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章 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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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當然不會上當，「你是什麼？」
「我是你的朋友。」黑暗精靈鬼魂說。
「你叫什麼名字？」鄧肯問。
「你可以叫我……」那個黑暗精靈鬼魂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面貌不停變化，身體布滿裂痕，最後變成了一個人類。
可是這個人類軀體也不穩定，不時撕裂，又變成黑暗精靈，然後變成龍，變成地精，最後變成了一個長著無數眼睛和觸手的怪物，就好像尼姆死前一樣。
最後鬼魂成了一個亂七八糟四不像，驚異的問：「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我是鄧肯。你是奪心魔嗎？」鄧肯說。
鬼魂慢慢褪去偽裝，變成了奪心魔主腦，「沒錯，但我的確可以給你力量。」
「你死多久了？」鄧肯問。
「我怎麼知道，可能幾百年，可能幾千年，也可能幾萬年。」奪心魔主腦說，「我被封印著，好容易才等到封印鬆動，滲透出一點力量，終於把你給引了過來。」
或許還不止幾萬年，可能是幾十萬年。
「你怎麼能活這麼久？」鄧肯問。
一般的生物死了以後，剩下的鬼魂並不能存活多長時間，短的可能只有幾天，長的也就幾十年，上百年都罕見。
因為鬼魂沒有肉體，沒有能量來源，很快就會能量散失而死。被封印的話，因為不能動彈，消耗比較少，所以死得慢一些，可也不會超過一千年。
這個鬼魂被封印之後好幾十萬年不死，顯然不是簡單角色。
「我是神，本來就是不死的。」奪心魔主腦說。
「你是……神？」鄧肯吃了一驚。
「沒錯，我是一個成神的奪心魔主腦，本來擁有無限壽命。可惜被龍族謀殺，只剩靈魂。」奪心魔主腦說，「你幫我復活，我會給你無窮的力量！」
竟然是一個神，神的鬼魂就是神魂，也是近乎永生不死，難怪龍族要把他封印起來。
「也許我也是龍族。」鄧肯說。
「那也沒關係，龍族難道就不渴望力量嗎？」奪心魔主腦說。
鄧肯當然渴望力量，但是他絕不會相信一個奪心魔主腦。神魂近乎永生不滅，鄧肯的衰老龍息對他沒有用。而且奪心魔主腦擅長心靈攻擊，鄧肯對心靈攻擊不怎麼精通。所以現在應該想法子跑了。
就算這傢伙跑到外面去，對鄧肯也沒什麼妨礙。這附近只有一個歡呼城，這是灰矮人的城市。它和灰矮人打個你死我活最好。
「你能怎麼樣給我力量？」鄧肯問。
「我可以讓你成為一個奪心魔。」奪心魔主腦說，「從而掌握心靈異能，成為心靈異能大師。」
「通過寄生到我身上嗎？」鄧肯說。
「當然不是。」奪心魔主腦說，「奪心魔是生物的進化方向，當生物進化到下一個階段，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奪心魔。」
這是什麼傻話，鄧肯又沒有被迷惑，當然不會相信。
「你覺得，一個生物最重要的地方是哪裡？」奪心魔主腦問，「當然是大腦對不對？你的手斷了，換一隻手，你還是你。你的腳斷了，換一隻腳，你還是你。你的心臟壞了，換一個心臟，你還是你。但如果你的大腦換了，你就不是你，而是另一個人。」
這倒是很合理，鄧肯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為什麼還需要大腦以外的器官呢，是為了給大腦供能。」奪心魔主腦說，「可是身體給我們的負擔太重了，整天用各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來打攪我們的思考。」
「什麼？」鄧肯問。
「你們為了吃，花費了多少精力？從獲取原料到加工，到食用，到消化，到排泄。為了交配又花費了多少精力？如果把這些精力，時間和資源都投入到探索宇宙奧秘中去，我們會取得多大的進步？」奪心魔主腦說。
鄧肯回憶了一下奪心魔的各種傳說，確認奪心魔並沒有追求什麼宇宙奧秘。
