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你聰明別人也不傻。
「陛下，這樣真的可以將那位法師留在我們這裡嗎？」
「盡力而為吧，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年輕人雖然是傳奇法師，但涉世未深。」
秘密書房裡，帝國皇帝和那個號稱全國最聰明的老人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副棋，兩個人數十年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都展現在這個棋盤上了。
「能夠成為傳奇法師的人，無一不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聰明人啊，陛下。」
「我當然知道。」皇帝陛下看似在沉思棋路，但眼裡卻全是精明：「你覺得凱薩琳怎麼樣？」
「長公主殿下是個好孩子。」
老皇帝搖頭道：「她是好孩子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她身為女人，怎麼樣。」
「這……」
這個問題要老命了，這天底下誰不知道這長公主是個什麼貨色，老女人、野蠻、暴力、凶，王都那些臭男人給她的外號叫雄魂猩猩，聽這麼個綽號就知道她的風評怎麼樣了。
而且已經二十六歲了，王都有不少女孩子二十六歲都已經快要做外祖母了，可她……誒，說出來都是一聲嘆氣，整天不是操練軍隊就是舞刀弄槍，閒來無事就去跟人拼酒掰手腕。
這樣的女人誰會要呢，而她也逐漸成為了全世界範圍內皇家的笑話，誰不知道帝國的長公主是個只會練家子的大猩猩呢。
當然，有一說一，長公主的顏值絕對是頂級的，頂級到如果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很容易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但通常這種迷戀支撐不了兩三天就會徹底崩盤，人設就崩了呀……
「你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老皇帝悠悠嘆氣：「作為一個皇帝，我想留住一個傳奇法師。而作為一個父親，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有一個好歸宿，至少……」
「我懂，陛下，老臣明白。」
人老了，知道死亡就在眼前了，老皇帝自然要提前布局，之前他就已經考慮過了，但真的沒有辦法，如果想要保住國家，皇位就只能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選擇，而如果選老三，雖然能夠保護住自己的所有子嗣，但國家肯定是要完蛋的。兩者權衡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保護國家的同時儘可能的保護自己的血脈。
傳奇法師是個很好的方向，之前知道菲爾那邊出現傳奇法師之後，他立刻將老三扔了過去，讓他什麼都別干就是照顧那些糧食。知子莫若父，他了解老三也知道他肯定有辦法跟一個年齡差不多的人交上朋友，而且還有一個菲爾。
說起菲爾，老皇帝其實是真的滿意的，這個孩子就如同他的家族一樣值得信賴，雖然……有時候他也顯得不那麼聰明，但這孩子卻足夠好，本性足夠好。再加上自己已故老友對他的教育，菲爾甚至可以說是早在十年前就布下的一枚棋子。
而這枚棋子就是當未來有一天他離開人世之後，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間的內亂時才會起作用，所以他會給菲爾賜婚，將他發配到那個邊邊卡卡里去當領主，因為什麼？除了要在他羽翼未豐之前保護他不被其他人吃掉，更重要的是帝國最重要也最強大的第七艦隊在那裡啊！
「內亂不可避免嗎？」老皇帝看了一眼對面的老人，不知道多少次的再次問了出來。
老頭搖頭嘆息：「陛下，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極有能力的人，除非您能帶走一個，否則……」
「誒……」長嘆一聲，帝國皇帝眼神黯淡了下去：「說到喜歡，我還是喜歡老三那個小混蛋。」
「陛下，總歸是要有取捨的。」老頭搖頭道：「三王子配不上這個鐵王座。」
