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七章 帝國隕落之時
陷入瘋狂，這似乎在哪裡聽過。
對了，歷史傳承者劉易斯說過，一旦使用龍晶預知未來，就會讓使用者陷入瘋狂。吃下龍晶也一樣。
所以時光龍的龍晶並不完整？還是有別的原因？
如果鄧肯可以從時光龍的龍晶上獲取時光之力，那麼這些不完整的記憶碎片也不會有問題。
「我要試試。」鄧肯說。
「你瘋了？會發瘋的！」老地精大驚失色。
「我已經夠瘋了。」鄧肯說，「來吧！不要被黑暗精靈搶先。」
「可，可是……」老地精們還在猶豫。
「為了地精帝國！」鄧肯說。
老地精們也被鼓舞起來了，「為了地精帝國！」
他們圍成一圈，不斷念咒語，在圓圈中心形成了一個虛幻的投影，投影中隱隱約約飽含著時光之力。
鄧肯看著投影，伸出手，投影就落到了鄧肯得手上，試圖把鄧肯的精神拉入投影當中。
但是鄧肯已經是傳奇，投影的拉力不夠。
鄧肯分出大半精神，主動進入了投影。
地精皇宮內亂糟糟的，無數地精在哭喊著逃命。
皇宮之外，精靈、人類和矮人的聯軍鋪天蓋地，軍容鼎盛。
守衛在皇宮前面的地精軍隊士氣低落，炮塔被一個個拔除，各種傀儡接連倒下，戰爭器械不斷損毀，
最後只剩下幾百個精金傀儡，可各族精英在，精金傀儡也沒法子支持。
精金傀儡們有的被暴力拆開，有的被傳送走，有的陷入地底。
沒有了精金傀儡，地精們一敗塗地，被大量屠殺。
皇宮是一個半位面，只有皇宮門口與主位面連接。在平時這意味著只要守住皇宮大門就可以。
但現在則意味著無處可逃。
「皇上！皇上！」地精皇家侍衛隊長跪在地上，對鄧肯大叫，「快走啊！聯軍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鄧肯站了起來，他的身材在地精裡面也算是比較矮小的，穿著全套的皇帝禮服，顯得有些滑稽。
「我不走。」鄧肯說，「走了我就再也不是皇帝了。死在這裡，至少我還是皇帝。」
「皇上！」侍衛隊長狠狠心，「本來就沒幾個人把你當皇帝，您這是何苦呢！」
「我一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當上了地精帝國的皇帝，除此之外，我只是個笑話罷了。」
「現在外面也只是當你個笑話！」侍衛隊長說，「帝國還有那麼多的力量，可是聯軍打到皇宮了，一支救駕的軍隊都沒來。」
「是啊，所以我逃走了能有什麼用呢？」鄧肯說。
「到了外面，難道其他地精就會服從我嗎？他們只會取笑我。死在這裡，至少聯軍會拿著我的首級自豪他們幹掉了地精皇帝。死在外面，無數軍閥會宣稱我失德，自立為皇，那時候我無權無勢，無兵無將，只是一個小丑。」
「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侍衛隊長說。
「不，我選擇把希望留給你們。」鄧肯說，「走吧，去密室。」
鄧肯來到後宮。
這裡大量的宮女都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武器，準備戰鬥。可是她們手腳發抖，盔甲和武器都是樣子貨，戰鬥力顯然不怎麼樣。
皇后身材高挑，已經換上了全套的祭司戰服。
「皇后，你帶大家投降吧。」鄧肯說，「我們贏不了的。」
「從來只有投降的將軍，什麼時候有過投降的皇后？」皇后說。
「神靈已經不回應我們的祈禱了。」鄧肯說。
「那又怎麼樣，就算用不了神術，我依然能夠戰鬥！」皇后說。
「我們必須為以後考慮。」鄧肯說，「也許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地精帝國了。」
「那怎麼會？」皇后說，「我們死了就死了，外面還有幾千萬地精大軍呢。聯軍沒這麼容易會贏。」
「外面地精再多，不能同心協力，只會互相扯後腿，遲早會被各個擊破。」鄧肯說。
「那只是一時的失敗而已，只要有一個英雄誕生，又會把地精團結起來。」皇后說。
