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至臻的吐息
這道龍息是純粹的光芒，沒有實體沒有風壓，如同一道筆直的彩虹，但是色澤更加瑰麗，幾乎包括肉眼可以識別的所有顏色。斯坦德路可以完全確認，龍息擊中了蛇面，不是幻象，沒有閃避！
彩光龍息只持續了五秒，斯坦德路就感覺耗竭了，出乎意料得短。綠龍感覺身上的絞索停止收緊，甚至鬆弛了。
但，蛇面沒死。
日精靈法師一臉驚魂未定地站在原地，她本應該觸發的意外術沒有生效，直接導致她被龍息擊中。她愣愣看著雙臂，發覺自己毫髮無傷。斯坦德路則露出震驚表情，無法理解眼前情況。
咔……
細微的碎裂聲從蛇面身上傳出，精靈法師身上的戒指、項鍊、護符、胸針、頭飾、手環、法袍，同時開裂，金屬灰化，寶石粉碎，布料成絮。嘉麗絲身上一切和魔法有關的東西都永久性毀滅了，捲軸、藥水、法術材料包甚至是空間袋，全都化作塵埃。她身上附著的防禦法術，以及恆定的秘法視力等，也全都消失。只有那條被她融入身體的翡翠樹蛇，從臉上浮出來，搭在肩膀上。
「大、大裂解術？」蛇面不可置信地吐出一個詞，然後猛然驚覺過來，她和魔像的精神連結剛才一下子中斷，立刻又被她連上。蛇面手掌一旋，絞索再度縮緊，且纏住斯坦德路的嘴巴，將上下顎死死綁在一起。
斯坦德路露出懊悔和黯然的神情。
這該死的隨機骰子！裂解吐息是對付法師的絕對利器，但偏偏來的卻不是時候，早知道是這樣，他直接對著魔像噴吐，至少可以獲得自由。
蛇面用顫抖的音調念誦咒語，在面前立起一面8環的虹光法牆，這才稍稍安定些。
她神經質般歇斯底里質問：「大裂解術！防護系法術9環的最高成就！連我都沒掌握這個法術，你怎麼做到的！藥水？捲軸？奇物？」她幾百年積攢的家當，一瞬間報銷，她先是崩潰然後轉為激亢。
斯坦德路像是個木偶，除了扎眼和呼吸，再也動不了一下。他蠕動著胃部，然後是食道。
「不對，這是龍息，你居然以龍息方式噴吐大裂解術，聞所未聞！」
不對，不是這個，斯坦德路感受了一下胃壁的觸覺，把正確的物件擠進食道，一路上行到咽喉。
「你身上還有秘密，這種了不起的秘密！我必須知道！」
嘴巴被堵住了，斯坦德路用靈活的細舌反卷回去，將那東西推進鼻腔。鼻腔內壁很柔軟，被尖端摩擦非常難受。
「我會用一百年的時間，慢慢折磨你，讓你嘗到抽骨吸髓的痛苦……」
斯坦德路打了個響鼻，然後又是一個，直到拿東西被推送到最合適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氣。
「所有力量都是我的！」蛇面大叫。
一道細影從綠龍的鼻子裡噴出來，撞上虹光法牆，法牆無聲無息被吸收，然後細影正中嘉麗絲胸口。
蛇面倒退了兩步，張著嘴，低頭看扎入自己胸口半截的金屬錐子，錐體四方，刻著矮人語符文，符文逐個亮起。
捕龍魔像再次鬆弛了，斯坦德路從毒蛇的縫隙里伸出爪子，扯掉嘴上的束縛。然後從上到下拔出鱗下蛇頭。雖然魔像變得鬆弛，但一根根拔出來，還是疼的斯坦德路呲牙咧嘴，細微的血珠留的全身都是。他像是蛻皮一樣，艱難地揭下魔像，扔到一邊。
斯坦德路看著蛇面依然不可置信的表情，發出「呃呃」的聲音。
「本來我是想用吐息解決你，把這根吸魔錐省下來，畢竟這麼好用的東西肯定很貴。可惜了……怎麼？還想不通我為什麼會有一支米拉巴人的吸魔錐？」
綠龍輕蔑地笑著，「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在溶洞中，艾拉斯圖攜帶8支吸魔錐，你先後消耗掉了6支。剩下兩支被艾拉斯圖扔給紅薔錘衛克萊曼蒂防身，但當時的克萊曼蒂其實是你附身操控的。你為了表演更真實，當場用了一支，然後把最後一支藏在懷裡。」
「眾人都忽視了這件事，可我記得。但後來艾拉斯圖的幫手突然現身，女武僧從你搶走紅薔錘衛，吸魔錐就留在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了。」
