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們之間是外人
或許是下午睡過覺的緣故，西野沐在6月27日的晚上，睡到半夜就醒了。
他坐在床頭，把窗戶打開。
皎月，是天空眾星中最閃亮的那顆。
她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
西野沐明亮的眼睛，在這月光的照射下閃爍動人。
嘩…
隔壁櫻島麻衣的臥室，傳來滑動窗戶的聲音。
西野沐一動不動，只是呆呆的望著天空。
半餉之後。
「怎麼連聲招呼也不打？沒有聽到我開窗的聲音？」櫻島麻衣的語氣有些不滿。
「抱歉。你怎麼也醒了？我開窗吵醒的嗎？」
「這倒沒有，你開窗前我就醒了。」
「這樣啊！」西野沐往窗邊靠了靠：「有心事？」
「沒有。我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半夜三更突然醒來很正常，只是沒想到你今晚也醒了。」
「我平常睡的很死，今晚醒來純屬意外。」
「我知道，偶爾開窗叫你，你理都不理。」
明明沒有做錯，怎麼有種罪惡感？
西野沐連忙說：「你要是有事，提前和我說比較好。」
「知道了，」櫻島麻衣坐在窗前，捧著臉，看向天邊的星星：「你呢？今晚為什麼會醒？」
「我只是又想到一個賺錢的好點子。」
「你還真是厲害啊！」櫻島麻衣目光輕移，似乎能透過牆壁看到對面的男人：「你想到的賺錢方法是什麼？當然，不合適告訴我可以不說。」
「沒什麼合不合適，我只是相信【易之青】能渡過難關，想在下周一股市開盤的時候買點股票。」
「哦？」櫻島麻衣歪頭，手指點著臉頰，高興的說：「我能跟你一起買些股票嗎？」
「你應該不缺錢吧？」
「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我問你，天上那麼多星星，人類為什麼最關注月亮？」
「因為她最亮，離我們最近，最能影響我們的生活。」
「對啊！我們人類何嘗不是這樣，人生短短數十載，為什麼不想著成為最亮的星？」
「有什麼意義？不管是錢還是權，夠用就行，何必都爭第一。」
「不想著成為第一，你怎麼擁有足夠多的錢與權。更何況成了第一，你能做常人不能、不敢做之事。
比如製作自己最喜歡的動漫，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與心愛的女人結婚生子。」
「這些，有一定的錢與權就夠了。」
「這個一定是多少？做自己最喜歡的動漫，你勢必要花費大量金錢與人脈。
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勢必會占用你大量的時間。
與心愛的女子結婚，勢必會面臨情敵的干擾，嚴重的話，還會被她的家人排斥。
這些問題你考慮過沒有？
實際上，這些問題也有解決辦法，那就是當「最亮的星」。」
「我明白你的意思，當人想著當第一，就會去努力提高自己的金錢與權勢。
無關乎已擁有的權勢與金錢夠不夠用，反正只要他一直在進步，達到一定程度後，身邊的問題自然都不再是問題。
就好比，個人事業的發展，不影響興趣愛好的實現。」
「沒錯。」櫻島麻衣拍手鼓掌：「你能理解這個道理就好。」
「可是我當社長的這些天，沒什麼時間娛樂啊！」
「別急，咱們是創業初期，工作忙些很正常。」
「好吧。」
「明天有沒有時間？」
「先說你有什麼安排。」
「你……好吧。」櫻島麻衣氣惱的拍打了一下窗簾：「還記得我欠你一個禮物嗎？
我想讓你去【清顏】劇組客串一個角色，你的台詞可是有文源出版社這五個字，要不要去？」
之前猜對了，還真是白得的打GG機會。
西野沐內心歡喜，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會去的。」
歐耶！
計劃成功。
櫻島麻衣興奮的夾緊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你現在睡不睡的著？」
「睡不著。」
「我給你唱首歌吧。」
「嗯。」
「如鯁在喉
夜不能寐
如夢如幻
你所看到的真實
這誰都不懂的病歷啊
……
今天也是一個人
做什麼都勉強著自己
我想被愛啊
……」
這首歌在櫻島麻衣唱來相當動聽，但是西野沐越聽越覺的不對勁。
明明是首悲傷的歌曲，怎麼仔細聽來，還摻雜著少女對心愛之人的告白。
只能說，不愧是櫻島麻衣。
在這動聽的歌聲中，早坂愛抱住還在睡覺的四宮輝夜，不由得低頭細語：「我的輝夜大小姐，你的對手真的好強。」
另一個徹夜難眠的人是雪之下雪乃，她靜靜的站在窗邊，在月光下，一如雪下面的雪，讓人無法觸碰，更無法得到。