「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地精稱霸世界太久了，所有的種族都盼望著把我們徹底打倒。一旦失敗，我們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他們一定會把所有地精全部殺光。」鄧肯說。
「我們可是綿延數十萬年的帝國啊！」皇后說。
「歷史也是一種負擔，到今天已經積重難返了。」鄧肯說，「背叛神靈，階級固化，互相仇視，無數軍閥爭相勾結敵軍，出賣帝國。我登上皇位之後，政令不出皇宮，別說外地，就連首都的事情都管不了。如此帝國，焉能不敗。」
「那……那怎麼辦？」皇后問。
「我們只剩下一個希望。」鄧肯說。
「你是說……那個？」皇后有些害怕。
「沒錯，就是那個。」鄧肯說。
「神靈說那不是我們應該掌控的力量。」皇后說。
「我們的神已經死了。」鄧肯說。
「不，還不一定死了……」皇后趕緊說。
「這只是我們用來安撫人心的說辭！」鄧肯說，「你很清楚，我們的神已經死了。他不再回應信徒的祈禱，也不再賦予祭司神術。我們不能再依靠神，只能靠自己。接受現實吧！」
「我始終想著，也許明天醒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神又出現了，祈禱會獲得回應，可以隨便使用神術，我們地精依然是世界的主人，你是皇帝，我是皇后。」皇后嘆氣。
「那樣的日子已經永遠消失了。」鄧肯說，「我們必須從最壞的道路上留下火種。」
「也許戰死會比較輕鬆一些。」皇后說。
「我們有我們的責任。」鄧肯說。
「好吧。」皇后說。
他們兩人一起到了後宮最深處，這裡有一個保險柜。兩人分別伸出手，按在保險柜的兩邊。
一個巨大的魔法陣被激活了，整個後宮不停地震顫。
鄧肯和皇后一起念咒，保險柜慢慢打開了。
裡面什麼都沒有。
鄧肯和皇后沒有停下，繼續念咒。
保險柜裡面的空間慢慢出現異變，一個非常小的獨立空間出現在保險柜中。
鄧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龍晶。
對了，歷史傳承者劉易斯說過，一旦使用龍晶預知未來，就會讓使用者陷入瘋狂。吃下龍晶也一樣。
所以時光龍的龍晶並不完整？還是有別的原因？
如果鄧肯可以從時光龍的龍晶上獲取時光之力，那麼這些不完整的記憶碎片也不會有問題。
「我要試試。」鄧肯說。
「你瘋了？會發瘋的！」老地精大驚失色。
「我已經夠瘋了。」鄧肯說，「來吧！不要被黑暗精靈搶先。」
「可，可是……」老地精們還在猶豫。
「為了地精帝國！」鄧肯說。
老地精們也被鼓舞起來了，「為了地精帝國！」
他們圍成一圈，不斷念咒語，在圓圈中心形成了一個虛幻的投影，投影中隱隱約約飽含著時光之力。
鄧肯看著投影，伸出手，投影就落到了鄧肯得手上，試圖把鄧肯的精神拉入投影當中。
但是鄧肯已經是傳奇，投影的拉力不夠。
鄧肯分出大半精神，主動進入了投影。
地精皇宮內亂糟糟的，無數地精在哭喊著逃命。
皇宮之外，精靈、人類和矮人的聯軍鋪天蓋地，軍容鼎盛。
守衛在皇宮前面的地精軍隊士氣低落，炮塔被一個個拔除，各種傀儡接連倒下，戰爭器械不斷損毀，
最後只剩下幾百個精金傀儡，可各族精英在，精金傀儡也沒法子支持。
精金傀儡們有的被暴力拆開，有的被傳送走，有的陷入地底。
沒有了精金傀儡，地精們一敗塗地，被大量屠殺。
皇宮是一個半位面，只有皇宮門口與主位面連接。在平時這意味著只要守住皇宮大門就可以。
但現在則意味著無處可逃。
「皇上！皇上！」地精皇家侍衛隊長跪在地上，對鄧肯大叫，「快走啊！聯軍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鄧肯站了起來，他的身材在地精裡面也算是比較矮小的，穿著全套的皇帝禮服，顯得有些滑稽。
「我不走。」鄧肯說，「走了我就再也不是皇帝了。死在這裡，至少我還是皇帝。」
「皇上！」侍衛隊長狠狠心，「本來就沒幾個人把你當皇帝，您這是何苦呢！」
