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中介的遊戲
坐在冰冷的棺板上，菲克逐漸理解一切。
首先，必須確認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絕對是虛擬的。
裡面的一切都是遊戲的內容，並不存在所謂的海米西亞大陸，更沒有穿越重生這種廉價小說才會出現的設定。
這只是一場虛擬實境的遊戲。
雖然這種科技力看起來非常超前，甚至難以理解。
但這是合理的，相較於穿越和靈魂重生來說。
明確了這一點後，菲克開始將目前的情況，轉化為符合自己認知的內容。
遊戲公司為了讓這個遊戲看起來更加逼真，在遊戲內加入了【來自其他世界的玩家】，這種具有特殊數據的NPC。
他們在數據上具有和一般玩家相似的特性，會讓其他NPC誤以為這些NPC也是【外來者】。
這大大增加了遊戲的真實度，彌補了內測玩家數量不足產生的交互性問題，極大豐富了遊戲內容。
一切通順了。
菲克成功守護了自己的世界和三觀。
焦躁感與不安逐漸消失，就像注入一針鎮定劑，安逸感在體內溢散。
「真是絕妙的設計！」
「哈？你是在說這個秘術嗎？」
站著還沒菲克坐著高的克里斯蒂娜走了過來，打量著菲克身上的氣息，評頭論足道。
「還……可以吧，雖然像我這種老手還是能發現破綻，但勉強過關了。」
長舒了一口氣，菲克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應。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就商業問題進行一些實質性進展了？」
嘩啦！
一張巨大的商業關係展示圖鋪展開來。
一堆密密麻麻的圖示和箭頭，構建起一個複雜的關係網絡。
「放心，所有潛在顧客的情況，我早已為你備好！」
克里斯蒂娜提起自己的洛麗塔小裙子，坐在寬大的圖紙上娓娓道來。
「首先呢，你要搞清楚目前的局勢，和你產品的優勢。你這玩意威力巨大，我已經從小道消息上了解過了。但貌似只能對伊克斯·珀羅伊特的獵犬起作用對吧？」
菲克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黑匣子裡的東西完全是一知半解。
錢到手，別人愛咋玩咋玩，就是把這東西改造成生化核彈他也懶得管。
「那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這東西在無序之都恐怕沒什麼銷路。」
「啊？」
這讓菲克有些沒想到。
怎麼說這也是個戰略性的武器，怎麼可能沒銷路呢？
「大家來這你以為湊一起打好玩的？還不是為了從戰爭里撈點錢！魔藥、鍊金、武器這些核心戰備物資的輸出，才是弗瑞登的根本。」
「所有人並不希望看到誰贏誰輸，平衡才是最關鍵的，只要慢慢打，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和投機者就能通過戰爭機器，把整個維塔明的財富慢慢榨乾。」
這麼一說，菲克立刻明白了。
這些老牌商人壓根就不希望戰爭結束，只想源源不斷的長遠掙錢。
局勢穩定下來，對他們壓根沒有好處，聯邦制的環境下，總不能指望賜地封侯吧？
這東西在他們手裡沒有使用價值，只能拿來敲苦難教團的竹槓。
但有這功夫提著腦袋跟邪教龍頭敲竹槓，還不如直接販賣軍火拉倒呢！
「所以啊，我們只能賣給那些真正希望戰爭結束的人，得從伊克斯·珀羅伊特的敵人里找。」
「但肯定不能賣給光明之火！」
看著嘴巴努成橫掛月牙形的克里斯蒂娜，菲克攤了攤手掌。
「瞭然。」
「你瞭然個屁！」
小魔女一蹦三尺高，像打了雞血一樣慷慨激昂道。
「我可一點沒有代入個人色彩，只是單純就事論事！根據我的研究調查，光明之火就是個外來邪教組織！」
「有證據顯示，他們曾經在勞漢公國和爪哇異邦掀起過大量狂熱顛覆性暴亂活動，我反覆研究這些光明之火內部成員的職階體系，終於發現……」
「他們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這些瘋子只是在追求一種狂熱的氛圍，從中獲取晉升所需的條件。」
「跟他們合作絕對沒有好下場，遲早引火燒身！」
翻了翻克里斯蒂娜收集的資料，結合自己的見聞，菲克也覺得這幫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至少這些人極度排外，完全無法溝通。
