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陣營的偏轉
一隻水生種智慧生物踏入龍眠谷，引發了豺狼人圍觀。
來訪者是一位……或者說一條，沙華魚人。總體看來是有四肢，有尾巴，直立行走的魚，魚頭不是比目魚那樣圓潤的腦袋，嘴非常大且突出，一口如釘子一樣密密麻麻的細小牙齒，眼球有嬰兒拳頭大小，突出眼眶。
沙華魚人的手腳都有蹼，臉側有一對像是耳朵一樣的鰭。魚鱗顏色是海藻般的深綠，腹部偏白，渾身瘦骨嶙峋，可以看清每一根肋條。
魚人顯然不適應沒有浮力支撐的地表重力，身子駝地厲害，一半體重壓在雙手握著的紅珊瑚杖上，杖頭是樹狀的分叉，垂掛一串珍珠貝，走路叮噹響。
他披著一件黑色海獺皮，富含油脂的皮毛擋住陽光，皮毛和鱗片之間有一層厚厚的黏液，隨著滑動不停冒泡。憑著海獺皮和黏液，沙華魚人才沒走著走著變成自製魚乾。
豺狼人圍了里三圈，外三圈，對魚人評頭論足。魚人被一群陸生溫血種圍住，大眼睛裡很是不安。
領路的格拉沙冷眼一斜，腦袋上的狼耳朵直立起來
「滾開。」
豺狼人們立刻做鳥獸散。
女僕領著來訪者進入龍巢正門，穿過灰矮人居住區，來到會客廳，當他吃力的抬起頭，看到綠龍冰冷威嚴的目光，膝蓋一軟，匍匐在地。
沙華魚人的聲音不像蛇人或戰蜥人的嘶嘶聲，而是很重的喉音，仿佛有一團黏液在魚鰓里翻滾，咕嚕咕嚕響。
「沙棘部落的頭魚，深海女神的喚潮者，滑溜波爾，拜見尊敬的峭崖崗之王。」
自稱滑溜波爾的魚人，從海獺皮下摸出一個用海草纖維編織的袋子，向下傾倒，二十幾顆白亮柔潤且潮濕的珍珠滾落出來。
「這是沙棘部落的見面禮。」
斯坦德路看到滿地圓溜溜亮晶晶的小玩意在滾，別提有多可愛了。這是迄今為止，龍巢接待的客人中，姿態和禮數最讓綠龍滿意的一個，他眼神頓時柔和很多。
艾西亞倒是不奇怪，因為魚人和綠龍看起來太像了。一樣的深綠過度到淺綠的鱗片，一樣的獠牙，而且都有尾巴。當一個種族看到和自己十分相似，且更大，更強，更恐怖的存在，會不由自主產生膜拜衝動。
斯坦德路笑著說，「殺雞部落的頭魚，啊不是，沙棘部落的魚頭……也不對……」
沙華魚人說：「滑溜波爾，領主大人。」
「滑溜波爾，聽上去和肉圓高利真是搭配……你有什麼事？」
「黑帆商會的頭魚說，米拉爾河沿岸，已經到處是眼線，所以委託滑溜波爾從水下過來，給峭崖崗的領主帶來消息和貨物。」
綠龍點頭，「先說消息。」
沙華魚人眼睛有些乾澀，但是魚人沒有眼瞼，他用手蹼往眼睛上抹了層黏液，說：「黑帆商會的頭魚轉告，從無冬城銅指環商會手上，帶走一個雌性人類魚苗的事，出了波折，恐怕暫時無法給您送來了。」
斯坦德路嘿嘿冷笑：「好哇，這個死胖子牛吹到天上，卻把事辦砸了。」龍威不自主地釋出，艾西亞習慣性後退，魚人仿佛卡了痰，臉頰魚鰓和抽筋一樣顫抖。
綠龍低頭說：「敢給我帶壞消息，你膽子也不小啊。」他瞧瞧地上的珍珠，收斂龍威。
沙華魚人魚鰓鬆一口氣，態度更加惶恐。「黑帆商會的頭魚還說，他對此十分愧疚，他聽聞了峭崖崗的近況，特意加急湊夠了您的委託。」
「拿出來。」
滑溜波爾說：「貨物太大，所以用喚潮者的神術存儲起來了，請您給滑溜波爾一些水。」
綠龍一抬下巴，格拉沙拿來了一個大陶土盆，倒了一盆的清水。
