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人死了還要什麼尊嚴？
「我…我怎麼辦？」
「我會想你的。」白雪隨意回了一句，便繼續向前走。
她終於意識到了，比起陳義，這根蘇魯法杖更能承擔人質的責任……
「你不能這麼做。」陳義快哭了：「我覺得我還有點價值。」
「比如？」
「比如……」
「……」
「……」
「……」
「……」
「你…你聽說過投資嗎？」陳義憋紅了臉。
「呵。」白雪撇了撇嘴。
「別走！大姐！別走！等一下！」連滾帶爬的跑到白雪身旁，陳義福至心靈，指著蘇魯法杖，急促道：「你…你不可能永遠躲在這附近吧？等深入我們人類腹地，進入其他學院勢力範圍，你手裡這根法杖就不一定有用了。對吧？」
白雪長眉微挑：「你說的沒錯。」
「所以你應該帶上我。」
「可我現在沒多餘精力。」說著，白雪晃了晃被她「挾持」的法杖，示意給陳義看：「空不出手。」
「沒關係！我…我自己來！」陳義連忙一個大跳，如八爪魚一般纏在白雪後背上。
「滾開。」白雪一臉不耐煩，伸出長尾巴就纏在陳義的腰上，將他「拽」了下來，摔在地上。
「唔。對了！」
陳義在地上滾了一圈，雙眼一亮，再次爬起身，抓起白雪的長尾巴纏在自己腰上：「你力氣這麼大，用尾巴把我舉起來總可以吧？」
眯起雙眼，白雪看著陳義。
陳義也睜大眼睛與她對視，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對活下去的渴求。
「……」
「……」
半晌後，白雪轉回頭，吐出兩個字：「可以。」
瞬間，春暖花開，微風拂面，明亮的陽光照得陳義整個人都仿佛要融化掉了。
「大姐！白雪姐！您就是我恩人！」
「只是你還有用罷了。」白雪甩動長尾，把陳義舉起在半空中。
「有用！肯定有用！您也俘虜我挺久了，知道我是一個專業的人質，咱倆默契十……」
「閉嘴。」
陳義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遠處，小蛇頭忍不住扶額：「作為人類的尊嚴呢。」
「人都要死了還有個毛的尊嚴！」陳義吼道。
「我讓你閉嘴。」白雪呵斥。
「得嘞！」陳義點頭。
一邊用尾巴舉著陳義，白雪一邊慢步向著大蛇頭走去。手中彎鉤匕首還緊緊貼在蘇魯法杖的杖身上，警示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大蛇頭陰沉著臉，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白雪靠近：「你這是在與人類為敵。」
白雪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與之對視。
她在等待自己空間移動天賦的冷卻結束。直到四十多秒後，她才淡漠的開口：「從我出生在這個鏡面世界，入眼所及，都是敵。」
「很好。我說過，無論是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結果。」大蛇頭擋在自己的學生身前，雙臂下垂：「你跑不掉的。」
「廢話不要再說了。」白雪耍了個刀花，輕輕敲了敲法杖，冷冽道：「幫我阻擋住追過來的敵人。一分鐘就好。但在這一分鐘內，只要我被拖住了，第一時間砍斷法杖。」
「順便再捏碎晶石，一點都別給他們留！」身後的陳義建議道。
「閉嘴！」白雪與大蛇頭惱怒的異口同聲。
「……」
「聽到了嗎？」白雪微微仰頭，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大蛇頭：「不單單砍斷法杖，我還會捏碎晶石。相信我，完全有能力在十分之一秒毀掉它。」
憤怒，猶如升騰的火焰，灼燒著大蛇頭的肺腔與腦腔，他攥緊雙拳，冷聲吐出一個字：「滾吧！卑鄙的外族人。」
