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沒錢才能有錢
幻想鄉所在的位置是住宅區，門前只有一條不寬的街道。
走到街道盡頭的十字路口，過了斑馬線，左拐不到50米，就是電車站台。
雪之下雪乃在拐彎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西野沐攙扶著四宮輝夜的手臂，兩人親密無間的走在一起。
神情瞬間恍惚起來。
曾幾何時，她也是被如此呵護。
櫻島麻衣也看到了這一幕，頭髮一紮，變成馬尾，板著臉站在原地。
「你們兩個別走那麼快啊！幫忙看一下四宮，她胃疼。」
遠遠的，西野沐喚了一聲。
櫻島麻衣眉目間風霜盡去，只留萬種風情。
她對西野沐和四宮輝夜招招手，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要不要猜猜，四宮是真胃疼還是假胃疼。」
「沒必要，假的也是真的，真的依然是真的。」
雪之下雪乃薄薄的雙唇抿成一條線。
「不管真假，去看看吧。」
「你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啊？」
櫻島麻衣扭頭看向身邊的大美女，捂嘴笑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只有一點，」雪之下雪乃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多少憤怒：「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接觸，心裡總會不舒服。」
「越是這樣就越要在他身邊待著，」櫻島麻衣把嘴巴靠在雪之下雪乃的耳邊，低聲說：「我的話，沒有他在身邊，大概會死吧。」
雪之下雪乃凝視著她，聲音帶有一絲冰冷：「和我沒什麼不同。」
「你們兩個，過來扶著她啊！我一個大男人，很辛苦的。」
西野沐帶著四宮輝夜來到兩人身邊。
「你，你的意思是扶著我很痛苦嗎？」
四宮輝夜的情緒有些失控，用力掙脫了他的束縛。
「不是，我的意思是……」
西野沐慌忙解釋。
櫻島麻衣迅速抱住四宮輝夜的腦袋，與她臉貼臉的靠在一起，同時瞪著西野沐，大聲說道：「你的意思就是看不起我們女人。」
「才不是！」
西野沐扶住額頭。
雪之下雪乃臉上帶有輕微的笑意，靜靜地看著三人。
「我們女人身體本來就不好，胃疼還要被嫌棄，要是每個月的那個來了，豈不是會被你氣死。」
「麻衣！」四宮輝夜猶豫了下，推開櫻島麻衣的臉，小聲說道：「西野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櫻島麻衣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手掌甚至要去摸她腦袋。
「我沒事！」四宮輝夜嫌棄的把她的手拍開。
西野沐笑起來：「我可沒有嫌棄四宮，也沒有看不起女人，是單純認為男的扶著女的不方便。」
「就是。」四宮輝夜認同的點點頭。
雪之下雪乃似有似無的看了櫻島麻衣一眼。
櫻島麻衣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總算十分困難的的恢復平靜，灑脫一笑。：「電車要來了，我們走吧。」
深知與女人講理是行不通的，西野沐巴不得此事結束，也就沒有再說別的，而是跟在三女身後去站台上了電車。
四宮輝夜坐上電車的那一刻激動萬分，也不叫著胃痛了，手很不老實東摸西碰，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模樣。
雪之下雪乃笑著怕打她的手背：「很髒，不要亂摸。」
「好久沒有坐過電車了，」櫻島麻衣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邊的西野沐：「你好歹當上社長了，什麼時候買輛車。」
「我還沒當多久，沒什麼錢。」
「可以買輛便宜點的。」櫻島麻衣說。
坐在兩人前面的雪之下雪乃，身體靠在椅背上：「我今天已經批准後勤部去購買商務車了。」
四宮輝夜晶瑩的眸子緩慢遊動著，回頭看向後方的西野沐：「公司的車是辦公用的，你本人也要買輛車彰顯身份。」
「買，周末就去買。」
買車的話題已經多次被提起，西野沐再不願意也不能三番兩次的拒絕她們合理的建議。
身為社長，連輛車都沒有，的確說不過去。
