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都是狗,你裝啥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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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對付懦弱的人,只有拳頭才好說話吧。

  索菲是惡徒,因此史蒂芬不敢撒潑,只能躲在馬廄里默默哭泣。

  如此,索菲肯定是要得罪前克羅埃西亞國王大傻,但索菲毫不在乎。大傻一個流亡的國王,索菲就是真的殺了史蒂芬又如何。他還能讓威尼斯殺過來不成?威尼斯現在還專心給巴西爾做舔狗呢。

  「你...這樣未免太有辱王室門庭。」午餐時,喬茜拉竟然還有膽子向索菲提議。

  索菲聞言哈哈大笑,「王室?喬茜拉,你覺得我是好人嗎?」

  「我覺得...大概...是吧。」喬茜拉誠實回答。

  索菲便掏出了餐匕,「看著這把匕首。它可以吃飯,也可以殺人。好人用它吃飯,壞人拿它殺人。現在你在我面前大言炎炎,若是好人,他會吃飯,我是惡徒,我會殺了你。」

  聞言,喬茜拉嚇得兩臉煞白,可憐的小姑娘吃個飯就像是誤入狼群餐廳的羔羊。

  但好在,她既沒有大小便失禁,也沒有昏厥,完完整整的結束了一頓午飯。這讓索菲維持自己的判斷,這女孩不錯。

  午飯結束後,索菲送走了運送銅礦的五艘大船,也迎來了威尼斯人。

  打頭船上的人,正是老朋友奧托。

  「喂,我真是對你......算了,我父親也拿你沒辦法。」一見到索非,奧托就知道他又要倒霉了。自從和索菲扯上關係開始,他就沒有從這個異族人手中搶到好處。

  「當然,反正人都在這兒了,你趕緊領回去。那臭小子也太廢物了,你父親就這樣把女兒託付給一個懦弱的可憐蟲?奧托,你是長兄,不說兩句?」

  索菲一通話,鬧得奧托的心情也低落下來。

  這帥氣的小子遺憾的攤手,「父親的決定我們兄弟也難以違抗。就算是最受寵的歐托內,也不得違抗,你明白嗎?這是父親的指令。」

  怎麼說呢,基督教也是推崇孝順的,畢竟這是社會秩序正常維護的根基。

  摩西十誡第五誡,「當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華你神所賜你的地上得以長久。」諸如此類的條文在聖經里還有很多。

  「那你就不給她點財產?就讓她去煉銅?」索菲還是有點難理解。

  奧托低聲警告:「噓,這件事情你別提,這是父親的安排。」

  「哦。」

  是彼得羅二世的謀劃,那就沒爭論的意思了。

  史蒂芬見到奧托,哭得像個洋娃娃似的,比親爹還要親,喬茜拉難耐的拉扯著小丈夫,才上了奧托的船。

  「然後我們可以說點正事了吧。」

  奧托轉過身來面對著索菲,這次他的身份就不再是朋友,而是威尼斯代理人了。

  索菲當場吹起了口哨,顧左右而言他。

  「別裝傻呀,銅礦在哪裡?」奧托氣惱的質問。

  索菲繼續吹口哨,「什麼銅礦,我根本沒有見到。我是在地牢裡面找到他們的。」

  「喂,你不知道銅礦,你還問我?那些海盜呢?」奧托氣得著急,幾十噸銅礦,價值數萬諾米斯瑪,而且是絕對純利,鑄幣還有更多收入。這筆錢可不能白白.....

  「呶,都在水裡面躺著呢。」索菲「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接指出了海盜們的埋屍地。

  就在這片水域的下面,讓威尼斯人們隨便去打撈吧,找得著算索菲輸。

  奧托氣結,但他還真拿索菲這耍流氓的樣子沒辦法。

  「你再這樣,我們很難合作。」奧托攤手。

  威尼斯貴族議會和總督府,都對索菲的惡行感到厭惡。這是奧托都沒有辦法阻止的事。若本遊戲有名聲系統,索菲鐵定要掛一個惡名昭彰。

  「你的名譽,可能會決定你的命運。」奧托勸誡道。

  什麼?

  跟我玩嘴炮,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索菲微微冷笑,「所謂決定我的命運,是指被俘之後可以得到優待對吧?」

  「也算一部分。」奧托點頭,「除此之外,你的家族交往,婚配,利益往來.....無所不包。」

  索菲徑直否定:「你說的這些我目前都用不到。」

  「奧托,我的家鄉曾經有一位獨特的人,留下過一句有趣的話。」

  「吾日暮途遠,故倒行而逆施之。」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已經到了斜陽荒途的地步,不得不逆著人心,做不擇手段的事。」

  說到這裡,索菲敲了敲奧托的肩膀,「現在知道你父親為什麼讓你回來了吧?」

  「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我是異族將軍,你也是,我們之

  間沒有什麼不同。奧托,捫心自問,你是羅馬人嗎?只要你樂意放棄威尼斯的繼承權,一心一意侍奉皇室,我相信陛下更願意接納你。但你是威尼斯的繼承人。」

  「你的立場已經決定了你的行為。我是異族將軍,所以我到現在只有烏拉諾斯一個朋友。你到處結交羅馬貴族無所謂,還想插手軍事,和小福卡斯家族結盟。奧托,你脖子上的腦殼,有多少夠陛下砍的?」

  「收收心吧,喬瓦尼就要啟程到君士坦丁堡,你最好在威尼斯輔助好你父親,不然......未來難料。」

  索菲一句句的話,突然之間就像是黃鐘大呂,驚醒了奧托。

  奧托深深的咀嚼著索菲說的話,他似乎悟了,又好像沒有。

  直到分別前,奧托才好奇難耐的追問:「你知道福卡斯家族將要叛......」

  「也許吧。」索菲回答的也模稜兩可。

  奧托一時間,竟看不懂索菲。

  在君士坦丁堡逗留幾年,奧托都不知道福卡斯家族還會叛亂,索菲卻精準的開始預言。由此推算,到時他要在君士坦丁堡,怕不是要被巴西爾砍腦殼...

  由此,奧托才咀嚼起索菲說的另一件事。

  威尼斯的繼承權。

  索菲分明就是警告奧托,要他小心謹慎,別連繼承權的位置都丟了。

  父親渴望父死子繼的野心,奧托明白。

  但三個兒子,誰上位?

  「兄長?」

  忽地,喬茜拉跑了過來。

  「什麼事,喬茜拉。」對於可憐的小妹,奧托有無數的憐愛。

  「我想成為將軍,率領大軍的武士!」喬茜拉興奮的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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