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地精王后
「我不是。」她笑了笑，「我是地精，只是有點大人們的血脈。」
這得混了多少黑暗精靈的血才能混成這樣，基本已經看不出地精的形狀了。要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其他地方碰到，鄧肯一定會以為她是黑暗精靈。
黑暗精靈帶有外族血脈並不少見，好像鄧肯這一具身體就有龍族的血脈，所以鄧肯才會有這麼強的術士天分。
「居然還有你這樣的地精，真是罕見。」鄧肯嘖嘖稱奇。
「可惜依然不過是地精罷了。」她嘆了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鄧肯問。
「大人叫我芙拉就行。」她說。
「芙拉？」鄧肯點了點頭。
芙拉跪在地上，服侍著鄧肯脫下鞋子，躺上床，輕輕的給鄧肯揉腳。蜘蛛巢城市母系社會，女尊男卑，絕不會有真正的女性黑暗精靈這麼服侍鄧肯。
這並不是說每一個女性黑暗精靈都在男性之上。現在男女平等運動之前，人類社會男尊女卑幾千年，可也有地位很高的女性，比如皇后。
黑暗精靈社會也一樣，也有地位很高的黑暗精靈男性。可不論再怎麼高，一男一女單獨相處，女性總是處在強勢那一方。
如果是一個女性黑暗精靈給男性黑暗精靈按腳，大家都覺得是女性黑暗精靈占便宜了，男性黑暗精靈吃虧了。
芙拉卻不同，她樣子是黑暗精靈，實際上卻是個地精，地精可是男尊女卑的，所以感覺非常之奇妙。
「力氣還夠嗎？」芙拉問。
「還可以。」鄧肯說。
芙拉按完腳，跪在床上，給鄧肯按摩背部，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鄧肯身邊。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鄧肯忽然覺得不對，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扣住了芙拉，彎刀在手，橫在芙拉脖子上。
「你究竟是誰？」鄧肯問。
「我是芙拉啊，只是一個地精罷了。」芙拉一點都不驚慌。
「還想說謊！」鄧肯說，「你用的香水是巨龍香。」
龍喜歡吞噬敵人，有些敵人特別有骨氣，有些器官有些部位特別難消化，就會滯留在龍的消化系統中，吸收龍的消化液。經過長久的時間，就形成了巨龍香。
巨龍香的原始味道很臭，要經過提煉製作才會變成香水。巨龍香產量很少，價格昂貴。一小瓶香水，就要好幾千金幣。
能夠使用這種香水的人，怎麼會來給人按摩？
「大人的品味真好，居然聞得出這是巨龍香。」芙拉說。
並不是鄧肯品味好，他曾經弄到過一瓶巨龍香，當然他沒有自己用，而是賣掉了。人家驗貨的時候噴出來一點，所以鄧肯聞過巨龍香的味道。
「你究竟是誰？」鄧肯問。
「只是一個地精。」芙拉解開衣服上的繩結，薄紗緩緩飄落，被頭上薄紗掩蓋的耳朵也暴露出來。
那是一雙地精的耳朵，粗糙而有力，和黑暗精靈柔軟精緻的耳朵截然不同。
所以她的確是一個地精？準確來說，是一個地精和黑暗精靈的混血。她究竟是誰？
「等一等？芙拉？」鄧肯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記得以前看到過這個名字。
「沒錯。」芙拉點了點頭。
「你是地精王后！」鄧肯驚呼。
「地精王后，那也不過是一個地精。」芙拉嘆了一口氣。
黑暗精靈控制了地精王庭，但地精王庭地位還在，古代地精帝國一直流傳下來的權威還在。
萬一某個地精王不顧自身安危，想要利用地精王庭的號召力讓地精重新團結起來怎麼辦？
只要有那麼幾十萬地精發奮圖強，就會給蜘蛛巢城造成很大的麻煩。所以不能讓地精王庭有號召力。
當然也不能把地精王庭殺光，那等於把自己的籌碼白白扔掉。沒有了王庭，強大的地精部落就具有了統一地精的合法性。
對黑暗精靈來說，最好就是地精王庭衰弱，沒有力量，沒有權威，但還存在。其他地精部落就算興起，也沒有統一別的地精的合法性。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黑暗精靈和地精的混血來當最高統治者。一看就不是純種地精血統的地精王和地精王后，怎麼能統御其他地精來反抗黑暗精靈。
