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除你教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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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土豪,分田地。

  穩定的控制了巴勒莫、卡塔尼亞、錫拉庫扎等城市與廣大鄉村後,索菲就開始著手組建軍區的「軍田」村莊。

  那些在家鄉一貧如洗,只剩下勇氣的平民、橫行四野卻沒有資格獲得封地的騎士,甚至是普通商人、信徒,都能在解職後獲得農兵的資格。但他們的農兵身份,只蘊於屬於軍隊控制的軍田。他們有使用權,卻不能轉讓出賣。

  平均每人超過50摩底的大農田,地產肥沃,灌溉水系發達,這足以令他們享受富裕的鄉村生活。

  「西西里島正好損失了大量男丁。要讓我們的農兵與當地的寡婦、中年女人多多結合,多生孩子。繼承其家產的同時,也繼承原先家庭的鄉村血緣紐帶,融入到村落里。」索菲和塞古姆在蒙雷阿萊的鄉村里閒逛,一邊走一邊聊著對西西里島的治理。

  「確實。目前願意留下的人大約有四萬多。我準備將他們分為三個等級。將最精銳的,安札在我們重視的十四座城中。每城500人,共享由原王室留下的大莊園。而城鎮這一級,每城鎮安置20人,每村莊3-5人這樣依次分布。他們可以選擇軍田,也可以選擇經營一家店鋪,或者是一份地產。按照我的預計,對村落的掌控可能還是不足。只能先集中控制西南部與巴勒莫周圍。」塞古姆有很多考慮,不管是控制地方、預防海盜,還是商業運行都有思考。

  軍田與農兵的重要性,在於東方教會沒有完成文化與宗教洗地之前,穩固政權。最好既要讓他們融入當地社會,也要不被當地同化。

  可問題在於,這些糙漢恰恰不具備文化先進性。他們必然像蒙古人一那般,漸漸融入到生產力更高的社會中。就像諾曼人征服西西里一樣,最後縫合在一起,擰成一種獨特的融合文化。索菲只能以宗教和軍令為束縛,防止他們伊斯蘭化。

  「教會的人應該快了。到時你放心大膽的將這些教士往鄉村里派。教堂管不過來,就一人發一頭驢,早上在這個教堂做彌撒,下午到隔壁村教堂做祈禱,不用把他們當成人,要當做工具。他們敢抱怨,你就斥責他們不虔誠。」索菲的馬鞭無意識的敲打馬鞍,心思其實已經飛到了中歐。

  索菲對西西里島的調教,已經非常耐心。像阿拉伯征服那般,將不服者殺乾淨,冷血屠殺到全是順民,才是常態。塞古姆正是明白這一點,才沒有敢在教會的事情上指手畫腳。

  看到路邊正對驕陽的橘子樹,索菲就想起此時還陰冷潮濕的北方。

  「最新的情報,波西米亞的蠢公爵弗拉基沃伊喝酒喝死了,德國派緊急帶回了閹人伽羅米爾,波蘭派直接引來了波蘭國王。而我的姐夫,那個永不滿足的牧民,他也想獲得一杯羹。你覺得這場四國演義,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面對索菲的提問,塞古姆想都沒想:「一開始肯定是波蘭國王占優勢,然後必然是德國的亨利取勝,最後還會是波蘭國王獲得一切。」

  「有趣,看來你很有見解。」這是索菲今天聽到最有趣的觀點。

  「只是淺顯的見解。波蘭國王的軍隊可以隨時調動,亨利卻不行。現在波蘭軍隊已經打破波西米亞的邊境,那波蘭國王占優勢。但亨利連續失利兩次,兩次都是因為急攻冒進,他總不能再犯第三次吧?失去義大利後,亨利也不需要再向南望,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東征。但那裡終究是四戰之地,波蘭人可以趁亨利收縮兵力,再將其奪回,鐵血控制。」塞古姆自嘲道:「如果我早有這般見識,也不該被從馬瓦什宮廷里被趕出來。」

  索菲鼓勵道:「說的不錯。」

  但塞古姆少看到了一點,那就是德意志的地方諸侯和教會,以及文化優勢。

  北方強大的薩克森公爵等,他們有很強烈的擴張欲望。再結合教會,對波西米亞的控制一定會越來越強。

  反觀波蘭,他們連主教都是近十幾年新設立的。在文化上沒有影響力,無法同化波西米亞。一時間占優勢不打緊,德意志可以對波西米亞持續滲透上百年,波蘭就沒這能耐,輸一次就滿盤皆輸。

  索菲相信,最後勝出的還是德意志,只是時間有點長。

  「你在西西里好好做,柏柏爾要塞的事,也上點心。對他們一視同仁就行。」

  索菲再次囑託,他已經決定回羅馬城靜觀其變,西西里島全都留給塞古姆處置。

  船隊北上,索菲獲得了義大利的一致認同。

  教會對索菲成功的十字軍再征服賦予極高的意義,就差把索菲吹上天了。獲得了道德上的優勢,索菲繼續調整義大利就更得心應手。

  索菲一邊耐心調理,一邊靜待波西米亞之爭帶來的四國演義。

  ......

  「我們被那妖女騙了!」

  在奧爾巴德要塞來來回回折返了數百公里,諾曼女人終於明白過來,她被妖女艾琳耍了。

  艾琳根本不具備左右保加利亞朝政的能力,保加利亞單方面解除了談和。當保加利亞宣布遷都到斯科普里時,貝婭特麗克絲看著她送給艾琳的禮單欲哭無淚,這可都是索菲的錢。

  「陛下與總督又沒有發怒,你急什麼。」負責修築要塞的馬庫斯也有些憂愁。

  磋磨許久,就這麼個結果。

  「保加利亞根本沒有想和羅馬談和。」貝婭特麗克絲一口咬定,也確定了薩穆伊爾的想法。

  什麼借教會的呼籲,什麼為了上帝,都是扯淡。

  完成遷都的保加利亞人屁股一拍,直接將羅馬人的使者哄滾蛋。

  「讓陛下去定奪吧。」

  前線尚且如此,剛剛修養好外傷的巴西爾同樣猜得出來。

  「薩穆伊爾這老賊,竟然拿上帝的事耍我。」巴西爾望著普世牧首塞爾吉烏斯,「開除薩穆伊爾的教籍。」

  普世牧首大吃一驚。

  「陛下,保加利亞教會是獨立的,我恐怕不能....」

  「我說,開除薩穆伊爾的教籍。」巴西爾的聲音很平靜。

  普世牧首在與巴西爾的對視中落敗。那是怎樣冷酷又和平,深邃卻激盪的雙眸,它們仿佛在告訴普世牧首:我要弄死薩穆伊爾。

  「好,我這就開除薩穆伊爾的教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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