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坦白與沉默
「墮落咯，墮落咯，你這讓我們開了葷，後面的日子可怎麼過喲。」酒足飯飽之後，李潤石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其實平時他的生活可是簡樸得很，像今天這般吃肉的場面已經不知是多久前的事，好像也是程剛請的客，記得那次還把他說了一頓，卻沒想到這位居然還有如此的作弊手段。
另外這裡其實也算是另有所指，正如大家不可能每頓飯都依靠程剛的能力，根據地的發展也不能過渡以來他的援助。
若是形成了那邊偏科的結果，那麼一旦出現意外，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所以無論如何，獨立自主都是關鍵。
這點未來的李潤石能夠想到，現在的李潤石自然也能有如此意識。
對此程剛同樣非常認同歷史上的朝鮮就是吃了這個大虧，老大哥的石油斷貨之後，他們的糧食產量就斷崖式地下跌，這背後的損失可大了去了。
夏國是個大國，不獨立自主是肯定不行的，無論是依靠誰都不行。
「近十年內，我們是不可能經常享受這般待遇了，不過十年到二十年後，應該可以做到。
要是再奮鬥個五十年，讓全夏國一半以上的老百姓不僅能夠吃飽穿暖，還能不太費力地吃上這頓好的，我看沒有問題。」
對於李潤石的感慨與暗示，程剛說出了自己的暢想，歸根結底還是發展，他的援助只能作為催化劑，而不能當成缺之不可的手段。
而且不管什麼情況，未來的十年都必然是苦心經營的十年，五十年也只會是艱苦奮鬥的五十年，但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卻又是心甘情願，這便是革命。
另外，這話同樣勾起了其他兩位的興趣，伍翔宇跟著說：「要是真能再奮鬥五十年，做到你說的那樣，我看我們也不枉此生咯。」
說完之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了認同。
確實是這個道理，以他們對蘇聯和西方國家的了解，也很少有普通平民能達到這樣的生活水平，若是未來真的能趕上，這便是他們的理想。
「肯定能夠做到！」程剛堅定地點了點頭，「即便沒有我的參與，你們也完成這項偉大的事業，因此我相信這個世界的未來只會更好。」
遺憾歸遺憾，但不得不承認，歷史上的那支隊伍在走下不少彎路後，確實找到了正確的道路，這點任何人都必須承認。
「但是也要謹慎對待，不能盲目樂觀。」似乎有些擔心程剛的過度反應，李潤石提醒道，他可是非常清楚，全盤複製的做法是必然行不通。
程剛則連忙點頭，說：「這是自然，你看我之前做的哪個算盲目咯，保守還差不多。」
「哈哈！「 王凱第一個笑出了聲，隨後說道：「你這話倒是說得沒錯，確實是保守了些。
不過要真是換了個白面書生過來，還不知道會整出什麼么蛾子，所以依我看，你小子做得還算不賴。」
總司令的肯定讓程剛又開心了不少，能夠獲得這般讚譽，也不枉他走這一遭了，但仔細思考了一下，程剛還是努力放低了自己的心態：
「話說回來，我也算是一個出了家門就進校門，出了校門就到公司的普通青年，什麼經驗都沒有。
參加革命，也只是憑著一股子心氣在那瞎折騰，犯的錯也不會比別人少，要不是大家體諒我關心我，我早就不知道混到哪去了。
在這方面，我要學的東西還是太多太多，所以以後還希望各位同志多多指點。」
沒錯，程剛確實有各式各樣的缺點，之前的幾年裡犯下的毛病同樣不少，但有一點他還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比較清醒，有足夠的自知之明，不會覺得什麼事情可以做，就興沖沖地跑過去而絲毫不顧及後果。
這已經算是一個成大事的態度了，至少以程剛的條件而言，只要他繼續保持這個水平，後面的成就不會差到哪去。
從那三位的反饋中也可以看出這點，很明顯他們對程剛的這段話還算滿意，尤其是李潤石和王凱，兩人與程剛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已經深知此人的性格和表現。
雖然略微有些跳脫了些，但回過頭來看，這個在未來「錦衣玉食」的年輕人，能夠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們一起吃糠咽菜已經實屬難得，些許的小問題哪還有計較的道理，誰還沒得些毛病了。
「好咯，你的表現，我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以後我們繼續走下去就是，你真要犯了錯，也莫要怪我不講情面，哈哈。」
