程度，都大過年了還要求演員們繼續拍攝，要知道劇組裡面既有大牌主演，更多的還是一些來自於學校的「新兵蛋子」，對於這些演藝圈新人來說，離開舒適圈跟著劇組拍攝那麼長時間還是頭一遭，習不習慣不好說，但怎麼都要讓人家回家過個好年的。
都說皇帝還不差使餓兵呢。
停拍回家過年休息，也是為了來年劇組重聚之後能夠拍攝更順利。
侯毅在選角的時候就已經考量過了，考慮到劇組裡新人比例較多的情況，在主演請了三位大牌明星後，一些較為重要的配角邀請了不少的國內老戲骨，最主要是這些老戲骨既敬業、演技又好、片酬還不高，甚至沒有拍攝任務閒暇之餘還能夠給這些新人傳授一些經驗。
誰還不是從演藝圈新人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
誰也不是打一從娘胎出來就會演技的，還不是一點一滴慢慢學習而來。
「老帶新」也算是圈內的一種優良傳統了，這些老戲骨在這方便更是好為人師，只要這些新人在劇組裡足夠勤快、小嘴夠甜、人又夠機靈好學，這麼長時間的拍攝下來，總能從中學習到非常豐富的經驗。
這是他們在學校哪怕花錢都買不來的實踐經驗！
前期的拍攝進度可以說是十分順利，特效製作團隊那邊都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各種片頭片尾曲和插曲之類的。考慮到《劍來》定檔時間在暑假，按照邊拍邊製作特效邊剪輯的次序，只要中間不出大差錯，這個時間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對外約歌這麼久，還沒找到風格跟質量都合適的曲子，侯毅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納悶的。
想找一首合適的歌曲就這麼難？
他們《劍來》劇組可是少見的大製作啊，這樣的大製作一旦播放能夠大火起來，劇組的各種歌曲不出意外肯定也會跟著走紅，這樣的大好機會難道還不能打動國內的那些知名音樂製作人麼。
助理小冬也是心裡有苦自知，可是又不能硬著頭皮反駁，只能繞著彎勸說：「侯導息怒，這好歌也不是我想有就能有的啊，就算有，也早被那些圈內的大公司截胡了去。咱們這種小公司小劇組，沒人脈光有錢也沒用啊。」
侯毅皺眉：「怎麼，那些個音樂製作人現在變這麼清高了？送錢都不要？」
他相信會有高風亮節的音樂製作人，但是不相信會有高風亮節到不需要錢這種程度的音樂製作人，要知道大多數情況下情懷是不能填飽肚子的。
跟「習得屠龍術，賣與帝王家」同理，哪有音樂製作人不想讓自己寫出來的音樂配上更好的劇，兩者之間本就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關係。
再說了，這世界上還有用錢辦不成的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
小冬只得苦笑著解釋：「侯導您可能不太清楚，目前國內音樂製作圈是這樣的......人有名氣的大牌音樂製作人，壓根就瞧不上咱這點錢，況且人家又不是接不到活，找其預約業務都排到來年去了；不夠知名又想賺咱錢的，他們製作出來的歌曲侯導您又不太滿意的。再說咱們劇組預算雖然不至於緊巴巴，但大頭都在演員和特效上面，在配樂上面的預算本就不多，這點侯導您得心裡有數。」
這個侯導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有點太過偏執、太苛刻嚴謹了，追求一絲不苟，然而這只是一部高成本的電視劇，又不是在拍大熒幕電影。
不過好在劇組裡都是年輕人，頂得住壓力，大家都很欣賞侯導這種務實的風格，整個劇組都是一種朝氣蓬勃努力奮鬥的景象。
這麼再三解釋的情況下，就算反應再遲鈍的人都反應過來了。
道理很簡單，無非就是有名的音樂製作人看不上你，而沒有名的音樂製作人你又看不上，然後問題到這裡自然而然就徹底尬住了。
「這樣的話，你繼續緊跟這方面的事情，實在不行乾脆也別拘泥於形式了，直接放到網上公開約歌，說不定網絡中有不少臥虎藏龍，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只希望能儘快有好消息吧。」侯毅也不是一根筋完全聽不進他人勸的人，既然沒啥好法子，只能改變一下思路了。
真要是到最後都沒能找到合適的，那也只能從矮個子裡面挑將軍了。
助理小冬臉上擠出個笑容：「好的，我明白。」
只是心裡忍不住哀嘆，媽蛋，希望過完年新的一年自己這運氣能好點，碰到一兩首能入侯導雙眼的歌曲吧，哪怕只有一首也好啊！
「通知下去，休息結束，準備開工！」
侯毅從休息棚里走出去，對場記喊道。
……
這時候的李淳罡，剛從機場出來，坐上前往橫店的滴滴。
原本侯毅是想找人到機場去接李淳罡的，但是剛好今天劇組還有拍攝任務，任務重時間緊，自己作為導演是絕無可能扔下那麼多人走開的，那樣該成何體統。
再說，李淳罡發現從機場到劇組拍攝地點距離太遠了，與其影響劇組正常拍攝工作還不如自己喊個滴滴呢，更何況難得來一次橫店，他可不想就這麼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至少也要逛一逛橫店內不少知名的「景點」，好好打卡一番。
