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城主的演講
地獄要塞裡面的灰矮人異常堅定。
他們鎮守在地獄要塞裡面已經好幾千年了，無時無刻不在和魔鬼們作戰。城主在別的灰矮人城市是最高領導，在地獄要塞是高危職業，很容易陣亡。
不過是死了一個城主罷了，地獄要塞已經習慣了。就算丟失了神器，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新任城主悍馬面對灰矮人們發表演說：「市民們！我們地獄要塞經過無數驚濤駭浪，依然屹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要來侵犯的傢伙，我們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不過是一些地精罷了。領頭的是什麼地精之神鄧肯，其實他並不是神，只是搶了歡呼城的灰矮人鍛造手套，能夠把信仰之力轉成神力而已。
鄧肯其實是一個黑暗精靈，出身於蜘蛛巢城的下等家族，我們對他的底細清楚得很。蜘蛛巢城也早就把他給放棄了，眾所周知，黑暗精靈真看重的計劃，都是由女性主導。一個男性主導的行動，肯定只是偏師。我們地獄要塞能被一支偏師攻下嗎？簡直就是笑話！
鄧肯的座駕白骨船，底細我們也查清楚了，就是一個奪心魔巢穴。上面附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死靈法術，擺出個樣子來嚇唬人。我們挖掘礦坑侵入幽暗地域下層，經常會碰到奪心魔，什麼時候怕過他們，毀滅過的奪心魔巢穴起碼好幾十個！一個會移動的奪心魔巢穴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退一萬步來說，鄧肯最多就是一個偽神，我們會害怕一個偽神？我們背後有整個灰矮人神系，我們的神，居然不會放棄我們。神會幫助我們，神會拯救我們，神會懲罰罪人！地精的偽神絕不會是我們真神的對手！只要沒有了鄧肯偽神，地精們不過是一盤散沙。
在外交上地精們也是完全失敗，他們與黑暗精靈為敵，他們與人類為敵，他們與精靈為敵，他們與獸人為敵，他們沒有朋友，孤立無援。我們正好相反，灰矮人朋友遍布天下。只要我們守住第一波攻擊，其他灰矮人城市就回來支援我們。他們沒有後勤，沒有援軍，困于堅城之下，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投降！
到時候我們要把罪魁禍首判處死刑，尤其是鄧肯，扳手，還有其他曾經殺害過灰矮人的地精。剩下的地精全部變為奴隸，打入礦山勞作到死！還有那些沒有奮戰到死而是投降的灰矮人，他們是灰矮人之恥，也要貶為奴隸，發給大家使用。」
聽到這裡，灰矮人們哄堂大笑，整個城市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就好像已經打贏了一樣。
「所有人聽令！」悍馬說，「地獄要塞總動員，迎戰白骨船地精軍隊！」
灰矮人們大聲答應，隨即開始動員。所有的年輕男性編入軍隊，女性、老人和不夠歲數的青少年編成民兵。所有施法者統一登記，列入軍隊當中，隨時準備填入魔法陣操作人員。
鐵匠、藥劑師、醫生等職業也都全面登記，所有人服從指揮，隨時待命。武器裝備，魔能寶石，鋼鐵原料，藥劑，布匹，食物也全面清查，全面統一分配。
就算是城主的親戚，也不能多吃多占，所有人都有配額，所有人都有職責。整個城市井然有序，完全變成了一個大軍營。
就算是一千萬的魔鬼大軍來攻，地獄要塞也有信心守住，何況是幾百萬地精。
只是地獄要塞的市民們在滿滿的信心當中，還藏著一個不會輕易說出來的疑問。為什麼預言者還沒有發表預言。
城主府，悍馬面目陰沉的看著預言者蘇菲。
「預言到底是什麼！」悍馬問。
「未來一片模糊不清。」蘇菲腦門冒汗。
「投入更多的資源！」悍馬說。
「不行。」蘇菲搖頭拒絕。
「什麼叫不行！」悍馬很是生氣，「我們養了你這麼久，現在你說不行？死就死好了，我們需要預言來鼓舞人心！」
