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取向
在斯坦德路設想中，他的敵人是個渾身乾巴巴，聲音沙啞，秉性猥瑣，柴火棍一樣的成年影龍。
當黑霧吐出邪魅、熱辣的龍語，斯坦德路大吃一驚。
黑霧中的紅眸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怎麼，你對雌性巨龍有敵意？」
「呃，那倒沒有……」話說完斯坦德路就想扇自己一嘴巴，順著對方問題回答太丟臉面了。
「哦~~，那就是有陰影。」影龍尾音拉的長長的，聲線透出勾魂攝魄的妖異。「對於一隻生長在母親淫威下的幼崽，排斥異性喜歡同性也可以理解。」
「放屁！」斯坦德路直接就蹦起來了，渾身鱗片豎起。
「哎呀呀，開個玩笑嘛，小弟弟真是活力十足。」影龍似乎舔了下嘴唇。
斯坦德路氣呼呼地，知道談判開場已經丟了一分，再跑題下去，自己就輸了，必須轉變策略。對付衛道士，就要做更古板的衛道士；對付蕩婦，就要當更浪蕩的淫賊。
變身，開始！
斯坦德路平滑的唇角，以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慢速度，一點一點上翹，勾出淫邪的賤笑。他的眼睛，以讓人渾身緊繃戒備的仰角眯起，留出一條縫隙，射出放蕩的淫光。
他的聲線，尖細之中帶著渴求的顫聲和求而不得的低音，仿佛禁慾五十年的老流氓。
「小姐姐呀，其實性向這個問題，你可以親自確認一下的啦~~」
「的啦」的尾音拉的又長又尖，逐漸雌雄難辨。
他看到對面影龍情不自禁後退一步，低聲罵了句髒話，笑得更是春花蕩漾。
綠龍斯坦德路，扳回一分。
「小姐姐怎麼稱呼的啦~。」
「你好好說話，我噁心！」影龍壓住惱火，面對淫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我是陰影之界的波利斯雅·愛拉菲達，在物質界使用的稱號是『影歌』」，
「我是災厄堡的斯坦德路，」綠龍說了半句就說不下去了，總不能講綽號還沒想好吧。「同為巨龍，就不需要使用下等種族對我們的稱號了。影歌……你和死在秘銀廳的影爍……」
「哦，你說那個倒霉鬼啊。」黑霧中的影歌不在意笑笑，「從血緣上來說，他是我父親，但從腦子來說，他就是個白痴。」
「看來影龍對親緣看得很淡薄。」綠龍說。
「呵呵，如果你也有個生下來就對你棄之不理，然後霸占矮人寶庫幾百年，除了睡覺什麼也不做等人來殺的蠢貨長輩，你也會很淡薄的，小弟弟。」
「那我們的成長環境不太一樣。」斯坦德路陪著她東拉西扯。
影歌的嗓音又恢復了魅態：「誰說不一樣，上頭都有不講道理的父母壓制，同時和秘銀廳的矮人結下血仇。幾百年來，血瀑女士的子女可有好幾個死在矮人手上。」
「是嗎，他們在我出生之前就死透了，我並不關心。」斯坦德路明了對方的談話策略，無非就是找到共同點，引發共鳴，說白了就是拉關係。
「我說的仇恨，是地表矮人損傷了我們作為巨龍的尊嚴，他們以獵殺巨龍為榮，這是恥辱。」
「恩呢，恥辱，所以呢？」綠龍像是個傻子一樣，影歌說什麼他都點頭。
影歌拉高音調，「所以我們有很多共同點，天然站在同一陣營！」
綠龍傻傻地點頭：「對，我們有共同點，比如說……」他看夠了表演，露出精明的眼神，「貪婪。」
「你想拿走哪樣東西，小姐姐？」綠龍點破主題。
黑霧之中看不清神色，影歌說：「你看，事情是這樣的。我十分敬仰血瀑女士，作為雌性巨龍，她力壓北地，實在是我輩楷模。所以當我得知無恥的地表矮人試圖竊取女士的寶庫，就主動前來追擊。我為災厄堡做出了奉獻，所以繳獲的物品理所當然屬於我。」
「比如說山之心和大地回音？」綠龍哂笑。
「大地回音我知道，山之心是什麼？」影歌好奇問。