是啊，三王子配不上。老皇帝又何嘗不知道呢，三兒子啊……真的是什麼都好，但就是腦子不好，滿心荒唐不說，還容易受人蠱惑，心智還極不成熟。哪有老爹七十大壽進獻暗精靈美女的？
想到這裡，皇帝陛下居然笑了出聲，但緊接著卻又是一片愁眉不展：「我的時間不多了，你還能再延長一些嗎？」
「陛下，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您已經將你所有的壽命轉化為動力燃燒掉了，三個月是最後的時間，賽巴迪安大人已經催促很多次了。」
「我明白了。」老皇帝仰頭長嘆一聲：「我一代雄主，居然到老還要祈求一隻骯髒的惡魔來換取最後的時間，真有意思。」
「噓……」對面的智者示意噤聲：「陛下，會引發宗教戰爭的。」
「是啊，我明白。」老皇帝默默搖頭：「等我把女兒安置好之後，我就跟他走了。」
「陛下，您辛苦了。」
「你也是，老夥計。」
對面那個老頭撩開袖子，露出已經開始潰爛的手臂，然後默默搖頭笑道：「陛下，老臣曾經說過，如果有朝一日您離開這個世界，老臣必定追隨，這是我的榮譽。而我已經把該教授的東西都教授給了幾位皇子和公主殿下，除了三皇子之外，其他人都還不錯。」
「哈哈哈哈……算了，算了啊。老三啊，他不是那塊料，我就希望他餘生能安安穩穩就足夠了。」
而正在這時，外頭的門突然敲響了，接著一名親衛走了進來，頓足敬禮之後說道：「陛下，長公主殿下帶著傳奇法師去了臭名昭著的命運販子那裡。」
老皇帝一愣：「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不知道，是否阻止？」
「阻……」老皇帝剛要說，但他沉默了一陣，反而揚起了手：「算了，隨他們去吧。」
親兵離開，老臣子笑吟吟的看著皇帝：「陛下，我想他們是要去籌錢的。」
「籌錢？」皇帝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傻女兒喲……真的去籌錢。」
「傳奇法師閣下恐怕……」老臣子表情變得怪異：「陛下，我收回剛才的話，我想這位傳奇法師真的不是那麼聰明。」
「不，你錯了，你終於錯了一次。」皇帝表情亮了起來：「正好相反，他聰明的讓人難以置信。」
「洗耳恭聽。」
老皇帝溫吞的喝了口水：「著急要錢的生凱薩琳，而那個年輕的法師根本就不用在意，我只是想給凱薩琳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加深這兩個年輕人的羈絆，而他們既然去籌錢，那就說明他們有把握賺到這些錢，那麼如你所知，我的傻女兒打架厲害，賺錢這檔子事，她懂嗎？」
「顯然不懂。」
「對，她不懂。而且她也沒有資本去跟命運販子那樣的黑市大鱷做生意，能做生意的自然是傳奇法師。但作為王族，凱薩琳擁有哪怕是傳奇法師也沒有的人脈，這一下你想明白了嗎？」
老臣子沉默片刻，眼睛變得明亮：「也就是說，他們達成了一個足夠公主殿下賺夠法師塔的錢的協議？也就是說這位傳奇法師在利用公主完成他的訴求。」
「我很想看看這位法師到底想要幹什麼，對了，你看看這個。」皇帝陛下把一本冊子遞了上去：「這是這位法師一路上正在幹的事。」
老臣子拿起冊子仔細了看了兩圈，然後仰起頭，滿臉驚愕。
「貨幣衡量、價值歸類、重金收購、比價、重鑄生產價值……」老臣子倒吸一口涼氣：「他……他要造反！」
「不，這個孩子……我喜歡，真的喜歡啊。」老皇帝默默搖頭：「如果他能成我的女婿，我可以把皇位給凱薩琳！」
「但顯然不可能啊，陛下。」
「是啊，他所有的舉動明顯是為了老三，他在給三皇子鑄就一條路，為了未來的割據。」皇帝沉思片刻後說道：「那你說，我是不是該看著他們這麼進行呢？」
「帝國會易主的……」
「不，那個孩子眼裡，沒有欲望。他只有對我、對我的國家深深的不屑。我如此嘔心瀝血的國家，對他來說竟然是不屑。真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啊。」
「陛下，您不擔心？」
「擔心？不，我不擔心。他一定見過更好的世界，對於我們這樣一個破爛的世界才會充滿了不屑，我期待……我期待它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改變，我也期待他到底打算怎麼保護我的兒子女兒。」老皇帝靠在椅子上：「我們老了，時間不多了。你抓緊時間，過幾天的壽宴上，我要宣布皇儲了。」
「您是想……縱容三皇子割據？可是那會……生靈塗炭的。」
