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朽的秘密
斯坦德路本人的旅法師卡牌依然是卡牌的形態，他嘗試將其變為寶石，但毫無反應。
「更高等的規則限制？」綠龍胡亂猜測這，或許是旅法師學徒不具備這個權限。
組構機樞說：「給我看一下。」
綠龍瞄了他一眼，斯坦德路調整握持的姿態，彆扭地捏著卡牌左上角。
組構機樞：「……你為什麼要擋住半截名稱？」
綠龍惱怒：「專心！我發現你越來越絮叨了，在陵墓里你演皇帝陛下可比現在討喜多了！」
「行吧，你的卡叫……某某斯坦德路，嗯……20紅色或綠色，有點意外，你這麼工於心計，我還以為你會是紅黑或者紅藍。」
「什麼意思？」
組構機樞解釋道：「大部分巨龍和龍類生物都有紅色，是血脈中狂野的體現；而這綠色是你傾向於自然屬性的體現，巨大，和植物、森林有親和性。不過這個屬性並不固定，如果你之後遠離甚至破壞自然，就會變成紅黑，如果你學習法術，少用蠻力，會增加藍色，變成紅藍綠色組，諸如此類，你的人生軌跡會在這上面體現。」
綠龍摩挲下巴，「這麼說來，象徵團結和秩序的白色基本和我無緣了，難怪之前蕾尼絲丘陵發出的白色法術力光芒讓我覺得不舒服。這個20，代表的是維持費用？」
「是的，除了像【精工修繕】那樣的瞬間性卡片，其他長期存在的卡牌，都有維持費用，比如我，就是每天需要支付1任意顏色法術力，如果法術力不夠了，我就會被灰溜溜地遣送回永恆龍巢。」
「聽上去像是個債務體系……那我這張卡上的20是什麼意思？我自己召喚我自己？」
「已經召喚過了，你第一次接觸旅法師卡牌的時候，火花就付出了最原始的法術力，將你以旅法師身份召喚到現世。」
「那我支付自己的維持費用還有什麼意義？」
組構機樞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想想看呢，你不是很聰明嗎？」
斯坦德路眯起眼睛，「維持費用……存在……難道說」他一個冷顫。
「對，只要你能每天支付20紅色或者綠色法術力，那麼，你將永遠不會因為自然衰老而死亡，換言之，永生。」
斯坦德路渾身鱗片都聳立起來了，這實在太刺激了，他居然已經是一個……啊不對，幾乎是一個不朽的存在了！拉杜格可沒提過這個，難道祂也不知道？
「只要這麼一點代價？無窮的壽命！」斯坦德路有種被珍珠翡翠寶石餡餅拍暈的感覺。
「不朽的軀殼才有時間遊覽無窮時空，奧都斯以前也只是個普通矮人，他沒有任何了不起的血脈，而他作為旅法師活了上千年。」
斯坦德路把旅法師卡片貼在胸口，臉上洋溢著幸福。
「喂喂，你在聽嗎，後面的信息也很關鍵。」組構機樞費力地喚醒綠龍，後者臉上始終有種飄忽的傻笑。
「嘿嘿嘿，不朽……」
「旅法師的維持費用是會變化的！」黃金面具貼在綠龍腦袋邊大喊，「如果有一天你支付不了維持費用，就是永恆的消亡！所以，繼續聽我說！」
綠龍眨眨眼，「好的，好的，你接著說。」
「維持費用是會隨著旅法師本人變強，而逐漸增長。而強弱的衡量，來自於另一個數字。」他衝著卡牌右下角的「15」揚了揚下巴。「每張生物牌都有一個數字，衡量其強弱。這個概念其實在費倫也有對應的，奧都斯那個年代，費倫的冒險者管它叫『挑戰等級』。」
斯坦德路想了想，自己是15，蛇面是17級法師，或許和這個數字差異不大，艾西亞是9級術士，同時也是半龍，應該有10多一點。他心裡對這個度量單位有個概念，不禁好奇，她老媽的挑戰等級是多少。
「但對於旅法師來說，這個數字還有多重意義。」
「首先，它是你牌庫中地牌的上限，火花此時只能夠刻印15張地牌。」
斯坦德路精神一震，他剛剛還想去收攏一堆無人荒野湊夠20法術力，看來不成。
「其次，等級的一半，是你手牌的數量，也就是說，你最多持有7張從永恆龍巢中抽取的卡牌，火花只能維持這麼多，溢出的要放回龍巢。」