而且從克里斯蒂娜被瘋狂追殺的遭遇來看，對方的目標很有可能其實是自己。
見識過黑色晶體的威能後，光明之火非常想除掉自己這個不穩定因素，由於自己一頭鑽進了沼霧地帶這片偏僻的鬼地方，倒霉的屍嵌藝術家反倒是替自己遭罪了。
這麼說來其實自己一點也沒被冤枉麼……
「除了光明之火以外，還剩下維塔明官方的黑麥穗議會，和近些年民間發展起來的武裝組織自由之劍。」
「至於別的反抗組織還有一些，不過規模都太小，恐怕給不出什麼像樣的價格。」
菲克看著對方煞有介事的叨嗑了半天，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行了，繞了這麼一大圈，你一開始就說讓黑麥穗議會和自由之劍兩家競標不就完事了。」
「屁！還兩家競標嘞，你能搞定一家都該墳頭蹦迪了。現在這局勢，兩家聯手互相壓低價格都算給你面子，大概率是直接明搶，順帶給你扣上一堆罪名滿世界通緝！」
「行吧，那你給個終極方案，我現在只想趕緊行動，因為有筆信貸資金急需回攏。」
克里斯蒂娜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複雜的關係圖上指了指。
「放心，早給你定好下家了，外包托關係，並且得托兩層關係，跟自由之劍搭上線，這樣進行槓桿式的擔保交易，最大程度降低交易的風險。」
【見鬼，這不是成套娃了，尼瑪三重中間商賺差價？】
菲克扶了扶眼鏡，試探性問道。
「這……中間關係搞這麼多，會不會太複雜了，中介費什麼的會很麻煩啊！」
「靠，你以為呢！這年頭出來混的，還想沒有中間商直接撈客戶的錢？做夢！多少人想托關係還托不上呢！」
雖然小魔女外貌上像個學齡前兒童，但說起話來完全就是根老油條。
從社會大染缸中摸爬滾打出來的職階者，言行舉止中都透著一股社會味。
「就你這點實力，落到嘴裡的能有一口就偷著樂吧！我這忙前忙後的只抽你半成，就他媽是當苦力的命！」
【死地頭蛇，矯情尼瑪呢，周轉資金都要吃我兩倍利，就該你一輩子干苦活！】
礙於還需要對方托關係搭線，菲克只能在肚子裡發發牢騷。
臉上掛著燦爛的商業笑容，還沒等菲克開口問應該去托哪位的關係，克里斯蒂娜突然臉色難看的大叫起來。
「完了！有敵襲！」
首先，必須確認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絕對是虛擬的。
裡面的一切都是遊戲的內容，並不存在所謂的海米西亞大陸，更沒有穿越重生這種廉價小說才會出現的設定。
這只是一場虛擬實境的遊戲。
雖然這種科技力看起來非常超前，甚至難以理解。
但這是合理的，相較於穿越和靈魂重生來說。
明確了這一點後，菲克開始將目前的情況，轉化為符合自己認知的內容。
遊戲公司為了讓這個遊戲看起來更加逼真，在遊戲內加入了【來自其他世界的玩家】，這種具有特殊數據的NPC。
他們在數據上具有和一般玩家相似的特性，會讓其他NPC誤以為這些NPC也是【外來者】。
這大大增加了遊戲的真實度，彌補了內測玩家數量不足產生的交互性問題，極大豐富了遊戲內容。
一切通順了。
菲克成功守護了自己的世界和三觀。
焦躁感與不安逐漸消失，就像注入一針鎮定劑，安逸感在體內溢散。
「真是絕妙的設計！」
「哈？你是在說這個秘術嗎？」
站著還沒菲克坐著高的克里斯蒂娜走了過來，打量著菲克身上的氣息，評頭論足道。
「還……可以吧，雖然像我這種老手還是能發現破綻，但勉強過關了。」
長舒了一口氣，菲克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應。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就商業問題進行一些實質性進展了？」
嘩啦！
一張巨大的商業關係展示圖鋪展開來。
一堆密密麻麻的圖示和箭頭，構建起一個複雜的關係網絡。
「放心，所有潛在顧客的情況，我早已為你備好！」
克里斯蒂娜提起自己的洛麗塔小裙子，坐在寬大的圖紙上娓娓道來。
「首先呢，你要搞清楚目前的局勢，和你產品的優勢。你這玩意威力巨大，我已經從小道消息上了解過了。但貌似只能對伊克斯·珀羅伊特的獵犬起作用對吧？」
菲克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黑匣子裡的東西完全是一知半解。
錢到手，別人愛咋玩咋玩，就是把這東西改造成生化核彈他也懶得管。
