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現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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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必封鎖所有消息。至少在聖誕日前，不能讓城裡人知曉斯科萊魯家族，不，巴西爾·斯科萊魯叛逃的消息。他弟弟君士坦斯呢？」
密室里，巴西爾表情很平靜。
比起禁衛軍臨陣叛亂、宮廷暗殺這些大場面，一個沒有什麼用的廢人叛逃，反倒更像個好事。畢竟斯科萊魯家族留下的豐厚地產，足以讓巴西爾心平氣和的耐心操刀，將這件事瞞到聖誕結束。到了明年，君堡市民就會在索菲，這個新貝利撒留掀起的戰爭狂熱中高潮，徹底忘記東部有一個曾經意圖當皇帝的大家族，潰退成羅馬的附庸宮廷中的階下囚。
「已經被關押在了莊園中。事實上，只有當家主跑了，而其餘家人、女性，都戰戰兢兢的待在家中受審。只不過...地方官吏的報告實在污人耳目，巴西爾·斯科萊魯在莊園中的暴行與罪惡幾乎傷天害理，還請您不要過目。」盤裡努斯唏噓不已。他藏起了相關的報告。
但並非是政敵，而僅僅是太噁心。這位曾經帝國最大家族的掌權者，犯下了謀逆、稱王、褻瀆、謀殺、亂輪、雞姦等一系列罪行。似乎也難怪他一聽聞君堡的流言蜚語，就立刻拋棄家族潛逃了。
大概早就明白自己罪惡滔天，他跑的乾脆利落。
「哼，養著他純當是養豬，沒想到豬也會跑到隔壁。」」
巴西爾負手而立。
「陛下息怒，帝國有如此愚蠢無德之人，也有至真至誠，勤奮侍奉的好青年。」
「你還是不明白，愚蠢的斯科萊魯逃竄，反倒令朕感到安心。而有些所謂『真誠』『勤奮』的好青年，恐怕更讓朕寢食難安啊。」
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被近身刺殺、臨陣造反、下毒欺瞞，除了廁所屎溺與糞肥爆破，巴西爾還有啥沒見識過？
巴西爾當然有自己的秘密渠道，清楚小福卡斯給巴西爾·斯科萊魯送去的那封信，促使了他的逃竄。
那封信里到底寫的什麼？
巴西爾卻怎麼都探查不到。
越是難以理解，巴西爾就越是忌憚。
是與邊境的亞美尼亞諸王、喬治亞和阿拔斯王朝苟合？還是在朝中有秘密幫手。
到底二人在密謀著什麼？
巴西爾幾乎是有老貴族謀反應激綜合徵，他表面沉著，實則卻在心中不斷盤算該如何收拾小福卡斯。
與小福卡斯常年的小動作相比，索菲都顯得乾淨利落許多。起碼這是個沉迷於殺與操的精明猛將，了不起在宮廷里有個明面內應，靠積攢實力來與巴西爾做正面競爭，格局廣闊，值得欣賞。他不是某一天突然就寄出神秘信的陰毒小人。
或許，小福卡斯不該寄信，亦或許，他還不如寫明意圖。
一封無字信，惹來巴西爾冷酷的注視。
「那明天...」
「明日典禮繼續，把瓦蘭吉衛隊與教導團都安排進索菲的隊伍中，新舊摻雜，聲勢弄大些，民眾喜歡看。」
最高統治者離開密室，消失在陰影中。
盤裡努斯沒有追過去，這是巴西爾獨處的時刻。
最高統治者必須無情、滅欲，但誰還沒有七情六慾呢。
......
