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讓你知道上海灘誰嗦了蒜（中）
聽女朋友分析另外一個女人是不是暗戀自己，這個感覺那是相當奇怪，特別是女朋友還完全鑽研進去了，整的跟真事兒似的。
「兄弟，你不了解女人，女人這個物種特別奇怪，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你是改變她一生的人？」
「昂。」
「所以嘛，你琢磨，仔細琢磨。」女朋友拍著沙發靠墊：「男人怕什麼？怕對妹子同情可憐。女人呢？我告訴你，女人最怕的就是念念不忘了。不甘心你知道麼，老娘們兒那點事你是真的不能細琢磨。不信你就去看，那些第三者插足的，絕大部分是女的，男人大部分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老娘們兒那可就是我全部要了。」
不至於吧？馬林自己都樂了出來，他自己是什麼人，他還能不清楚？他可沒膨脹到女人看他一眼就會喜歡他，更何況連看都沒看，哪有那種事啊，他叫馬林不是馬雲。
「好了好了，不存在的，人家就是請吃一頓飯感謝一下，哪有那麼多戲。」馬林按著女朋友的狗頭：「你別再腦補了。」
「行，你不信我是吧，咱們走著瞧。到時候你看她勾搭不勾搭你就完事了。」
馬林當然是不信的，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小說男主角身上，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男青年，在異世界也充其量是個騙子，他可不會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妄想，而且現在就一個女朋友他的腿都軟了，再來一個……這種事懂得都懂，男人沒有那麼堅強，男人也很脆弱，不是麥當勞的無限續杯更不是金剛狼的歷久彌新，會磨損的，真的……而且損耗極大。年輕還能勉強抗造，以後一天不如一天是肯定的。
「行了，不嗶嗶了，今天開始我給你講薛丁格方程，這個我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只能給你講個概念。」
馬林學習的時候必須得好好學，因為女朋友定下了個詭異的懲罰制度，如果一天的課程下來，他沒有理解百分之八十以上，每低五個點就得交公糧一次。
五個點一次啊！男人的悲慘就在這裡了，女人可以假裝高潮，男人是沒法假裝的，一次就他娘的是一次，做不得假的。賢者時刻到來，清心寡欲，一心只想學習。
今天馬林掌握的還不錯，雖然不知道瑤瑤為什麼要教這麼難的內容，但仔細想來大概是……有癮吧。
在學習之餘，馬林其實也會開始自己解析魔能電池，他自己也弄了幾個出來，雖然會比赫提的設計更加精簡也更加細緻，但有一個問題始終不得解決，那就是在沒有魔法核心的情況下，它的運轉永遠就是不穩定的，甚至是狂躁的，這樣安全係數太低了，即便是馬林使用了一些上古法陣中的內容，但始終無法控制狂躁不安的魔法元素。
小心翼翼的拆解了一個魔法核心，發現裡頭只有一些簡單的東西，而到底是什麼在起作用，至今也沒有個答案，就像吟遊詩人說的那樣，那玩意到底是怎麼運轉，只能去問女皇國的女皇，那是她才掌握著的核心科技。
當時馬林還問了一句女皇是不是姓董……
「對了，之前韓少的事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不了了之了唄，你還指望能抓到他們的尾巴啊？那種級別的大佬，說實話很難搞的，要不咱們就搓大火球炸他娘的，要不就只能忍了唄。」瑤瑤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憋屈。」
馬林捏了捏她腰上的肉：「好了，沒什麼好生氣的，我也沒吃虧啊。現在該我教你了，就是關於魔法符文轉化的問題，基礎魔法能讓你放火球，更高級的魔法能讓你把火球轉變成不同形態。」
「哦？還有這個說法？」瑤瑤好奇的問道：「這麼神奇的麼？」