「我一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當上了地精帝國的皇帝，除此之外，我只是個笑話罷了。」
「現在外面也只是當你個笑話！」侍衛隊長說，「帝國還有那麼多的力量，可是聯軍打到皇宮了，一支救駕的軍隊都沒來。」
「是啊，所以我逃走了能有什麼用呢？」鄧肯說。
「到了外面，難道其他地精就會服從我嗎？他們只會取笑我。死在這裡，至少聯軍會拿著我的首級自豪他們幹掉了地精皇帝。死在外面，無數軍閥會宣稱我失德，自立為皇，那時候我無權無勢，無兵無將，只是一個小丑。」
「活著一切都還有希望！」侍衛隊長說。
「不，我選擇把希望留給你們。」鄧肯說，「走吧，去密室。」
鄧肯來到後宮。
這裡大量的宮女都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武器，準備戰鬥。可是她們手腳發抖，盔甲和武器都是樣子貨，戰鬥力顯然不怎麼樣。
皇后身材高挑，已經換上了全套的祭司戰服。
「皇后，你帶大家投降吧。」鄧肯說，「我們贏不了的。」
「從來只有投降的將軍，什麼時候有過投降的皇后？」皇后說。
「神靈已經不回應我們的祈禱了。」鄧肯說。
「那又怎麼樣，就算用不了神術，我依然能夠戰鬥！」皇后說。
「我們必須為以後考慮。」鄧肯說，「也許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地精帝國了。」
「那怎麼會？」皇后說，「我們死了就死了，外面還有幾千萬地精大軍呢。聯軍沒這麼容易會贏。」
「外面地精再多，不能同心協力，只會互相扯後腿，遲早會被各個擊破。」鄧肯說。
「那只是一時的失敗而已，只要有一個英雄誕生，又會把地精團結起來。」皇后說。
「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地精稱霸世界太久了，所有的種族都盼望著把我們徹底打倒。一旦失敗，我們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他們一定會把所有地精全部殺光。」鄧肯說。
「我們可是綿延數十萬年的帝國啊！」皇后說。
「歷史也是一種負擔，到今天已經積重難返了。」鄧肯說，「背叛神靈，階級固化，互相仇視，無數軍閥爭相勾結敵軍，出賣帝國。我登上皇位之後，政令不出皇宮，別說外地，就連首都的事情都管不了。如此帝國，焉能不敗。」
「那……那怎麼辦？」皇后問。
「我們只剩下一個希望。」鄧肯說。
「你是說……那個？」皇后有些害怕。
「沒錯，就是那個。」鄧肯說。
「神靈說那不是我們應該掌控的力量。」皇后說。
「我們的神已經死了。」鄧肯說。
「不，還不一定死了……」皇后趕緊說。
「這只是我們用來安撫人心的說辭！」鄧肯說，「你很清楚，我們的神已經死了。他不再回應信徒的祈禱，也不再賦予祭司神術。我們不能再依靠神，只能靠自己。接受現實吧！」
「我始終想著，也許明天醒來，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神又出現了，祈禱會獲得回應，可以隨便使用神術，我們地精依然是世界的主人，你是皇帝，我是皇后。」皇后嘆氣。
「那樣的日子已經永遠消失了。」鄧肯說，「我們必須從最壞的道路上留下火種。」
「也許戰死會比較輕鬆一些。」皇后說。
「我們有我們的責任。」鄧肯說。
「好吧。」皇后說。
他們兩人一起到了後宮最深處，這裡有一個保險柜。兩人分別伸出手，按在保險柜的兩邊。
一個巨大的魔法陣被激活了，整個後宮不停地震顫。
鄧肯和皇后一起念咒，保險柜慢慢打開了。
裡面什麼都沒有。
鄧肯和皇后沒有停下，繼續念咒。
保險柜裡面的空間慢慢出現異變，一個非常小的獨立空間出現在保險柜中。
鄧肯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龍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