魚人把手蹼伸入水中，水面浮起一層黏液，他用水族語念念有詞，大意是讚頌深海女神的殘酷與多變。然後手蹼一提，提出一個遠超過陶土盆深度的金屬密封箱。
「就是這個。」
格拉沙上前幫手，才把沉重的金屬箱安穩放到地上。
「很好，你的任務完成了。格拉沙，帶他下去，招待飲食，給他足夠的水。」
「是。」女僕點頭，示意魚人跟她走。
滑溜波爾的大眼泡子略一對上綠龍的眼睛，立刻惶恐垂下，他站在原地好幾秒沒動。
「還有其他事？」
魚人搖搖頭，能看出一些沮喪，隨後跟著格拉沙離開龍巢。
客人一走，綠龍也不端著了，嬉笑著把地上的珍珠一粒一粒撿起，吹掉黏液，眯起一一隻眼睛檢查珍珠的透光度。
艾西亞走過來說：「這條魚明顯有話沒說，你就不問問？」
綠龍把珍珠按照大小，逐一排放。「問
個屁，一個水生種，河岸走了七八英里到這山區里來，見面就是禮物，獻殷勤到這種程度，除了有事求我，還能是什麼。那死胖子明顯是收了滑溜波爾的好處，給他牽線搭橋，但是機會給他了，這條魚卻沒膽子說。那是他自己的問題，珍珠可是我的了。」
艾西亞看著魚人離開時候，留下的一溜黏液痕跡，點頭說：「讓他這麼為難，肯定是麻煩事，我們現在的麻煩夠多了。」
斯坦德路用珍珠圍著自己擺了半圈，滿意的笑了。伸爪去敲金屬密封箱子。
「沒把手，沒鎖眼，這東西怎麼開？」
半龍術士繞著和她等高的箱子走了一圈，說："被魔咒封箱了，需要正確的口令才能打開。"
「口令啊……」斯坦德路摩挲下巴，想了想說：「肉圓。」
箱子內傳來咔噠一聲，隨後箱子正面如同衣櫃，向兩側展開，露出裡面的貨架。五彩的魔法靈光照亮斯坦德路的臉，他眼前琳琅滿目。貨架共分成五層，一百二十個格子。
第一層是純淨的金屬單質，七種固態的，兩種液態的，一種氣態的。
第二層是植物盆栽，種類千奇百怪，種在土裡的，水裡的，鹽末里的，最扎眼的是一朵幽暗地域人面花，根植於一團保持活性的大腦組織中。
第三層是昆蟲，裝在二十多個水晶瓶里，用魔法維持著生存，斯坦德路只認出了一半。
第四層是生物血液，仿佛十幾瓶顏料，色澤和濃度完全不同，從天界生物的燦爛金色，到死靈的腐敗黑色。最搞笑的是，寫著巴特祖魔鬼與塔納厘惡魔的兩個瓶子相鄰放著，即使只剩下血液，這兩個萬古不化的仇敵種族也在相互攻擊，血液旋轉搖晃瓶子，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這也是名副其實的「血戰」了。
第五層是魔法捲軸，最強的是七環，這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最高級法術捲軸。捲軸門類眾多，囊括了預言、防禦、咒法、變化、惑控、幻術、死靈、塑能、通用，九個魔法派系。
斯坦德路來回挑揀著，猶如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滿臉興奮。
艾西亞看到箱門裡側有一張紙，摘下來看了看。
綠龍問：「是什麼？」
「給你的剜心一刀。」艾西亞遞來帳單。
斯坦德路瞅了一眼，頓時渾身抽搐，五官移位。
一共一百二十三種物質，二十一條收費名目，包括異界召喚，活體保存，跨位面運輸等等，總價，一萬八千五百枚標準金幣。帳單末尾說，這部分黑帆商會墊付，之後會從斯坦德路出售金屬錠的收益中扣除。
