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哥哥門前一條彎彎的河
下午的時候，馬林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哈利波特騎著掃把，但那掃把硌得人生疼，蛋都快被擠碎了。
醒來之後，他就看著家裡的掃把愣了好一會兒的神……
「醒了？」女朋友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那個我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黏土傀儡的制動標準是不是就類似科幻片裡的機器人？」
馬林點頭：「有那麼點意思，但他們可以做到完全智能啊，那個世界可沒有AI技術。」
「那就是別的技術替代唄，不過這種東西放在哪都是人家的不傳之秘，可能就差一層窗戶紙，但人家不給你提示，你就是捅不破。」
「唉，費神。」
馬林靠在沙發上而瑤瑤輕輕給他按摩太陽穴。
他這些日子明顯瘦了，但作為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從來沒有說過累，但的確可以感覺到他眼神里透出來的疲勞。
不容易嘛，誰都不容易，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中的馬林似乎都不是很輕鬆的樣子，現在看起來任何世界都是很公平的，它的公平就在意大家都不容易。
「累就多休息一會吧。」
「還好。」馬林睜開眼睛仰起頭看著女朋友並伸手抱住她的腰：「就是有點感覺一籌莫展。」
「不著急，慢慢來，又沒人催你。」
馬林嘆了口氣，把臉埋在了女朋友的胸口然後很下流的在尖端上咬了一下，因為在家裡並沒有穿內衣，所以直接就被馬林含在了嘴裡。
「別把衣服弄髒了。」她揚起手脫下衣服，跨坐在馬林腿上：「老闆，加幾個鍾啊？」
馬林環抱著她的腰：「先來個全套吧。」
也許是因為聖器的原因，馬林的身體體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作為女朋友來說就有點早登極樂的感覺，反正完事之後她基本上也沒什麼力氣再干其他的，清理工作也都是馬林完成的。
「我嗓子都啞了！」
瑤瑤趴在沙發上嚷嚷著：「真要命……」
「你自己喊的那麼大聲啊。」馬林走過去給她蓋上了毯子：「我去做飯，你休息一下吧。」
「不休息不行了，腿都軟了……你晚上還要去當好市民？」
馬林笑了一下：「看他們叫不叫我吧，反正去幫幫忙也不差點什麼的。」
「對了，我給你準備了個小禮物，你不是沒駕照嘛。」
「老年代步車嗎？」
「你這個人說話真的氣人哦。」瑤瑤伸出手在抽屜里摸索一陣，掏出一把鑰匙：「你自己去看吧，我不想動了。」
「出門時候再看吧，我先去做飯。」
一頓飯做好時，瑤瑤已經趴在床上睡了過去，而馬林將飯菜放在桌上後並沒有打擾她，只是坐在桌前再次開始了工作。
他真的想知道關於魔法的能量運行規則，因為只有這樣很多問題才能夠迎刃而解，但顯然這種事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所以整體進展顯得格外緩慢。
晚上吃過飯，李夢甜那邊還真的來了消息，希望馬林能夠幫助他們解答一些關於資料的問題，因為都是絕密文件不能帶出來所以只好麻煩馬林親自跑一趟或者她去接。
馬林當然不希望她來接的，畢竟一來二去的，女朋友是要生氣的，而且自己已經因為吟遊詩人的事情對瑤瑤充滿愧疚了，再這麼下去可是不行。
看到女朋友還在睡覺，馬林就沒打擾她，自己拎著那把鑰匙就去了車庫，而下去之後就發現除了汽車之外還有一輛嶄新的摩托車，看上去特別拉風的那種，馬林跨上摩托擺弄了一陣，然後隨著轟鳴聲他以三十公里的時速飛馳而去。
「嘿，哥們兒，這麼好的車讓你騎成了電動車啊。」
在路上的時候旁邊也有摩托起手與馬林並行，看到他的車還有他那速度之後，頗為調侃的沖他喊道：「擰啊，油門擰到底啊。」
馬林只是朝他笑了笑，然後將摩托加速到了四十公里時速……
不過四十公里每小時那也是要比走路快多了，不出半小時他就到了跟李夢甜約好的地點，這個地方居然是城郊一個老國營工廠，門口的看門大爺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喊道：「幹什麼的？」
還沒等馬林回答，李夢甜快步的跑了過來：「大爺，自己人自己人……」
看到李夢甜的出現，那大爺才緩緩按下破爛的電動門放了宋北雲進去，走進這個國營的破爛工廠，裡頭的廠房大部分居然還是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的蘇德系建築，紅磚斜瓦的，透著一股子濃重的工業氣息。
「你們就在這辦公？」