側過身子，白雪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辱罵，雙膝彎曲，猛地一個躍起向前衝去。而陳義則只感覺肋骨刺痛，整個人像是被盪鞦韆一樣拽走了。
周圍一圈的外族超凡者們，見到白雪已經有所行動，自然不再籌劃等待，紛紛爆發速度，難得默契的朝著白雪圍攏了過去。
當然，也有十幾個「雞賊」的外星人反而向外跑。
「抓緊我！」
白雪「威猛」的吼了一嗓子，待到陳義緊緊抓住她肩膀後，立刻使用了空間移動，直接穿梭了維度錯亂的空間虛洞，現形與百米之外。
在場所有外族超凡者早就防備這一招，借著慣性靈活調轉方向，朝著白雪追去。
至於大蛇頭這個人類法師？
誰都沒有看他一眼……
「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嗎。」大蛇頭臉色陰沉，雙臂猛地展開，從他腳底的影子下驀然竄出數十條猙獰蛇影，急如電矢般的向四面八方延伸：「都給我留下！」
「喝！」
距離大蛇頭最近的一個四米高外族人，見到襲來的蛇影，不懼不躲，抬起雙爪就要將之撕碎。
它之前可是見到過這種蛇影有多「脆弱。」
「轟！」
可當它的爪子剛剛堪堪觸碰到蛇影的瞬間，蛇影便轟然爆開，瀰漫出刺鼻的腥臭與煙塵。
「mo』kdq/iqo/go.」（不好！有毒！）
「轟轟轟轟轟……」
隨著第一道爆炸聲的帶動，數十條蛇影也依次起爆。以大蛇頭為原點的五十米範圍內，頓時都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毒塵之中。
奔跑狀態下的白雪回頭看了眼身後還在不斷擴大範圍的毒塵，咬了咬牙，強忍腹部劇痛，加快速度。
很明顯，在幫助她阻擋「追兵」的同時，那個人類法師也不忘了要「坑」她一下。
沒被毒塵籠罩的，除了白雪和陳義，還有十數個一開始就向著外圈跑去的外族超凡者，其中就包括「雙角人」與身處高空的「豬頭人」。
倖免於難之下，它們立刻趁此良機加速追了過去。
「嗖嗖嗖嗖！」
瀰漫的毒塵中，頭戴防毒面具的大蛇頭竄了出來，雙臂一揮，十數條蛇影以接近亞音速的速度追上空中的豬頭人，再次栓緊了它的雙蹄，狠狠一拽。
「嗷！」
「撲通！」
豬頭人直接被攪纏的蛇影從幾十米的高空拽倒在地，砸出一個三米直徑血肉模糊的大坑。
「吼！」
豬頭人很快便掙扎的站起身，想要扯斷纏在它蹄子上的蛇影。可無論它如何用力，也無法將之扯斷。
顯然，它並不了解人類文明中的華夏傳統文化，兩「捆」蛇團結一起，要兩條蛇更結實……
空中單位「掛」掉了，地面上的追兵們還在瘋狂提升著速度。
由於大家都是「聰明」人，深知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這十幾個外族超凡者也就在追逐過程中越靠越近……
然後，不知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偷雞、或者單純為了賤，一個外族超凡者率先對準身旁的「外族」發動了攻擊，隨即便引起了可怕的連鎖反應，進而打成了一團。
如果有哪個「外族」超凡者想要躲避戰鬥繞過去，那它剛沒跑多遠，就會被「拽」回來。
反正「我」追不上獵物，「你們」也別想追上去。
你攔著我、我拖著他、他打著你……
最終，這僅存的一支追兵隊就徹底失去了追逐白雪的機會了。
縱然有一兩個外族超凡者脫身而出，也會被等在後面的大蛇頭阻擋住。
於是，眾文明只能一邊眼睜睜望著「目標」越跑越遠，一邊對身旁的「競爭者」下死手。
「閘總。都是一幫閘總啊。」
緊緊抓住白雪的肩膀，陳義回頭感嘆道。
「拿著！」
奔跑中的白雪將蘇魯法杖交給陳義手中：「這個東西影響我對元素粒子的掌控。」
「你…你要幹什麼？」
「那麼多外族超凡者，人類法師太弱了，只能暫時性的阻擋，根本攔不住多久。抓緊。」
「嗯。」
把法杖插進身前的背包帶子裡，陳義用力抓緊白雪的肩膀。