「這、這麼貴啊……」斯坦德路帶著哭腔說，本來還指望出售金屬錠讓自己的現金真正破萬，現在鬼知道還能剩下多少。
艾西亞說：「命運吐息之龍，這個進階在寶庫里掛了很多年，據說從沒被選中過，這是有理由的。」
「這也太誇張了！這進階怎麼就不能簡單點，其他職業也沒花多少錢啊！」
半龍術士咳嗽一聲，「是啊是啊，比如吃掉自己所有財產，比如給自己換上一顆惡魔心臟，再比如……」
「買了就買了吧，投資自己總是不會錯的。」斯坦德路近乎嗚咽著說出口不對心的話。
「今天就進行進階儀式嗎？」
綠龍狠狠點頭，「當然，花了我這麼多錢，我要馬上看看效果，增強戰力。」
斯坦德路皺眉，「等下，還有個問題，命運吐息之龍有陣營限定，必須是混亂。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把我從守序陣營偏轉到混亂。」
艾西亞從空間袋裡掏出一顆水晶球，「陣營是一個生物的邏輯和道德在行為上的綜合體現，不是說改就改的。我先給你測一下……對了，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守序的？」
斯坦德路笑著，拍拍胸脯，「真正的絕世梟雄，都是有計劃做事的壞蛋，比如說九層地獄裡的地獄領主們。而像我這樣聰明、睿智、耐心、狡詐的巨龍，就是典型的……」
艾西亞透過水晶球，從綠龍身上看到一片扭曲的紅光，她驚喜地說：「混亂邪惡，森德你陣營符合！不用費勁去改了！」
斯坦德路眼球差點瞪出來，嘴巴長得老大，「啥？我是混邪？」
來訪者是一位……或者說一條，沙華魚人。總體看來是有四肢，有尾巴，直立行走的魚，魚頭不是比目魚那樣圓潤的腦袋，嘴非常大且突出，一口如釘子一樣密密麻麻的細小牙齒，眼球有嬰兒拳頭大小，突出眼眶。
沙華魚人的手腳都有蹼，臉側有一對像是耳朵一樣的鰭。魚鱗顏色是海藻般的深綠，腹部偏白，渾身瘦骨嶙峋，可以看清每一根肋條。
魚人顯然不適應沒有浮力支撐的地表重力，身子駝地厲害，一半體重壓在雙手握著的紅珊瑚杖上，杖頭是樹狀的分叉，垂掛一串珍珠貝，走路叮噹響。
他披著一件黑色海獺皮，富含油脂的皮毛擋住陽光，皮毛和鱗片之間有一層厚厚的黏液，隨著滑動不停冒泡。憑著海獺皮和黏液，沙華魚人才沒走著走著變成自製魚乾。
豺狼人圍了里三圈，外三圈，對魚人評頭論足。魚人被一群陸生溫血種圍住，大眼睛裡很是不安。
領路的格拉沙冷眼一斜，腦袋上的狼耳朵直立起來
「滾開。」
豺狼人們立刻做鳥獸散。
女僕領著來訪者進入龍巢正門，穿過灰矮人居住區，來到會客廳，當他吃力的抬起頭，看到綠龍冰冷威嚴的目光，膝蓋一軟，匍匐在地。
沙華魚人的聲音不像蛇人或戰蜥人的嘶嘶聲，而是很重的喉音，仿佛有一團黏液在魚鰓里翻滾，咕嚕咕嚕響。
「沙棘部落的頭魚，深海女神的喚潮者，滑溜波爾，拜見尊敬的峭崖崗之王。」
自稱滑溜波爾的魚人，從海獺皮下摸出一個用海草纖維編織的袋子，向下傾倒，二十幾顆白亮柔潤且潮濕的珍珠滾落出來。
「這是沙棘部落的見面禮。」
斯坦德路看到滿地圓溜溜亮晶晶的小玩意在滾，別提有多可愛了。這是迄今為止，龍巢接待的客人中，姿態和禮數最讓綠龍滿意的一個，他眼神頓時柔和很多。