——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
雪之下雪乃在門口玄關處，抬腿換高跟鞋的時候說：「西野，我要去公司整合一下各方面的資源，可能會用到你的身份信息。」
「整合什麼資源？」西野沐不解的問。
「主要是文源出版社和文源小說網的交接工作。」
「這兩者是一家公司的兩個部門，能有什麼交接上的問題？」
雪之下雪乃露出微笑，有種捉弄人成功的快感：「我註冊文源小說網的時候，用你的身份信息，以及你給我的六百萬日元，單獨註冊了一個公司。
也就是說文源出版社和文源小說網是兩個公司。
話說回來，那600萬要花完了。
目前文源小說網是你全資控股，你有想好該怎麼辦嗎？」
西野沐先是一愣，隨即尷尬的看向櫻島麻衣和四宮輝夜。
「別看我，我不介意拿的是文源出版社20的股份。」櫻島麻衣正趴在沙發上看《新時代女性時尚雜誌》，引人注目的白嫩雙腿在空中搖晃。
「我介意也沒辦法，誰讓我看合同不認真。」四宮輝夜自哀自怨的說。
西野沐看了雪之下雪乃一眼：「我與四宮還有高木度等人簽的合同，算不算是欺騙行為？」
「不算。」雪之下雪乃淡定的搖搖頭：「儘管我們給他們看的各種發展計劃中，有文源出版社與文源小說網的各種合作關係，但是只要你不隨便把這兩者的關係解除，算不上商業欺騙。」
「那就好。」
西野沐放下心來。
「西野，你難道不把文源小說網的股份拿出來補償我們嗎？」四宮輝夜笑眯眯地說。
西野沐雖然算是個正直的人，但不是個濫好人，他直接開口說道：「拿出來十億，我就把文源小說網的股份賣給你20。」
「我銀行卡里沒有那麼錢。」
四宮輝夜雖然有些心動，卻也知道不能暴露自己是有錢人，不然不好解釋為什麼要租房子住。
「沒錢的話，我肯定不能隨隨便便給你股份。」西野沐說。
雪之下雪乃打開房門：「就該如此，再有錢的人也不能隨便給別人錢。不過西野，你今天真的不上班嗎？」
「昨天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今天不用去加班。」
「嗯。麻衣，你今天去拍電影嗎？」雪之下雪乃又問。
「當然會去。」
四宮輝夜趴在雪之下雪乃耳邊小聲說：「昨晚的事我也知道哦，你放心走吧。」
「這……好吧。」
公司能不能拉到【易之青】的大投資就看今天，西野沐不去上班的話，她不去坐鎮不行。
雪之下雪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四宮輝夜身上，無奈的離開了。
「咦！經紀人開車來接我了，今天好快。」
雪之下雪乃走了不到五分鐘，櫻島麻衣拿起手機，慌慌張張的去二樓化妝換衣服。
四宮輝夜打開筆記本電腦，耳機中傳來早坂愛的聲音：「昨晚櫻島麻衣邀請西野一起去【清顏】劇組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
四宮輝夜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玩手機遊戲的西野沐，高興的在筆記本電腦上輸入了一個字：講！
「咳咳！櫻島麻衣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她聯繫導演，給劇本加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台詞。
這些台詞是她飾演的女一號高中入學時，校門口幾個同入學新生在聊的話題。
西野去劇組的話，將會飾演其中一個說話的新生，他的台詞很自由，可以宣傳文源出版社。」
四宮輝夜眉頭一皺，在筆記本電腦上繼續輸入：這種太過合理的禮物，不是櫻島麻衣的風格，而且也不需要西野親自去飾演，隨便選個演員夸幾句文源出版社即可。
「大小姐說的沒錯。」早坂愛的聲音非常平靜：「【清顏】的原劇本是，櫻島麻衣飾演的女一號在入學時被一個籃球砸到。
然後女二號會去安慰她，兩人因為這件事成為朋友，開始下面的電影情節。
若是西野沐去飾演入學新生，我懷疑櫻島麻衣會即興表演，她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四宮輝夜的智商很高，想到了種種可能，她自信的挺起胸膛，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西野沐。
櫻島麻衣的計劃，她破壞定了！
終於，櫻島麻衣換好衣服，哼著歌曲走了下來。
「西野，我那可愛又迷人的經紀人要等不急了，一起走吧。」
「先說好，去的話要和我保持距離」
