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反省
皇帝不可以離開皇宮，因為宛如貪婪之蛇般的兄弟親人，無時無刻不在等待著坐上寶座的一刻。
索菲很理解這個道理。也明白為什麼專制時代的皇帝，都躲在深邃的皇宮裡，一步不離的守護著墮落的寶藏。讓人不明白，到底是皇帝把守著權柄，還是權柄控制了皇帝。
但報應不爽的是，索菲剛離開沃洛斯，那些躲在陰暗處的魑魅魍魎，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掀索菲的後路。
索菲甚至可以確定，阿德琉斯在裡面出力不少。只是不清楚的是，他們為何跳出來的速度如此之快？
雖然不是沒有想過有這一天，但看到糧食全丟的局面，索菲也只能嘆一口氣。
其實最重要的是，九月應該發放出去的軍糧、軍餉與布匹，一下子就都成了空中泡沫。而且在沃洛斯的糧食貿易中獲得的巨額收益，挪用來的1500諾米斯瑪本金投入，恐怕也掉到了愛葛妮思的錢袋裡。
「現在怎麼辦？」娜緹婭慌了。
現在是索菲、娜緹婭與厄敏的三人幫小會議。但娜緹婭慌得不行，厄敏也愁眉不展，一幅三人幫即將解散的末日模樣。
「慌什麼？」
索菲無語了拍了拍娜緹婭的肩膀，「我可是羅馬帝國正牌的聯隊長，你明白嗎？愛葛妮思想在裡面耍花招，也得掂量掂量她有幾斤幾兩。厄敏，你派個人去沃洛斯，命令愛葛妮思把九月份的軍餉、我們在糧食貿易里的收益，全都提取出來，送到......」
「不對！」索菲忽然拍了腦門。
索菲竟然忘了，如果把這巨額的錢拿出來，不正著了那些躲在暗影中的老鼠的道了嗎？
軍餉、軍糧、小金庫，如果在保加利亞匪徒泛濫的塞薩利被人劫走，好像也沒有什麼錯。這樣索菲所有的投入，就全都化為了泡影。
將自己的擔憂告訴兩個女人之後，娜緹婭與厄敏此時恨不得將那個希臘女人寢皮食肉。
「可惡.......」厄敏氣得呲牙，她憤怒的說：「給我10個人，我回去宰了她！」
「不行，異教徒，你現在回去，只會添亂。他們會藉此侮辱將軍的名譽。」耐科忽然插嘴進來。
索菲回頭，耐科推開門走了進來。
「抱歉，將軍，我不是故意聽到那些的，但是保加利亞人開始驅使奴隸用鋪設木板前進了。我想問，我們有沒有弩，或者投石機？」耐科插嘴問。
「弩只有兩具，你應該見過。」索菲聳了聳肩膀。耐科當然見過，那還是從新帕特雷的碼頭上拆下來的，之前爛在倉庫里，早就拆掉熔鑄了。
「那可真是悲劇。」耐科搖頭。
「好吧，我之前了解過投石機的製作，我試著讓工匠做一做吧。」索菲安慰著耐科。
耐科特意看了下手足無措的娜緹婭，微微搖頭說：「糧路斷絕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護衛糧食的巡邏隊也收回來嗎？」
「收回來，告訴士兵，我們有足足三個月的存糧，可以吃到保加利亞人回家，還能給他們分路上的乾糧。」索菲輕拍耐科的肩膀，眼神飛速的顫動。
耐科沉沉的點頭，然後去安排了。
直到耐科離開許久，娜緹婭才帶著淚聲的說：「現在怎麼辦？」
娜緹婭遇到過背叛，那還是在凱撒利亞被貴族們羞辱，但這是第一次被自己人，狠狠的將匕首插入胸膛。
「沒有怎麼辦？不管躲在沃洛斯的魑魅魍魎心裡到底有什麼鬼，只要我們驅逐掉保加利亞人，打一場勝仗，安全的回家......」索菲的聲音裡帶著從地獄來的很冷，「他們吃多少，就給我吐回來多少！娜緹婭，你親自去負責亞美尼亞人騎兵，我要求他們的絕對忠誠；厄敏，白天與晚上，城門、階梯、水道，尤其是水道，嚴格監控那裡。該收買的收買，現在倉庫里的諾米斯瑪就是用來花的！」
索菲很頭疼，鬧到現在，索菲都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處理掉如漢特這樣的危險人物......
等等！
漢特？
.......