艾西亞倒是不奇怪，因為魚人和綠龍看起來太像了。一樣的深綠過度到淺綠的鱗片，一樣的獠牙，而且都有尾巴。當一個種族看到和自己十分相似，且更大，更強，更恐怖的存在，會不由自主產生膜拜衝動。
斯坦德路笑著說，「殺雞部落的頭魚，啊不是，沙棘部落的魚頭……也不對……」
沙華魚人說：「滑溜波爾，領主大人。」
「滑溜波爾，聽上去和肉圓高利真是搭配……你有什麼事？」
「黑帆商會的頭魚說，米拉爾河沿岸，已經到處是眼線，所以委託滑溜波爾從水下過來，給峭崖崗的領主帶來消息和貨物。」
綠龍點頭，「先說消息。」
沙華魚人眼睛有些乾澀，但是魚人沒有眼瞼，他用手蹼往眼睛上抹了層黏液，說：「黑帆商會的頭魚轉告，從無冬城銅指環商會手上，帶走一個雌性人類魚苗的事，出了波折，恐怕暫時無法給您送來了。」
斯坦德路嘿嘿冷笑：「好哇，這個死胖子牛吹到天上，卻把事辦砸了。」龍威不自主地釋出，艾西亞習慣性後退，魚人仿佛卡了痰，臉頰魚鰓和抽筋一樣顫抖。
綠龍低頭說：「敢給我帶壞消息，你膽子也不小啊。」他瞧瞧地上的珍珠，收斂龍威。
沙華魚人魚鰓鬆一口氣，態度更加惶恐。「黑帆商會的頭魚還說，他對此十分愧疚，他聽聞了峭崖崗的近況，特意加急湊夠了您的委託。」
「拿出來。」
滑溜波爾說：「貨物太大，所以用喚潮者的神術存儲起來了，請您給滑溜波爾一些水。」
綠龍一抬下巴，格拉沙拿來了一個大陶土盆，倒了一盆的清水。
魚人把手蹼伸入水中，水面浮起一層黏液，他用水族語念念有詞，大意是讚頌深海女神的殘酷與多變。然後手蹼一提，提出一個遠超過陶土盆深度的金屬密封箱。
「就是這個。」
格拉沙上前幫手，才把沉重的金屬箱安穩放到地上。
「很好，你的任務完成了。格拉沙，帶他下去，招待飲食，給他足夠的水。」
「是。」女僕點頭，示意魚人跟她走。
滑溜波爾的大眼泡子略一對上綠龍的眼睛，立刻惶恐垂下，他站在原地好幾秒沒動。
「還有其他事？」
魚人搖搖頭，能看出一些沮喪，隨後跟著格拉沙離開龍巢。
客人一走，綠龍也不端著了，嬉笑著把地上的珍珠一粒一粒撿起，吹掉黏液，眯起一一隻眼睛檢查珍珠的透光度。
艾西亞走過來說：「這條魚明顯有話沒說，你就不問問？」
綠龍把珍珠按照大小，逐一排放。「問
個屁，一個水生種，河岸走了七八英里到這山區里來，見面就是禮物，獻殷勤到這種程度，除了有事求我，還能是什麼。那死胖子明顯是收了滑溜波爾的好處，給他牽線搭橋，但是機會給他了，這條魚卻沒膽子說。那是他自己的問題，珍珠可是我的了。」
艾西亞看著魚人離開時候，留下的一溜黏液痕跡，點頭說：「讓他這麼為難，肯定是麻煩事，我們現在的麻煩夠多了。」
斯坦德路用珍珠圍著自己擺了半圈，滿意的笑了。伸爪去敲金屬密封箱子。
「沒把手，沒鎖眼，這東西怎麼開？」
半龍術士繞著和她等高的箱子走了一圈，說："被魔咒封箱了，需要正確的口令才能打開。"
「口令啊……」斯坦德路摩挲下巴，想了想說：「肉圓。」
箱子內傳來咔噠一聲，隨後箱子正面如同衣櫃，向兩側展開，露出裡面的貨架。五彩的魔法靈光照亮斯坦德路的臉，他眼前琳琅滿目。貨架共分成五層，一百二十個格子。
第一層是純淨的金屬單質，七種固態的，兩種液態的，一種氣態的。
