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世界的根本
「我是理科生，你是工科生。我是你的腦子，你是我的手。知道不？」
瑤瑤用手指戳著馬林的頭：「首先，魔法的概念我懂了。那麼我們用科學來解釋它，你覺得該怎麼解釋？」
馬林眨巴著眼睛：「基因突變。」
「變你個頭啦。」瑤瑤轉過身躺在沙發上，兩條腿直接就放在了馬林後背：「以現在的科學觀點認定，宇宙中只存在四種力，引力、強核力、弱核力和電磁力。那麼，魔法是屬於哪一種呢？魔法的具象化和火焰非常相似，是離子態的一種表現形式，而且他們之間可以進行能量轉化，那麼我們就暫時把魔法定義為電磁力。不管是風火雷電都好，它的基礎力就是電磁力。」
「嗯。」
「電磁力，理論上是可以互相抵消可轉化的，這個東西在科幻片裡經常可以看見具體形態，但實際上他始終存在於自然界中，它的名字叫力場。」
「嗯。」
「那麼我們現在來看更高級的延伸，其實人類科技的延伸，就是用各種材料變著花樣來燒開水。那麼魔法跟現代內燃機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具有持續穩定的能源輸出，消耗的媒介也不一樣。而熱能轉化為動能，最簡單最高效的方式至今仍然是燒開水，但魔法就不同了。你的電池走入了一個誤區呀，馬林！」
「啊？」
「就好像我們，製造一台內燃機，必然會有熱轉動的部分，魔法世界也是一樣，他們必然也會下意識的設計出魔能轉化為熱能的那個部分，而實際上只要把這個部分去掉，其實理論上我們是可以直接將魔法轉化為電能的。」瑤瑤的腳丫子在馬林背後蹭來蹭去：「在熱能轉動能這個環節上，兩邊的設計可能沒有任何區別，那麼我們就省略中間環節，直接魔能轉電能。」
馬林愣了一下：「是有點道理啊。」
「當然啦，你也不看我是誰，我可厲害了。」
瑤瑤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坐起身快速的在草稿紙上畫下了一個轉換器的草圖：「循環液、線圈、凝固槽、轉子，只要有這四個部分，我們就能直接從熱能轉動能，但轉化率卻只有百分之三十七左右，算是很高了，那麼我們試著直接轉化為電能可以嗎？」
「可能不行。」馬林搖頭：「因為魔力直接產生的就是熱，我研究過好多次了，它沒有你說的中間環節，就是直接通過魔法陣把消耗的金屬產生的熱傳導出去，單純的就是熱能。」
瑤瑤一愣：「啊……沒有魔能嗎？」
「沒有，魔法的不同形態都是通過魔法師自身或者魔法陣的引導和模擬，通過熱能模擬出來的，所以其實沒有暴風雪這種魔法的，只有閃電啊、大火球這樣的魔法。沒有那麼玄幻啦……」
瑤瑤感覺自己臉上被抽了一巴掌，果然啊……果然遊戲上的設定太洗腦了，他在不知不覺中也被洗腦了。
「那看來還是要燒開水啊，我昨天測試了一下熱差法典，效果其實沒有燒開水來的好。但其實我們兩邊都沒有上，因為魔法電池是燃料電池，熱差電板轉化率低一點但無污染而且原料極端的便宜，而且……生成的廢物還能進行二次回收再集中加工還沒有噪音，相比較化石能源已經非常有優勢了，只是熱量動力要低於內燃機，所以大馬力的東西恐怕還不行，可是常規的家用電動汽車、電動車卻是沒有問題，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穩定性極好。故障的話只需要更換一個電池就行了，其他地方都不用怎麼維護。」
「你覺得呢？」
「我覺得還行。」馬林摸著下巴：「不過還是要到那邊去一趟，看看我們的方案赫提有沒有改進計劃，她是個天才。」
「比我還厲害嗎？」
來了來了來了，送命題上線了。這個時候如果馬林回答「沒有你厲害」那麼瑤瑤就會說「既然沒有我厲害，那你還去找她幹什麼」，可要是回答「比你厲害」，那麼瑤瑤可能直接就生氣了「既然覺得她厲害那你就去找她好了，還問我幹什麼」。
所以馬林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然後展顏一笑：「她魔法機械方面真的很厲害。」
「嗯。」瑤瑤摸著下巴：「去問問她也好。」
完美過關！馬林長出一口氣。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或者後天？」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剛好我也回去照顧一段時間我姥姥。」瑤瑤靠在椅子上：「反正新電池還在壓力測試階段，加上後期的各種事情，沒有一兩個月解決不了。」
「這……好嗎？不用跟你爸媽說一聲嗎？」
「哦，對！」瑤瑤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晚上要去吃飯，快快快，快去收拾，你記得把鬍子給刮一下啊，收拾的漂亮一點。」
「為……為
什麼？」
