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風險，決死
島上的港口附近，除了凱薩琳等少數人及時用入境者的力量，抵抗住了衝擊波的突然襲擊外，其他人幾乎都一身狼狽。
「怎麼回事？」
「有什麼東西在島上爆炸了？」
「該不會是那些分裂者，又發起了襲擊？」
一群人從地上爬起來，小聲討論起來。
而凱薩琳在自身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扔下一群人跑開，剩下的人看她臉色不對，也只能趕緊追過去。
而來自各國訪問的總部的入境者，也只能面面相覷後，連忙跟上。
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島上的總部成員都面色大變，急急忙忙。
而等他們這一群人，跑到入境者總部的建築群前時，才發現這裡沒受到多大損傷，不少人當場鬆了口氣。
但凱薩琳，卻已經跑進了其中一棟建築中。
剩下的前研究員們，也只能繼續跟上。
等跑進建築的一個房間後，她開始瘋一般的翻找。
「凱薩琳，到底怎麼了，你得告訴我們？」
「你在找什麼？」
翻找片刻後，凱薩琳面色呆滯的站在哪：
「不見了。」
「凱薩琳，是什麼東西不見了？」
「對啊，你別著急，慢慢說。」
聽到其他人的話，她慢慢抬起頭雙目無神：「世界意志的碎片不見了。」
「什麼！」
「那可是我們最後的力量。」
其他人一聽這個回答，頓時炸了。
「等等，凱薩琳，你藏在哪？有誰知道？」
有人焦急問起。
凱薩琳指了之前藏著手提箱的地方，說：「知道的人只有我，還有……」
「約翰。」
「約翰！」
「難道是他把東西拿走了？」
「那剛才的爆炸是？」
現在不止她腦袋裡是一團漿糊，其他人也是一樣。
沒有人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事。
「爆炸的地方在哪？」
凱薩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站起身問。
「額，應該在後島附近吧？」
聽到有人做出的判斷，凱薩琳神色堅定：「我們去後島。」
就在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向後島走來時。
此刻，已經變成一個凹陷大坑的後島位置中，李閒看著不遠處從坑洞中心浮起的殘破身影，慢慢修復成型，重新恢復到那名研究員的模樣。
連衣服，都回到跟剛才一樣的情況。
虛之王。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這也解釋了閱合會成員，口中所說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口號，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可怕傢伙。
李閒看向朝自己走來的虛之王，攥緊了手提箱。
「你已經不是人了，或者說，你占用了他的身體？」
聽到他的提問，之前被一通攻擊的虛之王也沒生氣，繼續笑著：
「不，不，不。」
「準確的說，我們現在已經徹底融合，不存在彼此的說法，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李閒不屑笑了：「哼！那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吞噬了他，占據了他的身體。」
「與其說是吞噬占據，倒不如說是他主動選擇與我融為一體。」
虛之王仍舊沒動怒，淡定回答著他的問題。
「是啊，能跟世界意志的碎片融合，哪個瘋子敢怎麼做！」
李閒毫不在乎的拆台，反正他也清楚。
現在的情況，即便兩人之間看上去沒什麼，但其實已經是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所以說話也不用再顧忌什麼。
「人在絕望之下，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都有可能。」
「因為這就是人的本性。」虛之王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啊，身為世界意志，沒有人比你更懂人類了。」
聽到這句話，虛之王笑了笑：「多謝誇獎。」
但李閒卻在這時，話音一轉：
「但我猜，你一定不是好的世界意志，或者說，你是整個世界的負面意志。」
「極端，自私，絕望，恐懼……」
隨著他的話，虛之王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不在之前那副做作笑容的樣子，面無表情：
「約翰，你很聰明，可為什麼偏偏聰明人，卻更加不知道該選什麼才是正確的？」
「因為這也是人的本性。」
李閒剛說完，就突然打開了手提箱。
