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迷惑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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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坂愛要去找四宮輝夜匯報情況,沒有跟西野沐一起,在一個十字路口下車了。

  西野沐獨自回到醫院,順手買了幾瓶水。

  醫院九樓,雪之下陽乃和霞之丘詩羽等人已經不見了,只有平冢靜和幾個保鏢還在。

  西野沐把水放到長椅上:「其他人呢?」

  平冢靜見到他平安回來,笑了笑,嗅著沒點燃的煙:「沒辦法,陽乃身為東京都知事,東京都市區內有棟別墅疑似遭到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襲擊,爆炸現場還發現了大量槍枝彈藥和屍體,她很難獨善其身,需要緊急安排人處理,現在應該已經在工作了。」

  「有這事?」西野沐表示不知情。

  「別裝了,是你乾的吧。」平冢靜似笑非笑,把煙含入口中,使勁吸了一下。

  西野沐可以騙早坂愛,但是不太想騙平冢靜,他岔開話題:「你是不是很想吸菸?」

  「想啊!可是這裡是醫院,吸菸區不在這裡。」平冢靜煩躁不安的跺著腳。

  「你要是告訴我其他人去哪裡了,我可以幫你守護雪之下。」

  說的好像不告訴你其他人去哪裡了,你就不幫忙守護雪乃一樣。

  平冢靜認真想了下。

  雪之下陽乃怕有人傷害昏迷不醒的雪乃,所以才拜託她守在這裡看護。

  至於霞之丘詩羽她們,被雪之下陽乃帶走了。

  不管是霞之丘詩羽、椎名真白還是英梨梨,都是雪乃的情敵,雪之下陽乃這么小心謹慎的一個人,不可能讓她們留下照顧雪乃,即使她們沒有任何加害雪乃的想法。

  平冢靜沒有說出這些女人間的勾心鬥角,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笑道:「她們被陽乃趕走,各回各家了,就這些,我去吸菸,你看好雪乃。」

  「好。」

  雪之下雪乃的病房是重症監護室,普通人不能隨意進,西野沐沒打算進去,他從玻璃窗看了看。

  雪之下雪乃平常是很孤高的一個人,但是現在安靜的閉目睡覺,居然顯得溫柔可愛。

  坐在長椅上,掏出手機,開機的一剎那,大量信息傳了過來。

  其中居然有霞之丘詩羽的line信息,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加上自己這個新line號的。

  ——

  霞之丘詩羽:沒事了吧?

  西野沐:沒事了,我現在在陪著雪之下。

  霞之丘詩羽:行,最近幾天你屬於她,等她病情完全穩定了,我們再繼續未完成的事情,說好的。

  未完成的事情當然是指在床上做運動。西野沐:……我要是說之前說這話是在開玩笑,你信嗎?

  霞之丘詩羽:呵呵!

  ——又是一筆風流債,而且比以前更難處理,口嗨要不得。

  西野沐撓了撓頭,開始回英梨梨。

  【一切正常,啥事沒有,安心睡覺吧】

  【哈?你不會以為我在等你回消息吧,少自戀了,我在畫畫!】

  【了解,不打擾你了,澤村大小姐好好作畫】

  幻想鄉,英梨梨的臥室。

  「該死!混蛋!不要臉!虧我之前那麼擔心你,結果我說什麼你信什麼,笨豬,氣死我了。」

  英梨梨把手機一摔,蒙住被子發脾氣,在床上亂撲騰。

  隔壁,椎名真白的臥室。

  作畫時,手機突然亮了。

  椎名真白拿起來看了看。

  【西野:看吧,我沒事()】

  椎名真白認真回了一條,然後繼續畫畫。

  【椎名:我知道你沒事】

  還是椎名真白這孩子好,對自己無條件信任。

  西野沐開心的笑笑,剛準備放下手機,又接到了幾張圖片。

  圖片裡,霞之丘詩羽身穿暴露的衣服,擺著各種各樣地姿勢,比櫻島麻衣大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去!