「放心，不會讓你被狗仔注意的，我們只是正常拍戲。」
「哦。」
「等等！」四宮輝夜站了起來，驕傲的說：「我也要去。」
「可是，四宮小姐，我不能帶外人去拍攝地啊！」
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現在就成外人了？
四宮輝夜口瞪目呆。
他坐在床頭，把窗戶打開。
皎月，是天空眾星中最閃亮的那顆。
她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
西野沐明亮的眼睛，在這月光的照射下閃爍動人。
嘩…
隔壁櫻島麻衣的臥室，傳來滑動窗戶的聲音。
西野沐一動不動，只是呆呆的望著天空。
半餉之後。
「怎麼連聲招呼也不打？沒有聽到我開窗的聲音？」櫻島麻衣的語氣有些不滿。
「抱歉。你怎麼也醒了？我開窗吵醒的嗎？」
「這倒沒有，你開窗前我就醒了。」
「這樣啊！」西野沐往窗邊靠了靠：「有心事？」
「沒有。我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好，半夜三更突然醒來很正常，只是沒想到你今晚也醒了。」
「我平常睡的很死，今晚醒來純屬意外。」
「我知道，偶爾開窗叫你，你理都不理。」
明明沒有做錯，怎麼有種罪惡感？
西野沐連忙說：「你要是有事，提前和我說比較好。」
「知道了，」櫻島麻衣坐在窗前，捧著臉，看向天邊的星星：「你呢？今晚為什麼會醒？」
「我只是又想到一個賺錢的好點子。」
「你還真是厲害啊！」櫻島麻衣目光輕移，似乎能透過牆壁看到對面的男人：「你想到的賺錢方法是什麼？當然，不合適告訴我可以不說。」
「沒什麼合不合適，我只是相信【易之青】能渡過難關，想在下周一股市開盤的時候買點股票。」
「哦？」櫻島麻衣歪頭，手指點著臉頰，高興的說：「我能跟你一起買些股票嗎？」
「你應該不缺錢吧？」
「不是缺不缺錢的問題，我問你，天上那麼多星星，人類為什麼最關注月亮？」
「因為她最亮，離我們最近，最能影響我們的生活。」
「對啊！我們人類何嘗不是這樣，人生短短數十載，為什麼不想著成為最亮的星？」
「有什麼意義？不管是錢還是權，夠用就行，何必都爭第一。」
「不想著成為第一，你怎麼擁有足夠多的錢與權。更何況成了第一，你能做常人不能、不敢做之事。
比如製作自己最喜歡的動漫，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與心愛的女人結婚生子。」
「這些，有一定的錢與權就夠了。」
「這個一定是多少？做自己最喜歡的動漫，你勢必要花費大量金錢與人脈。
玩自己最喜歡的遊戲，勢必會占用你大量的時間。
與心愛的女子結婚，勢必會面臨情敵的干擾，嚴重的話，還會被她的家人排斥。
這些問題你考慮過沒有？
實際上，這些問題也有解決辦法，那就是當「最亮的星」。」
「我明白你的意思，當人想著當第一，就會去努力提高自己的金錢與權勢。
無關乎已擁有的權勢與金錢夠不夠用，反正只要他一直在進步，達到一定程度後，身邊的問題自然都不再是問題。
就好比，個人事業的發展，不影響興趣愛好的實現。」
「沒錯。」櫻島麻衣拍手鼓掌：「你能理解這個道理就好。」
「可是我當社長的這些天，沒什麼時間娛樂啊！」
「別急，咱們是創業初期，工作忙些很正常。」
「好吧。」
「明天有沒有時間？」
「先說你有什麼安排。」
「你……好吧。」櫻島麻衣氣惱的拍打了一下窗簾：「還記得我欠你一個禮物嗎？
我想讓你去【清顏】劇組客串一個角色，你的台詞可是有文源出版社這五個字，要不要去？」
之前猜對了，還真是白得的打GG機會。
西野沐內心歡喜，毫不猶豫的點頭：「我會去的。」
歐耶！
計劃成功。
櫻島麻衣興奮的夾緊枕頭，在床上滾了一圈：「你現在睡不睡的著？」
「睡不著。」
「我給你唱首歌吧。」
「嗯。」
「如鯁在喉
夜不能寐
如夢如幻
你所看到的真實
這誰都不懂的病歷啊
……
今天也是一個人
做什麼都勉強著自己
我想被愛啊
……」
這首歌在櫻島麻衣唱來相當動聽，但是西野沐越聽越覺的不對勁。
明明是首悲傷的歌曲，怎麼仔細聽來，還摻雜著少女對心愛之人的告白。
只能說，不愧是櫻島麻衣。
在這動聽的歌聲中，早坂愛抱住還在睡覺的四宮輝夜，不由得低頭細語：「我的輝夜大小姐，你的對手真的好強。」
另一個徹夜難眠的人是雪之下雪乃，她靜靜的站在窗邊，在月光下，一如雪下面的雪，讓人無法觸碰，更無法得到。
——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
雪之下雪乃在門口玄關處，抬腿換高跟鞋的時候說：「西野，我要去公司整合一下各方面的資源，可能會用到你的身份信息。」