「那麼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這東西在無序之都恐怕沒什麼銷路。」
「啊？」
這讓菲克有些沒想到。
怎麼說這也是個戰略性的武器，怎麼可能沒銷路呢？
「大家來這你以為湊一起打好玩的？還不是為了從戰爭里撈點錢！魔藥、鍊金、武器這些核心戰備物資的輸出，才是弗瑞登的根本。」
「所有人並不希望看到誰贏誰輸，平衡才是最關鍵的，只要慢慢打，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和投機者就能通過戰爭機器，把整個維塔明的財富慢慢榨乾。」
這麼一說，菲克立刻明白了。
這些老牌商人壓根就不希望戰爭結束，只想源源不斷的長遠掙錢。
局勢穩定下來，對他們壓根沒有好處，聯邦制的環境下，總不能指望賜地封侯吧？
這東西在他們手裡沒有使用價值，只能拿來敲苦難教團的竹槓。
但有這功夫提著腦袋跟邪教龍頭敲竹槓，還不如直接販賣軍火拉倒呢！
「所以啊，我們只能賣給那些真正希望戰爭結束的人，得從伊克斯·珀羅伊特的敵人里找。」
「但肯定不能賣給光明之火！」
看著嘴巴努成橫掛月牙形的克里斯蒂娜，菲克攤了攤手掌。
「瞭然。」
「你瞭然個屁！」
小魔女一蹦三尺高，像打了雞血一樣慷慨激昂道。
「我可一點沒有代入個人色彩，只是單純就事論事！根據我的研究調查，光明之火就是個外來邪教組織！」
「有證據顯示，他們曾經在勞漢公國和爪哇異邦掀起過大量狂熱顛覆性暴亂活動，我反覆研究這些光明之火內部成員的職階體系，終於發現……」
「他們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些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這些瘋子只是在追求一種狂熱的氛圍，從中獲取晉升所需的條件。」
「跟他們合作絕對沒有好下場，遲早引火燒身！」
翻了翻克里斯蒂娜收集的資料，結合自己的見聞，菲克也覺得這幫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至少這些人極度排外，完全無法溝通。
而且從克里斯蒂娜被瘋狂追殺的遭遇來看，對方的目標很有可能其實是自己。
見識過黑色晶體的威能後，光明之火非常想除掉自己這個不穩定因素，由於自己一頭鑽進了沼霧地帶這片偏僻的鬼地方，倒霉的屍嵌藝術家反倒是替自己遭罪了。
這麼說來其實自己一點也沒被冤枉麼……
「除了光明之火以外，還剩下維塔明官方的黑麥穗議會，和近些年民間發展起來的武裝組織自由之劍。」
「至於別的反抗組織還有一些，不過規模都太小，恐怕給不出什麼像樣的價格。」
菲克看著對方煞有介事的叨嗑了半天，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行了，繞了這麼一大圈，你一開始就說讓黑麥穗議會和自由之劍兩家競標不就完事了。」
「屁！還兩家競標嘞，你能搞定一家都該墳頭蹦迪了。現在這局勢，兩家聯手互相壓低價格都算給你面子，大概率是直接明搶，順帶給你扣上一堆罪名滿世界通緝！」
「行吧，那你給個終極方案，我現在只想趕緊行動，因為有筆信貸資金急需回攏。」
克里斯蒂娜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複雜的關係圖上指了指。
「放心，早給你定好下家了，外包托關係，並且得托兩層關係，跟自由之劍搭上線，這樣進行槓桿式的擔保交易，最大程度降低交易的風險。」
【見鬼，這不是成套娃了，尼瑪三重中間商賺差價？】
菲克扶了扶眼鏡，試探性問道。
「這……中間關係搞這麼多，會不會太複雜了，中介費什麼的會很麻煩啊！」
「靠，你以為呢！這年頭出來混的，還想沒有中間商直接撈客戶的錢？做夢！多少人想托關係還托不上呢！」
雖然小魔女外貌上像個學齡前兒童，但說起話來完全就是根老油條。
從社會大染缸中摸爬滾打出來的職階者，言行舉止中都透著一股社會味。
「就你這點實力，落到嘴裡的能有一口就偷著樂吧！我這忙前忙後的只抽你半成，就他媽是當苦力的命！」
【死地頭蛇，矯情尼瑪呢，周轉資金都要吃我兩倍利，就該你一輩子干苦活！】
礙於還需要對方托關係搭線，菲克只能在肚子裡發發牢騷。
臉上掛著燦爛的商業笑容，還沒等菲克開口問應該去托哪位的關係，克里斯蒂娜突然臉色難看的大叫起來。
「完了！有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