「剛剛進入陵墓的時候，我很幸運地碰到了克萊曼蒂，然後，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斯坦德路走到日精靈面前，俯視著她。嘉麗絲眼中沒有屈服和怯懦，怨毒和瘋狂的憎恨填滿了眼眸。
「你……」
她剛突出一個音，就被綠龍捏住脖頸，爪子一彈，擊碎了下巴。
「越是自戀的人，越是不懂的反省。你說的夠多了，輪到我說了。按照一般的套路，我應該把你抓回去，想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方式，日日夜夜折磨你，聆聽哀嚎和求饒。但可惜，我是龍。」
「只有弱者才需要通
過天長日久的酷刑來自我滿足，對巨龍來說，毀滅就是我們給敵人的仁慈。」
斯坦德路語調突然一轉，變得輕鬆，「不過嘛，我還有些想和你交流一下，關於我們綠龍一族的飲食文化。」
嘉麗絲聽到這裡，瞪大眼睛，徒勞地捶打著龍爪，雙腳亂踢，眼神瘋狂。肩膀上的樹蛇忠誠地護衛主人，對著綠龍的爪子一次一次咬下，但毫無意義。
「聽我老媽說，精靈亞種的口感差異很大。月精靈最普通，就像是沾了肉湯的白麵包，稱得上可口，但是缺乏特色；木精靈筋肉結實，爽滑彈牙，是很不錯的零食；海精靈其鮮無比，根據水域不同，各有大海的風味。」
「而日精靈……就是蘑菇中的香醇松茸，海產中的頂級魚子醬，色香味濃，入口即化，足以讓綠龍忘掉世上一切的煩惱。」
唾液順著從獠牙的縫隙里流出。
斯坦德路鬆開爪子，露出蛇面的臉頰，捻起翡翠樹蛇。
「剛剛說的是種族美食觀念，而是個龍而言，最喜歡的調味料是毒素。神經毒素像是蜂蜜，血液毒素像是鹽巴，而混雜了詛咒的毒素，就像是刺激的麻辣，我在艾拉斯圖手臂上品嘗了一點，真是極品啊。」
「現在，一份至臻的主菜和完美的調味料都在眼前，你讓我怎麼忍耐呢。」
斯坦德路慢條斯理地說著，將他的輕蔑和殘忍，化為恐怖的報復，報復蛇面所做的一切。
他將樹蛇揉成一團，然後擠出毒腺和漿液，淋在嘉麗絲身上。
「最高級的料理往往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
「生活，要有儀式感。」
蛇面發出最後一聲對世界的痛訴。
彩光龍息只持續了五秒，斯坦德路就感覺耗竭了，出乎意料得短。綠龍感覺身上的絞索停止收緊，甚至鬆弛了。
但，蛇面沒死。
日精靈法師一臉驚魂未定地站在原地，她本應該觸發的意外術沒有生效，直接導致她被龍息擊中。她愣愣看著雙臂，發覺自己毫髮無傷。斯坦德路則露出震驚表情，無法理解眼前情況。
咔……
細微的碎裂聲從蛇面身上傳出，精靈法師身上的戒指、項鍊、護符、胸針、頭飾、手環、法袍，同時開裂，金屬灰化，寶石粉碎，布料成絮。嘉麗絲身上一切和魔法有關的東西都永久性毀滅了，捲軸、藥水、法術材料包甚至是空間袋，全都化作塵埃。她身上附著的防禦法術，以及恆定的秘法視力等，也全都消失。只有那條被她融入身體的翡翠樹蛇，從臉上浮出來，搭在肩膀上。
「大、大裂解術？」蛇面不可置信地吐出一個詞，然後猛然驚覺過來，她和魔像的精神連結剛才一下子中斷，立刻又被她連上。蛇面手掌一旋，絞索再度縮緊，且纏住斯坦德路的嘴巴，將上下顎死死綁在一起。
斯坦德路露出懊悔和黯然的神情。
這該死的隨機骰子！裂解吐息是對付法師的絕對利器，但偏偏來的卻不是時候，早知道是這樣，他直接對著魔像噴吐，至少可以獲得自由。
蛇面用顫抖的音調念誦咒語，在面前立起一面8環的虹光法牆，這才稍稍安定些。
她神經質般歇斯底里質問：「大裂解術！防護系法術9環的最高成就！連我都沒掌握這個法術，你怎麼做到的！藥水？捲軸？奇物？」她幾百年積攢的家當，一瞬間報銷，她先是崩潰然後轉為激亢。
斯坦德路像是個木偶，除了扎眼和呼吸，再也動不了一下。他蠕動著胃部，然後是食道。
「不對，這是龍息，你居然以龍息方式噴吐大裂解術，聞所未聞！」
不對，不是這個，斯坦德路感受了一下胃壁的觸覺，把正確的物件擠進食道，一路上行到咽喉。
「你身上還有秘密，這種了不起的秘密！我必須知道！」