「你以為是單純的吃飯？」瑤瑤嘴角一挑：「你太天真了。」
-------------------
「喏，這個給你吃。」
赫提蹲在一個箱子旁邊，她把她不太愛吃的東西挑出來遞給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聖女，她現在已經不再是聖女了，但姿態還是保持的很好，而且赫提又跟她年齡相仿，所以她們走的相對比較近一點。
這次馬林給送來的東西里，連大公爺、老侍從甚至是幾個熟識的侍女和侍衛都有份，偏偏就沒有這個銀色眼睛漂亮小聖女的，她雖然很羨慕，但她知道自己是個啥身份，一般情況都是站在遠遠的看著，也不敢出聲也沒有存在感。
「這……不好吧。」
「讓你拿著就拿著唄。」赫提挑出了一大堆東西：「馬林是你的引路人，就等於你是他的弟子了，我對你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小聖女：「？？？」
「這個你會吃嗎？」
赫提拿著一袋麻辣小魚，這玩意味道是很好，但赫提真的不能吃太辣，她吃不消。而小聖女看樣子應該是很能吃辣的，畢竟教皇國盛產辣椒、胡椒等香料，想來那邊的人都應該能吃辣。
「不會……」小聖女細聲細氣的說道。
「這樣，撕開。」赫提順著缺口打開了麻辣小魚：「然後就可以吃了，你試試。」
小魚遞給小聖女，她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然後就坐在那文靜的咀嚼著，也不說話也不見滿臉通紅的冒汗。
「不辣嗎？」赫提好奇的看著她：「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
「不……」小聖女搖搖頭，然後不自覺的又吃了一條：「很好吃。」
她是簍著說的，從小生長在貧苦人家，幾乎沒吃過什麼肉類，被選拔成聖女之後也是整天清湯寡水的，這對於重口味地區的人來說無異於折磨，這條小魚乾簡直滿足了她對所有重口味的需求，簡直太好吃了恨不得邊吃邊蹦！但她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文靜的底子還在。
「不應該啊。」
赫提自己也拆開了一包，拿起一條塞進嘴裡，剛嚼沒兩口，她突然跪在了地上，雙手抓著地毯，不多一會兒就開始翻滾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小聖女被嚇壞了，而赫提滾了一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站起來：「這也太辣了！你是不是沒有味覺啊？」
「我覺得……覺得還好……」
「你簡直不是人。」
赫提趕緊拆了一箱爽歪歪，拿出一瓶插上吸管就開始滋滋的吸了起來，不過看到小聖女正在用奇怪的表情打量她，她心一橫，遞過去一瓶：「喝吧。」
雖然小聖女日常都有喝牛奶甚至會每周三次的牛奶浴，但那些牛奶又腥又淡，沒有一丁點味道，而這個奶的味道酸酸的，甜甜的，沒有一丁點牛奶的腥味，她只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
「哈哈哈，好喝吧。」赫提得意的坐在椅子上晃著她的小短腿：「馬林可厲害了，他會帶特別特別多厲害的東西來，你運氣真好。」
「嗯……」小聖女低下頭不敢不應，因為她現在雖然名義上是馬林的學徒，但她清楚的很，她就是馬林的奴隸，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力的。馬林不管對她幹什麼都不違法，她想要好好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馬林，沒有其他的辦法。
「你好像很不甘心。」赫提翻了個白眼：「我警告你，你要是對馬林動了歪心思，我就把你掛在飛艇上扔下來，知道了嗎？」
「嗯……」
「不過就你這個樣子，馬林也看不上。平板一樣的身子，長得也不好看，身上還有一股奶味，咿……噁心死了。」
小聖女看了看比自己腿還短一截的赫提，然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我有洗澡。」
「呵，洗澡就能洗掉奶味嗎？天真。」
兩個人就用這樣的交流方式聊了一會兒，赫提不知不覺坐在零食堆里就睡著了，而小聖女也最終抵抗不住瞌睡蟲而躺在了地毯上睡了起來。
而她哪怕睡著了，手中都始終捏著那盒赫提看她可憐而分給她的巧克力。
「這就是兩個孩子。」菲爾推門進來之後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然後拿走了一份文件，轉身關上了門，並對門口的侍女說：「赫提醒來之後告訴他，我把馬林的魔法電池設計圖拿走了。」
「是的，菲爾大公。」