說完這段半是安慰半是鼓勵的話後，李潤石問出了一個讓程剛不好怎麼回答的問題：
「只是，程剛，我剛才一直有一個疑問沒有搞清楚，你說你是突然具備的這個能力，又是九十年後來的，還去了五十年後的另一個世界。
那為什麼你不和當時的黨合作呢？以你的覺悟，做到這點應該不難吧？」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切中要領的提問，其實伍翔宇和王凱前面也略微地產生了類似的疑惑，經過李潤石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都緊緊地盯住了程剛，屋內很快就陷入了略顯壓抑的沉默。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答啊。」
程剛仰頭望天，傳統的木質房梁和瓦片屋頂，透露著一股不知怎麼說的傳統味道，桌上的煤油燈已經點得透亮，卻依舊照不到上面，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輪廓。
「其實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問，而且也想過要不要來個春秋筆法，包括說辭我都準備了好幾份，但是現在卻覺得沒必要了。」
程剛重新放下頭，一臉嚴肅地正視面前的三人，然後繼續說道：
「至少現在沒法回答大家，很抱歉，我只能說一方面是因為我的私心，另一方面是當時的條件並不允許，至於前者和後者哪個更多一些，我自己也沒法確定。」
這個回答已經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但到底是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樣，他們也沒法確定，只是話又說回來，畢竟是五十年、九十年後的事情，現在就考慮未免有點太早了。
所以三人再次交換了一遍眼神，接著伍翔宇對程剛說道：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裡負擔，我們並沒有逼迫你去做什麼的意思。
簡而言之，在另外兩個世界，無論你做什麼選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們肯定不會幹涉你。」
說完這兩句，伍翔宇稍稍停頓了一下，而王凱和李潤石則點了點，對此表示了肯定。
他們並不是那種迂腐的人，說白了，天高皇帝遠，不管程剛在其他世界做什麼，他們都無從知曉，也不可能管得著，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放手讓他自己去做。
至於為什麼還要問這個問題，道理同樣非常簡單，既然選擇了相信程剛來自未來這件事，那麼大家自然會好奇未來的情況。
剛才吃的這頓飯算是管中窺豹，而現在的提問也是如此，大概下來，大家算是留下了一個基本的印象。
所以伍翔宇繼續說道：
「至於為什麼不回答，是因為你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兩個時代的原因，這個我們暫時也不會深究。
不過程剛同志，我想大家都會希望，你在以後能夠對此向組織解釋清楚。」
「沒錯。」李潤石也跟著說了一句，「現在我們首要的目標還是為了革命，包括不久後的抗日戰爭，至少在這點上，我們都是有共識的。」
聽了兩位的話，程剛點頭認同，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混了過去，正如李潤石所言，先把重心放在革命上再說。
所以程剛緊接著站起身，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放心吧，各位同志，我向組織保證，在之後我一定會向組織把問題交代清楚，現在就請大家相信我的決心！」
「不。」李潤石抬手示意程剛坐下，「你還是太緊張咯，我們都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以你現在的條件，無論在哪都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偏偏要跟著我們這群人鑽山溝，這已經足以證明咯。
你們是不是啊？」
「沒錯，是這個道理。」
「對咯，程小子，你這心理素質還不行啊，得再鍛鍊鍛鍊咯。」
跟著李潤石的安慰，伍翔宇和王凱也回應了一句，聽完之後，程剛臉上一紅，只覺得內心一陣感動，嘴上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地道謝。