馬林笑著開始將他記下的那些魔法符文畫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女朋友和絕大部分人一樣是無法理解魔法陣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教她學會魔法符文。
而當問到她想學什麼的時候，她就說自己想像艾莎女王一樣，下暴風雪……
暴風雪，那就是水系魔法嘛，水系魔法往上其實是有四種不同的魔法形態的，分別是冰系攻擊魔法、天氣魔法、輔助魔法和鏡像魔法。
冰系攻擊魔法比較好理解，就是冰柱子，大冰柱子、小冰柱子、冰坨子、冰山、冰川，利用冰塊的物理性質來傷害敵人。天氣魔法就包括了暴雨、凍雨、暴風雪、大雪崩和絕對零度，利用天氣和溫度等來釋放大規模殺傷性魔法。輔助魔法則大部分都是恢復和治療魔法，鏡像魔法則是複製自身或者複製其他人，達到小號多開的效果，一般適用於魔法刺客等職業使用。
最開始的水系魔法師，往上進階之後可以轉職為冰系、冰雷系、寒冷系、治癒系和魔法刺客，而這些職業在進階之後又可以轉化為統一的職稱，就是水系高階魔法師，任何一個分支達到高級都可以變成高階法師，而最終成為傳奇法師。
其餘的分支也大多都有類似這種的分支變化和職業進階，比如吟遊詩人，她在成為高階法師之前就是大地系法師，最高階的魔法是地震術。
不過所有的魔法體系里，唯一是沒有自然系法師的，因為自然系是精靈族獨享，精靈那邊的法師都叫德魯伊，龍族也可以釋放自然系，不過龍族統稱為龍族，因為龍是比人類更高階的生物，他們並沒有明確的分支派系。
那麼現在女朋友想要學習天氣系的魔法，那馬林自然是不懂的，那麼……
「這樣，晚上我去學一下天氣系法術然後回來教你。」
「你也不懂啊？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成了傳奇法師呢。」
馬林揉著瑤瑤的臉：「還不是為了你……」
「行吧，就算犧牲色相也一定要把魔法騙回來哦。」
「色相……」馬林突然笑噴了出來：「之前我看到個段子。」
「什麼段子？」
「就是戀愛呢，就是兩個人都像豬，但還整天擔心對方被人搶了。」
「你才是豬！」瑤瑤一躍而起，按住了馬林：「你才是豬！！！」
鬧了一會兒，馬林就做飯去了，在兩人吃完飯之後，馬林就直接前往了魔法世界。仍然是那片小樹林、仍然是那一堆全年無休的野戰王，馬林早就從第一次的害羞到了現在的麻木，他從早已熟悉的道路來到了這座城市的魔法協會中，剛進去就發現吟遊詩人正在跟一個女孩子坐在外頭的飯館裡吃飯。
馬林從她們身邊走過，吟遊詩人眼尖，直接跳了起來：「大師！大師！我在這啊！」
馬林心道一聲糟糕，拔腿就跑，而吟遊詩人追了兩步，眼睜睜的看著馬林跑進了魔法協會，她氣哼哼的跺了跺腳：「躲我幹什麼嘛……真是的。」
「是不是你對他幹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旁邊那個瞎子小姐姐用手巾擦了擦嘴，撐起一根杆子站起身：「我吃飽了，回去吧。」
「行，我們這就去找大師，讓他給你看看眼睛。」
「嗯……」瞎子小姐姐點頭，但還是有些忐忑：「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有我呢。」
而此刻，馬林正在魔法基地里到處找天象魔法師，但找了半天發現水系的只有一個冰渣子和一個治癒系奶媽，而治癒系奶媽看上去還未成年。
「小朋友，你多大了？」
馬林拍著牧師的頭說：「這么小的年紀就是高階法師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老娘要不是看在你是傳奇法師的份上，老娘早就一法杖打爆你的頭了。」
牧師氣得滿臉通紅，她才不顧馬林是不是傳奇法師，而其他法師在旁邊也不解釋，就是噗噗的笑，這反而把馬林給弄得一頭霧水。
「你不是小朋友？」
「傳奇法師大人，我二十多歲了！您正在捏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成年女子的臉！」牧師鼻孔都張開了：「我只是顯得比較小！！！」