當天晚上，由於擔心安全，索菲連續更換了兩次安全房，睡在一間被偽裝成兵營的偏殿儲物室內。
翌日凌晨，軍隊就在宮殿前整裝打扮。
磨得鋥亮的盔甲下捆著彩帶，五顏六色的旗幟彩條飄揚，將軍插上擦洗一新的盔纓。著龍脊盔的，則將盔頂的龍頭打磨到反光。新衣新袍，光鮮亮麗，新鞋新帽，一表人才。整個軍團就像大馬戲團般，追求著盛大的開幕式。
索菲著一身金甲，來到隊伍前列。
巴西爾與群臣，則站在金宴宮的宮牆處，看著士兵們列隊整肅，迎接閱兵式。
從普通小兵一路攀爬的索菲清楚，很多人都會被所謂的榮譽、名望與晉升忽悠，但底層小兵最喜歡的，還是金錢與耕地。索菲不缺耕地，伊利里亞有大把的森林還未開墾。索菲也不缺錢，鑄幣廠幾乎日進千金。
所以，當索菲抬出裝滿十大箱的阿金圖馬時，整個軍隊轟動無比。
「又讓這小子出風頭了。」巴西爾看著躁動不已的瓦蘭吉衛隊與教導團，不禁和身邊的君士坦丁閒聊。
今天，君士坦丁也久違的出現在了宮中。
當然，那紙醉金迷的黑眼圈與虛浮的走姿，無不印證皇帝陛下到底做了什麼。
「出風頭好，我正期待君堡的新盛景。」君士坦丁迷糊的表達支持。
他根本沒猜透巴西爾的深意，還以為他真的在夸索菲。他也不需要在意，因為索菲想繼承帝國，必然得從馬其頓家的三個女兒中選其一。作為
岳父，君士坦丁毫無壓力。
群臣都緊閉口舌。
只有狄奧尼修斯，站出來道：「區區錢幣，只是博個喜慶。陛下給諸戰團的賞賜豐厚無比，忠誠豈是幾箱銀幣能換走的。」
總算有個會接話的。
巴西爾再回頭，就看到索菲在撒幣。
「都拿好了，好好行軍！讓全城的人看到你們的威武。我可不想被人詬病，說我的士兵都是娘娘腔！」
說著，索菲抓起一大把銀幣，向士兵們扔去。
「我是索菲·馬其頓·賽理斯，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將在偉大的十字軍征途中帶領羅馬走向勝利！」
一把又一把，好似下雨般的銀幣從天而降，砸在士兵的頭盔上桌球作響。
銀幣撒了一路，士兵們忙不迭的撿取完，藏在身上。
索菲，以前只是存在於戰報中的常勝者，現在他鮮明的出現在士兵面前。他的形象也變了。
現在的索菲，是普通士兵心目中的撒幣大師。
他好有錢！
「現在，出發吧！迎接你們的凱旋式！」
索菲將旗幟交給隨行的金甲騎士，親自帶領士兵走出新宮。
龐大的皇帝廣場側，高貴的女士們乘坐輦輿，也拉開帷幕，側目偷看著傳聞中英勇過人的年輕俊才。
他器宇軒昂的騎在高頭駿馬上，手執十字旗，迎接民眾的歡呼，卻不為所動。
只可惜的是，頭盔遮掩了他的面目。
「羅馬萬歲！」
「讚美基督！」
民眾唱起讚美歌，貴婦們扔出首飾，小孩眼冒星光的崇敬英雄，少女心懷愛慕，少年不屑又偷看，不斷有人為軍隊送上麵包與酒，龐大行軍旗幟招展的走過梅賽大街，迎接教會的祝福。一場狂歡，將過去半月的憋悶氣憤統統抹除。
現在，新羅馬城，又是世界的核心，民眾的傲氣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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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必封鎖所有消息。至少在聖誕日前，不能讓城裡人知曉斯科萊魯家族，不，巴西爾·斯科萊魯叛逃的消息。他弟弟君士坦斯呢？」
密室里，巴西爾表情很平靜。
比起禁衛軍臨陣叛亂、宮廷暗殺這些大場面，一個沒有什麼用的廢人叛逃，反倒更像個好事。畢竟斯科萊魯家族留下的豐厚地產，足以讓巴西爾心平氣和的耐心操刀，將這件事瞞到聖誕結束。到了明年，君堡市民就會在索菲，這個新貝利撒留掀起的戰爭狂熱中高潮，徹底忘記東部有一個曾經意圖當皇帝的大家族，潰退成羅馬的附庸宮廷中的階下囚。
「已經被關押在了莊園中。事實上，只有當家主跑了，而其餘家人、女性，都戰戰兢兢的待在家中受審。只不過...地方官吏的報告實在污人耳目，巴西爾·斯科萊魯在莊園中的暴行與罪惡幾乎傷天害理，還請您不要過目。」盤裡努斯唏噓不已。他藏起了相關的報告。
但並非是政敵，而僅僅是太噁心。這位曾經帝國最大家族的掌權者，犯下了謀逆、稱王、褻瀆、謀殺、亂輪、雞姦等一系列罪行。似乎也難怪他一聽聞君堡的流言蜚語，就立刻拋棄家族潛逃了。
大概早就明白自己罪惡滔天，他跑的乾脆利落。
「哼，養著他純當是養豬，沒想到豬也會跑到隔壁。」」
巴西爾負手而立。
「陛下息怒，帝國有如此愚蠢無德之人，也有至真至誠，勤奮侍奉的好青年。」
「你還是不明白，愚蠢的斯科萊魯逃竄，反倒令朕感到安心。而有些所謂『真誠』『勤奮』的好青年，恐怕更讓朕寢食難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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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爾當然有自己的秘密渠道，清楚小福卡斯給巴西爾·斯科萊魯送去的那封信，促使了他的逃竄。
那封信里到底寫的什麼？
巴西爾卻怎麼都探查不到。
越是難以理解，巴西爾就越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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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二人在密謀著什麼？
巴西爾幾乎是有老貴族謀反應激綜合徵，他表面沉著，實則卻在心中不斷盤算該如何收拾小福卡斯。
與小福卡斯常年的小動作相比，索菲都顯得乾淨利落許多。起碼這是個沉迷於殺與操的精明猛將，了不起在宮廷里有個明面內應，靠積攢實力來與巴西爾做正面競爭，格局廣闊，值得欣賞。他不是某一天突然就寄出神秘信的陰毒小人。
或許，小福卡斯不該寄信，亦或許，他還不如寫明意圖。
一封無字信，惹來巴西爾冷酷的注視。
「那明天...」
「明日典禮繼續，把瓦蘭吉衛隊與教導團都安排進索菲的隊伍中，新舊摻雜，聲勢弄大些，民眾喜歡看。」
最高統治者離開密室，消失在陰影中。
盤裡努斯沒有追過去，這是巴西爾獨處的時刻。
最高統治者必須無情、滅欲，但誰還沒有七情六慾呢。
......