「好了，程剛同志，多餘的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現在趕緊進入正題吧。」在伍翔宇的這聲提醒下，程剛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而李潤石和王凱也集中起注意力來。
伍翔宇接著說道：「你之所以讓我在去蘇聯之前先來一趟閩西，為的就是跟我們交代清楚來歷吧。
關於未來幾年的走勢，我們從那部紀錄片當中也了解到了大概，但裡面的細節還有很多缺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跟我們仔細講一講吧。
另外，等我去了莫斯科，那邊若是問起來，我應該怎麼應對，這也是大家必須提前討論清楚的事情。」
伍翔宇的這番話切實地抓住了要點，這些正是三人目前最希望知道乃至最想要解決的問題，同時也是程剛準備已久的內容。
所以面對三人的注視，程剛深吸一口氣，肯定地說道：
「是的，這次想方設法召集大家過來，正是為了些目的，接下來的幾年應該是事關黨，事關革命生死的幾年。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當然，自從我插手之後，另一個世界的歷史就和我們有如兩條平行線一般，不再發生交集，但還是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一些資料，這次打算先講一個大概，中間大家如果有什麼疑惑，我就直接回答。
反正就當是做個復盤，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還有四人呢，何況還是三個諸葛亮加個臭皮匠。
至於其他問題，先整個脈絡理清楚了再說，這個時間可能會有點長，大家要做好長期奮鬥的準備。」
說完之後，程剛重新點亮了手中的平板，只是作為簡單展示使用的話，剩餘的電量夠他講一個通宵了。
「我看很好嘛。」同是夜貓子的李潤石當即表示了贊同，「現在大家一肚子的問題，早點搞清楚了再去睡覺也不遲。
翔宇同志，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程剛上午給的藥很不錯，現在已經沒事了，就直接開始講吧。」
這裡李潤石之所以問伍翔宇，其實是考慮到他連續趕路過來，身上難免帶著些病痛，雖然程剛開了點藥，但也需要些時間休息。
不過現在伍翔宇的好奇已經成功壓倒了睡意，所以直接拒絕了。
既然這樣，四人很快開始徹夜辛苦的腦力勞動。
其實平時他的生活可是簡樸得很，像今天這般吃肉的場面已經不知是多久前的事，好像也是程剛請的客，記得那次還把他說了一頓，卻沒想到這位居然還有如此的作弊手段。
另外這裡其實也算是另有所指，正如大家不可能每頓飯都依靠程剛的能力，根據地的發展也不能過渡以來他的援助。
若是形成了那邊偏科的結果，那麼一旦出現意外，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所以無論如何，獨立自主都是關鍵。
這點未來的李潤石能夠想到，現在的李潤石自然也能有如此意識。
對此程剛同樣非常認同歷史上的朝鮮就是吃了這個大虧，老大哥的石油斷貨之後，他們的糧食產量就斷崖式地下跌，這背後的損失可大了去了。
夏國是個大國，不獨立自主是肯定不行的，無論是依靠誰都不行。
「近十年內，我們是不可能經常享受這般待遇了，不過十年到二十年後，應該可以做到。
要是再奮鬥個五十年，讓全夏國一半以上的老百姓不僅能夠吃飽穿暖，還能不太費力地吃上這頓好的，我看沒有問題。」
對於李潤石的感慨與暗示，程剛說出了自己的暢想，歸根結底還是發展，他的援助只能作為催化劑，而不能當成缺之不可的手段。
而且不管什麼情況，未來的十年都必然是苦心經營的十年，五十年也只會是艱苦奮鬥的五十年，但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罪，卻又是心甘情願，這便是革命。
另外，這話同樣勾起了其他兩位的興趣，伍翔宇跟著說：「要是真能再奮鬥五十年，做到你說的那樣，我看我們也不枉此生咯。」
說完之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了認同。
確實是這個道理，以他們對蘇聯和西方國家的了解，也很少有普通平民能達到這樣的生活水平，若是未來真的能趕上，這便是他們的理想。
「肯定能夠做到！」程剛堅定地點了點頭，「即便沒有我的參與，你們也完成這項偉大的事業，因此我相信這個世界的未來只會更好。」
