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麼就談成了要砍奧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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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能最快的抵達芙蕾雅居住的紅楓林,奎托斯一路上毫無保留的爆發力量,每一次騰躍都能跳出數千米。

  如此一來速度大增,但卻是苦了阿特柔斯,當他們重返紅楓林時,阿特柔斯感覺自己都快散架了。

  因為動靜太大,芙蕾雅早就發現了奎托斯的靠近,不等奎托斯向上次一樣破壞紅楓林,她就已經急匆匆的趕到了林外。

  之所以這麼急,可不是為了迎接奎托斯,這一點,從她怒氣沖沖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來。

  「你都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兒子!而且還殘忍的斬斷了他的手腳將他拋棄在湖裡!」芙蕾雅不問緣由,直接就質問起來。

  奎托斯對這個女人自私又病態的愛感到厭惡,但礙於有事相求,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惡劣。

  「巴德爾想要殺我們,為了防止他無休無止的來阻礙我,斬斷他的四肢,阻礙他的恢復不是最好的辦法嗎?等等!」

  奎托斯臉色驟然變的難看起來,剛才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以芙蕾雅的個性,知道他將巴德爾分屍,還不得巴巴的跑過去將他兒子拼起來啊!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奎托斯追問道:「你該不會是已經將拼起來了吧?!」

  芙蕾雅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保護自己的孩子難道不是母親應該做的嗎!」

  奎托斯恨不得一斧頭劈過去,這個女人,要是不提及巴德爾,絕對算得上一個聰慧優雅的女神,可是,一旦涉及巴德爾,智商就會直線下降,理智根本就是直接餵了狗。

  奎托斯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奧丁對她施展的詛咒了。

  「呼~吸~」奎托斯深呼吸壓抑自己的怒氣,不想繼續和芙蕾雅拉扯這個話題,那只會讓他怒氣值不斷飆升。

  「好,這個問題暫且拋開不談,根據我們之前的約定,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將這顆頭恢復生命活動。」奎托斯解下密米爾的頭遞了過去。

  但芙蕾雅顯然還在記恨著他將巴德爾分屍的事情,並沒有接過密米爾的頭,直言拒絕道:「你傷害了我的兒子!居然還想要我幫你!」

  奎托斯臉色更冷,「我答應你不殺巴德爾,可沒答應你打不還手,如果你想違背我們的約定,可以,那我再次遇到巴德爾就會砍下他的腦袋,將他丟進赫爾海姆的最深處!」

  芙蕾雅臉色劇變,「你不能那麼做!你怎麼敢!」

  「那就將他復活!而不是問我敢不敢!你知道我的過去。」奎托斯威脅道。

  芙蕾雅銀牙緊咬,縱使有千般不願萬般不肯,也只能按照奎托斯的意願接過了密米爾的頭,回到女巫小屋就開始準備起古老的遠古魔法。

  她的魔法造詣極深,尤其是在有關她兒子巴德爾的命運有關時,她就更加不遺餘力的施為,這場魔法儀式是註定不會失敗的。

  當芙蕾雅完成最後一個步驟,將密米爾的頭顱從瓮中提溜出來時,那原本失去生命氣息的頭,突兀的有了反應,像是溺水者得救了一般,從口中吐出了……蟲子?

  奎托斯看的一陣噁心,但還是從芙蕾雅手中接過了密米爾。

  「嘿,兄弟,你做到了,你成功將我復活了,我就知道。」這是密米爾復活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可以離開了吧!」芙蕾雅開始趕人了。

  「哦,芙蕾雅陛下,真是榮幸能在這裡見到你。」密米爾驚訝的打著招呼。

  「閉嘴!都給我滾出去!離開這裡!」芙蕾雅怒吼道。

  奎托斯一聲不吭掉頭就走,他總不可能和芙蕾雅在這罵街吧?

  當離開紅楓林,一直沉默不出聲的密米爾才出聲問道:「你都做了什麼,居然讓芙蕾雅那麼暴躁。」

  「揍了他兒子。」

  密米爾一臉不信,「就這麼簡單?拜託,兄弟,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追的太煩,我就砍了他的四肢丟到了九界之湖裡。」奎托斯言簡意賅的說道。

  「嘶~」密米爾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居然對她兒子做了這種事情還敢上門找她幫忙?這實在是太瘋狂了!」這時候,密米爾都開始有些後怕了。

  「我威脅她,如果做不到,下次遇到巴德爾就將他的腦袋砍下來扔到赫爾海姆最深處。」

  密米爾再度倒吸一口冷氣,語氣都變得急促起來:「兄弟,你該不會真的想這麼做吧?」

  「只是威脅罷了。」奎托斯淡淡說道。

  但如果真的逼急了他,比如阿特柔斯,那他一定會那麼做。

  聽到只是威脅,密米爾鬆了口氣,如果奎托斯真的那麼做了,他敢保證,整個北歐神系的神絕對會瘋了一樣的追殺他們。

  哪怕他們和巴德爾的關係不好,甚至有仇也是一樣,因為這是對整個神系的挑釁。

  見阿特柔斯一直沉默,奎托斯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一定是因為他剛才有些黑暗的威脅,而產生了心理障礙。