「再次，等級一半的一半，是你每天抽牌的數量，現在每日你可以抽取3張。」
「最後，他是你旅法師能力釋放的總量，這個其實是最不重要的。」組構機樞指向卡牌上那個「-3」的標誌，「你那個能力，每天至多使用五次。」
斯坦德路看著小小的卡牌，兩個數字，居然包含了如此大的信息量。
「現在你明白了嗎？旅法師卡牌上的信息，就是你的底細，最大的秘密。你有多少地牌，能持有多少卡牌，抽取多少，最要命的是，維持你不朽的法術力要求。所以說，永遠不要把它給其他旅法師看。」
綠龍鄭重其事地將旅法師卡牌收回，和自己融為一體。
他消化了一會，說道：「也就是說，隨著我成長，力量越來越強，等級提升，對時空卡牌的運用度越來越靈活、充沛，但是維持費用也會隨之增長。我需要更多更強的地牌來讓我不朽。」
「確實如此，這就是旅法師力量的基本構架，也是旅法師需要不斷進行時空旅行的原因。好了，其實還有很多要說的內容，以後慢慢再說吧，你需要時間思考……我也需要。」
綠龍抬頭：「你不和我一起？」
「今天不了，我想留在這，看一會元初。」黃金面具遙望著灰色雲霧組成的元初石怪。
斯坦德路點了點頭，組構機樞肯幫助他，僅僅是因為他繼承了火花，但要說繼承奧都斯的遺志，誰也不信，組構機樞和他有待磨合。
綠龍飛向懸浮於灰色世界的峭崖崗，降落在空無一人的提亞瑪特神殿中。
他繞著五彩的立柱漫步，眺望下方的谷地，這裡的一切都和峭崖崗一模一樣，但沒有一個生靈。斯坦德路在此間踱步，一種宇宙在握的豪氣油然而生。
他，斯坦德路，是費倫獨一無二的旅法師！雖然力量有所不及，但他和諸神一樣，是不朽者！
作為旅法師的地牌，一個小小的龍眠谷可不夠。地牌需要烙印，而被旅法師征服的地牌，能夠維持更久，提供更多法術力。
那麼，他就要用北地的每一座山脈，每一條河流，來構築永恆龍巢。
峭崖崗，米拉爾河，無冬森林，米拉巴，路斯坎，銀月城，早晚都會成為他的地牌！
「更高等的規則限制？」綠龍胡亂猜測這，或許是旅法師學徒不具備這個權限。
組構機樞說：「給我看一下。」
綠龍瞄了他一眼，斯坦德路調整握持的姿態，彆扭地捏著卡牌左上角。
組構機樞：「……你為什麼要擋住半截名稱？」
綠龍惱怒：「專心！我發現你越來越絮叨了，在陵墓里你演皇帝陛下可比現在討喜多了！」
「行吧，你的卡叫……某某斯坦德路，嗯……20紅色或綠色，有點意外，你這麼工於心計，我還以為你會是紅黑或者紅藍。」
「什麼意思？」
組構機樞解釋道：「大部分巨龍和龍類生物都有紅色，是血脈中狂野的體現；而這綠色是你傾向於自然屬性的體現，巨大，和植物、森林有親和性。不過這個屬性並不固定，如果你之後遠離甚至破壞自然，就會變成紅黑，如果你學習法術，少用蠻力，會增加藍色，變成紅藍綠色組，諸如此類，你的人生軌跡會在這上面體現。」
綠龍摩挲下巴，「這麼說來，象徵團結和秩序的白色基本和我無緣了，難怪之前蕾尼絲丘陵發出的白色法術力光芒讓我覺得不舒服。這個20，代表的是維持費用？」
「是的，除了像【精工修繕】那樣的瞬間性卡片，其他長期存在的卡牌，都有維持費用，比如我，就是每天需要支付1任意顏色法術力，如果法術力不夠了，我就會被灰溜溜地遣送回永恆龍巢。」
「聽上去像是個債務體系……那我這張卡上的20是什麼意思？我自己召喚我自己？」
「已經召喚過了，你第一次接觸旅法師卡牌的時候，火花就付出了最原始的法術力，將你以旅法師身份召喚到現世。」
「那我支付自己的維持費用還有什麼意義？」
組構機樞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想想看呢，你不是很聰明嗎？」
斯坦德路眯起眼睛，「維持費用……存在……難道說」他一個冷顫。