瑤瑤用手指戳著馬林的頭：「首先，魔法的概念我懂了。那麼我們用科學來解釋它，你覺得該怎麼解釋？」
馬林眨巴著眼睛：「基因突變。」
「變你個頭啦。」瑤瑤轉過身躺在沙發上，兩條腿直接就放在了馬林後背：「以現在的科學觀點認定，宇宙中只存在四種力，引力、強核力、弱核力和電磁力。那麼，魔法是屬於哪一種呢？魔法的具象化和火焰非常相似，是離子態的一種表現形式，而且他們之間可以進行能量轉化，那麼我們就暫時把魔法定義為電磁力。不管是風火雷電都好，它的基礎力就是電磁力。」
「嗯。」
「電磁力，理論上是可以互相抵消可轉化的，這個東西在科幻片裡經常可以看見具體形態，但實際上他始終存在於自然界中，它的名字叫力場。」
「嗯。」
「那麼我們現在來看更高級的延伸，其實人類科技的延伸，就是用各種材料變著花樣來燒開水。那麼魔法跟現代內燃機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具有持續穩定的能源輸出，消耗的媒介也不一樣。而熱能轉化為動能，最簡單最高效的方式至今仍然是燒開水，但魔法就不同了。你的電池走入了一個誤區呀，馬林！」
「啊？」
「就好像我們，製造一台內燃機，必然會有熱轉動的部分，魔法世界也是一樣，他們必然也會下意識的設計出魔能轉化為熱能的那個部分，而實際上只要把這個部分去掉，其實理論上我們是可以直接將魔法轉化為電能的。」瑤瑤的腳丫子在馬林背後蹭來蹭去：「在熱能轉動能這個環節上，兩邊的設計可能沒有任何區別，那麼我們就省略中間環節，直接魔能轉電能。」
馬林愣了一下：「是有點道理啊。」
「當然啦，你也不看我是誰，我可厲害了。」
瑤瑤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坐起身快速的在草稿紙上畫下了一個轉換器的草圖：「循環液、線圈、凝固槽、轉子，只要有這四個部分，我們就能直接從熱能轉動能，但轉化率卻只有百分之三十七左右，算是很高了，那麼我們試著直接轉化為電能可以嗎？」
「可能不行。」馬林搖頭：「因為魔力直接產生的就是熱，我研究過好多次了，它沒有你說的中間環節，就是直接通過魔法陣把消耗的金屬產生的熱傳導出去，單純的就是熱能。」
瑤瑤一愣：「啊……沒有魔能嗎？」
「沒有，魔法的不同形態都是通過魔法師自身或者魔法陣的引導和模擬，通過熱能模擬出來的，所以其實沒有暴風雪這種魔法的，只有閃電啊、大火球這樣的魔法。沒有那麼玄幻啦……」
瑤瑤感覺自己臉上被抽了一巴掌，果然啊……果然遊戲上的設定太洗腦了，他在不知不覺中也被洗腦了。
「那看來還是要燒開水啊，我昨天測試了一下熱差法典，效果其實沒有燒開水來的好。但其實我們兩邊都沒有上，因為魔法電池是燃料電池，熱差電板轉化率低一點但無污染而且原料極端的便宜，而且……生成的廢物還能進行二次回收再集中加工還沒有噪音，相比較化石能源已經非常有優勢了，只是熱量動力要低於內燃機，所以大馬力的東西恐怕還不行，可是常規的家用電動汽車、電動車卻是沒有問題，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穩定性極好。故障的話只需要更換一個電池就行了，其他地方都不用怎麼維護。」
「你覺得呢？」
「我覺得還行。」馬林摸著下巴：「不過還是要到那邊去一趟，看看我們的方案赫提有沒有改進計劃，她是個天才。」
「比我還厲害嗎？」
來了來了來了，送命題上線了。這個時候如果馬林回答「沒有你厲害」那麼瑤瑤就會說「既然沒有我厲害，那你還去找她幹什麼」，可要是回答「比你厲害」，那麼瑤瑤可能直接就生氣了「既然覺得她厲害那你就去找她好了，還問我幹什麼」。
所以馬林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然後展顏一笑：「她魔法機械方面真的很厲害。」
「嗯。」瑤瑤摸著下巴：「去問問她也好。」
完美過關！馬林長出一口氣。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或者後天？」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剛好我也回去照顧一段時間我姥姥。」瑤瑤靠在椅子上：「反正新電池還在壓力測試階段，加上後期的各種事情，沒有一兩個月解決不了。」
「這……好嗎？不用跟你爸媽說一聲嗎？」
「哦，對！」瑤瑤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晚上要去吃飯，快快快，快去收拾，你記得把鬍子給刮一下啊，收拾的漂亮一點。」
「為……為
什麼？」
「你以為是單純的吃飯？」瑤瑤嘴角一挑：「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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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個給你吃。」