「所以我們的下一步進化方向，就是保留大腦，寄生在別的生物身上，使用他們的身體來獲取能量，不再關心那些無聊的事情，專心學習知識。等條件成熟，就可以和其他大腦融合，成為主腦，專心研究。」奪心魔主腦說。
這麼一說，好像言之成理啊，鄧肯發現自己有些動搖了。
「所有的生物，最後都會走上這條道路，捨棄無用的部分，簡化食物和交配方式，專心培育大腦。」奪心魔主腦說。
「那麼當年你們怎麼會輸給龍族呢？」鄧肯問。
「輸？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們輸了呢？」奪心魔主腦問。
「因為……」鄧肯想說現在龍族到處都是，奪心魔數量不多，在幽暗地域下層苟延殘喘。
可是仔細一想，鄧肯並不知道龍族的數量有多少，也不知道奪心魔的數量有多少，所以也沒法子比較究竟誰多。
鄧肯只能說作為一個在幽暗地域上層活動的黑暗精靈，龍族的存在感比奪心魔強太多了。因為普通人並不知道大拍賣行其實是一個奪心魔巢穴。
「雖然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不過在我被殺掉的時候，奪心魔族群已經在幽暗地域下層站穩了腳跟，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幽暗地域下層獲得，足夠的能量來源，足夠的寄生體，足夠的巢穴，足夠的主腦。」奪心魔主腦說。
「那你們為什麼不獲取更多的資源，而是讓我們這些凡人種族浪費？」鄧肯說。
「我們會的。」奪心魔主腦說，「當時機成熟，奪心魔大軍就會從地底出發，橫掃一切凡人種族和神靈，奪取整個世界的控制權。所有未能進化的凡人和神，都會淪為寄生體。你現在有機會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
「我需要考慮一下。」鄧肯說。
「沒關係，我可以讓你好好考慮。」奪心魔主腦說，「過來，讓我祝福你。」
祝福？鄧肯趕緊後退，飛了起來，瞬間加速到十倍音速。周圍颳起狂風，把地面上的石頭都切割下來，只有遠古巨龍的屍體和奪心魔巢穴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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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當然不會上當，「你是什麼？」
「我是你的朋友。」黑暗精靈鬼魂說。
「你叫什麼名字？」鄧肯問。
「你可以叫我……」那個黑暗精靈鬼魂忽然覺得有些不對，面貌不停變化，身體布滿裂痕，最後變成了一個人類。
可是這個人類軀體也不穩定，不時撕裂，又變成黑暗精靈，然後變成龍，變成地精，最後變成了一個長著無數眼睛和觸手的怪物，就好像尼姆死前一樣。
最後鬼魂成了一個亂七八糟四不像，驚異的問：「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我是鄧肯。你是奪心魔嗎？」鄧肯說。
鬼魂慢慢褪去偽裝，變成了奪心魔主腦，「沒錯，但我的確可以給你力量。」
「你死多久了？」鄧肯問。
「我怎麼知道，可能幾百年，可能幾千年，也可能幾萬年。」奪心魔主腦說，「我被封印著，好容易才等到封印鬆動，滲透出一點力量，終於把你給引了過來。」
或許還不止幾萬年，可能是幾十萬年。
「你怎麼能活這麼久？」鄧肯問。
一般的生物死了以後，剩下的鬼魂並不能存活多長時間，短的可能只有幾天，長的也就幾十年，上百年都罕見。
因為鬼魂沒有肉體，沒有能量來源，很快就會能量散失而死。被封印的話，因為不能動彈，消耗比較少，所以死得慢一些，可也不會超過一千年。
這個鬼魂被封印之後好幾十萬年不死，顯然不是簡單角色。
「我是神，本來就是不死的。」奪心魔主腦說。
「你是……神？」鄧肯吃了一驚。
「沒錯，我是一個成神的奪心魔主腦，本來擁有無限壽命。可惜被龍族謀殺，只剩靈魂。」奪心魔主腦說，「你幫我復活，我會給你無窮的力量！」
竟然是一個神，神的鬼魂就是神魂，也是近乎永生不死，難怪龍族要把他封印起來。
「也許我也是龍族。」鄧肯說。
「那也沒關係，龍族難道就不渴望力量嗎？」奪心魔主腦說。