當天晚上，由於擔心安全，索菲連續更換了兩次安全房，睡在一間被偽裝成兵營的偏殿儲物室內。
翌日凌晨，軍隊就在宮殿前整裝打扮。
磨得鋥亮的盔甲下捆著彩帶，五顏六色的旗幟彩條飄揚，將軍插上擦洗一新的盔纓。著龍脊盔的，則將盔頂的龍頭打磨到反光。新衣新袍，光鮮亮麗，新鞋新帽，一表人才。整個軍團就像大馬戲團般，追求著盛大的開幕式。
索菲著一身金甲，來到隊伍前列。
巴西爾與群臣，則站在金宴宮的宮牆處，看著士兵們列隊整肅，迎接閱兵式。
從普通小兵一路攀爬的索菲清楚，很多人都會被所謂的榮譽、名望與晉升忽悠，但底層小兵最喜歡的，還是金錢與耕地。索菲不缺耕地，伊利里亞有大把的森林還未開墾。索菲也不缺錢，鑄幣廠幾乎日進千金。
所以，當索菲抬出裝滿十大箱的阿金圖馬時，整個軍隊轟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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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君士坦丁也久違的出現在了宮中。
當然，那紙醉金迷的黑眼圈與虛浮的走姿，無不印證皇帝陛下到底做了什麼。
「出風頭好，我正期待君堡的新盛景。」君士坦丁迷糊的表達支持。
他根本沒猜透巴西爾的深意，還以為他真的在夸索菲。他也不需要在意，因為索菲想繼承帝國，必然得從馬其頓家的三個女兒中選其一。作為
岳父，君士坦丁毫無壓力。
群臣都緊閉口舌。
只有狄奧尼修斯，站出來道：「區區錢幣，只是博個喜慶。陛下給諸戰團的賞賜豐厚無比，忠誠豈是幾箱銀幣能換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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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爾再回頭，就看到索菲在撒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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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索菲抓起一大把銀幣，向士兵們扔去。
「我是索菲·馬其頓·賽理斯，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將在偉大的十字軍征途中帶領羅馬走向勝利！」
一把又一把，好似下雨般的銀幣從天而降，砸在士兵的頭盔上桌球作響。
銀幣撒了一路，士兵們忙不迭的撿取完，藏在身上。
索菲，以前只是存在於戰報中的常勝者，現在他鮮明的出現在士兵面前。他的形象也變了。
現在的索菲，是普通士兵心目中的撒幣大師。
他好有錢！
「現在，出發吧！迎接你們的凱旋式！」
索菲將旗幟交給隨行的金甲騎士，親自帶領士兵走出新宮。
龐大的皇帝廣場側，高貴的女士們乘坐輦輿，也拉開帷幕，側目偷看著傳聞中英勇過人的年輕俊才。
他器宇軒昂的騎在高頭駿馬上，手執十字旗，迎接民眾的歡呼，卻不為所動。
只可惜的是，頭盔遮掩了他的面目。
「羅馬萬歲！」
「讚美基督！」
民眾唱起讚美歌，貴婦們扔出首飾，小孩眼冒星光的崇敬英雄，少女心懷愛慕，少年不屑又偷看，不斷有人為軍隊送上麵包與酒，龐大行軍旗幟招展的走過梅賽大街，迎接教會的祝福。一場狂歡，將過去半月的憋悶氣憤統統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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