「偉大的帝國從來都是建立在鮮血之上！」皇帝陛下昂起頭：「以血肉為基石的國家才會長治久安。」
而此刻，馬林正站在一個奇形怪狀的人面前，偷偷拿著手機給他拍照，而那個人的臉上居然有四對眼睛，看上去可嚇人了呢。
倒是長公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情緒，還在跟那人不斷的討價還價，爭執起來時，她刀都拔出來了。
「公主，雖然這些東西很好，但你想換到十萬個魔法核心，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長公主回頭看了一眼馬林，再次回頭道：「那你怎麼打算。」
「魔法核心非常敏感珍貴，黑市價格都在兩千枚里亞爾左右，而且如果大量收購價格還會上漲，這些……」那個商人掂量著手裡的不鏽鋼塊和玻璃球：「不夠，遠遠不夠。」
馬林這時緩緩開口：「每三天，十塊神之晶、三顆水晶，品質只高不低。你看著去換，換夠為止。」
「可能需要一年。」黑市商人壓低聲音說：「因為要發動一場戰爭。」
「會死人麼？」馬林愣了一下。
商人和長公主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弱智一樣……
「我明白了。」馬林皺著眉頭想了想：「我再考慮考慮，沒有別的途徑了嗎？」
「很難。」商人搖頭道：「魔法核心是國家戰略資源，十萬……這已經是三年的產量了。除非您有足夠的資本來買下這門技術。」
「你能聯繫到知道這門技術的人嗎？」
「那要看您開的價格了。」
馬林將自己的魔杖遞上前，但商人卻搖頭：「這上面有傳奇法師的烙印，我出不了手。」
「那你開個價。」馬林雙手撐在桌子上：「我要這門技術。」
長公主仰起頭吃驚的看著馬林，而商人也頗為為難：「盡力而為。」
說完，他將手裡的水晶球和不鏽鋼揣進了袖子裡：「這些就當是我的辛苦費了。」
「好。」馬林說完又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小包鎢鋼的小零件：「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只要你能讓我滿意。」
商人檢查了一下那包小東西，然後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先生真是誠意十足，您放心，我會找到您的。」
「盡力而為吧，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年輕人雖然是傳奇法師，但涉世未深。」
秘密書房裡，帝國皇帝和那個號稱全國最聰明的老人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副棋，兩個人數十年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都展現在這個棋盤上了。
「能夠成為傳奇法師的人，無一不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的聰明人啊，陛下。」
「我當然知道。」皇帝陛下看似在沉思棋路，但眼裡卻全是精明：「你覺得凱薩琳怎麼樣？」
「長公主殿下是個好孩子。」
老皇帝搖頭道：「她是好孩子我當然知道，我是問你她身為女人，怎麼樣。」
「這……」
這個問題要老命了，這天底下誰不知道這長公主是個什麼貨色，老女人、野蠻、暴力、凶，王都那些臭男人給她的外號叫雄魂猩猩，聽這麼個綽號就知道她的風評怎麼樣了。
而且已經二十六歲了，王都有不少女孩子二十六歲都已經快要做外祖母了，可她……誒，說出來都是一聲嘆氣，整天不是操練軍隊就是舞刀弄槍，閒來無事就去跟人拼酒掰手腕。
這樣的女人誰會要呢，而她也逐漸成為了全世界範圍內皇家的笑話，誰不知道帝國的長公主是個只會練家子的大猩猩呢。
當然，有一說一，長公主的顏值絕對是頂級的，頂級到如果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很容易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但通常這種迷戀支撐不了兩三天就會徹底崩盤，人設就崩了呀……
