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傷亡比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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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加利亞與羅馬的戰爭常有,如今年這種皇帝出動,三線齊發的陣勢,卻好似復刻了997年薩穆伊爾正式篡位時的場景。

  不過,997年薩穆伊爾被烏拉諾斯挫敗攻勢,差點活捉。看今年的形勢,薩穆伊爾除非召喚天使聖米哈伊爾降臨,不然活捉巴西爾很難說。話說回來,聖米哈伊爾好像並不站保加利亞這邊。

  奧赫里德並非大城,薩穆伊爾召集四方貴族,逐漸聚集在這片湖岸小山。

  「去普利斯卡?」

  「和希臘人的皇帝對抗?我聽聞他的精銳幾乎都在那邊。」

  「難不成是援助賽迪卡的蠻子?」

  「哈哈哈哈!」

  皈依正教許久,保加利亞教會很是看不起原始信仰的普通山民。因而談論起那位叛逆,眾人都是眼皮一挑,紛紛蔑視。

  還是那座不大的教堂,同樣叫索菲亞教堂,遠不如金碧輝煌的聖索菲亞大教堂華麗。

  一番彌撒後,薩穆伊爾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地名。

  帖撒羅尼迦。

  這瞬間引爆了貴族的擔憂之情。

  不去東部和巴西爾打正面,收復舊都,不去南邊吊打賽理斯人,重現996年攻破希臘與伯羅奔尼撒的赫赫偉業,結果去東南邊,打烏拉諾斯?

  這是嫌997年被烏拉諾斯追著屁股打的仇沒報,一定不顧大局,非去把場子找回來?

  貴族們無論怎麼吵鬧,薩穆伊爾鐵了心,就是全軍加上,強打帖撒羅尼迦。

  吵吵鬧鬧中,軍隊逐漸集結,攻向帖撒羅尼迦的要塞大門埃澤薩

  阿格里尼翁,戰爭打了好幾天。

  「該死的,他們瘋了嗎?讓我們的騎兵出動,側面給我打,狠狠的打!巴依奇奇人呢?」

  索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表情很不好看。保加利亞人攻起城來,戰爭機械做的稀爛,但武士是真得不怕死。索菲原本估計死亡交換比有個1比10,真打起來,發現1比3都是虛的。

  大部分敵人還都是死在了爬城的路上。只要一個老練的保加利亞武士衝上城頭,那就是個殺戮機器,砍幾個新兵不是虛的。

  索菲每次都是輪流讓新兵與民夫上城牆,然後由古拉姆騎兵從另一個城門出擊抄後門才能結束一天的戰爭。

  「巴依奇奇他腿傷了,現在在軍營里躺著呢。」這次回復的是塞古姆,灰頭土臉的,胳膊上還綁著麻布,手裡提著兩個人頭。

  「他們在城門外設了陷阱,丟了幾十匹馬十多個人,我殺了兩個哨兵。」塞古姆低聲說。

  索菲無奈的搖搖頭。

  不愧是打老仗的保加利亞人,夜裡潛伏在古拉姆出兵道路上挖陷阱,索菲自己都沒想到這鬼招。

  至於殺兩個不長眼的哨兵按照《士兵法》,本就該砍頭,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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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格里尼翁的城並非四四方方,而是一個斜梯形的構造。主要城門有兩個,一個面對敵人,一個背著山。一共就倆門,原本還有一個小門,早被封住了。

  塞古姆出動騎兵受挫,那就只能讓羅斯人聚集起來,來一場王對王了。

  索菲也帶著衛隊衝殺,當年最早的騎士,此時已經散得七七八八,有的人回家,有的人跟著耐科·尼克爾良去了加里波利,目前大都是古拉姆組成。

  精銳重裝步兵在城頭上東奔西走,驅逐登上城牆的保加利亞武士。

  殺戮持續了一下午,索菲親自射殺三人,斬殺一人。

  踩著不知道是誰的屍體,索菲真心有些心生怨氣。巴西爾給起任務倒是輕鬆,但你好歹支援點武器裝備,士兵什麼的。就這麼光耗索菲的家底,可真有巴西爾的風格。瞧瞧巴西爾朝名將都有造反嫌疑,索菲覺得巴西爾這臭習慣指定出了大力。

  哦對了,還有巴西爾的參謀部,裡面那群煞筆參謀也有參與,康斯坦丁·迪奧吉內斯這傢伙,真當索菲的天使啊?

  把兩個仇壓在心裡,索菲冷哼著追問援軍現在在哪。

  秘書艾羅奧手腳發涼,匆匆的說:「已經過了索菲波利斯,駐紮在那裡的哨兵兩天前報告過。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已經到不遠處了。」

  「統計傷亡,注意接待援軍。誰敢像昨晚上那兩個哨兵一樣瞎了眼睛,我不介意再殺兩個人頭祭旗!」

  侍從輔助索菲卸甲,吃完晚飯,索菲挨著軍營查看傷情。

  「怎麼這裡有刀傷?為何不清理?抽十鞭子,給我滾去傷兵營!」索菲剛剛教訓了一個隱瞞傷情的士兵。

  士兵原先是個獵人,他在肩膀上抹了些草藥,擔憂的逃避:「我有這草藥就行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兵一人一手,提著肩膀帶走了。

  每次戰爭死的最多的,永遠是傷兵營里的人。這裡承接各種創傷、瘟疫、淋病等病人,往常,進去就等著躺棺材吧。病的狠了,直接放火燒成灰。

  索菲不如很多聖人穿越者,沒資格搞什麼一人一床,貼心護理,開療養院。只有學學南丁格爾,加強護理,熱水清潔,以及本地還算可靠的巫醫製作的膏藥輔助。

  除了教會略微表示索菲不該給巫醫獎勵銀器之外,沒有任何阻力。

  這一時期,巫醫、巫女之類的,活得還不錯。和教會關係也挺好,教士生病了也會找他們。說來你們可能不信,宗教裁判所還算有效的減少了世俗貴族、無知教民對神秘信仰人士的迫害(的確仲裁了許多被冤枉的神秘側人士,當時愚昧的人民與世俗貴族,非常瘋狂的迫害神秘側,玩著殺寡婦搶財產的把戲。不過說起迫害異端的傳統藝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該死的,還是會死的。

  不過好歹軍營里沒有出瘟疫。

  草草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一場大戰。

  前後被抬進薄棺的屍體,已經超過了六百人。

  索菲算了下交換比,覺得保加利亞人的傷亡應該在一千七八上下。

  傷亡比到了這個程度,為什麼他們還不退?

  除了索菲,還有一個人很迷惑,為什麼保加利亞人還不退?族長交代的計劃還沒有完成呢。

  赫克托爾坐在軍營里撓著頭。

  「嘿,你們過來,我們明天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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