「你以為我怕死嗎？」蘇菲慘笑，「從選擇成為預言者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必須要為灰矮人獻出所有。但這一次我眼前的灰霧前所未有的濃厚，就算我把生命和靈魂都燒乾淨，只怕也不能刺破眼前的迷霧。」
「那怎麼辦！」悍馬狂暴起來，抽出戰錘把桌子上的東西統統砸碎。
「這是好事。」城主夫人茉莉鎮定地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們決不能落得歡呼城的狹長！」悍馬說。
歡呼城的慘狀已經流傳的到處都是，整個城市變成一個巨坑，什麼都沒有留下。歡呼城裡三十萬灰矮人，要麼戰死，要麼被賣。
「去聯絡魔鬼大君。」茉莉說，「一旦戰敗，地獄要塞失守，我們就撤退到地獄去。」
「你瘋了嗎？」悍馬大驚失色，「我們會被魔鬼生吞活剝！」
「不，我們會成為魔化矮人，不過是換個主子罷了，又有什麼關係。」茉莉說。
「神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做！」悍馬說。
「神？如果灰矮人的神不能庇佑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命令？」茉莉說，「信我已經寫好了，就等你的城主印。」
她攤開一張血紅的羊皮紙，上面用純熟的魔鬼文字寫了一封求援信。
悍馬猶豫再三，終於拿起城主印，在求援信上面蓋上了印章。茉莉念了一句咒語，羊皮紙上冒出慘白色的地獄烈焰，把信燒成灰燼。
地獄震動了一下，被封印在城主府下的地獄入口產生了一絲新的裂痕。魔鬼大君已經收到了信。如果地獄要塞被攻下，悍馬就會打開地獄的入口，讓地獄烈焰把幽暗地域燒成灰燼。
一切都準備好了，有了退路之後，悍馬可以全心全意準備作戰。不過是一群地精罷了，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悍馬甚至有些後悔發了這封信，平白送了一個把柄給魔鬼大君，以後都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浪。
「報告！白骨船出現了！」偵察兵通過魔法陣傳回來消息，「這……這是……啊！」
他們鎮守在地獄要塞裡面已經好幾千年了，無時無刻不在和魔鬼們作戰。城主在別的灰矮人城市是最高領導，在地獄要塞是高危職業，很容易陣亡。
不過是死了一個城主罷了，地獄要塞已經習慣了。就算丟失了神器，那也沒什麼大不了。
新任城主悍馬面對灰矮人們發表演說：「市民們！我們地獄要塞經過無數驚濤駭浪，依然屹立，這一次也不會例外！要來侵犯的傢伙，我們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不過是一些地精罷了。領頭的是什麼地精之神鄧肯，其實他並不是神，只是搶了歡呼城的灰矮人鍛造手套，能夠把信仰之力轉成神力而已。
鄧肯其實是一個黑暗精靈，出身於蜘蛛巢城的下等家族，我們對他的底細清楚得很。蜘蛛巢城也早就把他給放棄了，眾所周知，黑暗精靈真看重的計劃，都是由女性主導。一個男性主導的行動，肯定只是偏師。我們地獄要塞能被一支偏師攻下嗎？簡直就是笑話！
鄧肯的座駕白骨船，底細我們也查清楚了，就是一個奪心魔巢穴。上面附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死靈法術，擺出個樣子來嚇唬人。我們挖掘礦坑侵入幽暗地域下層，經常會碰到奪心魔，什麼時候怕過他們，毀滅過的奪心魔巢穴起碼好幾十個！一個會移動的奪心魔巢穴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退一萬步來說，鄧肯最多就是一個偽神，我們會害怕一個偽神？我們背後有整個灰矮人神系，我們的神，居然不會放棄我們。神會幫助我們，神會拯救我們，神會懲罰罪人！地精的偽神絕不會是我們真神的對手！只要沒有了鄧肯偽神，地精們不過是一盤散沙。