可惜了原本想用來養老的四百萬日元。
西野沐難過的閉上眼睛。
四宮輝夜拿起手機，對其他兩人示意了一下。
三人進入line聊天群。
【四宮輝夜：你們知不知道西野有多少錢？】
【雪之下雪乃：絕對不超過五百萬】
【櫻島麻衣：四宮，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利用好這次買車的機會】
【四宮輝夜：放心，肯定掏空他的錢包】
【雪之下雪乃：想讓一個男人有錢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沒有錢】
【櫻島麻衣：也只有你們兩個家庭背景複雜的人，才希望西野有錢】
【四宮輝夜：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妹妹】
【雪之下雪乃：小心你的父母也把你推給別人】
【櫻島麻衣：安心，我懂的，只有西野足夠優秀，才能讓不看好我們在一起的人閉嘴】
……
西野沐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到了烤肉店。
四人下了電車，在烤肉店門口碰到醉醺醺的上由真服。
他獨自坐在烤肉店門口的馬路邊大吐特吐，嘴裡一直嚷嚷著女朋友的名字—田村美。
西野沐饒有興趣的看著。
「你認識？」櫻島麻衣問。
四宮輝夜揚起腦袋，拉住櫻島麻衣的小手，用雪之下雪乃能聽到的聲音說：「他是我和西野出去玩碰到的人，叫什麼忘了。」
雪之下雪乃平靜的點點頭，扭頭向烤肉店走去。
櫻島麻衣聳聳肩，去拉四宮輝夜：「西野，既然認識，你去和他打個招呼吧，我們先進去了。」
四宮輝夜按住櫻島麻衣伸過來的手：「你先進去陪雪乃，我和西野一起。」
「既然這樣，」櫻島麻衣反手握住四宮輝夜的手：「我也跟過去看看吧。」
「雪乃可是在店裡等著，」四宮輝夜試著收回手掌，沒有成功。
「你們兩個，」西野沐搖搖頭，轉身進了烤肉店：「不去找他聊了，天色不早，趕緊吃完回去。」
兩人沒了拉扯的必要，互相放手。
四宮輝夜朝櫻島麻衣冷笑一聲，立刻跟上：「誒~，為什麼？這個什麼東西你不是認識嗎？」
「不要叫人家什麼東西，」西野沐笑道：「他叫上由真服。」
「誰管他叫什麼，我……又不認識。」四宮輝夜嘀咕道。
櫻島麻衣眯眼笑笑，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心臟，「我呢，只知道西野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
四宮輝夜笑容一僵，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胃，好疼。
為什麼剛才不厚著臉皮說這話，明明我也是這麼想的。
西野沐來不及感動，他朝櫻島麻衣尷尬的笑笑，和四宮輝夜一起蹲下，關心的問：「胃又疼了？」
「嗯。」
四宮輝夜抓緊西野沐的胳膊。
櫻島麻衣身體不動，眼一斜：「剛才在電車上不是挺好的嘛。」
「可能被某人氣到了。」
「你們倆少說點話，先進烤肉店。」西野沐揉揉太陽穴，問四宮輝夜：「能站起來走路嗎？」
四宮輝夜臉一紅，牙一咬，狠下心道：「或許……不能！」
櫻島麻衣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朝西野沐揮手示意後，給雪之下雪乃打了個電話。
「雪乃，來店門口，四宮大小姐胃病犯了，疼的走不動路。」
「好。」
雪之下雪乃掛斷電話，只用了二十幾秒就來到店門口，和櫻島麻衣一起把四宮輝夜架到了包間。
西野沐跟在三人身後，為她們吸引了烤肉店客人以及服務員的大量眼光。
包間內。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
雪之下雪乃已經提前點了菜，西野沐粗率的看了一下，考慮到四宮輝夜的胃病，吩咐服務員：「來份不要加辣的料理，弄乾淨些，我們中有人不舒服。」
雪之下雪乃注視著西野沐：「你還真是細心的厲害呢。」
「照顧病人是常規操作，」西野沐不敢直視她：「和細心沒什麼關係。」
「就是就是。」
四宮輝夜狠狠的點了兩下頭。
櫻島麻衣抱住她的臉蛋，嚴肅的說：「胃病犯了不要怕，喝瓶白酒立刻好。」
「喂喂喂，你想殺了我嗎？」
四宮輝夜的眼神泛著寒光，桌下的手指點了點櫻島麻衣的大腿。
「西野，你看四宮，」櫻島麻衣放開四宮輝夜，跺跺腳：「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四宮輝夜不滿的喝了口熱水。