宋北雲有點好笑，畢竟這地方實在是有點出乎人意料，看電影裡那些外國的特工機構，哪個不是高科技層出不窮，哪個不是未來感爆炸，可怎麼到了這裡就成了這麼個樣子，明明是正方代表卻偏偏整的跟邪教窩點一樣。
「其實還好吧……主要是這地方空間大也比較偏僻。」
李夢甜有點不好意思的將宋北雲帶到一個大廠房裡，停好車之後穿過了早已閒置多年的廠房設備，進入了寫著地下倉庫四個字的大鐵門中。
進去之後首先就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昏黃搖擺還戴著燈罩，分明就是刻意營造詭異氣氛。
「這裡剛裝修了一半，這個燈馬上就要換了。」李夢甜見馬林在打量那幾盞破燈，連忙解釋道：「不是故意的。」
「哦……」
走過長長的防火甬道，進入了地下二層之後，推開門裡頭倒還是比較正常，就是沒什麼特別的科幻感，倒是頗為有居家的感覺，工業風的裝修風格裡頭有沙發、有電視、有電腦還有撞球桌和吧檯，看上去設備都挺齊全。
只不過裡頭的人都有點奇怪，雖然不能說都是歪瓜裂棗，但基本上都是些奇形怪狀的人在裡頭，不能說丑就是單純的怪，也就是李夢甜和那個特異功能就是不管說了多少次卻總讓人記不住名字的女大學生看上去比較正常。
至於其他的人，馬林就看到了四個，一個是坐在電視前面搓手柄的死肥宅，一個是在吧檯上噸噸噸噸噸灌酒的頭髮染得跟紅腹錦雞一樣的不良少女，還有一個是垂頭喪氣坐在角落像個死人的長髮中年人，還有一個是正在牆角默默畫油畫但畫出來的東西簡直辣眼睛的文藝小阿姨。
馬林看到這些人，腦子裡突然湧出了一個小學題目，就是那個問那個東西與其他東西不是一類的問題。而他看來看去，大概也就是李夢甜和這裡格格不入了。
「大家好，這是我們新來的顧問，他名叫馬林。」李夢甜介紹了起來，然後拉著馬林來到那個死肥宅面前：「他叫王思洋，外號是皮球，人肉百科全書，可以在十四秒內檢索到各種信息。」
「穿越神技能啊……」馬林撓了撓頭：「他會應用麼？」
「你會讓谷歌給你蓋房子嗎？」那個肥宅仰起頭看著馬林，表情奇怪的問了一句。
馬林想了想，他說的有道理啊……
「這位是張長紅，她的動態視力能夠捕捉子彈。」
「能躲開嗎？」馬林好奇的問道。
那個不良少女橫了馬林一眼：「能躲開我還在這？當然躲不開了，李姐你從哪弄來這麼個怪胎？」
哈？馬林愣了愣，他感覺自己跟這些人比起來是全方位的不像個怪胎好吧……
李夢甜趕緊把馬林拉到了一邊，來到了那個畫畫的小姐姐面前：「這是黃玲玉，她能夠通過畫畫表達出一部分未來的圖像。」
馬林指著她的畫：「這個？」
「嗯……不過也只有她能解釋。」
畫家顯然不想搭理馬林，所有李夢甜挺尷尬的把馬林帶到了那個長發喪氣的中年男人面前介紹道：「這是五叔，我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是他能看到一點……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他沒說過。」
馬林有種預感，這幾個人很有可能都是騙子，騙經費的那種。一個要十四秒才能知天下的搜尋引擎，這跟手機百度的區別在哪裡？一個看的到子彈卻躲不開的不良少女，那這看得到的意義又是什麼？還有那個說從幼兒園水平的畫裡看未來的，這不就跟算命測字批風水異曲同工嗎？更扯的是那個可以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但又不說是什麼東西的人，這他娘的……
「這是不是你們領導的親戚？」
馬林的問題讓李夢甜沉默了片刻，然後仰起頭笑道：「其實他們……都挺厲害的吧。」
「吧？」
「嗯……」李夢甜尷尬的笑了起來，畢竟她其實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不過還有幾個厲害的，真的厲害的還沒來，要晚點才會到。馬林，你想吃什麼？這裡都有。」
馬林撓了撓下巴：「有印度飛餅嗎？」
陷入僵局了……一語致死的馬林終於讓氣氛徹底陷入了僵局。最後李夢甜給馬林叫了一份印度飛餅的外賣，外賣小哥親自送到廠門口，而馬林看到地址上還真的是寫著「上海市特殊案件處理中心」幾個大字。
「不是說保密嗎？」
「啊？這個……也沒什麼好故意保密的吧。」李夢甜尷尬的笑著說道：「你說對吧。」
馬林眯起了眼睛看著屋裡的人，這不分明就是一群草台班子嗎？3
醒來之後，他就看著家裡的掃把愣了好一會兒的神……
「醒了？」女朋友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那個我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黏土傀儡的制動標準是不是就類似科幻片裡的機器人？」
馬林點頭：「有那麼點意思，但他們可以做到完全智能啊，那個世界可沒有AI技術。」