遺憾歸遺憾，但不得不承認，歷史上的那支隊伍在走下不少彎路後，確實找到了正確的道路，這點任何人都必須承認。
「但是也要謹慎對待，不能盲目樂觀。」似乎有些擔心程剛的過度反應，李潤石提醒道，他可是非常清楚，全盤複製的做法是必然行不通。
程剛則連忙點頭，說：「這是自然，你看我之前做的哪個算盲目咯，保守還差不多。」
「哈哈！「 王凱第一個笑出了聲，隨後說道：「你這話倒是說得沒錯，確實是保守了些。
不過要真是換了個白面書生過來，還不知道會整出什麼么蛾子，所以依我看，你小子做得還算不賴。」
總司令的肯定讓程剛又開心了不少，能夠獲得這般讚譽，也不枉他走這一遭了，但仔細思考了一下，程剛還是努力放低了自己的心態：
「話說回來，我也算是一個出了家門就進校門，出了校門就到公司的普通青年，什麼經驗都沒有。
參加革命，也只是憑著一股子心氣在那瞎折騰，犯的錯也不會比別人少，要不是大家體諒我關心我，我早就不知道混到哪去了。
在這方面，我要學的東西還是太多太多，所以以後還希望各位同志多多指點。」
沒錯，程剛確實有各式各樣的缺點，之前的幾年裡犯下的毛病同樣不少，但有一點他還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比較清醒，有足夠的自知之明，不會覺得什麼事情可以做，就興沖沖地跑過去而絲毫不顧及後果。
這已經算是一個成大事的態度了，至少以程剛的條件而言，只要他繼續保持這個水平，後面的成就不會差到哪去。
從那三位的反饋中也可以看出這點，很明顯他們對程剛的這段話還算滿意，尤其是李潤石和王凱，兩人與程剛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已經深知此人的性格和表現。
雖然略微有些跳脫了些，但回過頭來看，這個在未來「錦衣玉食」的年輕人，能夠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們一起吃糠咽菜已經實屬難得，些許的小問題哪還有計較的道理，誰還沒得些毛病了。
「好咯，你的表現，我相信大家都看在眼裡，以後我們繼續走下去就是，你真要犯了錯，也莫要怪我不講情面，哈哈。」
說完這段半是安慰半是鼓勵的話後，李潤石問出了一個讓程剛不好怎麼回答的問題：
「只是，程剛，我剛才一直有一個疑問沒有搞清楚，你說你是突然具備的這個能力，又是九十年後來的，還去了五十年後的另一個世界。
那為什麼你不和當時的黨合作呢？以你的覺悟，做到這點應該不難吧？」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切中要領的提問，其實伍翔宇和王凱前面也略微地產生了類似的疑惑，經過李潤石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都緊緊地盯住了程剛，屋內很快就陷入了略顯壓抑的沉默。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答啊。」
程剛仰頭望天，傳統的木質房梁和瓦片屋頂，透露著一股不知怎麼說的傳統味道，桌上的煤油燈已經點得透亮，卻依舊照不到上面，只能看到隱隱約約的輪廓。
「其實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問，而且也想過要不要來個春秋筆法，包括說辭我都準備了好幾份，但是現在卻覺得沒必要了。」
程剛重新放下頭，一臉嚴肅地正視面前的三人，然後繼續說道：
「至少現在沒法回答大家，很抱歉，我只能說一方面是因為我的私心，另一方面是當時的條件並不允許，至於前者和後者哪個更多一些，我自己也沒法確定。」
這個回答已經足以說明一些問題了，但到底是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樣，他們也沒法確定，只是話又說回來，畢竟是五十年、九十年後的事情，現在就考慮未免有點太早了。
所以三人再次交換了一遍眼神，接著伍翔宇對程剛說道：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裡負擔，我們並沒有逼迫你去做什麼的意思。
簡而言之，在另外兩個世界，無論你做什麼選擇，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們肯定不會幹涉你。」
說完這兩句，伍翔宇稍稍停頓了一下，而王凱和李潤石則點了點，對此表示了肯定。