一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罐子，落在他手上，手提箱被扔到一旁。
看到這一幕，虛之王的視線立刻挪到了罐子上。
「怎麼，約翰，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嗯，反正不能便宜你。」
李閒說著，打開罐子。
看到這裡，虛之王似乎有些急眼了。
只見手一抬，周圍的一切都不動了。
海浪緊緊粘在礁石上，白色浪花漂浮在空中，遠處的閃電也懸停在半空，海燕也停下了雙翼，像一副畫卷鑲嵌在天空之下。
虛之王微微翹起嘴角，在對面的李閒也已經完全停止了動作。
而下一刻，他臉色變了。
因為對面的人，赫然又動了起來，繼續解開密封罐的保護層。
虛之王面色陰沉下來，他看向一旁的散發著白光的大光球。
也就只有這個古怪的玩意，才能解開自己的時間封鎖。
想明白這點，虛之王也不是不想對主神光球動手。
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入境者體系，理論上也是世界意志下誕生的產物，跟他雖然屬於同類型，但卻不同源。
就算是同一類型的玩意，用不同體系，那也是八竿子打不著。
所以，虛之王才迫不及待想要獲得剩下的世界意志碎片，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完整和無敵。
李閒眼角餘光撇到這一幕，心中更是大定。
其實，他看破虛之王的破綻，不是因為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對方展現出的實力很強。
沒錯，李閒不得不承認，虛之王很強。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既然這傢伙真有這麼強的實力，那為什麼不直接幹掉自己，然後搶走剩下的世界意志碎片。
為什麼？
拉攏自己？
別開玩笑了。
他覺得，虛之王如果真觀察了自己這麼久，傻子才會覺得自己是個好拉攏的人。
所以，答案出來了。
這傢伙不能對自己動手。
或者說，因為主神阻攔所以不能得手。
就跟之前，這傢伙想要破解主神行為一樣。
都是徒勞。
想到這裡，李閒已經打開密封的金屬罐，隨著金屬外殼的剝落，一團正不斷變化的事物，出現在了眼前。
世界意志的碎片。
按照主神的意思，它和虛之王都是互相無法破解對方，所以唯一的變數就在自己。
所以，他伸出了手，輕輕觸摸。
下一刻，腦袋如同爆炸了一樣。
無數的東西開始湧入腦海。
遠處的虛之王笑聲傳來：「愚蠢的傢伙，你真覺得，以人類的身體能夠駕馭這種力量嗎？」
「你就等著被它吞噬，然後再被我吸收，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吧！哈哈……」
「怎麼回事？」
「有什麼東西在島上爆炸了？」
「該不會是那些分裂者，又發起了襲擊？」
一群人從地上爬起來，小聲討論起來。
而凱薩琳在自身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扔下一群人跑開，剩下的人看她臉色不對，也只能趕緊追過去。
而來自各國訪問的總部的入境者，也只能面面相覷後，連忙跟上。
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島上的總部成員都面色大變，急急忙忙。
而等他們這一群人，跑到入境者總部的建築群前時，才發現這裡沒受到多大損傷，不少人當場鬆了口氣。
但凱薩琳，卻已經跑進了其中一棟建築中。
剩下的前研究員們，也只能繼續跟上。
等跑進建築的一個房間後，她開始瘋一般的翻找。
「凱薩琳，到底怎麼了，你得告訴我們？」
「你在找什麼？」
翻找片刻後，凱薩琳面色呆滯的站在哪：
「不見了。」
「凱薩琳，是什麼東西不見了？」
「對啊，你別著急，慢慢說。」
聽到其他人的話，她慢慢抬起頭雙目無神：「世界意志的碎片不見了。」
「什麼！」
「那可是我們最後的力量。」
其他人一聽這個回答，頓時炸了。
「等等，凱薩琳，你藏在哪？有誰知道？」
有人焦急問起。
凱薩琳指了之前藏著手提箱的地方，說：「知道的人只有我，還有……」
「約翰。」
「約翰！」
「難道是他把東西拿走了？」
「那剛才的爆炸是？」
現在不止她腦袋裡是一團漿糊，其他人也是一樣。
沒有人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事。
「爆炸的地方在哪？」
凱薩琳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站起身問。
「額，應該在後島附近吧？」
聽到有人做出的判斷，凱薩琳神色堅定：「我們去後島。」
就在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向後島走來時。