  「阿特柔斯,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殘忍?」

  「不,只是~」

  「阿特柔斯,威脅只是威脅,那是逃跑的一種手段,並非一定要那麼做,不要糾結,言出必行也要分什麼情況的。」

  「我懂的,我不是在糾結這個,我是覺得芙蕾雅是個好人,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阿特柔斯說道。

  「你根本不了解她的過去,只是因為她曾對你展露出好感,你就覺得他是好人了?」

  「沒錯,芙蕾雅曾經為了研發一個魔法,結果炸毀了一個人類村子,她可是一點都不傷心。」密米爾適當的補刀。

  「怎麼會?!我還以為她是好人的。」阿特柔斯滿臉的不信,顯然是不願意接受現實。

  終究是個小孩,從小除了父母就沒有再接觸過陌生人,加上母親剛死,在遇到對他好,渾身充滿母性的芙蕾雅時,難免會被其表象所欺騙,深深沉淪其中。

  奎托斯蹲下魁梧的身軀,伸手按在阿特柔斯的肩膀上,問了他一個問題:「我問你,如果菲對你施展了不死的魔法,但獲得不死之身的代價是失去絕大多數感覺,你將不能嘗到食物的味道,無法感受到愛,不知道什麼是歡樂,你覺得她是愛你嗎?」

  「不!如果變成了那樣的怪物,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阿特柔斯想都不想的否決道。

  「巴德爾就是這樣的處境,他經歷了這樣生不如死的人生已經有幾百年了,所以他最想殺掉的人就是他的母親,你覺得這是對是錯?」

  阿特柔斯搖搖頭,一臉迷茫之色,「我不知道,可是芙蕾雅為什麼要這麼做?巴德爾不是她的兒子嗎?她不是很在意她的兒子嗎?」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知道芙蕾雅和奧丁的關係嘛?……」

  隨著密米爾的講述,奧丁與芙蕾雅的感情糾葛、欺騙、背叛、變化被一一娓娓道來,給阿特柔斯塑造出了一個女神被欺騙了感情後最終一無所有的悽慘形象。

  「好可憐~」阿特柔斯一聲哀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芙蕾雅就是其中典型。」奎托斯雖然也覺得芙蕾雅可憐,但更成熟的他對芙蕾雅更多的看法是怒其不爭。

  巴德爾的問題並未完全沒有解決的餘地,但芙蕾雅已經陷入瘋魔,一心只是希望保住巴德爾的性命,其餘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甚至包括她的生命。

  「我們不能幫幫她嗎?」阿特柔斯還是對芙蕾雅帶有惻隱之心。

  「這是她的心結,她自己走不出來,別人想幫也幫不了。」奎托斯搖頭道。

  「解不開,為什麼不斬斷它?」

  奎托斯詫異的看著阿特柔斯,一句我兒有大帝之資差點脫口而出。

  「她的心結就是巴德爾,我答應過她不會殺她兒子,如果有其他辦法的話,我不介意幫上一幫的。」雖然詫異於阿特柔斯的魄力,但他還是不會答應的。

  「哦,等等,也許芙蕾雅的心結並不是巴德爾,你們想想,她為什麼那麼在意巴德爾?因為那是她和奧丁愛過的唯一結晶啊!她因為愛才陷入了瘋魔,而且這裡面還有諸神黃昏預言的因素,巴德爾就是諸神黃昏中死的第一個神,我想明白了,芙蕾雅恨奧丁,因為她愛過,所以奧丁才是她最大的心結!」

  奎托斯一臉懷疑,這廝和奧丁有大仇,誰知道他是不是想挑撥他去砍死奧丁?

  那可是北歐神王,九大國度中最強的那一小撮存在,強大的神器多不勝數,手下還有眾神供他調遣。

  而他呢,孤家寡人一個,還帶著兩拖油瓶,鬧呢!

  「父親。」阿特柔斯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奎托斯。

  奎托斯:「……」

  他能收回剛才的話嘛?能不幫就不幫,沒事管什麼閒事啊?可現在咋辦?話都說出口了,他要是不幫豈不是說話不算話?

  迎著阿特柔斯期待的目光,奎托斯嘆了口氣,「唉,算了,就試一試吧,大不了再換個地方生活。」

  「父親!你是個英雄!」阿特柔斯高興的跳了起來。

  奎托斯一臉無奈,怎麼就談成要砍死奧丁了呢?難道這就是世界線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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