馬林閃電一樣把手收回，連連道歉。牧師氣鼓鼓的叉著腰站在那盯著馬林的臉，但盯著盯著，她突然臉紅了起來：「大師……你喜歡娃娃臉的女孩子嗎？」
周圍的法師轟的一聲笑了出來，牧師回過頭：「笑笑笑，笑去死啊！老娘就不能問問嗎？媽了個撇的。」
馬林被這幫怪物整得很尷尬，雖然一早知道這幫高階法師都是沒規矩的混帳玩意，但沒想到他們能混帳到這個程度，男男女女都一個樣子，真的是一個正經人都沒有。
而這時，外頭走進來兩個人，正是吟遊詩人和瞎子小姐姐，她們來到這裡時，所有人都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吟遊詩人看到馬林之後，直接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大師，又來看我呀？「
馬林玩命的把手從她懷裡拉了出來：「我只是來找天象魔法師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瞎子小姐姐，馬林愣了片刻：「她？她是天象法師？」
「不敢跟您相提並論，您的天象法陣才是真正的天象魔法，而我……只是個魔法學徒罷了。」瞎子小姐姐用棍子探著路走到前方，輕輕行禮：「夜瀾之魘，水系高階法師。」
哇哦！她就是夜瀾之魘！這個名字馬林可不是第一次聽見了，在赫提那邊就聽到過很多次，因為上一代的帝國之花就是這個夜瀾之魘，她曾經是最年輕的高階法師，雖然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就悄無聲息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的名聲非常不得了。
「你就是夜瀾之魘，聽過很多次了。」
「榮幸之至。」
啊，馬林終於鬆了口氣，可算是碰到個正常的高階法師了，他笑著說：「你的眼睛是失明了麼？」「還沒有，但可能快了吧。」夜瀾之魘輕笑著說：「剛才聽見您說希望找天象法師，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嗨呀，你們說話太難受了。」吟遊詩人走上前牽住夜瀾之魘的手對馬林說：「大師，是這樣的。你想辦法把我姐的眼睛治好，她不光把所有她的專屬魔法都交給你，還有什麼條件你可以隨便提！哪怕讓她陪你睡覺。」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吟遊詩人明顯感覺自己的手上被用力捏了一下，夜瀾之魘看上去非常緊張的樣子，她嘻嘻一笑，湊到她耳邊說：「放心吧，他不敢。」
「我能聽見……」馬林咳嗽一聲。
周圍有一次爆發出哄堂大笑，馬林也被她給逗樂了，但他知道吟遊詩人是個什麼德行，所以也懶得計較了，只是走上前仔細端詳了一下夜瀾之魘，發現她好像還真不是失明，眼睛能夠隨著他手的動作來回移動，但卻看不清楚地面。
「你看東西是什麼狀態？越近越清楚還是越遠越清楚？」
「越近越清楚。」夜瀾之魘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神采：「您知道嗎？大師。」
馬林想了想：「明天我再過來給你想想辦法吧，不過也只是試試看。」
說完，馬林落荒而逃，生怕吟遊詩人又鬧出了點么蛾子。他回到這邊之後，把事情跟女朋友這麼一說，她倒是吃著薯片渾然不在意的說道：「估計就是近視了，明天去眼鏡店弄一套裝備給她看看就行了，你得記得要報酬，咱們可不當義工，不把她的魔法掏空誓不罷休。」
「知道啦知道啦……」
「她漂亮麼？」
誒？說起這個，剛才馬林有點緊張沒仔細看，但那麼匆匆的幾眼的確可以看出她其實雖然算不得精緻甜美的那個類型，但皮膚特別白，而且還透著點特別的味道，有點像佟麗婭！對對對，就是那種溫軟的大姐姐味道，還算可以的。
「看你樣子就知道她一般了。」女朋友笑著說：「行了，今天咱不折騰了，早點睡吧。」
「又……又睡啊？」
「不是動詞！」瑤瑤彈了他一下：「親戚來了，放過你啦。」
「其實也不是不願意，但是吧……年輕人不能索求無度對不對？」馬林跟上她的腳步：「畢竟……」
「那……」女朋友轉過頭嘿嘿一笑：「要不要來點新花樣？」