「四宮要喝些什麼飲料？」雪之下雪乃問。
「溫牛奶。」
「聽到了嗎？溫牛奶哦！」雪之下雪乃把碗筷用熱水沖洗乾淨，放到西野沐面前。
「聽到了，服務員，」西野沐一招手，偷偷打量他的幾個女服務員一窩蜂湧了上來。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麻煩來份溫牛奶。」
櫻島麻衣舉手：「我要椰汁。」
雪之下雪乃也在喝免費的熱水，西野沐想了想：「麻煩再來一大瓶可樂。」
「好的先生，請核對一下，一份溫牛奶，一份椰汁，一大瓶可樂？」
「對。」
這個先開口說話的女服務員依依不捨的走了。
又一個女服務員拿了份紙巾過來：「先生，這是本店贈送的。」
「謝謝。」
這位女服務員飄飄然的離去，卻被旁邊的其他客人攔住：「我們怎麼沒有被送紙巾。」
女服務員偷偷解釋道：「抱歉，剛才那一桌有我喜歡的人，我是自掏腰包買的紙巾送過去。」
客人看向正和三位美女有說有笑的西野沐，無力的揮揮手，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不說話了。
「西野，今天和四宮出去玩了？」烤肉吃到一半，櫻島麻衣搶下四宮輝夜想吃的烤雞腿，用滿不在乎的語氣問道。
「混蛋！」四宮輝夜抓住櫻島麻衣的胳膊，「病人的東西你都搶？」
「我這還有，」雪之下雪乃把烤好的雞腿遞給四宮輝夜。
西野沐半途接過，在四宮輝夜呆萌的眼神下咬了一口：「你胃不好，這些東西不要吃，吃料理就可以了。」
「你們……」四宮輝夜臉一陣紅一陣白，捂住肚子，躺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別忘了，你還沒回答櫻島的問題，」雪之下雪乃把烤好的土豆片吃了一個，第二個餵給鬧脾氣的四宮輝夜，第三個給了櫻島麻衣。
西野沐烤著魚乾，講述今天的行程：「今天去參觀公司……就這樣了。」
「那門口的什麼上，怎麼不去和他聊聊？」櫻島麻衣喝了一口可樂，好奇的問。
「沒必要。他目前為止，很大概率沒能加入【夾擊妹抖】，然後女朋友也和他分了，我這個勝利者何必再去炫耀。」
四宮輝夜吐出偷偷放到嘴裡的烤辣椒，猛喝了一口溫水，雙眼放光：「還是西野考慮的周到。」
雪之下雪乃指了指她吐掉的辣椒：「你怎麼吃這個？」
「啊？你說的什麼？誤食，沒錯！是誤食。」
走到街道盡頭的十字路口，過了斑馬線，左拐不到50米，就是電車站台。
雪之下雪乃在拐彎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西野沐攙扶著四宮輝夜的手臂，兩人親密無間的走在一起。
神情瞬間恍惚起來。
曾幾何時，她也是被如此呵護。
櫻島麻衣也看到了這一幕，頭髮一紮，變成馬尾，板著臉站在原地。
「你們兩個別走那麼快啊！幫忙看一下四宮，她胃疼。」
遠遠的，西野沐喚了一聲。
櫻島麻衣眉目間風霜盡去，只留萬種風情。
她對西野沐和四宮輝夜招招手，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要不要猜猜，四宮是真胃疼還是假胃疼。」
「沒必要，假的也是真的，真的依然是真的。」
雪之下雪乃薄薄的雙唇抿成一條線。
「不管真假，去看看吧。」
「你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啊？」
櫻島麻衣扭頭看向身邊的大美女，捂嘴笑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只有一點，」雪之下雪乃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多少憤怒：「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接觸，心裡總會不舒服。」
「越是這樣就越要在他身邊待著，」櫻島麻衣把嘴巴靠在雪之下雪乃的耳邊，低聲說：「我的話，沒有他在身邊，大概會死吧。」
雪之下雪乃凝視著她，聲音帶有一絲冰冷：「和我沒什麼不同。」
「你們兩個，過來扶著她啊！我一個大男人，很辛苦的。」
西野沐帶著四宮輝夜來到兩人身邊。
「你，你的意思是扶著我很痛苦嗎？」
四宮輝夜的情緒有些失控，用力掙脫了他的束縛。
「不是，我的意思是……」
西野沐慌忙解釋。