怎麼說這也是他第一次來橫店，對這座國內規模最大的影視拍攝基地，號稱演員遍地走、明星多如狗的拍攝聖地，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
不過李淳罡這一次的出行可謂是輕車簡從，本意是想著劇組的人這段時間以來的拍攝也辛苦了，他這次來《劍來》劇組探班也有算是一次年前慰問的意思，怎麼說都是作為投資人之一。
傳說中的劇組探班，想想都有點小刺激呢。
因為事先打過招呼，劇組也知道李淳罡要過來，所以侯毅早就提前安排好人在橫店的大門口接待他。
當李淳罡來到劇組時，此時剛好正是拍攝進行中，看到不遠處侯毅指揮拍攝，他也沒有貿然上去打擾，就在工作人員安排的位置上坐下來靜靜觀看拍攝現場。
第一次來劇組，顯得有些面生，認識他的人還真沒幾個，僅有的幾個看樣子也還在緊鑼密鼓拍攝當中，顯然也沒那個閒工夫注意到他，雖然偶爾會有人投來好奇目光，但還是克制住了沒有上前來打招呼。
「李總！」旁邊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李淳罡回頭一看，原來是米雅馨。
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李淳罡旁邊，看到李淳罡出現，眼眸里滿是驚喜，強壓著聲音喊道。
「你的戲份還沒結束嗎？」李淳罡驚奇問。
作為劇組內那麼多個新人藝人裡面唯二簽約的自己公司藝人，公司對封於修和米雅馨兩人還算是照顧，安排的角色戲份不算多但還算是出彩，講道理如果拍攝順利的話應該早點結束才是，她為什麼還留在劇組裡？
米雅馨挽起耳邊的秀髮，抿嘴輕笑，眼眸子亮晶晶的：「是結束了，不過我想留下來跟圈內的前輩們多學習學習，哪怕演演路人背景也好。侯導人挺好的，有時候會給主演們講戲，我們也可以湊過去聽一聽，還有幾位前輩都比較好說話，沒戲的時候就喜歡在一旁給我們這些新人講戲，我想著能夠學到很多東西，就死皮白臉留在劇組裡了。」
「嗯，有上進心挺不錯的，加油！」李淳罡沖她笑笑，點點頭。
年輕人有想法、愛學習、肯上進，這是件值得鼓勵的好事。
只是他渾然忘了，過完年自己也不過是22歲，很有可能甚至還不如人家大呢。
小姑娘聽到誇獎有些驚喜，又有些局促不安地在李淳罡旁邊坐下，悄聲問：「李總，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李淳罡眉頭輕揚：「也沒什麼要緊事，這不年關將近了，就突發奇想，過來探探班問候問候大家而已。」
「哦。」米雅馨微微嘟嘴，不敢多問。
坐了一會兒，侯毅總算把這一幕戲拍完了，看到李淳罡，就大聲宣布先休息五分鐘，然後朝李淳罡走過來。
「李總！」侯毅笑著跟李淳罡打招呼，旁邊的助理小冬，也連忙向李淳罡打招呼。
李淳罡也笑：「侯導好久不見。」
這時候不少人都認出李淳罡來了，面對這個年輕又神秘的投資人兼編劇還有原作者本人，大家還是有點緊張跟敬畏的，更多的或許應該是好奇。
這邊人多眼雜，侯毅就說：「我們去那邊吧。」
「好。」
李淳罡回頭對米雅馨說：「我先跟侯導聊會兒，你先忙你的，晚點要是有時間，我請你和封於修簡單吃個飯。」
米雅馨聽到這話，一時大喜過望，連忙乖巧地回答：「好的，謝謝李總！」
李淳罡的話，仿佛天上掉餡餅，正好砸中自己，把小姑娘砸得暈乎乎的，不禁有點傻笑起來。要知道對於已經簽約在文思泉湧公司旗下的他們而言，尤其是新人一個，沒錢沒勢沒背景也就只能依仗公司了，而能夠得到公司最大股東的賞識，無疑是邁出了平步青雲的第一步。
千里馬尤需伯樂的存在，更何況米雅馨也不覺得自己就是「千里馬」，如她一般年輕貌美、身材又好的女生多得是，而她比這些人唯一的優點就在於「科班」出身帶著演技，所以哪怕苦點累點都要留在劇組裡面繼續學習鑽研一切有關於演技的事情。
一般人的審美是有一個時限的，除非你的美真的是突破天際那種誇張程度，要不然時間久了總有會審美疲勞的一天，更何況長江後浪推前浪，每年湧入娛樂圈的美女新人數不勝數，想要讓觀眾們認可，還是需要有真正拿得出手實力的。
「馨馨！」
「馨馨！」
這時劇組內跟米雅馨關係還不錯的同校新人朝這邊走過來，好奇地問：「剛才那個就是咱們劇組的投資人李總吧？」
「是的。」
米雅馨點頭，這本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實，反正剛才她們都有目共睹了。
就連作為主演之一的譚誦韻都忍不住湊了過來問道：「李總這次來有啥事啊？前幾天他才深陷造謠壓力之中的。」
米雅馨搖搖頭坦言：「他跟我說直接單純年前來探班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一個公司新人就不清楚咯。剛才我跟人家說的話，加起來一共也沒有超過五句，就已經跟侯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