在外交上地精們也是完全失敗，他們與黑暗精靈為敵，他們與人類為敵，他們與精靈為敵，他們與獸人為敵，他們沒有朋友，孤立無援。我們正好相反，灰矮人朋友遍布天下。只要我們守住第一波攻擊，其他灰矮人城市就回來支援我們。他們沒有後勤，沒有援軍，困于堅城之下，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投降！
到時候我們要把罪魁禍首判處死刑，尤其是鄧肯，扳手，還有其他曾經殺害過灰矮人的地精。剩下的地精全部變為奴隸，打入礦山勞作到死！還有那些沒有奮戰到死而是投降的灰矮人，他們是灰矮人之恥，也要貶為奴隸，發給大家使用。」
聽到這裡，灰矮人們哄堂大笑，整個城市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就好像已經打贏了一樣。
「所有人聽令！」悍馬說，「地獄要塞總動員，迎戰白骨船地精軍隊！」
灰矮人們大聲答應，隨即開始動員。所有的年輕男性編入軍隊，女性、老人和不夠歲數的青少年編成民兵。所有施法者統一登記，列入軍隊當中，隨時準備填入魔法陣操作人員。
鐵匠、藥劑師、醫生等職業也都全面登記，所有人服從指揮，隨時待命。武器裝備，魔能寶石，鋼鐵原料，藥劑，布匹，食物也全面清查，全面統一分配。
就算是城主的親戚，也不能多吃多占，所有人都有配額，所有人都有職責。整個城市井然有序，完全變成了一個大軍營。
就算是一千萬的魔鬼大軍來攻，地獄要塞也有信心守住，何況是幾百萬地精。
只是地獄要塞的市民們在滿滿的信心當中，還藏著一個不會輕易說出來的疑問。為什麼預言者還沒有發表預言。
城主府，悍馬面目陰沉的看著預言者蘇菲。
「預言到底是什麼！」悍馬問。
「未來一片模糊不清。」蘇菲腦門冒汗。
「投入更多的資源！」悍馬說。
「不行。」蘇菲搖頭拒絕。
「什麼叫不行！」悍馬很是生氣，「我們養了你這麼久，現在你說不行？死就死好了，我們需要預言來鼓舞人心！」
「你以為我怕死嗎？」蘇菲慘笑，「從選擇成為預言者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必須要為灰矮人獻出所有。但這一次我眼前的灰霧前所未有的濃厚，就算我把生命和靈魂都燒乾淨，只怕也不能刺破眼前的迷霧。」
「那怎麼辦！」悍馬狂暴起來，抽出戰錘把桌子上的東西統統砸碎。
「這是好事。」城主夫人茉莉鎮定地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們決不能落得歡呼城的狹長！」悍馬說。
歡呼城的慘狀已經流傳的到處都是，整個城市變成一個巨坑，什麼都沒有留下。歡呼城裡三十萬灰矮人，要麼戰死，要麼被賣。
「去聯絡魔鬼大君。」茉莉說，「一旦戰敗，地獄要塞失守，我們就撤退到地獄去。」
「你瘋了嗎？」悍馬大驚失色，「我們會被魔鬼生吞活剝！」
「不，我們會成為魔化矮人，不過是換個主子罷了，又有什麼關係。」茉莉說。
「神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做！」悍馬說。
「神？如果灰矮人的神不能庇佑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聽他們的命令？」茉莉說，「信我已經寫好了，就等你的城主印。」
她攤開一張血紅的羊皮紙，上面用純熟的魔鬼文字寫了一封求援信。
悍馬猶豫再三，終於拿起城主印，在求援信上面蓋上了印章。茉莉念了一句咒語，羊皮紙上冒出慘白色的地獄烈焰，把信燒成灰燼。
地獄震動了一下，被封印在城主府下的地獄入口產生了一絲新的裂痕。魔鬼大君已經收到了信。如果地獄要塞被攻下，悍馬就會打開地獄的入口，讓地獄烈焰把幽暗地域燒成灰燼。
一切都準備好了，有了退路之後，悍馬可以全心全意準備作戰。不過是一群地精罷了，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悍馬甚至有些後悔發了這封信，平白送了一個把柄給魔鬼大君，以後都不知道會掀起多少風浪。
「報告！白骨船出現了！」偵察兵通過魔法陣傳回來消息，「這……這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