「什麼？」
她拽著馬林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這裡，要不要試試？」
馬林咳嗽了兩聲：「可以……」
「呵，男人。」
「兄弟，你不了解女人，女人這個物種特別奇怪，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你是改變她一生的人？」
「昂。」
「所以嘛，你琢磨，仔細琢磨。」女朋友拍著沙發靠墊：「男人怕什麼？怕對妹子同情可憐。女人呢？我告訴你，女人最怕的就是念念不忘了。不甘心你知道麼，老娘們兒那點事你是真的不能細琢磨。不信你就去看，那些第三者插足的，絕大部分是女的，男人大部分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老娘們兒那可就是我全部要了。」
不至於吧？馬林自己都樂了出來，他自己是什麼人，他還能不清楚？他可沒膨脹到女人看他一眼就會喜歡他，更何況連看都沒看，哪有那種事啊，他叫馬林不是馬雲。
「好了好了，不存在的，人家就是請吃一頓飯感謝一下，哪有那麼多戲。」馬林按著女朋友的狗頭：「你別再腦補了。」
「行，你不信我是吧，咱們走著瞧。到時候你看她勾搭不勾搭你就完事了。」
馬林當然是不信的，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小說男主角身上，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男青年，在異世界也充其量是個騙子，他可不會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妄想，而且現在就一個女朋友他的腿都軟了，再來一個……這種事懂得都懂，男人沒有那麼堅強，男人也很脆弱，不是麥當勞的無限續杯更不是金剛狼的歷久彌新，會磨損的，真的……而且損耗極大。年輕還能勉強抗造，以後一天不如一天是肯定的。
「行了，不嗶嗶了，今天開始我給你講薛丁格方程，這個我自己都是一頭霧水，只能給你講個概念。」
馬林學習的時候必須得好好學，因為女朋友定下了個詭異的懲罰制度，如果一天的課程下來，他沒有理解百分之八十以上，每低五個點就得交公糧一次。
五個點一次啊！男人的悲慘就在這裡了，女人可以假裝高潮，男人是沒法假裝的，一次就他娘的是一次，做不得假的。賢者時刻到來，清心寡欲，一心只想學習。
今天馬林掌握的還不錯，雖然不知道瑤瑤為什麼要教這麼難的內容，但仔細想來大概是……有癮吧。
在學習之餘，馬林其實也會開始自己解析魔能電池，他自己也弄了幾個出來，雖然會比赫提的設計更加精簡也更加細緻，但有一個問題始終不得解決，那就是在沒有魔法核心的情況下，它的運轉永遠就是不穩定的，甚至是狂躁的，這樣安全係數太低了，即便是馬林使用了一些上古法陣中的內容，但始終無法控制狂躁不安的魔法元素。
小心翼翼的拆解了一個魔法核心，發現裡頭只有一些簡單的東西，而到底是什麼在起作用，至今也沒有個答案，就像吟遊詩人說的那樣，那玩意到底是怎麼運轉，只能去問女皇國的女皇，那是她才掌握著的核心科技。
當時馬林還問了一句女皇是不是姓董……
「對了，之前韓少的事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不了了之了唄，你還指望能抓到他們的尾巴啊？那種級別的大佬，說實話很難搞的，要不咱們就搓大火球炸他娘的，要不就只能忍了唄。」瑤瑤咬牙切齒的說道：「真憋屈。」
馬林捏了捏她腰上的肉：「好了，沒什麼好生氣的，我也沒吃虧啊。現在該我教你了，就是關於魔法符文轉化的問題，基礎魔法能讓你放火球，更高級的魔法能讓你把火球轉變成不同形態。」
「哦？還有這個說法？」瑤瑤好奇的問道：「這麼神奇的麼？」
馬林笑著開始將他記下的那些魔法符文畫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女朋友和絕大部分人一樣是無法理解魔法陣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教她學會魔法符文。