此刻，已經變成一個凹陷大坑的後島位置中，李閒看著不遠處從坑洞中心浮起的殘破身影，慢慢修復成型，重新恢復到那名研究員的模樣。
連衣服，都回到跟剛才一樣的情況。
虛之王。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這也解釋了閱合會成員，口中所說的，不僅僅只是一個口號，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可怕傢伙。
李閒看向朝自己走來的虛之王，攥緊了手提箱。
「你已經不是人了，或者說，你占用了他的身體？」
聽到他的提問，之前被一通攻擊的虛之王也沒生氣，繼續笑著：
「不，不，不。」
「準確的說，我們現在已經徹底融合，不存在彼此的說法，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李閒不屑笑了：「哼！那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吞噬了他，占據了他的身體。」
「與其說是吞噬占據，倒不如說是他主動選擇與我融為一體。」
虛之王仍舊沒動怒，淡定回答著他的問題。
「是啊，能跟世界意志的碎片融合，哪個瘋子敢怎麼做！」
李閒毫不在乎的拆台，反正他也清楚。
現在的情況，即便兩人之間看上去沒什麼，但其實已經是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所以說話也不用再顧忌什麼。
「人在絕望之下，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都有可能。」
「因為這就是人的本性。」虛之王毫不在意的說道。
「是啊，身為世界意志，沒有人比你更懂人類了。」
聽到這句話，虛之王笑了笑：「多謝誇獎。」
但李閒卻在這時，話音一轉：
「但我猜，你一定不是好的世界意志，或者說，你是整個世界的負面意志。」
「極端，自私，絕望，恐懼……」
隨著他的話，虛之王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不在之前那副做作笑容的樣子，面無表情：
「約翰，你很聰明，可為什麼偏偏聰明人，卻更加不知道該選什麼才是正確的？」
「因為這也是人的本性。」
李閒剛說完，就突然打開了手提箱。
一個密封嚴實的金屬罐子，落在他手上，手提箱被扔到一旁。
看到這一幕，虛之王的視線立刻挪到了罐子上。
「怎麼，約翰，你想好，要怎麼做了嗎。」
「嗯，反正不能便宜你。」
李閒說著，打開罐子。
看到這裡，虛之王似乎有些急眼了。
只見手一抬，周圍的一切都不動了。
海浪緊緊粘在礁石上，白色浪花漂浮在空中，遠處的閃電也懸停在半空，海燕也停下了雙翼，像一副畫卷鑲嵌在天空之下。
虛之王微微翹起嘴角，在對面的李閒也已經完全停止了動作。
而下一刻，他臉色變了。
因為對面的人，赫然又動了起來，繼續解開密封罐的保護層。
虛之王面色陰沉下來，他看向一旁的散發著白光的大光球。
也就只有這個古怪的玩意，才能解開自己的時間封鎖。
想明白這點，虛之王也不是不想對主神光球動手。
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因為入境者體系，理論上也是世界意志下誕生的產物，跟他雖然屬於同類型，但卻不同源。
就算是同一類型的玩意，用不同體系，那也是八竿子打不著。
所以，虛之王才迫不及待想要獲得剩下的世界意志碎片，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完整和無敵。
李閒眼角餘光撇到這一幕，心中更是大定。
其實，他看破虛之王的破綻，不是因為因為別的，正是因為對方展現出的實力很強。
沒錯，李閒不得不承認，虛之王很強。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既然這傢伙真有這麼強的實力，那為什麼不直接幹掉自己，然後搶走剩下的世界意志碎片。
為什麼？
拉攏自己？
別開玩笑了。
他覺得，虛之王如果真觀察了自己這麼久，傻子才會覺得自己是個好拉攏的人。
所以，答案出來了。
這傢伙不能對自己動手。
或者說，因為主神阻攔所以不能得手。
就跟之前，這傢伙想要破解主神行為一樣。
都是徒勞。
想到這裡，李閒已經打開密封的金屬罐，隨著金屬外殼的剝落，一團正不斷變化的事物，出現在了眼前。
世界意志的碎片。
按照主神的意思，它和虛之王都是互相無法破解對方，所以唯一的變數就在自己。
所以，他伸出了手，輕輕觸摸。
下一刻，腦袋如同爆炸了一樣。
無數的東西開始湧入腦海。
遠處的虛之王笑聲傳來：「愚蠢的傢伙，你真覺得，以人類的身體能夠駕馭這種力量嗎？」
「你就等著被它吞噬，然後再被我吸收，成為我們的一部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