赫提蹲在一個箱子旁邊，她把她不太愛吃的東西挑出來遞給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聖女，她現在已經不再是聖女了，但姿態還是保持的很好，而且赫提又跟她年齡相仿，所以她們走的相對比較近一點。
這次馬林給送來的東西里，連大公爺、老侍從甚至是幾個熟識的侍女和侍衛都有份，偏偏就沒有這個銀色眼睛漂亮小聖女的，她雖然很羨慕，但她知道自己是個啥身份，一般情況都是站在遠遠的看著，也不敢出聲也沒有存在感。
「這……不好吧。」
「讓你拿著就拿著唄。」赫提挑出了一大堆東西：「馬林是你的引路人，就等於你是他的弟子了，我對你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小聖女：「？？？」
「這個你會吃嗎？」
赫提拿著一袋麻辣小魚，這玩意味道是很好，但赫提真的不能吃太辣，她吃不消。而小聖女看樣子應該是很能吃辣的，畢竟教皇國盛產辣椒、胡椒等香料，想來那邊的人都應該能吃辣。
「不會……」小聖女細聲細氣的說道。
「這樣，撕開。」赫提順著缺口打開了麻辣小魚：「然後就可以吃了，你試試。」
小魚遞給小聖女，她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然後就坐在那文靜的咀嚼著，也不說話也不見滿臉通紅的冒汗。
「不辣嗎？」赫提好奇的看著她：「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嗎？」
「不……」小聖女搖搖頭，然後不自覺的又吃了一條：「很好吃。」
她是簍著說的，從小生長在貧苦人家，幾乎沒吃過什麼肉類，被選拔成聖女之後也是整天清湯寡水的，這對於重口味地區的人來說無異於折磨，這條小魚乾簡直滿足了她對所有重口味的需求，簡直太好吃了恨不得邊吃邊蹦！但她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文靜的底子還在。
「不應該啊。」
赫提自己也拆開了一包，拿起一條塞進嘴裡，剛嚼沒兩口，她突然跪在了地上，雙手抓著地毯，不多一會兒就開始翻滾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小聖女被嚇壞了，而赫提滾了一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站起來：「這也太辣了！你是不是沒有味覺啊？」
「我覺得……覺得還好……」
「你簡直不是人。」
赫提趕緊拆了一箱爽歪歪，拿出一瓶插上吸管就開始滋滋的吸了起來，不過看到小聖女正在用奇怪的表情打量她，她心一橫，遞過去一瓶：「喝吧。」
雖然小聖女日常都有喝牛奶甚至會每周三次的牛奶浴，但那些牛奶又腥又淡，沒有一丁點味道，而這個奶的味道酸酸的，甜甜的，沒有一丁點牛奶的腥味，她只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起來。
「哈哈哈，好喝吧。」赫提得意的坐在椅子上晃著她的小短腿：「馬林可厲害了，他會帶特別特別多厲害的東西來，你運氣真好。」
「嗯……」小聖女低下頭不敢不應，因為她現在雖然名義上是馬林的學徒，但她清楚的很，她就是馬林的奴隸，奴隸是沒有任何權力的。馬林不管對她幹什麼都不違法，她想要好好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討好馬林，沒有其他的辦法。
「你好像很不甘心。」赫提翻了個白眼：「我警告你，你要是對馬林動了歪心思，我就把你掛在飛艇上扔下來，知道了嗎？」
「嗯……」
「不過就你這個樣子，馬林也看不上。平板一樣的身子，長得也不好看，身上還有一股奶味，咿……噁心死了。」
小聖女看了看比自己腿還短一截的赫提，然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我有洗澡。」
「呵，洗澡就能洗掉奶味嗎？天真。」
兩個人就用這樣的交流方式聊了一會兒，赫提不知不覺坐在零食堆里就睡著了，而小聖女也最終抵抗不住瞌睡蟲而躺在了地毯上睡了起來。
而她哪怕睡著了，手中都始終捏著那盒赫提看她可憐而分給她的巧克力。
「這就是兩個孩子。」菲爾推門進來之後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然後拿走了一份文件，轉身關上了門，並對門口的侍女說：「赫提醒來之後告訴他，我把馬林的魔法電池設計圖拿走了。」
「是的，菲爾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