而當問到她想學什麼的時候，她就說自己想像艾莎女王一樣，下暴風雪……
暴風雪，那就是水系魔法嘛，水系魔法往上其實是有四種不同的魔法形態的，分別是冰系攻擊魔法、天氣魔法、輔助魔法和鏡像魔法。
冰系攻擊魔法比較好理解，就是冰柱子，大冰柱子、小冰柱子、冰坨子、冰山、冰川，利用冰塊的物理性質來傷害敵人。天氣魔法就包括了暴雨、凍雨、暴風雪、大雪崩和絕對零度，利用天氣和溫度等來釋放大規模殺傷性魔法。輔助魔法則大部分都是恢復和治療魔法，鏡像魔法則是複製自身或者複製其他人，達到小號多開的效果，一般適用於魔法刺客等職業使用。
最開始的水系魔法師，往上進階之後可以轉職為冰系、冰雷系、寒冷系、治癒系和魔法刺客，而這些職業在進階之後又可以轉化為統一的職稱，就是水系高階魔法師，任何一個分支達到高級都可以變成高階法師，而最終成為傳奇法師。
其餘的分支也大多都有類似這種的分支變化和職業進階，比如吟遊詩人，她在成為高階法師之前就是大地系法師，最高階的魔法是地震術。
不過所有的魔法體系里，唯一是沒有自然系法師的，因為自然系是精靈族獨享，精靈那邊的法師都叫德魯伊，龍族也可以釋放自然系，不過龍族統稱為龍族，因為龍是比人類更高階的生物，他們並沒有明確的分支派系。
那麼現在女朋友想要學習天氣系的魔法，那馬林自然是不懂的，那麼……
「這樣，晚上我去學一下天氣系法術然後回來教你。」
「你也不懂啊？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成了傳奇法師呢。」
馬林揉著瑤瑤的臉：「還不是為了你……」
「行吧，就算犧牲色相也一定要把魔法騙回來哦。」
「色相……」馬林突然笑噴了出來：「之前我看到個段子。」
「什麼段子？」
「就是戀愛呢，就是兩個人都像豬，但還整天擔心對方被人搶了。」
「你才是豬！」瑤瑤一躍而起，按住了馬林：「你才是豬！！！」
鬧了一會兒，馬林就做飯去了，在兩人吃完飯之後，馬林就直接前往了魔法世界。仍然是那片小樹林、仍然是那一堆全年無休的野戰王，馬林早就從第一次的害羞到了現在的麻木，他從早已熟悉的道路來到了這座城市的魔法協會中，剛進去就發現吟遊詩人正在跟一個女孩子坐在外頭的飯館裡吃飯。
馬林從她們身邊走過，吟遊詩人眼尖，直接跳了起來：「大師！大師！我在這啊！」
馬林心道一聲糟糕，拔腿就跑，而吟遊詩人追了兩步，眼睜睜的看著馬林跑進了魔法協會，她氣哼哼的跺了跺腳：「躲我幹什麼嘛……真是的。」
「是不是你對他幹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旁邊那個瞎子小姐姐用手巾擦了擦嘴，撐起一根杆子站起身：「我吃飽了，回去吧。」
「行，我們這就去找大師，讓他給你看看眼睛。」
「嗯……」瞎子小姐姐點頭，但還是有些忐忑：「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有我呢。」
而此刻，馬林正在魔法基地里到處找天象魔法師，但找了半天發現水系的只有一個冰渣子和一個治癒系奶媽，而治癒系奶媽看上去還未成年。
「小朋友，你多大了？」
馬林拍著牧師的頭說：「這么小的年紀就是高階法師了，你真的太厲害了。」
「老娘要不是看在你是傳奇法師的份上，老娘早就一法杖打爆你的頭了。」
牧師氣得滿臉通紅，她才不顧馬林是不是傳奇法師，而其他法師在旁邊也不解釋，就是噗噗的笑，這反而把馬林給弄得一頭霧水。
「你不是小朋友？」
「傳奇法師大人，我二十多歲了！您正在捏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成年女子的臉！」牧師鼻孔都張開了：「我只是顯得比較小！！！」
馬林閃電一樣把手收回，連連道歉。牧師氣鼓鼓的叉著腰站在那盯著馬林的臉，但盯著盯著，她突然臉紅了起來：「大師……你喜歡娃娃臉的女孩子嗎？」
周圍的法師轟的一聲笑了出來，牧師回過頭：「笑笑笑，笑去死啊！老娘就不能問問嗎？媽了個撇的。」
馬林被這幫怪物整得很尷尬，雖然一早知道這幫高階法師都是沒規矩的混帳玩意，但沒想到他們能混帳到這個程度，男男女女都一個樣子，真的是一個正經人都沒有。