「唉……要特麼逃到什麼時候啊？這種劇情我受夠了……」
「我會想你的。」白雪隨意回了一句，便繼續向前走。
她終於意識到了，比起陳義，這根蘇魯法杖更能承擔人質的責任……
「你不能這麼做。」陳義快哭了：「我覺得我還有點價值。」
「比如？」
「比如……」
「……」
「……」
「……」
「……」
「你…你聽說過投資嗎？」陳義憋紅了臉。
「呵。」白雪撇了撇嘴。
「別走！大姐！別走！等一下！」連滾帶爬的跑到白雪身旁，陳義福至心靈，指著蘇魯法杖，急促道：「你…你不可能永遠躲在這附近吧？等深入我們人類腹地，進入其他學院勢力範圍，你手裡這根法杖就不一定有用了。對吧？」
白雪長眉微挑：「你說的沒錯。」
「所以你應該帶上我。」
「可我現在沒多餘精力。」說著，白雪晃了晃被她「挾持」的法杖，示意給陳義看：「空不出手。」
「沒關係！我…我自己來！」陳義連忙一個大跳，如八爪魚一般纏在白雪後背上。
「滾開。」白雪一臉不耐煩，伸出長尾巴就纏在陳義的腰上，將他「拽」了下來，摔在地上。
「唔。對了！」
陳義在地上滾了一圈，雙眼一亮，再次爬起身，抓起白雪的長尾巴纏在自己腰上：「你力氣這麼大，用尾巴把我舉起來總可以吧？」
眯起雙眼，白雪看著陳義。
陳義也睜大眼睛與她對視，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對活下去的渴求。
「……」
「……」
半晌後，白雪轉回頭，吐出兩個字：「可以。」
瞬間，春暖花開，微風拂面，明亮的陽光照得陳義整個人都仿佛要融化掉了。
「大姐！白雪姐！您就是我恩人！」
「只是你還有用罷了。」白雪甩動長尾，把陳義舉起在半空中。
「有用！肯定有用！您也俘虜我挺久了，知道我是一個專業的人質，咱倆默契十……」
「閉嘴。」
陳義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遠處，小蛇頭忍不住扶額：「作為人類的尊嚴呢。」
「人都要死了還有個毛的尊嚴！」陳義吼道。
「我讓你閉嘴。」白雪呵斥。
「得嘞！」陳義點頭。
一邊用尾巴舉著陳義，白雪一邊慢步向著大蛇頭走去。手中彎鉤匕首還緊緊貼在蘇魯法杖的杖身上，警示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大蛇頭陰沉著臉，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白雪靠近：「你這是在與人類為敵。」
白雪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與之對視。
她在等待自己空間移動天賦的冷卻結束。直到四十多秒後，她才淡漠的開口：「從我出生在這個鏡面世界，入眼所及，都是敵。」
「很好。我說過，無論是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結果。」大蛇頭擋在自己的學生身前，雙臂下垂：「你跑不掉的。」
「廢話不要再說了。」白雪耍了個刀花，輕輕敲了敲法杖，冷冽道：「幫我阻擋住追過來的敵人。一分鐘就好。但在這一分鐘內，只要我被拖住了，第一時間砍斷法杖。」
「順便再捏碎晶石，一點都別給他們留！」身後的陳義建議道。
「閉嘴！」白雪與大蛇頭惱怒的異口同聲。
「……」
「聽到了嗎？」白雪微微仰頭，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大蛇頭：「不單單砍斷法杖，我還會捏碎晶石。相信我，完全有能力在十分之一秒毀掉它。」
憤怒，猶如升騰的火焰，灼燒著大蛇頭的肺腔與腦腔，他攥緊雙拳，冷聲吐出一個字：「滾吧！卑鄙的外族人。」
側過身子，白雪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辱罵，雙膝彎曲，猛地一個躍起向前衝去。而陳義則只感覺肋骨刺痛，整個人像是被盪鞦韆一樣拽走了。