鄧肯當然渴望力量，但是他絕不會相信一個奪心魔主腦。神魂近乎永生不滅，鄧肯的衰老龍息對他沒有用。而且奪心魔主腦擅長心靈攻擊，鄧肯對心靈攻擊不怎麼精通。所以現在應該想法子跑了。
就算這傢伙跑到外面去，對鄧肯也沒什麼妨礙。這附近只有一個歡呼城，這是灰矮人的城市。它和灰矮人打個你死我活最好。
「你能怎麼樣給我力量？」鄧肯問。
「我可以讓你成為一個奪心魔。」奪心魔主腦說，「從而掌握心靈異能，成為心靈異能大師。」
「通過寄生到我身上嗎？」鄧肯說。
「當然不是。」奪心魔主腦說，「奪心魔是生物的進化方向，當生物進化到下一個階段，就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奪心魔。」
這是什麼傻話，鄧肯又沒有被迷惑，當然不會相信。
「你覺得，一個生物最重要的地方是哪裡？」奪心魔主腦問，「當然是大腦對不對？你的手斷了，換一隻手，你還是你。你的腳斷了，換一隻腳，你還是你。你的心臟壞了，換一個心臟，你還是你。但如果你的大腦換了，你就不是你，而是另一個人。」
這倒是很合理，鄧肯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為什麼還需要大腦以外的器官呢，是為了給大腦供能。」奪心魔主腦說，「可是身體給我們的負擔太重了，整天用各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來打攪我們的思考。」
「什麼？」鄧肯問。
「你們為了吃，花費了多少精力？從獲取原料到加工，到食用，到消化，到排泄。為了交配又花費了多少精力？如果把這些精力，時間和資源都投入到探索宇宙奧秘中去，我們會取得多大的進步？」奪心魔主腦說。
鄧肯回憶了一下奪心魔的各種傳說，確認奪心魔並沒有追求什麼宇宙奧秘。
「所以我們的下一步進化方向，就是保留大腦，寄生在別的生物身上，使用他們的身體來獲取能量，不再關心那些無聊的事情，專心學習知識。等條件成熟，就可以和其他大腦融合，成為主腦，專心研究。」奪心魔主腦說。
這麼一說，好像言之成理啊，鄧肯發現自己有些動搖了。
「所有的生物，最後都會走上這條道路，捨棄無用的部分，簡化食物和交配方式，專心培育大腦。」奪心魔主腦說。
「那麼當年你們怎麼會輸給龍族呢？」鄧肯問。
「輸？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們輸了呢？」奪心魔主腦問。
「因為……」鄧肯想說現在龍族到處都是，奪心魔數量不多，在幽暗地域下層苟延殘喘。
可是仔細一想，鄧肯並不知道龍族的數量有多少，也不知道奪心魔的數量有多少，所以也沒法子比較究竟誰多。
鄧肯只能說作為一個在幽暗地域上層活動的黑暗精靈，龍族的存在感比奪心魔強太多了。因為普通人並不知道大拍賣行其實是一個奪心魔巢穴。
「雖然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不過在我被殺掉的時候，奪心魔族群已經在幽暗地域下層站穩了腳跟，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幽暗地域下層獲得，足夠的能量來源，足夠的寄生體，足夠的巢穴，足夠的主腦。」奪心魔主腦說。
「那你們為什麼不獲取更多的資源，而是讓我們這些凡人種族浪費？」鄧肯說。
「我們會的。」奪心魔主腦說，「當時機成熟，奪心魔大軍就會從地底出發，橫掃一切凡人種族和神靈，奪取整個世界的控制權。所有未能進化的凡人和神，都會淪為寄生體。你現在有機會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
「我需要考慮一下。」鄧肯說。
「沒關係，我可以讓你好好考慮。」奪心魔主腦說，「過來，讓我祝福你。」
祝福？鄧肯趕緊後退，飛了起來，瞬間加速到十倍音速。周圍颳起狂風，把地面上的石頭都切割下來，只有遠古巨龍的屍體和奪心魔巢穴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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