「你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老皇帝悠悠嘆氣：「作為一個皇帝，我想留住一個傳奇法師。而作為一個父親，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夠有一個好歸宿，至少……」
「我懂，陛下，老臣明白。」
人老了，知道死亡就在眼前了，老皇帝自然要提前布局，之前他就已經考慮過了，但真的沒有辦法，如果想要保住國家，皇位就只能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間選擇，而如果選老三，雖然能夠保護住自己的所有子嗣，但國家肯定是要完蛋的。兩者權衡之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保護國家的同時儘可能的保護自己的血脈。
傳奇法師是個很好的方向，之前知道菲爾那邊出現傳奇法師之後，他立刻將老三扔了過去，讓他什麼都別干就是照顧那些糧食。知子莫若父，他了解老三也知道他肯定有辦法跟一個年齡差不多的人交上朋友，而且還有一個菲爾。
說起菲爾，老皇帝其實是真的滿意的，這個孩子就如同他的家族一樣值得信賴，雖然……有時候他也顯得不那麼聰明，但這孩子卻足夠好，本性足夠好。再加上自己已故老友對他的教育，菲爾甚至可以說是早在十年前就布下的一枚棋子。
而這枚棋子就是當未來有一天他離開人世之後，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間的內亂時才會起作用，所以他會給菲爾賜婚，將他發配到那個邊邊卡卡里去當領主，因為什麼？除了要在他羽翼未豐之前保護他不被其他人吃掉，更重要的是帝國最重要也最強大的第七艦隊在那裡啊！
「內亂不可避免嗎？」老皇帝看了一眼對面的老人，不知道多少次的再次問了出來。
老頭搖頭嘆息：「陛下，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極有能力的人，除非您能帶走一個，否則……」
「誒……」長嘆一聲，帝國皇帝眼神黯淡了下去：「說到喜歡，我還是喜歡老三那個小混蛋。」
「陛下，總歸是要有取捨的。」老頭搖頭道：「三王子配不上這個鐵王座。」
是啊，三王子配不上。老皇帝又何嘗不知道呢，三兒子啊……真的是什麼都好，但就是腦子不好，滿心荒唐不說，還容易受人蠱惑，心智還極不成熟。哪有老爹七十大壽進獻暗精靈美女的？
想到這裡，皇帝陛下居然笑了出聲，但緊接著卻又是一片愁眉不展：「我的時間不多了，你還能再延長一些嗎？」
「陛下，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您已經將你所有的壽命轉化為動力燃燒掉了，三個月是最後的時間，賽巴迪安大人已經催促很多次了。」
「我明白了。」老皇帝仰頭長嘆一聲：「我一代雄主，居然到老還要祈求一隻骯髒的惡魔來換取最後的時間，真有意思。」
「噓……」對面的智者示意噤聲：「陛下，會引發宗教戰爭的。」
「是啊，我明白。」老皇帝默默搖頭：「等我把女兒安置好之後，我就跟他走了。」
「陛下，您辛苦了。」
「你也是，老夥計。」
對面那個老頭撩開袖子，露出已經開始潰爛的手臂，然後默默搖頭笑道：「陛下，老臣曾經說過，如果有朝一日您離開這個世界，老臣必定追隨，這是我的榮譽。而我已經把該教授的東西都教授給了幾位皇子和公主殿下，除了三皇子之外，其他人都還不錯。」
「哈哈哈哈……算了，算了啊。老三啊，他不是那塊料，我就希望他餘生能安安穩穩就足夠了。」
而正在這時，外頭的門突然敲響了，接著一名親衛走了進來，頓足敬禮之後說道：「陛下，長公主殿下帶著傳奇法師去了臭名昭著的命運販子那裡。」
老皇帝一愣：「他們去那裡幹什麼？」
「不知道，是否阻止？」
「阻……」老皇帝剛要說，但他沉默了一陣，反而揚起了手：「算了，隨他們去吧。」
親兵離開，老臣子笑吟吟的看著皇帝：「陛下，我想他們是要去籌錢的。」
「籌錢？」皇帝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傻女兒喲……真的去籌錢。」
「傳奇法師閣下恐怕……」老臣子表情變得怪異：「陛下，我收回剛才的話，我想這位傳奇法師真的不是那麼聰明。」
「不，你錯了，你終於錯了一次。」皇帝表情亮了起來：「正好相反，他聰明的讓人難以置信。」
「洗耳恭聽。」
老皇帝溫吞的喝了口水：「著急要錢的生凱薩琳，而那個年輕的法師根本就不用在意，我只是想給凱薩琳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來加深這兩個年輕人的羈絆，而他們既然去籌錢，那就說明他們有把握賺到這些錢，那麼如你所知，我的傻女兒打架厲害，賺錢這檔子事，她懂嗎？」