嘴巴被堵住了，斯坦德路用靈活的細舌反卷回去，將那東西推進鼻腔。鼻腔內壁很柔軟，被尖端摩擦非常難受。
「我會用一百年的時間，慢慢折磨你，讓你嘗到抽骨吸髓的痛苦……」
斯坦德路打了個響鼻，然後又是一個，直到拿東西被推送到最合適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氣。
「所有力量都是我的！」蛇面大叫。
一道細影從綠龍的鼻子裡噴出來，撞上虹光法牆，法牆無聲無息被吸收，然後細影正中嘉麗絲胸口。
蛇面倒退了兩步，張著嘴，低頭看扎入自己胸口半截的金屬錐子，錐體四方，刻著矮人語符文，符文逐個亮起。
捕龍魔像再次鬆弛了，斯坦德路從毒蛇的縫隙里伸出爪子，扯掉嘴上的束縛。然後從上到下拔出鱗下蛇頭。雖然魔像變得鬆弛，但一根根拔出來，還是疼的斯坦德路呲牙咧嘴，細微的血珠留的全身都是。他像是蛻皮一樣，艱難地揭下魔像，扔到一邊。
斯坦德路看著蛇面依然不可置信的表情，發出「呃呃」的聲音。
「本來我是想用吐息解決你，把這根吸魔錐省下來，畢竟這麼好用的東西肯定很貴。可惜了……怎麼？還想不通我為什麼會有一支米拉巴人的吸魔錐？」
綠龍輕蔑地笑著，「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在溶洞中，艾拉斯圖攜帶8支吸魔錐，你先後消耗掉了6支。剩下兩支被艾拉斯圖扔給紅薔錘衛克萊曼蒂防身，但當時的克萊曼蒂其實是你附身操控的。你為了表演更真實，當場用了一支，然後把最後一支藏在懷裡。」
「眾人都忽視了這件事，可我記得。但後來艾拉斯圖的幫手突然現身，女武僧從你搶走紅薔錘衛，吸魔錐就留在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了。」
「剛剛進入陵墓的時候，我很幸運地碰到了克萊曼蒂，然後，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斯坦德路走到日精靈面前，俯視著她。嘉麗絲眼中沒有屈服和怯懦，怨毒和瘋狂的憎恨填滿了眼眸。
「你……」
她剛突出一個音，就被綠龍捏住脖頸，爪子一彈，擊碎了下巴。
「越是自戀的人，越是不懂的反省。你說的夠多了，輪到我說了。按照一般的套路，我應該把你抓回去，想出一堆稀奇古怪的方式，日日夜夜折磨你，聆聽哀嚎和求饒。但可惜，我是龍。」
「只有弱者才需要通
過天長日久的酷刑來自我滿足，對巨龍來說，毀滅就是我們給敵人的仁慈。」
斯坦德路語調突然一轉，變得輕鬆，「不過嘛，我還有些想和你交流一下，關於我們綠龍一族的飲食文化。」
嘉麗絲聽到這裡，瞪大眼睛，徒勞地捶打著龍爪，雙腳亂踢，眼神瘋狂。肩膀上的樹蛇忠誠地護衛主人，對著綠龍的爪子一次一次咬下，但毫無意義。
「聽我老媽說，精靈亞種的口感差異很大。月精靈最普通，就像是沾了肉湯的白麵包，稱得上可口，但是缺乏特色；木精靈筋肉結實，爽滑彈牙，是很不錯的零食；海精靈其鮮無比，根據水域不同，各有大海的風味。」
「而日精靈……就是蘑菇中的香醇松茸，海產中的頂級魚子醬，色香味濃，入口即化，足以讓綠龍忘掉世上一切的煩惱。」
唾液順著從獠牙的縫隙里流出。
斯坦德路鬆開爪子，露出蛇面的臉頰，捻起翡翠樹蛇。
「剛剛說的是種族美食觀念，而是個龍而言，最喜歡的調味料是毒素。神經毒素像是蜂蜜，血液毒素像是鹽巴，而混雜了詛咒的毒素，就像是刺激的麻辣，我在艾拉斯圖手臂上品嘗了一點，真是極品啊。」
「現在，一份至臻的主菜和完美的調味料都在眼前，你讓我怎麼忍耐呢。」
斯坦德路慢條斯理地說著，將他的輕蔑和殘忍，化為恐怖的報復，報復蛇面所做的一切。
他將樹蛇揉成一團，然後擠出毒腺和漿液，淋在嘉麗絲身上。
「最高級的料理往往用最簡單的烹飪方法。」
「生活，要有儀式感。」
蛇面發出最後一聲對世界的痛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