「整合什麼資源？」西野沐不解的問。
「主要是文源出版社和文源小說網的交接工作。」
「這兩者是一家公司的兩個部門，能有什麼交接上的問題？」
雪之下雪乃露出微笑，有種捉弄人成功的快感：「我註冊文源小說網的時候，用你的身份信息，以及你給我的六百萬日元，單獨註冊了一個公司。
也就是說文源出版社和文源小說網是兩個公司。
話說回來，那600萬要花完了。
目前文源小說網是你全資控股，你有想好該怎麼辦嗎？」
西野沐先是一愣，隨即尷尬的看向櫻島麻衣和四宮輝夜。
「別看我，我不介意拿的是文源出版社20的股份。」櫻島麻衣正趴在沙發上看《新時代女性時尚雜誌》，引人注目的白嫩雙腿在空中搖晃。
「我介意也沒辦法，誰讓我看合同不認真。」四宮輝夜自哀自怨的說。
西野沐看了雪之下雪乃一眼：「我與四宮還有高木度等人簽的合同，算不算是欺騙行為？」
「不算。」雪之下雪乃淡定的搖搖頭：「儘管我們給他們看的各種發展計劃中，有文源出版社與文源小說網的各種合作關係，但是只要你不隨便把這兩者的關係解除，算不上商業欺騙。」
「那就好。」
西野沐放下心來。
「西野，你難道不把文源小說網的股份拿出來補償我們嗎？」四宮輝夜笑眯眯地說。
西野沐雖然算是個正直的人，但不是個濫好人，他直接開口說道：「拿出來十億，我就把文源小說網的股份賣給你20。」
「我銀行卡里沒有那麼錢。」
四宮輝夜雖然有些心動，卻也知道不能暴露自己是有錢人，不然不好解釋為什麼要租房子住。
「沒錢的話，我肯定不能隨隨便便給你股份。」西野沐說。
雪之下雪乃打開房門：「就該如此，再有錢的人也不能隨便給別人錢。不過西野，你今天真的不上班嗎？」
「昨天把能做的都做完了，今天不用去加班。」
「嗯。麻衣，你今天去拍電影嗎？」雪之下雪乃又問。
「當然會去。」
四宮輝夜趴在雪之下雪乃耳邊小聲說：「昨晚的事我也知道哦，你放心走吧。」
「這……好吧。」
公司能不能拉到【易之青】的大投資就看今天，西野沐不去上班的話，她不去坐鎮不行。
雪之下雪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四宮輝夜身上，無奈的離開了。
「咦！經紀人開車來接我了，今天好快。」
雪之下雪乃走了不到五分鐘，櫻島麻衣拿起手機，慌慌張張的去二樓化妝換衣服。
四宮輝夜打開筆記本電腦，耳機中傳來早坂愛的聲音：「昨晚櫻島麻衣邀請西野一起去【清顏】劇組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
四宮輝夜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玩手機遊戲的西野沐，高興的在筆記本電腦上輸入了一個字：講！
「咳咳！櫻島麻衣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她聯繫導演，給劇本加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台詞。
這些台詞是她飾演的女一號高中入學時，校門口幾個同入學新生在聊的話題。
西野去劇組的話，將會飾演其中一個說話的新生，他的台詞很自由，可以宣傳文源出版社。」
四宮輝夜眉頭一皺，在筆記本電腦上繼續輸入：這種太過合理的禮物，不是櫻島麻衣的風格，而且也不需要西野親自去飾演，隨便選個演員夸幾句文源出版社即可。
「大小姐說的沒錯。」早坂愛的聲音非常平靜：「【清顏】的原劇本是，櫻島麻衣飾演的女一號在入學時被一個籃球砸到。
然後女二號會去安慰她，兩人因為這件事成為朋友，開始下面的電影情節。
若是西野沐去飾演入學新生，我懷疑櫻島麻衣會即興表演，她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四宮輝夜的智商很高，想到了種種可能，她自信的挺起胸膛，看向坐在另一邊的西野沐。
櫻島麻衣的計劃，她破壞定了！
終於，櫻島麻衣換好衣服，哼著歌曲走了下來。
「西野，我那可愛又迷人的經紀人要等不急了，一起走吧。」
「先說好，去的話要和我保持距離」
「放心，不會讓你被狗仔注意的，我們只是正常拍戲。」
「哦。」
「等等！」四宮輝夜站了起來，驕傲的說：「我也要去。」
「可是，四宮小姐，我不能帶外人去拍攝地啊！」
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現在就成外人了？
四宮輝夜口瞪目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