  西野沐下意識抬頭,心虛的轉身看向病房。

  雪之下雪乃還在裡面昏迷不醒,自己看這些是不是不合適。

  「西野,」就在這時,平冢靜吸完了一根煙,神清氣爽的走過來:「要不要去VIP病房睡一覺。」

  西野沐不動聲色地把手機屏幕按滅:「雪之下怎麼辦?」

  「我守著,你先去睡,而且有保鏢在,不會有事。」

  「你先去睡吧,我熬的住。」

  平冢靜眼一瞪:「怎麼?嫌棄老師老了,沒你的身體好?」

  西野沐慌忙擺手:「不是,主要是現在還沒到12點呢,時間還早啊,我睡不著。」

  「有道理,你們年輕人習慣了熬夜,真是不知道節制。」

  平冢靜說完,孤芳自賞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西野沐無語的說:「老師,要不你先去休息,我後半夜再睡。」

  「好,我去10樓3號病房睡,你自己小心點。」

  「沒問題。」

  有西野沐在,平冢靜放心而又瀟灑的走了,走路的姿勢特別帥氣。

  西野沐等她消失,把手機屏幕點開,上面顯示的依然是霞之丘詩羽發的圖片。

  受不了了,傍晚才和她恩愛一番,現在還不讓自己好過。

  西野沐嘆了口氣,把圖片保存到文件夾,加密,打算以後挑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再看。

  到了12點左右,雪之下陽乃帶著幾個保鏢重新來到醫院。

  「靜可愛呢?」

  靜可愛是指平冢靜老師?

  西野沐突然覺得這三個字特別合適,站起來說道:「她暫時去休息了。」

  「嗯,坐。」

  西野沐重新坐下,雪之下陽乃坐到他身邊,繼續說道:「四宮雲鷹沒有死。」

  「這都沒死?整個別墅都被炸成廢墟了。」

  西野沐話一說完,發現雪之下陽乃死死地盯著自己,好滲人。

  「陽,陽乃姐,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現場調查報告沒有發現任何炸彈的碎片,我很奇怪,你是怎麼做到的?」

  西野沐眨了眨眼睛:「你可是東京都知事,這麼逼問我一個普通居民是不是不合適。」

  「你說不說?」

  「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承認不要緊,但是你能隱瞞一輩子嗎?」

  西野沐想了想,認真的說:「我知道這事你很頭疼,但真不是我做的,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示。」

  雪之下陽乃翹起二郎腿:「說說看。」

  「在隔壁國家,某個曾經是廢舊回收的地方,施工人員挖土,挖著挖著爆炸了,爆炸的威力不小於普通炸彈,有人說是以前打仗留下的炸彈,不過官方闢謠,說沒有炸彈的碎片。」

  「為什麼?」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理科生,可能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

  「我懂了。」雪之下陽乃猜測西野沐利用了相關原理,布置了沒有炸彈碎片的爆炸裝置。

  關鍵是他怎麼有時間布置好,應該是早坂愛和他聯手弄的。

  算了,就按照西野沐的說法對外公布吧,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不是人為,就是挖土,挖著挖著就炸了,這地方曾經用於廢舊回收,地下埋了很多垃圾,可能是爆炸的誘因。

  把民眾糊弄過去就好了,總不能真查,查到西野沐身上怎麼辦。

  至於大量屍體和武器,封鎖消息就可以了。

  爆炸的威力太大,好多人看到了,隱瞞不了,可是屍體和武器沒多少人看到,只要不讓記者拍照錄像,頂多有些小道消息流傳。

  「對了,四宮雲鷹沒死是怎麼回事?」

  「他在地下室,運氣好,沒被炸死,現在住院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嘖嘖!便宜他了。」

  說了半天,有些口渴,西野沐拿起一瓶水,扭開蓋子,剛想喝,看到旁邊的雪之下陽乃在盯著自己,立刻把水遞給她:「你來補充一下水分吧。」

  雪之下陽乃點點頭,不客氣的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平靜的說道:「你去好好休息一下,這裡我看著。」

  「還是你去休息吧,我明天可以不上班。」

  「別說廢話,你每天都要睡夠十個小時,突然睡不夠,肯定很難受,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西野沐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睡多久?」