「鋪上木板，別偷懶，說你呢！」
啪！
監工的皮鞭抽打在身上，人們哀嚎著，但也不得不扛起沉重的木板，鋪設在塹壕間。而當他們挪開腳步，又一批人被驅趕上來，用雙手挖掘已經烘乾的泥土。挖到手指血肉淋漓，仍然不可以停止。
托歐洲一直很亂的福，許多人都掌握多門外語。保加利亞很早就接受了正教會的滲透，會希臘語的保加利亞人不在少數。
但是也可以看到，保加利亞人監工裡面，有不少羅馬狗腿子在為虎作倀。
索菲的火攻消滅掉了這支保加利亞軍隊大
半部分的戰利品。
餓瘦了的狼，而且還是被搶走獵物的狼，發起瘋來可想而知。他們的士氣迅速恢復，在加布利爾的鼓舞下，迅速恢復為那支可以狂突猛進百里穿插敵後的雄師。
「我想我們犯了個錯誤。」索菲開玩笑的說。
但耐科並沒有接索菲的話茬。
索菲只好嘆口氣說：「卻歪打正著，實現了我們之前的目的。」
索菲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依靠尼奧波利斯堡，吸引來一批保加利亞偏師，不多不少，正好可以拖在這裡。這樣，也算給巴西爾一個交代，這樣就不用北上，去填拉里薩的絞肉機了。
可偏師也到了，吸引是一定吸引住了，畢竟點火燒了人家的戰利品，仇恨值比殺父之仇還高。
但是，敵人卻認真了。
這就是個問題。
而且，索菲還知道自己的一個弱點。
沒有遠程部隊。
弓大概有個百餘把，還有些獵人，湊出200射手勉強還行。但是如投石機、弩車之類的重型武器，索菲是一件都沒有。
看著敵人日漸接近，索菲乾脆眼不見，心為淨，下城樓去找徵集的鐵匠們做簡易投石機了。
等到了晚上，索菲忽然把耐科喊了過來。
「今天晚上，我們從水道里出發，然後踩著爛泥，毀掉他們鋪設的破爛木板！」
說著，索菲指了指漢特，厄敏給了索菲一個確定的眼神，索菲隨即微笑，說：「耐科與我親自出動，每十個人一組，漢特、西斯科、瓦倫......，你們各自帶九個人。」
漢特連忙點頭，找到機會了。
索菲很理解這個道理。也明白為什麼專制時代的皇帝，都躲在深邃的皇宮裡，一步不離的守護著墮落的寶藏。讓人不明白，到底是皇帝把守著權柄，還是權柄控制了皇帝。
但報應不爽的是，索菲剛離開沃洛斯，那些躲在陰暗處的魑魅魍魎，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掀索菲的後路。
索菲甚至可以確定，阿德琉斯在裡面出力不少。只是不清楚的是，他們為何跳出來的速度如此之快？
雖然不是沒有想過有這一天，但看到糧食全丟的局面，索菲也只能嘆一口氣。
其實最重要的是，九月應該發放出去的軍糧、軍餉與布匹，一下子就都成了空中泡沫。而且在沃洛斯的糧食貿易中獲得的巨額收益，挪用來的1500諾米斯瑪本金投入，恐怕也掉到了愛葛妮思的錢袋裡。
「現在怎麼辦？」娜緹婭慌了。
現在是索菲、娜緹婭與厄敏的三人幫小會議。但娜緹婭慌得不行，厄敏也愁眉不展，一幅三人幫即將解散的末日模樣。
「慌什麼？」
索菲無語了拍了拍娜緹婭的肩膀，「我可是羅馬帝國正牌的聯隊長，你明白嗎？愛葛妮思想在裡面耍花招，也得掂量掂量她有幾斤幾兩。厄敏，你派個人去沃洛斯，命令愛葛妮思把九月份的軍餉、我們在糧食貿易里的收益，全都提取出來，送到......」
「不對！」索菲忽然拍了腦門。
索菲竟然忘了，如果把這巨額的錢拿出來，不正著了那些躲在暗影中的老鼠的道了嗎？
軍餉、軍糧、小金庫，如果在保加利亞匪徒泛濫的塞薩利被人劫走，好像也沒有什麼錯。這樣索菲所有的投入，就全都化為了泡影。
將自己的擔憂告訴兩個女人之後，娜緹婭與厄敏此時恨不得將那個希臘女人寢皮食肉。
「可惡.......」厄敏氣得呲牙，她憤怒的說：「給我10個人，我回去宰了她！」
「不行，異教徒，你現在回去，只會添亂。他們會藉此侮辱將軍的名譽。」耐科忽然插嘴進來。