周圍一圈的外族超凡者們，見到白雪已經有所行動，自然不再籌劃等待，紛紛爆發速度，難得默契的朝著白雪圍攏了過去。
當然，也有十幾個「雞賊」的外星人反而向外跑。
「抓緊我！」
白雪「威猛」的吼了一嗓子，待到陳義緊緊抓住她肩膀後，立刻使用了空間移動，直接穿梭了維度錯亂的空間虛洞，現形與百米之外。
在場所有外族超凡者早就防備這一招，借著慣性靈活調轉方向，朝著白雪追去。
至於大蛇頭這個人類法師？
誰都沒有看他一眼……
「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了嗎。」大蛇頭臉色陰沉，雙臂猛地展開，從他腳底的影子下驀然竄出數十條猙獰蛇影，急如電矢般的向四面八方延伸：「都給我留下！」
「喝！」
距離大蛇頭最近的一個四米高外族人，見到襲來的蛇影，不懼不躲，抬起雙爪就要將之撕碎。
它之前可是見到過這種蛇影有多「脆弱。」
「轟！」
可當它的爪子剛剛堪堪觸碰到蛇影的瞬間，蛇影便轟然爆開，瀰漫出刺鼻的腥臭與煙塵。
「mo』kdq/iqo/go.」（不好！有毒！）
「轟轟轟轟轟……」
隨著第一道爆炸聲的帶動，數十條蛇影也依次起爆。以大蛇頭為原點的五十米範圍內，頓時都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毒塵之中。
奔跑狀態下的白雪回頭看了眼身後還在不斷擴大範圍的毒塵，咬了咬牙，強忍腹部劇痛，加快速度。
很明顯，在幫助她阻擋「追兵」的同時，那個人類法師也不忘了要「坑」她一下。
沒被毒塵籠罩的，除了白雪和陳義，還有十數個一開始就向著外圈跑去的外族超凡者，其中就包括「雙角人」與身處高空的「豬頭人」。
倖免於難之下，它們立刻趁此良機加速追了過去。
「嗖嗖嗖嗖！」
瀰漫的毒塵中，頭戴防毒面具的大蛇頭竄了出來，雙臂一揮，十數條蛇影以接近亞音速的速度追上空中的豬頭人，再次栓緊了它的雙蹄，狠狠一拽。
「嗷！」
「撲通！」
豬頭人直接被攪纏的蛇影從幾十米的高空拽倒在地，砸出一個三米直徑血肉模糊的大坑。
「吼！」
豬頭人很快便掙扎的站起身，想要扯斷纏在它蹄子上的蛇影。可無論它如何用力，也無法將之扯斷。
顯然，它並不了解人類文明中的華夏傳統文化，兩「捆」蛇團結一起，要兩條蛇更結實……
空中單位「掛」掉了，地面上的追兵們還在瘋狂提升著速度。
由於大家都是「聰明」人，深知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這十幾個外族超凡者也就在追逐過程中越靠越近……
然後，不知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偷雞、或者單純為了賤，一個外族超凡者率先對準身旁的「外族」發動了攻擊，隨即便引起了可怕的連鎖反應，進而打成了一團。
如果有哪個「外族」超凡者想要躲避戰鬥繞過去，那它剛沒跑多遠，就會被「拽」回來。
反正「我」追不上獵物，「你們」也別想追上去。
你攔著我、我拖著他、他打著你……
最終，這僅存的一支追兵隊就徹底失去了追逐白雪的機會了。
縱然有一兩個外族超凡者脫身而出，也會被等在後面的大蛇頭阻擋住。
於是，眾文明只能一邊眼睜睜望著「目標」越跑越遠，一邊對身旁的「競爭者」下死手。
「閘總。都是一幫閘總啊。」
緊緊抓住白雪的肩膀，陳義回頭感嘆道。
「拿著！」
奔跑中的白雪將蘇魯法杖交給陳義手中：「這個東西影響我對元素粒子的掌控。」
「你…你要幹什麼？」
「那麼多外族超凡者，人類法師太弱了，只能暫時性的阻擋，根本攔不住多久。抓緊。」
「嗯。」
把法杖插進身前的背包帶子裡，陳義用力抓緊白雪的肩膀。
「唉……要特麼逃到什麼時候啊？這種劇情我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