只是鄧肯沒想到皇宮衛隊的黑暗精靈幹得這麼徹底，王后幾乎徹底變成黑暗精靈的樣子。
地精王后芙拉，跑來給鄧肯做按摩，究竟想幹什麼？
「你想幹什麼？」鄧肯問。
「我聽說來了一個新的大人，所以趕緊來瞧瞧。」芙拉說，「也許，你可以把人家救出去。」
「救出去？你是王后啊。」鄧肯很是奇怪。
地精王后在地精族群中僅次於地精王，整個幽暗地域絕對沒有第三個地精有這種待遇。就算是第一主母家的地精奴隸，也是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在外面的話，別人大概不會以為我是地精吧。」芙拉說。
這倒也是，如果不看耳朵的話，誰都認不出來她是個地精。至於耳朵，能改變的方法多的是。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逃出去是一個好主意，黑暗精靈的敵人多的是。不論地面還是地下，所有種族看到落單黑暗精靈的第一個想法，絕對是乾死他。
沒有家族庇護的黑暗精靈活不久，要是跑出去就能好好生活的話，鄧肯早就跑了。一直呆在蜘蛛巢城，可不是因為鄧肯喜歡勾心鬥角。
「你別傻了。」鄧肯說，「外面更危險。」
「我從一生下來，就在這個大牢籠里，從來都沒見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芙拉說。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鄧肯說。
「我不知道，可是我很想看。」芙拉說。
「有一種蟬叫做十七年蟬，你知道蟬吧？」鄧肯問。
「我知道，在書上看到過。」芙拉說。
「十七年蟬在地下生活十七年，慢慢長大，終於到了他們破土而出的日子。它們就從土裡爬出來，爬上樹，蛻變成蟬，盡情歌唱，交配，死亡。」鄧肯說。
「你是說我一出去就會死？」芙拉問。
「很有可能。」鄧肯說，「外面很危險。」
「那我也想出去看看。」芙拉說。
這得混了多少黑暗精靈的血才能混成這樣，基本已經看不出地精的形狀了。要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其他地方碰到，鄧肯一定會以為她是黑暗精靈。
黑暗精靈帶有外族血脈並不少見，好像鄧肯這一具身體就有龍族的血脈，所以鄧肯才會有這麼強的術士天分。
「居然還有你這樣的地精，真是罕見。」鄧肯嘖嘖稱奇。
「可惜依然不過是地精罷了。」她嘆了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鄧肯問。
「大人叫我芙拉就行。」她說。
「芙拉？」鄧肯點了點頭。
芙拉跪在地上，服侍著鄧肯脫下鞋子，躺上床，輕輕的給鄧肯揉腳。蜘蛛巢城市母系社會，女尊男卑，絕不會有真正的女性黑暗精靈這麼服侍鄧肯。
這並不是說每一個女性黑暗精靈都在男性之上。現在男女平等運動之前，人類社會男尊女卑幾千年，可也有地位很高的女性，比如皇后。
黑暗精靈社會也一樣，也有地位很高的黑暗精靈男性。可不論再怎麼高，一男一女單獨相處，女性總是處在強勢那一方。
如果是一個女性黑暗精靈給男性黑暗精靈按腳，大家都覺得是女性黑暗精靈占便宜了，男性黑暗精靈吃虧了。
芙拉卻不同，她樣子是黑暗精靈，實際上卻是個地精，地精可是男尊女卑的，所以感覺非常之奇妙。
「力氣還夠嗎？」芙拉問。
「還可以。」鄧肯說。
芙拉按完腳，跪在床上，給鄧肯按摩背部，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鄧肯身邊。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鄧肯忽然覺得不對，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扣住了芙拉，彎刀在手，橫在芙拉脖子上。
「你究竟是誰？」鄧肯問。