他們並不是那種迂腐的人，說白了，天高皇帝遠，不管程剛在其他世界做什麼，他們都無從知曉，也不可能管得著，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放手讓他自己去做。
至於為什麼還要問這個問題，道理同樣非常簡單，既然選擇了相信程剛來自未來這件事，那麼大家自然會好奇未來的情況。
剛才吃的這頓飯算是管中窺豹，而現在的提問也是如此，大概下來，大家算是留下了一個基本的印象。
所以伍翔宇繼續說道：
「至於為什麼不回答，是因為你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兩個時代的原因，這個我們暫時也不會深究。
不過程剛同志，我想大家都會希望，你在以後能夠對此向組織解釋清楚。」
「沒錯。」李潤石也跟著說了一句，「現在我們首要的目標還是為了革命，包括不久後的抗日戰爭，至少在這點上，我們都是有共識的。」
聽了兩位的話，程剛點頭認同，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混了過去，正如李潤石所言，先把重心放在革命上再說。
所以程剛緊接著站起身，說出了自己的承諾：
「放心吧，各位同志，我向組織保證，在之後我一定會向組織把問題交代清楚，現在就請大家相信我的決心！」
「不。」李潤石抬手示意程剛坐下，「你還是太緊張咯，我們都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以你現在的條件，無論在哪都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偏偏要跟著我們這群人鑽山溝，這已經足以證明咯。
你們是不是啊？」
「沒錯，是這個道理。」
「對咯，程小子，你這心理素質還不行啊，得再鍛鍊鍛鍊咯。」
跟著李潤石的安慰，伍翔宇和王凱也回應了一句，聽完之後，程剛臉上一紅，只覺得內心一陣感動，嘴上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地道謝。
「好了，程剛同志，多餘的話我們就不多說了，現在趕緊進入正題吧。」在伍翔宇的這聲提醒下，程剛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而李潤石和王凱也集中起注意力來。
伍翔宇接著說道：「你之所以讓我在去蘇聯之前先來一趟閩西，為的就是跟我們交代清楚來歷吧。
關於未來幾年的走勢，我們從那部紀錄片當中也了解到了大概，但裡面的細節還有很多缺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跟我們仔細講一講吧。
另外，等我去了莫斯科，那邊若是問起來，我應該怎麼應對，這也是大家必須提前討論清楚的事情。」
伍翔宇的這番話切實地抓住了要點，這些正是三人目前最希望知道乃至最想要解決的問題，同時也是程剛準備已久的內容。
所以面對三人的注視，程剛深吸一口氣，肯定地說道：
「是的，這次想方設法召集大家過來，正是為了些目的，接下來的幾年應該是事關黨，事關革命生死的幾年。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當然，自從我插手之後，另一個世界的歷史就和我們有如兩條平行線一般，不再發生交集，但還是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一些資料，這次打算先講一個大概，中間大家如果有什麼疑惑，我就直接回答。
反正就當是做個復盤，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還有四人呢，何況還是三個諸葛亮加個臭皮匠。
至於其他問題，先整個脈絡理清楚了再說，這個時間可能會有點長，大家要做好長期奮鬥的準備。」
說完之後，程剛重新點亮了手中的平板，只是作為簡單展示使用的話，剩餘的電量夠他講一個通宵了。
「我看很好嘛。」同是夜貓子的李潤石當即表示了贊同，「現在大家一肚子的問題，早點搞清楚了再去睡覺也不遲。
翔宇同志，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沒什麼問題，程剛上午給的藥很不錯，現在已經沒事了，就直接開始講吧。」
這裡李潤石之所以問伍翔宇，其實是考慮到他連續趕路過來，身上難免帶著些病痛，雖然程剛開了點藥，但也需要些時間休息。
不過現在伍翔宇的好奇已經成功壓倒了睡意，所以直接拒絕了。
既然這樣，四人很快開始徹夜辛苦的腦力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