斯坦德路搖搖頭，「我就當你不知道好了，你打算把什麼給我？」
「嗯……這幾個矮人的頭顱你都能帶走，矮人皇子的命，足以讓你討血瀑女士的歡心了。」
綠龍嘆了口氣，「說你貪婪，真是貪得無以復加。不如做個交換，山之心和大地回音給我，你拿著矮人皇子的頭顱，然後去討我老媽的歡心。」
黑霧的擾動加快了，紅色眼眸更加瑩亮。「小弟弟，你的條件毫無誠意。」
「誠意，哈哈。那我讓一步，山之心和矮人我帶走，大地回音給你，後卵你也帶走。」
「後卵？什麼後卵？」影歌繼續驚疑。
綠龍不耐煩，龍爪敲著地面，「誠意
！誠意！誠意在哪裡？這樣扯皮下去沒完沒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只有你一個可以合作的選擇？」
黑霧仿佛被殺意凝固了，影歌：「你確定，你和矮人有合作餘地？」
「矮人，也很貪婪！」
黑霧範圍越來越多，斯坦德路也張開龍翼，喉嚨里毒霧翻滾。
針鋒相對的氛圍在達到頂點前消散，影歌先撤除殺意。「小弟……不，斯坦德路，我記住你了。山之心你帶走，其他的歸我！」
「別說的好像是你吃虧了。我還有個條件，動手的時候等我信號，必須一起上，要是你打算留手等我和矮人兩敗俱傷，那我寧願什麼都不要，直接走人，反正被盜的不是我的寶庫！」
「成交。」
「成交。」
影龍從黑霧裡伸出尾巴，細長靈活仿佛一條細鱗黑蟒，綠龍則伸出帶著棘刺的尾巴，兩條尾巴相互一拍，凌空碰撞。
啪！
「那，我等你的信號了。」影歌一步一步後退，仿佛淡薄的煙嵐，消失在黑暗中，聽不到一點腳步和振翅聲。
斯坦德路轉身回到艾西亞身邊。
「怎麼樣了。」艾西亞問。
斯坦德路什麼也沒說，把頭顱湊到艾西亞胸前，如蛇一樣的紫色舌頭滑入胸縫之間，觸動波濤蕩漾。
「你幹什麼呢！」艾西亞哭笑不得，把綠龍的大腦袋推開。
斯坦德路縮回舌頭，吧嗒吧嗒嘴巴，回味了一下感受，鬆了口氣說：「我取向肯定沒問題！」
當黑霧吐出邪魅、熱辣的龍語，斯坦德路大吃一驚。
黑霧中的紅眸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怎麼，你對雌性巨龍有敵意？」
「呃，那倒沒有……」話說完斯坦德路就想扇自己一嘴巴，順著對方問題回答太丟臉面了。
「哦~~，那就是有陰影。」影龍尾音拉的長長的，聲線透出勾魂攝魄的妖異。「對於一隻生長在母親淫威下的幼崽，排斥異性喜歡同性也可以理解。」
「放屁！」斯坦德路直接就蹦起來了，渾身鱗片豎起。
「哎呀呀，開個玩笑嘛，小弟弟真是活力十足。」影龍似乎舔了下嘴唇。
斯坦德路氣呼呼地，知道談判開場已經丟了一分，再跑題下去，自己就輸了，必須轉變策略。對付衛道士，就要做更古板的衛道士；對付蕩婦，就要當更浪蕩的淫賊。
變身，開始！
斯坦德路平滑的唇角，以一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慢速度，一點一點上翹，勾出淫邪的賤笑。他的眼睛，以讓人渾身緊繃戒備的仰角眯起，留出一條縫隙，射出放蕩的淫光。
他的聲線，尖細之中帶著渴求的顫聲和求而不得的低音，仿佛禁慾五十年的老流氓。
「小姐姐呀，其實性向這個問題，你可以親自確認一下的啦~~」
「的啦」的尾音拉的又長又尖，逐漸雌雄難辨。
他看到對面影龍情不自禁後退一步，低聲罵了句髒話，笑得更是春花蕩漾。
綠龍斯坦德路，扳回一分。
「小姐姐怎麼稱呼的啦~。」
「你好好說話，我噁心！」影龍壓住惱火，面對淫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我是陰影之界的波利斯雅·愛拉菲達，在物質界使用的稱號是『影歌』」，