櫻島麻衣迅速抱住四宮輝夜的腦袋，與她臉貼臉的靠在一起，同時瞪著西野沐，大聲說道：「你的意思就是看不起我們女人。」
「才不是！」
西野沐扶住額頭。
雪之下雪乃臉上帶有輕微的笑意，靜靜地看著三人。
「我們女人身體本來就不好，胃疼還要被嫌棄，要是每個月的那個來了，豈不是會被你氣死。」
「麻衣！」四宮輝夜猶豫了下，推開櫻島麻衣的臉，小聲說道：「西野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櫻島麻衣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手掌甚至要去摸她腦袋。
「我沒事！」四宮輝夜嫌棄的把她的手拍開。
西野沐笑起來：「我可沒有嫌棄四宮，也沒有看不起女人，是單純認為男的扶著女的不方便。」
「就是。」四宮輝夜認同的點點頭。
雪之下雪乃似有似無的看了櫻島麻衣一眼。
櫻島麻衣的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總算十分困難的的恢復平靜，灑脫一笑。：「電車要來了，我們走吧。」
深知與女人講理是行不通的，西野沐巴不得此事結束，也就沒有再說別的，而是跟在三女身後去站台上了電車。
四宮輝夜坐上電車的那一刻激動萬分，也不叫著胃痛了，手很不老實東摸西碰，一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模樣。
雪之下雪乃笑著怕打她的手背：「很髒，不要亂摸。」
「好久沒有坐過電車了，」櫻島麻衣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邊的西野沐：「你好歹當上社長了，什麼時候買輛車。」
「我還沒當多久，沒什麼錢。」
「可以買輛便宜點的。」櫻島麻衣說。
坐在兩人前面的雪之下雪乃，身體靠在椅背上：「我今天已經批准後勤部去購買商務車了。」
四宮輝夜晶瑩的眸子緩慢遊動著，回頭看向後方的西野沐：「公司的車是辦公用的，你本人也要買輛車彰顯身份。」
「買，周末就去買。」
買車的話題已經多次被提起，西野沐再不願意也不能三番兩次的拒絕她們合理的建議。
身為社長，連輛車都沒有，的確說不過去。
可惜了原本想用來養老的四百萬日元。
西野沐難過的閉上眼睛。
四宮輝夜拿起手機，對其他兩人示意了一下。
三人進入line聊天群。
【四宮輝夜：你們知不知道西野有多少錢？】
【雪之下雪乃：絕對不超過五百萬】
【櫻島麻衣：四宮，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利用好這次買車的機會】
【四宮輝夜：放心，肯定掏空他的錢包】
【雪之下雪乃：想讓一個男人有錢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沒有錢】
【櫻島麻衣：也只有你們兩個家庭背景複雜的人，才希望西野有錢】
【四宮輝夜：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妹妹】
【雪之下雪乃：小心你的父母也把你推給別人】
【櫻島麻衣：安心，我懂的，只有西野足夠優秀，才能讓不看好我們在一起的人閉嘴】
……
西野沐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已經到了烤肉店。
四人下了電車，在烤肉店門口碰到醉醺醺的上由真服。
他獨自坐在烤肉店門口的馬路邊大吐特吐，嘴裡一直嚷嚷著女朋友的名字—田村美。
西野沐饒有興趣的看著。
「你認識？」櫻島麻衣問。
四宮輝夜揚起腦袋，拉住櫻島麻衣的小手，用雪之下雪乃能聽到的聲音說：「他是我和西野出去玩碰到的人，叫什麼忘了。」
雪之下雪乃平靜的點點頭，扭頭向烤肉店走去。
櫻島麻衣聳聳肩，去拉四宮輝夜：「西野，既然認識，你去和他打個招呼吧，我們先進去了。」
四宮輝夜按住櫻島麻衣伸過來的手：「你先進去陪雪乃，我和西野一起。」
「既然這樣，」櫻島麻衣反手握住四宮輝夜的手：「我也跟過去看看吧。」
「雪乃可是在店裡等著，」四宮輝夜試著收回手掌，沒有成功。
「你們兩個，」西野沐搖搖頭，轉身進了烤肉店：「不去找他聊了，天色不早，趕緊吃完回去。」
兩人沒了拉扯的必要，互相放手。
四宮輝夜朝櫻島麻衣冷笑一聲，立刻跟上：「誒~，為什麼？這個什麼東西你不是認識嗎？」
「不要叫人家什麼東西，」西野沐笑道：「他叫上由真服。」