「顯然不懂。」
「對，她不懂。而且她也沒有資本去跟命運販子那樣的黑市大鱷做生意，能做生意的自然是傳奇法師。但作為王族，凱薩琳擁有哪怕是傳奇法師也沒有的人脈，這一下你想明白了嗎？」
老臣子沉默片刻，眼睛變得明亮：「也就是說，他們達成了一個足夠公主殿下賺夠法師塔的錢的協議？也就是說這位傳奇法師在利用公主完成他的訴求。」
「我很想看看這位法師到底想要幹什麼，對了，你看看這個。」皇帝陛下把一本冊子遞了上去：「這是這位法師一路上正在幹的事。」
老臣子拿起冊子仔細了看了兩圈，然後仰起頭，滿臉驚愕。
「貨幣衡量、價值歸類、重金收購、比價、重鑄生產價值……」老臣子倒吸一口涼氣：「他……他要造反！」
「不，這個孩子……我喜歡，真的喜歡啊。」老皇帝默默搖頭：「如果他能成我的女婿，我可以把皇位給凱薩琳！」
「但顯然不可能啊，陛下。」
「是啊，他所有的舉動明顯是為了老三，他在給三皇子鑄就一條路，為了未來的割據。」皇帝沉思片刻後說道：「那你說，我是不是該看著他們這麼進行呢？」
「帝國會易主的……」
「不，那個孩子眼裡，沒有欲望。他只有對我、對我的國家深深的不屑。我如此嘔心瀝血的國家，對他來說竟然是不屑。真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啊。」
「陛下，您不擔心？」
「擔心？不，我不擔心。他一定見過更好的世界，對於我們這樣一個破爛的世界才會充滿了不屑，我期待……我期待它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改變，我也期待他到底打算怎麼保護我的兒子女兒。」老皇帝靠在椅子上：「我們老了，時間不多了。你抓緊時間，過幾天的壽宴上，我要宣布皇儲了。」
「您是想……縱容三皇子割據？可是那會……生靈塗炭的。」
「偉大的帝國從來都是建立在鮮血之上！」皇帝陛下昂起頭：「以血肉為基石的國家才會長治久安。」
而此刻，馬林正站在一個奇形怪狀的人面前，偷偷拿著手機給他拍照，而那個人的臉上居然有四對眼睛，看上去可嚇人了呢。
倒是長公主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情緒，還在跟那人不斷的討價還價，爭執起來時，她刀都拔出來了。
「公主，雖然這些東西很好，但你想換到十萬個魔法核心，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長公主回頭看了一眼馬林，再次回頭道：「那你怎麼打算。」
「魔法核心非常敏感珍貴，黑市價格都在兩千枚里亞爾左右，而且如果大量收購價格還會上漲，這些……」那個商人掂量著手裡的不鏽鋼塊和玻璃球：「不夠，遠遠不夠。」
馬林這時緩緩開口：「每三天，十塊神之晶、三顆水晶，品質只高不低。你看著去換，換夠為止。」
「可能需要一年。」黑市商人壓低聲音說：「因為要發動一場戰爭。」
「會死人麼？」馬林愣了一下。
商人和長公主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弱智一樣……
「我明白了。」馬林皺著眉頭想了想：「我再考慮考慮，沒有別的途徑了嗎？」
「很難。」商人搖頭道：「魔法核心是國家戰略資源，十萬……這已經是三年的產量了。除非您有足夠的資本來買下這門技術。」
「你能聯繫到知道這門技術的人嗎？」
「那要看您開的價格了。」
馬林將自己的魔杖遞上前，但商人卻搖頭：「這上面有傳奇法師的烙印，我出不了手。」
「那你開個價。」馬林雙手撐在桌子上：「我要這門技術。」
長公主仰起頭吃驚的看著馬林，而商人也頗為為難：「盡力而為。」
說完，他將手裡的水晶球和不鏽鋼揣進了袖子裡：「這些就當是我的辛苦費了。」
「好。」馬林說完又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小包鎢鋼的小零件：「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只要你能讓我滿意。」
商人檢查了一下那包小東西，然後立刻眉開眼笑了起來：「先生真是誠意十足，您放心，我會找到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