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戇胚就是男神
第一百四十一章宮銘學著韓碩,夾了一塊羊肉,看那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從羊肉的這一面可以看到另一面的筷子。「好刀工!」宮銘,不禁感嘆,畢竟自己的姥姥,就是一個國字號的廚師選手,從在姥姥的薰陶下,宮銘就學會了,如何去吃?羊肉片放入銅鍋中,筷子不松輕輕地擺動三次,靜默三秒,然後快速的,夾了出來。羊肉片裹上麻醬,放入口中,那滋味,果真不一般。羊肉沒有一點點的膻味,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在羊肉中,顯然,這些羊肉片全都是醃製過的。羊肉片蘸麻醬,完全是老北京的吃法,南方人吃羊肉火鍋,都是選擇自己喜歡的口味。宮銘吃火鍋的口味有些怪,他偏向於蓉城火鍋那種吃法,但是辣度,只能是微微辣。也就是,微辣他都吃不了,只能吃微微辣的火鍋。又夾了片羊肉,然後配合上自己秘制的醬料,果然還是自己這個南方人吃不慣麻醬的那種味道。「不錯,這羊肉沒有任何羊膻味,還有一種淡淡的清香,這種羊肉我第一次吃到!」宮銘放下筷子看向王恆二人。「哈哈,哥我就他能吃出來吧!」韓碩開心的對王恆道。王恆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道:「譚叔他們家的羊,不是外面買的那些羊,他們家的羊子自己在內蒙那裡圈了一塊草場,專門養殖的羊,配上最優等的飼料!」聽到這一家老闆居然有自己的草場,宮銘驚呆了,這是什麼神仙啊,為了開一家飯店居然自己開了一塊草場養羊。就在宮銘思索的時候,服務員推著另一份火鍋走了進來。「銘哥,試試看這個羊蠍子火鍋,譚叔他們家的羊蠍子採用補法藥膳進行烹飪,對男人可是有很大的好處的!」韓碩夾了一塊羊蠍子,放到了宮銘的碗中,多轉還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兄弟,你在想什麼呢?我一個人來帝都,是不是晚上有什麼好去處?」宮銘剛想自己一個人來,又沒有女人陪,忽然想到是不是韓碩晚上要安排一個好的去。「哥哥,算了吧,今我們都看到了保時捷那個車模姐姐明顯就對你有意思!」韓碩調教道,只是他今的這個拉皮條的行為,如果讓他姑知道了,估計又是一頓愛的教育。拉皮條拉到自己未來姑父頭上,他也是建國以後第一人呢!「那個姐姐,我們不過剛剛認識,也就是等合同的時候,她在我旁邊,兩人多聊了一會兒,我們現在是清白的!」宮銘解釋道。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話語中,為什麼強調現在是清白的?果然每個男人骨子裡都有舔狗的基因,看到那些女神級別的存在,都想上去舔一舔!舔不舔得到無所謂,只是喜歡那種舔的感覺。宮銘再次夾起一塊羊蠍子,將羊蠍子中的骨髓用勺子挖出來,白色的骨髓有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道。這股淡淡的中藥味道,應該是店家特意留下的,為了證明這一道是藥膳。果然古代的廚子才是那一群最會吃的人。一頓火鍋吃了一個多時,已經接近尾聲。「銘哥,下午有什麼安排?」韓碩問道。「下午嗎?下午去保時捷展櫃讓他安排一下,將車直接發到蘇城,然後拍個視頻給我老爸,告訴他,車已經買了,要不然他不給我報帳,400多萬的法拉利,我不得哭死。」宮銘想了想直接。韓碩不然抓住了宮銘話語中的一些事情:「等等,哥,你是這一輛法拉利488回去以後要報帳?」宮銘給了韓碩一個眼神,那意思好像就是,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哥,你的意思是,這一輛488的475萬還有那一輛帕拉梅拉的145萬都是你先墊資的?」韓碩再次確認道。宮銘點零頭。「哥,你是我親哥,我終於明白為何我爺爺他們不反對姑和你接觸了?」韓碩終於忍不住道。這句話,弄得宮銘是一頭霧水,自己花了600多萬用來買車,這些都和你姑有什麼關係?「哥,你是應該知道我們家的情況的,我姑她一個人帶著香香」韓碩接著的,可是話沒完,就被宮銘直接打斷。「停停,這和韓夢瑤又有什麼關係?你接下來是不是要你不裝啊,我要攤牌了,然後你是什麼什麼億萬資產,哪個大富豪家的獨生子,接收了幾百億的遺產?」宮銘忍不住吐槽道,這他麼妥妥的影視劇情感啊。「難道我姑沒有和你,我們家到底是幹什麼的?」韓碩疑惑的看著宮銘。宮銘搖了搖頭,韓碩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就沒有將剛才的話題繼續下去。宮銘繼續道:「我交朋友,從來不在乎他有沒有錢?就好像今在國際車展上,如果我看你的時候,你們直接來一句,看什麼看,再看一次試試,那麼我應該有就會直接回復一句,我在看戇胚!」韓碩忍不住問道:「戇胚,是什麼意思?」對於這種南方的地方方言,作為北方人,真的不是很了解。戇胚這種方言宮銘不好直接解釋,只能直接回答道:「戇胚就是特別帥的那一群人,一般都是男神!」宮銘有些尷尬,畢竟戇胚這樣的詞語,南方各個地方都不同。就好像常州的,傻子就叫做末雪雪,魔都的赤佬,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就在宮銘繼續普及南方方言知識的時候,韓碩的手機響了起來,隨手接通羚話,發現居然是自己的姑打來的。宮銘沒有注意韓碩接電話的動作,然後道:「所以我啊,戇胚在我們蘇城就是誇你特別帥的意思!」韓碩開心的道:「那麼以後我就是戇胚了!」電話那頭韓香蕊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媽媽,你快過來,碩他自己是戇胚,那麼下次見他我就叫他戇胚了?」韓夢瑤直接搶過手機,然後道:「這種話不要亂!」完就直接掛掉那電話。韓碩一頭霧水,迷茫的看著宮銘,那好像怨婦的眼神,好像是:「你認為我還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