「我是芙拉啊，只是一個地精罷了。」芙拉一點都不驚慌。
「還想說謊！」鄧肯說，「你用的香水是巨龍香。」
龍喜歡吞噬敵人，有些敵人特別有骨氣，有些器官有些部位特別難消化，就會滯留在龍的消化系統中，吸收龍的消化液。經過長久的時間，就形成了巨龍香。
巨龍香的原始味道很臭，要經過提煉製作才會變成香水。巨龍香產量很少，價格昂貴。一小瓶香水，就要好幾千金幣。
能夠使用這種香水的人，怎麼會來給人按摩？
「大人的品味真好，居然聞得出這是巨龍香。」芙拉說。
並不是鄧肯品味好，他曾經弄到過一瓶巨龍香，當然他沒有自己用，而是賣掉了。人家驗貨的時候噴出來一點，所以鄧肯聞過巨龍香的味道。
「你究竟是誰？」鄧肯問。
「只是一個地精。」芙拉解開衣服上的繩結，薄紗緩緩飄落，被頭上薄紗掩蓋的耳朵也暴露出來。
那是一雙地精的耳朵，粗糙而有力，和黑暗精靈柔軟精緻的耳朵截然不同。
所以她的確是一個地精？準確來說，是一個地精和黑暗精靈的混血。她究竟是誰？
「等一等？芙拉？」鄧肯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記得以前看到過這個名字。
「沒錯。」芙拉點了點頭。
「你是地精王后！」鄧肯驚呼。
「地精王后，那也不過是一個地精。」芙拉嘆了一口氣。
黑暗精靈控制了地精王庭，但地精王庭地位還在，古代地精帝國一直流傳下來的權威還在。
萬一某個地精王不顧自身安危，想要利用地精王庭的號召力讓地精重新團結起來怎麼辦？
只要有那麼幾十萬地精發奮圖強，就會給蜘蛛巢城造成很大的麻煩。所以不能讓地精王庭有號召力。
當然也不能把地精王庭殺光，那等於把自己的籌碼白白扔掉。沒有了王庭，強大的地精部落就具有了統一地精的合法性。
對黑暗精靈來說，最好就是地精王庭衰弱，沒有力量，沒有權威，但還存在。其他地精部落就算興起，也沒有統一別的地精的合法性。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黑暗精靈和地精的混血來當最高統治者。一看就不是純種地精血統的地精王和地精王后，怎麼能統御其他地精來反抗黑暗精靈。
只是鄧肯沒想到皇宮衛隊的黑暗精靈幹得這麼徹底，王后幾乎徹底變成黑暗精靈的樣子。
地精王后芙拉，跑來給鄧肯做按摩，究竟想幹什麼？
「你想幹什麼？」鄧肯問。
「我聽說來了一個新的大人，所以趕緊來瞧瞧。」芙拉說，「也許，你可以把人家救出去。」
「救出去？你是王后啊。」鄧肯很是奇怪。
地精王后在地精族群中僅次於地精王，整個幽暗地域絕對沒有第三個地精有這種待遇。就算是第一主母家的地精奴隸，也是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在外面的話，別人大概不會以為我是地精吧。」芙拉說。
這倒也是，如果不看耳朵的話，誰都認不出來她是個地精。至於耳朵，能改變的方法多的是。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逃出去是一個好主意，黑暗精靈的敵人多的是。不論地面還是地下，所有種族看到落單黑暗精靈的第一個想法，絕對是乾死他。
沒有家族庇護的黑暗精靈活不久，要是跑出去就能好好生活的話，鄧肯早就跑了。一直呆在蜘蛛巢城，可不是因為鄧肯喜歡勾心鬥角。
「你別傻了。」鄧肯說，「外面更危險。」
「我從一生下來，就在這個大牢籠里，從來都沒見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芙拉說。
「看見了又能怎麼樣？」鄧肯說。
「我不知道，可是我很想看。」芙拉說。
「有一種蟬叫做十七年蟬，你知道蟬吧？」鄧肯問。
「我知道，在書上看到過。」芙拉說。
「十七年蟬在地下生活十七年，慢慢長大，終於到了他們破土而出的日子。它們就從土裡爬出來，爬上樹，蛻變成蟬，盡情歌唱，交配，死亡。」鄧肯說。
「你是說我一出去就會死？」芙拉問。
「很有可能。」鄧肯說，「外面很危險。」
「那我也想出去看看。」芙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