而這時，外頭走進來兩個人，正是吟遊詩人和瞎子小姐姐，她們來到這裡時，所有人都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吟遊詩人看到馬林之後，直接走過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大師，又來看我呀？「
馬林玩命的把手從她懷裡拉了出來：「我只是來找天象魔法師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瞎子小姐姐，馬林愣了片刻：「她？她是天象法師？」
「不敢跟您相提並論，您的天象法陣才是真正的天象魔法，而我……只是個魔法學徒罷了。」瞎子小姐姐用棍子探著路走到前方，輕輕行禮：「夜瀾之魘，水系高階法師。」
哇哦！她就是夜瀾之魘！這個名字馬林可不是第一次聽見了，在赫提那邊就聽到過很多次，因為上一代的帝國之花就是這個夜瀾之魘，她曾經是最年輕的高階法師，雖然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就悄無聲息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的名聲非常不得了。
「你就是夜瀾之魘，聽過很多次了。」
「榮幸之至。」
啊，馬林終於鬆了口氣，可算是碰到個正常的高階法師了，他笑著說：「你的眼睛是失明了麼？」「還沒有，但可能快了吧。」夜瀾之魘輕笑著說：「剛才聽見您說希望找天象法師，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嗨呀，你們說話太難受了。」吟遊詩人走上前牽住夜瀾之魘的手對馬林說：「大師，是這樣的。你想辦法把我姐的眼睛治好，她不光把所有她的專屬魔法都交給你，還有什麼條件你可以隨便提！哪怕讓她陪你睡覺。」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吟遊詩人明顯感覺自己的手上被用力捏了一下，夜瀾之魘看上去非常緊張的樣子，她嘻嘻一笑，湊到她耳邊說：「放心吧，他不敢。」
「我能聽見……」馬林咳嗽一聲。
周圍有一次爆發出哄堂大笑，馬林也被她給逗樂了，但他知道吟遊詩人是個什麼德行，所以也懶得計較了，只是走上前仔細端詳了一下夜瀾之魘，發現她好像還真不是失明，眼睛能夠隨著他手的動作來回移動，但卻看不清楚地面。
「你看東西是什麼狀態？越近越清楚還是越遠越清楚？」
「越近越清楚。」夜瀾之魘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神采：「您知道嗎？大師。」
馬林想了想：「明天我再過來給你想想辦法吧，不過也只是試試看。」
說完，馬林落荒而逃，生怕吟遊詩人又鬧出了點么蛾子。他回到這邊之後，把事情跟女朋友這麼一說，她倒是吃著薯片渾然不在意的說道：「估計就是近視了，明天去眼鏡店弄一套裝備給她看看就行了，你得記得要報酬，咱們可不當義工，不把她的魔法掏空誓不罷休。」
「知道啦知道啦……」
「她漂亮麼？」
誒？說起這個，剛才馬林有點緊張沒仔細看，但那麼匆匆的幾眼的確可以看出她其實雖然算不得精緻甜美的那個類型，但皮膚特別白，而且還透著點特別的味道，有點像佟麗婭！對對對，就是那種溫軟的大姐姐味道，還算可以的。
「看你樣子就知道她一般了。」女朋友笑著說：「行了，今天咱不折騰了，早點睡吧。」
「又……又睡啊？」
「不是動詞！」瑤瑤彈了他一下：「親戚來了，放過你啦。」
「其實也不是不願意，但是吧……年輕人不能索求無度對不對？」馬林跟上她的腳步：「畢竟……」
「那……」女朋友轉過頭嘿嘿一笑：「要不要來點新花樣？」
「什麼？」
她拽著馬林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這裡，要不要試試？」
馬林咳嗽了兩聲：「可以……」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