「對，只要你能每天支付20紅色或者綠色法術力，那麼，你將永遠不會因為自然衰老而死亡，換言之，永生。」
斯坦德路渾身鱗片都聳立起來了，這實在太刺激了，他居然已經是一個……啊不對，幾乎是一個不朽的存在了！拉杜格可沒提過這個，難道祂也不知道？
「只要這麼一點代價？無窮的壽命！」斯坦德路有種被珍珠翡翠寶石餡餅拍暈的感覺。
「不朽的軀殼才有時間遊覽無窮時空，奧都斯以前也只是個普通矮人，他沒有任何了不起的血脈，而他作為旅法師活了上千年。」
斯坦德路把旅法師卡片貼在胸口，臉上洋溢著幸福。
「喂喂，你在聽嗎，後面的信息也很關鍵。」組構機樞費力地喚醒綠龍，後者臉上始終有種飄忽的傻笑。
「嘿嘿嘿，不朽……」
「旅法師的維持費用是會變化的！」黃金面具貼在綠龍腦袋邊大喊，「如果有一天你支付不了維持費用，就是永恆的消亡！所以，繼續聽我說！」
綠龍眨眨眼，「好的，好的，你接著說。」
「維持費用是會隨著旅法師本人變強，而逐漸增長。而強弱的衡量，來自於另一個數字。」他衝著卡牌右下角的「15」揚了揚下巴。「每張生物牌都有一個數字，衡量其強弱。這個概念其實在費倫也有對應的，奧都斯那個年代，費倫的冒險者管它叫『挑戰等級』。」
斯坦德路想了想，自己是15，蛇面是17級法師，或許和這個數字差異不大，艾西亞是9級術士，同時也是半龍，應該有10多一點。他心裡對這個度量單位有個概念，不禁好奇，她老媽的挑戰等級是多少。
「但對於旅法師來說，這個數字還有多重意義。」
「首先，它是你牌庫中地牌的上限，火花此時只能夠刻印15張地牌。」
斯坦德路精神一震，他剛剛還想去收攏一堆無人荒野湊夠20法術力，看來不成。
「其次，等級的一半，是你手牌的數量，也就是說，你最多持有7張從永恆龍巢中抽取的卡牌，火花只能維持這麼多，溢出的要放回龍巢。」
「再次，等級一半的一半，是你每天抽牌的數量，現在每日你可以抽取3張。」
「最後，他是你旅法師能力釋放的總量，這個其實是最不重要的。」組構機樞指向卡牌上那個「-3」的標誌，「你那個能力，每天至多使用五次。」
斯坦德路看著小小的卡牌，兩個數字，居然包含了如此大的信息量。
「現在你明白了嗎？旅法師卡牌上的信息，就是你的底細，最大的秘密。你有多少地牌，能持有多少卡牌，抽取多少，最要命的是，維持你不朽的法術力要求。所以說，永遠不要把它給其他旅法師看。」
綠龍鄭重其事地將旅法師卡牌收回，和自己融為一體。
他消化了一會，說道：「也就是說，隨著我成長，力量越來越強，等級提升，對時空卡牌的運用度越來越靈活、充沛，但是維持費用也會隨之增長。我需要更多更強的地牌來讓我不朽。」
「確實如此，這就是旅法師力量的基本構架，也是旅法師需要不斷進行時空旅行的原因。好了，其實還有很多要說的內容，以後慢慢再說吧，你需要時間思考……我也需要。」
綠龍抬頭：「你不和我一起？」
「今天不了，我想留在這，看一會元初。」黃金面具遙望著灰色雲霧組成的元初石怪。
斯坦德路點了點頭，組構機樞肯幫助他，僅僅是因為他繼承了火花，但要說繼承奧都斯的遺志，誰也不信，組構機樞和他有待磨合。
綠龍飛向懸浮於灰色世界的峭崖崗，降落在空無一人的提亞瑪特神殿中。
他繞著五彩的立柱漫步，眺望下方的谷地，這裡的一切都和峭崖崗一模一樣，但沒有一個生靈。斯坦德路在此間踱步，一種宇宙在握的豪氣油然而生。
他，斯坦德路，是費倫獨一無二的旅法師！雖然力量有所不及，但他和諸神一樣，是不朽者！
作為旅法師的地牌，一個小小的龍眠谷可不夠。地牌需要烙印，而被旅法師征服的地牌，能夠維持更久，提供更多法術力。
那麼，他就要用北地的每一座山脈，每一條河流，來構築永恆龍巢。
峭崖崗，米拉爾河，無冬森林，米拉巴，路斯坎，銀月城，早晚都會成為他的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