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可以跑(明天恢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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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還有若干威望,這個就不提了。索菲現在反倒害怕威望太高,被正教會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可以刻在書上的記錄。

  【提塔里斯河伏擊戰:軍事+1】

  索菲現在的軍事點數,加上生活重心,已經有13點了。

  正在準備最後撤走的時候,索菲卻看到塞古姆快步跑了過來。

  「有一份文書?還有一封信?」

  索菲拿過來看。現在索菲已經能看懂簡單的希臘文了。

  但翻開之後,索菲卻兩眼一抹黑。

  大部分的詞語都似懂非懂,遣詞造句語句是結構,和索菲常見的普通希臘語大有不同。

  撓了撓頭,索菲又不能視為不見,只好去找瑪利亞。

  「你幫我翻譯翻譯。」索菲遞過去。

  瑪利亞看了看索菲身上的紫色披風,低下頭看了起來。

  「是公爵阿里亞尼斯給你的命令,他要求你為他的軍隊準備軍隊一個月的軍糧,合計兩萬(約五十萬斤)摩底;其次,他命令你徵集5000民夫,負責隨軍雜役。」

  「說的好。」索菲拍手,然後追問:「那為啥這字我看不懂啊?」

  「這是貴族通用的希臘語。」瑪利亞這次回答的倒是很乾脆,也讓索菲很受傷。

  咋滴,貴族和平民連字都要分家?

  「我也是羅馬貴族。」索菲揚了揚他的的披風。

  瑪利亞欲言又止,止言又預,最後只好說:「也許你可以考慮報考君士坦丁堡大學學習?」

  「學個屁。」

  「塞古姆,收拾傢伙,我們撤。」

  索菲很乾脆的撕碎命令,收拾起了家產。

  塞古姆馬上喊叫起來,僅剩兩百餘人的奴隸騎兵迅速集合。

  索菲用突厥語大喊:「一個愚蠢的羅馬稅吏要來了,他想奪走我們的榮譽、勝利與馬匹,都跑起來!」

  羅馬稅吏的臭名昭著,讓許多人加快速度,將帳篷與毛毯掛在馬上,快步拆除營地的柵欄,一片搬家的景象。

  「你為什麼要走?」瑪利亞憨憨的問。

  索菲反而奇怪的反問:「皇帝有授權阿里亞尼斯統帥西部諸軍區嗎?」

  「沒有。」瑪利亞搖頭,西部沒有督軍區的設置。

  「那阿里亞尼斯憑什麼給我發命令?他一打敗仗、搞內訌的廢柴,還敢命令我?」索菲瞪大了眼珠子,「再說了,我給他下了套,他這麼快就上套,我可不想被自己的陷阱埋......」

  「咳咳,我的意思是,他打敗仗可以,但別拉著我。」

  索菲刻意轉過話題,瑪利亞的眼珠子機靈的轉了轉。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索菲希望的。

  但是大衛的反應超出預期,他如此強硬的催逼大軍南下,讓索菲一時間無法分辨,到底誰更有優勢?

  萬一西菲亞斯使出全力,農兵部隊又爆種呢?

  故而索菲才在瑪利亞面前說了這些。

  等索菲離開帳篷,瑪利亞果然在偷偷摸摸寫著什麼。

  又過了一會,瑪利亞把東西交過一個見錢眼開的廚子,很快,消息就飛了出去。

  索菲這才放心。

  既定戰略不變,索菲不會掛在大衛的船上等死。

  索菲的動作,也引起了流民們的警覺,他們紛紛追了上來,然後了解到了消息。

  大衛·阿里亞尼斯的惡行早就傳到了補給站,為了拉縴夫,大衛的軍隊無所不用其極,流民也被強行拉走。若是被大衛發現這邊的農夫,恐怕全都得拉走做勞役。

  故而補給站外千多人的流民,綴在索菲的屁股後面,怎麼攆都攆不走了。

  索菲尋思既然人都跟自己走了,那留下的補給站也不能留給大衛。

  於是

  一把火燒過去,大衛·阿里亞尼斯只看到了一片狼藉。

  「他連碼頭都燒了。」

  西菲亞斯瞠目結舌的看著補給站的遺址,上面殘留的火光,說明火剛燒過半天。

  多大仇?

  「尼基弗魯斯(又一個,大家都叫這名)!讓你的騎兵追上那混蛋,抓住他!我要審判他,我要......」

  看著狼藉一片的補給站,大衛的憤怒差點燒光他的髮際線。

  簽的命令不遵從,竟然連碼頭都燒,大衛覺得,實在沒有給這個異族寬恕的必要。

  尼基弗魯斯·西菲亞斯苦笑的搖頭,「他的人都是輕騎兵,來去如風的牧民。」

  「那就讓佩切涅格人去。」大衛堅持他的命令。

  「馬力有限,我們還是優先考慮作戰吧。」佩切涅格人將領納吉插嘴。

  「順帶一提,皇帝好像沒有給您審判賽理......」大衛的文書官話說到一半,連忙閉上了嘴。

  看著一群下屬,大衛怒火攻心的命令:「下船!」

  許多士兵從船上跳下來,淌著河上岸,然後紮下帳篷。

  但是當天晚上,就有許多士兵病倒。

  第二天早上,從船上卸下來的戰馬,大批量的倒斃,給這次的戰事蒙上一層陰影。

  .......

  「作為西部野戰軍總司令,大衛在戰時的確有找我茬的權力。但我得罪不起,我跑得起啊。」

  「咳咳,我們就不進城了,在野外就行。」

  索菲心虛的說。

  等大衛趕到的時候,索菲已經往南渡河,往沃洛斯跑去了。

  因為索菲白天沒有注意的信件,攤開之後,索菲才發現,署名人是娜緹婭與厄敏。

  她們以關心索菲安全為由,已經離開了君士坦丁堡。

  生怕她倆追上門捉姦,索菲也不敢進城了。

  在外面躲了一夜,有人找上了門。

  「日安,賽理斯人。我是我皇薩穆伊爾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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