索菲回頭，耐科推開門走了進來。
「抱歉，將軍，我不是故意聽到那些的，但是保加利亞人開始驅使奴隸用鋪設木板前進了。我想問，我們有沒有弩，或者投石機？」耐科插嘴問。
「弩只有兩具，你應該見過。」索菲聳了聳肩膀。耐科當然見過，那還是從新帕特雷的碼頭上拆下來的，之前爛在倉庫里，早就拆掉熔鑄了。
「那可真是悲劇。」耐科搖頭。
「好吧，我之前了解過投石機的製作，我試著讓工匠做一做吧。」索菲安慰著耐科。
耐科特意看了下手足無措的娜緹婭，微微搖頭說：「糧路斷絕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護衛糧食的巡邏隊也收回來嗎？」
「收回來，告訴士兵，我們有足足三個月的存糧，可以吃到保加利亞人回家，還能給他們分路上的乾糧。」索菲輕拍耐科的肩膀，眼神飛速的顫動。
耐科沉沉的點頭，然後去安排了。
直到耐科離開許久，娜緹婭才帶著淚聲的說：「現在怎麼辦？」
娜緹婭遇到過背叛，那還是在凱撒利亞被貴族們羞辱，但這是第一次被自己人，狠狠的將匕首插入胸膛。
「沒有怎麼辦？不管躲在沃洛斯的魑魅魍魎心裡到底有什麼鬼，只要我們驅逐掉保加利亞人，打一場勝仗，安全的回家......」索菲的聲音裡帶著從地獄來的很冷，「他們吃多少，就給我吐回來多少！娜緹婭，你親自去負責亞美尼亞人騎兵，我要求他們的絕對忠誠；厄敏，白天與晚上，城門、階梯、水道，尤其是水道，嚴格監控那裡。該收買的收買，現在倉庫里的諾米斯瑪就是用來花的！」
索菲很頭疼，鬧到現在，索菲都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處理掉如漢特這樣的危險人物......
等等！
漢特？
.......
「鋪上木板，別偷懶，說你呢！」
啪！
監工的皮鞭抽打在身上，人們哀嚎著，但也不得不扛起沉重的木板，鋪設在塹壕間。而當他們挪開腳步，又一批人被驅趕上來，用雙手挖掘已經烘乾的泥土。挖到手指血肉淋漓，仍然不可以停止。
托歐洲一直很亂的福，許多人都掌握多門外語。保加利亞很早就接受了正教會的滲透，會希臘語的保加利亞人不在少數。
但是也可以看到，保加利亞人監工裡面，有不少羅馬狗腿子在為虎作倀。
索菲的火攻消滅掉了這支保加利亞軍隊大
半部分的戰利品。
餓瘦了的狼，而且還是被搶走獵物的狼，發起瘋來可想而知。他們的士氣迅速恢復，在加布利爾的鼓舞下，迅速恢復為那支可以狂突猛進百里穿插敵後的雄師。
「我想我們犯了個錯誤。」索菲開玩笑的說。
但耐科並沒有接索菲的話茬。
索菲只好嘆口氣說：「卻歪打正著，實現了我們之前的目的。」
索菲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依靠尼奧波利斯堡，吸引來一批保加利亞偏師，不多不少，正好可以拖在這裡。這樣，也算給巴西爾一個交代，這樣就不用北上，去填拉里薩的絞肉機了。
可偏師也到了，吸引是一定吸引住了，畢竟點火燒了人家的戰利品，仇恨值比殺父之仇還高。
但是，敵人卻認真了。
這就是個問題。
而且，索菲還知道自己的一個弱點。
沒有遠程部隊。
弓大概有個百餘把，還有些獵人，湊出200射手勉強還行。但是如投石機、弩車之類的重型武器，索菲是一件都沒有。
看著敵人日漸接近，索菲乾脆眼不見，心為淨，下城樓去找徵集的鐵匠們做簡易投石機了。
等到了晚上，索菲忽然把耐科喊了過來。
「今天晚上，我們從水道里出發，然後踩著爛泥，毀掉他們鋪設的破爛木板！」
說著，索菲指了指漢特，厄敏給了索菲一個確定的眼神，索菲隨即微笑，說：「耐科與我親自出動，每十個人一組，漢特、西斯科、瓦倫......，你們各自帶九個人。」
漢特連忙點頭，找到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