「我是災厄堡的斯坦德路，」綠龍說了半句就說不下去了，總不能講綽號還沒想好吧。「同為巨龍，就不需要使用下等種族對我們的稱號了。影歌……你和死在秘銀廳的影爍……」
「哦，你說那個倒霉鬼啊。」黑霧中的影歌不在意笑笑，「從血緣上來說，他是我父親，但從腦子來說，他就是個白痴。」
「看來影龍對親緣看得很淡薄。」綠龍說。
「呵呵，如果你也有個生下來就對你棄之不理，然後霸占矮人寶庫幾百年，除了睡覺什麼也不做等人來殺的蠢貨長輩，你也會很淡薄的，小弟弟。」
「那我們的成長環境不太一樣。」斯坦德路陪著她東拉西扯。
影歌的嗓音又恢復了魅態：「誰說不一樣，上頭都有不講道理的父母壓制，同時和秘銀廳的矮人結下血仇。幾百年來，血瀑女士的子女可有好幾個死在矮人手上。」
「是嗎，他們在我出生之前就死透了，我並不關心。」斯坦德路明了對方的談話策略，無非就是找到共同點，引發共鳴，說白了就是拉關係。
「我說的仇恨，是地表矮人損傷了我們作為巨龍的尊嚴，他們以獵殺巨龍為榮，這是恥辱。」
「恩呢，恥辱，所以呢？」綠龍像是個傻子一樣，影歌說什麼他都點頭。
影歌拉高音調，「所以我們有很多共同點，天然站在同一陣營！」
綠龍傻傻地點頭：「對，我們有共同點，比如說……」他看夠了表演，露出精明的眼神，「貪婪。」
「你想拿走哪樣東西，小姐姐？」綠龍點破主題。
黑霧之中看不清神色，影歌說：「你看，事情是這樣的。我十分敬仰血瀑女士，作為雌性巨龍，她力壓北地，實在是我輩楷模。所以當我得知無恥的地表矮人試圖竊取女士的寶庫，就主動前來追擊。我為災厄堡做出了奉獻，所以繳獲的物品理所當然屬於我。」
「比如說山之心和大地回音？」綠龍哂笑。
「大地回音我知道，山之心是什麼？」影歌好奇問。
斯坦德路搖搖頭，「我就當你不知道好了，你打算把什麼給我？」
「嗯……這幾個矮人的頭顱你都能帶走，矮人皇子的命，足以讓你討血瀑女士的歡心了。」
綠龍嘆了口氣，「說你貪婪，真是貪得無以復加。不如做個交換，山之心和大地回音給我，你拿著矮人皇子的頭顱，然後去討我老媽的歡心。」
黑霧的擾動加快了，紅色眼眸更加瑩亮。「小弟弟，你的條件毫無誠意。」
「誠意，哈哈。那我讓一步，山之心和矮人我帶走，大地回音給你，後卵你也帶走。」
「後卵？什麼後卵？」影歌繼續驚疑。
綠龍不耐煩，龍爪敲著地面，「誠意
！誠意！誠意在哪裡？這樣扯皮下去沒完沒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只有你一個可以合作的選擇？」
黑霧仿佛被殺意凝固了，影歌：「你確定，你和矮人有合作餘地？」
「矮人，也很貪婪！」
黑霧範圍越來越多，斯坦德路也張開龍翼，喉嚨里毒霧翻滾。
針鋒相對的氛圍在達到頂點前消散，影歌先撤除殺意。「小弟……不，斯坦德路，我記住你了。山之心你帶走，其他的歸我！」
「別說的好像是你吃虧了。我還有個條件，動手的時候等我信號，必須一起上，要是你打算留手等我和矮人兩敗俱傷，那我寧願什麼都不要，直接走人，反正被盜的不是我的寶庫！」
「成交。」
「成交。」
影龍從黑霧裡伸出尾巴，細長靈活仿佛一條細鱗黑蟒，綠龍則伸出帶著棘刺的尾巴，兩條尾巴相互一拍，凌空碰撞。
啪！
「那，我等你的信號了。」影歌一步一步後退，仿佛淡薄的煙嵐，消失在黑暗中，聽不到一點腳步和振翅聲。
斯坦德路轉身回到艾西亞身邊。
「怎麼樣了。」艾西亞問。
斯坦德路什麼也沒說，把頭顱湊到艾西亞胸前，如蛇一樣的紫色舌頭滑入胸縫之間，觸動波濤蕩漾。
「你幹什麼呢！」艾西亞哭笑不得，把綠龍的大腦袋推開。
斯坦德路縮回舌頭，吧嗒吧嗒嘴巴，回味了一下感受，鬆了口氣說：「我取向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