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反索菲包圍網,成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恐怕還有些困難。西爾維斯特二世還在博洛尼亞。」一直旁觀的瑪格麗特給索菲潑冷水,「就像你的那位羅馬妻子一樣,我和你並未結婚,所以儘管我的嫁妝有3000騎兵,但羅馬人更認為她才是正統吧。」

  索菲無奈從激動的理想回到現實。

  首先,雖然教會還沒有分裂,但東西差異已經大到無法彌合的地步。

  其次,博洛尼亞還豎著一個正統教皇。

  索菲立起的猴版教皇並未獲得廣泛承認,其他國家的教會處於事實獨立狀態,索菲也難耐他們。

  「那就先將這件事記下來,不久的將來,就用得上了。」索菲將此條記錄下來,琢磨如何從這裡打開入口

  博洛尼亞,義大利頂級城市。通常被認為保留了最多傳統元素的古城,在現代還保留著大片古城區與古城牆(拆了)。

  它在倫巴第征服時迅速成為倫巴第統治者的核心城市,有獨特的『倫巴第城區』,其地位約等於『旗城』。而在查理曼征服之後,它又作為帝國的邊境伯爵領地與貿易關口而大為繁榮。

  現在,這座城裡面聚集了三方勢力的領袖。

  弗雷德里克,拉文納大主教,英格蘭人,堅定的皇帝黨,但效忠的皇帝奧托三世已死,目前並不被亨利二世待見。

  約翰·克雷森迪烏斯,羅馬元老院領袖、羅馬涅領主(自封),義大利人,絕對的反帝黨,卻被索菲逼得逃離老巢。

  喬夫尼,博洛尼亞主教,德意志人,政治光譜不明,隨波逐流黨,是德意志皇帝扶植的主教,卻因德國影響力減弱而漸漸失勢。

  「往左一點,再往右一點。哎呀,還是不平均,這樣如何平衡呢?」

  在博洛尼亞主教座堂,位於座堂高台上,屬吏們正在發愁如何在一個高台上,安下四個高背座椅。

  並且,這四個高背座椅,還得令權力者座椅比教皇座椅稍微低一個層次,這就是要發揮屬吏的智慧,如何體面而不失禮貌的平衡教皇與三個權力派的座次。

  想來想去,一個小高台,如何能容納四個座位?

  他們又把三個椅子放在平地。

  可平地中,誰坐中間?

  大家爭論了許久,得出結論:這樣誰都不滿意。

  他們又搬來一張圓桌,安放三位大佬。

  可莊重凌然的大教堂里,卻放了張圓桌,豈不褻瀆?

  沒辦法,三個和尚沒水吃。

  所以當大鬍子的弗雷德里克,年輕英俊,有如雕塑的克雷森迪烏斯,和佝僂不顯的喬夫尼來到教堂時,就看到這滑稽一幕。

  三人都好似吃屎般難受,但想來想去,也沒有更好辦法,只得捏鼻子坐下。

  教皇也被攙扶過來。

  經過這數年的流浪,西爾維斯特二世,不還是稱呼他的本名熱貝爾吧。

  他痴呆了。

  嘴角滴著哈喇,乾枯的面容上密布老人斑,老邁的銀絲根根抽落,若不是頭戴三重冠,誰會想到他曾經是歐洲最好的數學家、天文學家和教育家(沒有神學家)。誰能聯想起,他被稱為『魔術師』,年輕時在科爾多瓦求學時,曾有一段神秘詭事。

  被攙扶來時,熱貝爾已經仿若枯木。他不能自己,便溺、飲食都需要人照顧。

  「若不是約翰十六已經」克雷森迪烏斯捏著鼻子,空氣中的尿騷味堪比馬廄。他和熱貝爾關係極差,各自看對方不順眼。

  「不過唉,你的好朋友格里高利·圖斯克拉姆已經被索菲斬首了,他的子女與財產被賽理斯人強行霸占。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克雷森迪烏斯一屁股坐下,年輕的心漸漸涼下來。

  算算日子,克雷森迪烏斯家族從圖斯克拉姆家族手中接下教皇控制權,也有近五十年,期間持續反對德皇,到他時已歷三代。

  約翰·克雷森迪烏斯不害怕德皇,那些山北來的白皮佬,根本搞不明白義大利需要什麼。

  但索菲的出現,令克雷森迪烏斯感到無力,他束手無策。

  軍隊?打不過。

  發動叛亂?索菲凶名在外,止小兒夜啼。

  篡奪大國爭端?索菲背後是羅馬帝國啊!

  「似乎前三代教皇的結局都不好。約翰十六被割掉五官,扔進修道院中慘死;格里高利五世暴斃身亡;西爾維斯特他也」博洛尼亞主教喬凡尼陰惻惻的笑笑,不再多言。

  「胡說什麼?從現在起,你和我都是樞機主教。」更像是個狂戰士的弗雷德里克疾步入內,他喝道:「我們這就另立教庭中央!你我組織樞機主教團,約翰來做教廷衛隊領袖,我們就在艾米莉亞徵兵,從羅馬涅打回羅馬去!俺就不信,那索菲是惡魔附體,邪惡難制?」

  「拉文納是去不了了。」

  克雷森

  迪烏斯斜倚在椅子上,苦悶的擺手:「我趕到拉文納時,城裡人宣布組織議會,宣布為自由市。他們要騎牆啊。」

  「哼,索菲萬餘精兵堵在切塞納,離拉文納只有一步之遙,那些軟弱的商人怎麼會不恐懼呢?」弗雷德里克喝口葡萄酒,也拍腿罵索菲。

  「史蒂芬尼婭,奧托三世的情婦,被指認現在是索菲的宮廷女性,想來苟且之事也都有了。我懷疑,奧托三世就是被索菲刺殺的。」喬凡尼又陰惻惻的,給索菲潑髒水。

  其餘二人一怔,隨即默契的點頭。

  「我也這樣想。」

  蓋因索菲已經控制羅馬大區,事實控制羅馬涅的大部分城堡。

  無論是克雷森迪烏斯這貴族,還是弗雷德里克與喬凡尼倆主教,他們的根基都在羅馬城。

  他們有了共同對手——索菲。

  「我的表妹在加埃塔,她有四、五座城,還能召喚那不勒斯參加。」克雷森迪烏斯率先舉手。

  弗雷德里克拍胸脯:「我與米蘭侯爵阿達波特四世有舊,他還是熱那亞伯爵,是倫巴第王國第三尊貴者,相信他會幫助我們。」

  「額我和潘多夫二世在奧托三世的宮廷里相熟,和阿韋爾薩伯爵阿德爾弗在修道院一起長大。我可以彌合阿德爾弗的叛亂,令貝內文托與卡普阿加入我們。」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算誠懇的相互握手。

  反索菲包圍網,成立!3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