第二層是植物盆栽，種類千奇百怪，種在土裡的，水裡的，鹽末里的，最扎眼的是一朵幽暗地域人面花，根植於一團保持活性的大腦組織中。
第三層是昆蟲，裝在二十多個水晶瓶里，用魔法維持著生存，斯坦德路只認出了一半。
第四層是生物血液，仿佛十幾瓶顏料，色澤和濃度完全不同，從天界生物的燦爛金色，到死靈的腐敗黑色。最搞笑的是，寫著巴特祖魔鬼與塔納厘惡魔的兩個瓶子相鄰放著，即使只剩下血液，這兩個萬古不化的仇敵種族也在相互攻擊，血液旋轉搖晃瓶子，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這也是名副其實的「血戰」了。
第五層是魔法捲軸，最強的是七環，這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最高級法術捲軸。捲軸門類眾多，囊括了預言、防禦、咒法、變化、惑控、幻術、死靈、塑能、通用，九個魔法派系。
斯坦德路來回挑揀著，猶如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滿臉興奮。
艾西亞看到箱門裡側有一張紙，摘下來看了看。
綠龍問：「是什麼？」
「給你的剜心一刀。」艾西亞遞來帳單。
斯坦德路瞅了一眼，頓時渾身抽搐，五官移位。
一共一百二十三種物質，二十一條收費名目，包括異界召喚，活體保存，跨位面運輸等等，總價，一萬八千五百枚標準金幣。帳單末尾說，這部分黑帆商會墊付，之後會從斯坦德路出售金屬錠的收益中扣除。
「這、這麼貴啊……」斯坦德路帶著哭腔說，本來還指望出售金屬錠讓自己的現金真正破萬，現在鬼知道還能剩下多少。
艾西亞說：「命運吐息之龍，這個進階在寶庫里掛了很多年，據說從沒被選中過，這是有理由的。」
「這也太誇張了！這進階怎麼就不能簡單點，其他職業也沒花多少錢啊！」
半龍術士咳嗽一聲，「是啊是啊，比如吃掉自己所有財產，比如給自己換上一顆惡魔心臟，再比如……」
「買了就買了吧，投資自己總是不會錯的。」斯坦德路近乎嗚咽著說出口不對心的話。
「今天就進行進階儀式嗎？」
綠龍狠狠點頭，「當然，花了我這麼多錢，我要馬上看看效果，增強戰力。」
斯坦德路皺眉，「等下，還有個問題，命運吐息之龍有陣營限定，必須是混亂。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把我從守序陣營偏轉到混亂。」
艾西亞從空間袋裡掏出一顆水晶球，「陣營是一個生物的邏輯和道德在行為上的綜合體現，不是說改就改的。我先給你測一下……對了，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守序的？」
斯坦德路笑著，拍拍胸脯，「真正的絕世梟雄，都是有計劃做事的壞蛋，比如說九層地獄裡的地獄領主們。而像我這樣聰明、睿智、耐心、狡詐的巨龍，就是典型的……」
艾西亞透過水晶球，從綠龍身上看到一片扭曲的紅光，她驚喜地說：「混亂邪惡，森德你陣營符合！不用費勁去改了！」
斯坦德路眼球差點瞪出來，嘴巴長得老大，「啥？我是混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