  「雪乃說的,我是她姐姐。」

  「嗯~,我去休息了,等會兒回來叫你,」西野沐猶豫一下,拿起一瓶水,去十樓找平冢靜了。

  雪之下陽乃等他離開,掏出手機翻看報告。

  報告內容是西野沐從小到大的基本生活經歷,通過對比,可以令人輕易感受到他各方面的成長。

  十樓,VIP病房。

  西野沐知道平冢靜在第三間,他輕輕敲了下門。

  「誰啊?」平冢靜沒睡醒的聲音帶有一絲疏懶。

  「西野。」

  「哦,西野啊,到我去守著雪乃了嗎?」

  「不是,陽乃姐在看著她,你可以繼續睡,再過一會兒去把她換下來也不晚。」

  吱呀。

  房門被從裡面打開,平冢靜一身患者專用睡衣,頭髮披散,睡眼惺忪的站在西野沐面前。

  「現在幾點了?陽乃明天還要工作,不能讓她熬太晚。」

  西野沐看看手錶,「零點。」

  平冢靜撓了撓頭:「再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我去把她替下來,你進來一起睡吧,這裡面還有床位。」

  醫院的VIP病房,客廳、浴室等地方一應俱全,電視、空調等家電也不缺,綜合宜居水平可以和酒店相媲美。

  這間病房原本是雪之下陽乃給雪之下雪乃準備的,但是出于謹慎考慮,雪之下雪乃在脫離生命危險後第一時間進了重症監護室,繼續接受醫生的觀察。

  不過明天,她肯定要被轉移到這裡了,畢竟只是昏迷不醒,病情惡化的概率特別小,沒必要占據重症監護室,耽誤其他人看病。

  病房只有一間臥室,不過組合式沙發完全可以睡一個人。

  平冢靜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睡著了,西野沐到沙發補覺。

  兩人都忙了一天,很快就進入夢鄉,燈都沒有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西野沐覺得身上被什麼東西壓到了。

  他吃力的睜開眼睛,烏黑亮麗的頭髮就在眼前。

  「誰啊?」

  「好吵。」

  一張潔白的手掌拍了過來,捂住西野沐的嘴巴。

  西野沐一愣,睡意瞬間消散。

  什麼情況?自己不是在沙發上睡覺嗎?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西野沐把視線轉移到趴在自己胸前呼呼大睡的女人臉上,拍開她的手:「靜老師,你怎麼會在我這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平冢靜發出依偎般撒嬌的聲音,翻了個身子,繼續留著口水睡覺,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西野沐臉色發黑,拍了拍她的臉,把她叫醒:「老師!」

  平冢靜被吵醒,不滿的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

  西野沐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無奈的問:「你到底在搞什麼?」

  「什麼?」平冢靜收回胳膊,揉揉眼睛,嘟起嘴:「你怎麼跑到老師這裡睡了?你不是在沙發上睡嗎?」

  「你好好看看這裡是哪!」

  「咦?怎麼回事?」平冢靜總算完全清醒,慌張失措的站起來,手忙腳亂的解釋:「我明明記得自己定好了鬧鐘,起床去幫陽乃守著雪乃,換她來休息了,怎麼會在你這裡?」

  「我哪知道,不是你自己跑過來的嗎?」

  平冢靜尷尬不已:「睡,睡迷糊了?」

  「大概。」

  西野沐想起前世初中時的某次經歷,當時他和同學住在宿舍,全宿舍六個人。

  然後有一個早上,他被某舍友叫醒,對方質問他為什麼跑到了自己床上。

  西野沐左看右看,發現這裡是自己的床,直接噴了回去。

  對方清醒,發現了這個烏龍,連忙解釋說只記得昨晚上廁所,不記得為什麼睡錯床位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傢伙沒有夢遊症狀,西野沐初中和他當了三年舍友,就碰到了一次睡錯床位的事情,整個人被嚇得不輕。

  現在,平冢靜這個舍友重蹈覆轍,做了同樣的傻事。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平冢靜可憐兮兮的低頭道歉,西野沐看了下時間,凌晨兩點,問道:「你認不認識特別漂亮的女醫生?」

  「什麼?」平冢靜為難了,不情不願的說:「認識倒是認識,但是雪乃都這樣了,你再去撩其他人是不是不合適。」

  西野沐翻了個白眼:「我是那麼沒心沒肺的人嗎?我只是想和對方認識認識,不會去追她。」

  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對方身上得到醫學之類的超自然能力,用來加快治癒雪之下雪乃。

  「行吧,我回頭問問她要不要見見你,說起來,我那個朋友是個年下控,最喜歡可口的小男生,你應該沒戲。」

  「呵呵,你趕緊去把陽乃叫過來,不要耽誤她休息。」

  「知道了。」平冢靜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的走出病房,睡衣都沒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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