「誰管他叫什麼，我……又不認識。」四宮輝夜嘀咕道。
櫻島麻衣眯眼笑笑，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心臟，「我呢，只知道西野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
四宮輝夜笑容一僵，捂住肚子蹲在地上。
胃，好疼。
為什麼剛才不厚著臉皮說這話，明明我也是這麼想的。
西野沐來不及感動，他朝櫻島麻衣尷尬的笑笑，和四宮輝夜一起蹲下，關心的問：「胃又疼了？」
「嗯。」
四宮輝夜抓緊西野沐的胳膊。
櫻島麻衣身體不動，眼一斜：「剛才在電車上不是挺好的嘛。」
「可能被某人氣到了。」
「你們倆少說點話，先進烤肉店。」西野沐揉揉太陽穴，問四宮輝夜：「能站起來走路嗎？」
四宮輝夜臉一紅，牙一咬，狠下心道：「或許……不能！」
櫻島麻衣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朝西野沐揮手示意後，給雪之下雪乃打了個電話。
「雪乃，來店門口，四宮大小姐胃病犯了，疼的走不動路。」
「好。」
雪之下雪乃掛斷電話，只用了二十幾秒就來到店門口，和櫻島麻衣一起把四宮輝夜架到了包間。
西野沐跟在三人身後，為她們吸引了烤肉店客人以及服務員的大量眼光。
包間內。
四人圍著桌子坐下。
雪之下雪乃已經提前點了菜，西野沐粗率的看了一下，考慮到四宮輝夜的胃病，吩咐服務員：「來份不要加辣的料理，弄乾淨些，我們中有人不舒服。」
雪之下雪乃注視著西野沐：「你還真是細心的厲害呢。」
「照顧病人是常規操作，」西野沐不敢直視她：「和細心沒什麼關係。」
「就是就是。」
四宮輝夜狠狠的點了兩下頭。
櫻島麻衣抱住她的臉蛋，嚴肅的說：「胃病犯了不要怕，喝瓶白酒立刻好。」
「喂喂喂，你想殺了我嗎？」
四宮輝夜的眼神泛著寒光，桌下的手指點了點櫻島麻衣的大腿。
「西野，你看四宮，」櫻島麻衣放開四宮輝夜，跺跺腳：「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四宮輝夜不滿的喝了口熱水。
「四宮要喝些什麼飲料？」雪之下雪乃問。
「溫牛奶。」
「聽到了嗎？溫牛奶哦！」雪之下雪乃把碗筷用熱水沖洗乾淨，放到西野沐面前。
「聽到了，服務員，」西野沐一招手，偷偷打量他的幾個女服務員一窩蜂湧了上來。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麻煩來份溫牛奶。」
櫻島麻衣舉手：「我要椰汁。」
雪之下雪乃也在喝免費的熱水，西野沐想了想：「麻煩再來一大瓶可樂。」
「好的先生，請核對一下，一份溫牛奶，一份椰汁，一大瓶可樂？」
「對。」
這個先開口說話的女服務員依依不捨的走了。
又一個女服務員拿了份紙巾過來：「先生，這是本店贈送的。」
「謝謝。」
這位女服務員飄飄然的離去，卻被旁邊的其他客人攔住：「我們怎麼沒有被送紙巾。」
女服務員偷偷解釋道：「抱歉，剛才那一桌有我喜歡的人，我是自掏腰包買的紙巾送過去。」
客人看向正和三位美女有說有笑的西野沐，無力的揮揮手，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不說話了。
「西野，今天和四宮出去玩了？」烤肉吃到一半，櫻島麻衣搶下四宮輝夜想吃的烤雞腿，用滿不在乎的語氣問道。
「混蛋！」四宮輝夜抓住櫻島麻衣的胳膊，「病人的東西你都搶？」
「我這還有，」雪之下雪乃把烤好的雞腿遞給四宮輝夜。
西野沐半途接過，在四宮輝夜呆萌的眼神下咬了一口：「你胃不好，這些東西不要吃，吃料理就可以了。」
「你們……」四宮輝夜臉一陣紅一陣白，捂住肚子，躺在椅子上不想動了。
「別忘了，你還沒回答櫻島的問題，」雪之下雪乃把烤好的土豆片吃了一個，第二個餵給鬧脾氣的四宮輝夜，第三個給了櫻島麻衣。
西野沐烤著魚乾，講述今天的行程：「今天去參觀公司……就這樣了。」
「那門口的什麼上，怎麼不去和他聊聊？」櫻島麻衣喝了一口可樂，好奇的問。
「沒必要。他目前為止，很大概率沒能加入【夾擊妹抖】，然後女朋友也和他分了，我這個勝利者何必再去炫耀。」
四宮輝夜吐出偷偷放到嘴裡的烤辣椒，猛喝了一口溫水，雙眼放光：「還是西野考慮的周到。」
雪之下雪乃指了指她吐掉的辣椒：「你怎麼吃這個？」
「啊？你說的什麼？誤食，沒錯！是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