「那就是別的技術替代唄，不過這種東西放在哪都是人家的不傳之秘，可能就差一層窗戶紙，但人家不給你提示，你就是捅不破。」
「唉，費神。」
馬林靠在沙發上而瑤瑤輕輕給他按摩太陽穴。
他這些日子明顯瘦了，但作為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從來沒有說過累，但的確可以感覺到他眼神里透出來的疲勞。
不容易嘛，誰都不容易，不管是在哪個世界中的馬林似乎都不是很輕鬆的樣子，現在看起來任何世界都是很公平的，它的公平就在意大家都不容易。
「累就多休息一會吧。」
「還好。」馬林睜開眼睛仰起頭看著女朋友並伸手抱住她的腰：「就是有點感覺一籌莫展。」
「不著急，慢慢來，又沒人催你。」
馬林嘆了口氣，把臉埋在了女朋友的胸口然後很下流的在尖端上咬了一下，因為在家裡並沒有穿內衣，所以直接就被馬林含在了嘴裡。
「別把衣服弄髒了。」她揚起手脫下衣服，跨坐在馬林腿上：「老闆，加幾個鍾啊？」
馬林環抱著她的腰：「先來個全套吧。」
也許是因為聖器的原因，馬林的身體體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作為女朋友來說就有點早登極樂的感覺，反正完事之後她基本上也沒什麼力氣再干其他的，清理工作也都是馬林完成的。
「我嗓子都啞了！」
瑤瑤趴在沙發上嚷嚷著：「真要命……」
「你自己喊的那麼大聲啊。」馬林走過去給她蓋上了毯子：「我去做飯，你休息一下吧。」
「不休息不行了，腿都軟了……你晚上還要去當好市民？」
馬林笑了一下：「看他們叫不叫我吧，反正去幫幫忙也不差點什麼的。」
「對了，我給你準備了個小禮物，你不是沒駕照嘛。」
「老年代步車嗎？」
「你這個人說話真的氣人哦。」瑤瑤伸出手在抽屜里摸索一陣，掏出一把鑰匙：「你自己去看吧，我不想動了。」
「出門時候再看吧，我先去做飯。」
一頓飯做好時，瑤瑤已經趴在床上睡了過去，而馬林將飯菜放在桌上後並沒有打擾她，只是坐在桌前再次開始了工作。
他真的想知道關於魔法的能量運行規則，因為只有這樣很多問題才能夠迎刃而解，但顯然這種事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所以整體進展顯得格外緩慢。
晚上吃過飯，李夢甜那邊還真的來了消息，希望馬林能夠幫助他們解答一些關於資料的問題，因為都是絕密文件不能帶出來所以只好麻煩馬林親自跑一趟或者她去接。
馬林當然不希望她來接的，畢竟一來二去的，女朋友是要生氣的，而且自己已經因為吟遊詩人的事情對瑤瑤充滿愧疚了，再這麼下去可是不行。
看到女朋友還在睡覺，馬林就沒打擾她，自己拎著那把鑰匙就去了車庫，而下去之後就發現除了汽車之外還有一輛嶄新的摩托車，看上去特別拉風的那種，馬林跨上摩托擺弄了一陣，然後隨著轟鳴聲他以三十公里的時速飛馳而去。
「嘿，哥們兒，這麼好的車讓你騎成了電動車啊。」
在路上的時候旁邊也有摩托起手與馬林並行，看到他的車還有他那速度之後，頗為調侃的沖他喊道：「擰啊，油門擰到底啊。」
馬林只是朝他笑了笑，然後將摩托加速到了四十公里時速……
不過四十公里每小時那也是要比走路快多了，不出半小時他就到了跟李夢甜約好的地點，這個地方居然是城郊一個老國營工廠，門口的看門大爺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喊道：「幹什麼的？」
還沒等馬林回答，李夢甜快步的跑了過來：「大爺，自己人自己人……」
看到李夢甜的出現，那大爺才緩緩按下破爛的電動門放了宋北雲進去，走進這個國營的破爛工廠，裡頭的廠房大部分居然還是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的蘇德系建築，紅磚斜瓦的，透著一股子濃重的工業氣息。
「你們就在這辦公？」
宋北雲有點好笑，畢竟這地方實在是有點出乎人意料，看電影裡那些外國的特工機構，哪個不是高科技層出不窮，哪個不是未來感爆炸，可怎麼到了這裡就成了這麼個樣子，明明是正方代表卻偏偏整的跟邪教窩點一樣。
「其實還好吧……主要是這地方空間大也比較偏僻。」
李夢甜有點不好意思的將宋北雲帶到一個大廠房裡，停好車之後穿過了早已閒置多年的廠房設備，進入了寫著地下倉庫四個字的大鐵門中。
進去之後首先就是那種老式的白熾燈，昏黃搖擺還戴著燈罩，分明就是刻意營造詭異氣氛。
「這裡剛裝修了一半，這個燈馬上就要換了。」李夢甜見馬林在打量那幾盞破燈，連忙解釋道：「不是故意的。」
「哦……」
走過長長的防火甬道，進入了地下二層之後，推開門裡頭倒還是比較正常，就是沒什麼特別的科幻感，倒是頗為有居家的感覺，工業風的裝修風格裡頭有沙發、有電視、有電腦還有撞球桌和吧檯，看上去設備都挺齊全。
只不過裡頭的人都有點奇怪，雖然不能說都是歪瓜裂棗，但基本上都是些奇形怪狀的人在裡頭，不能說丑就是單純的怪，也就是李夢甜和那個特異功能就是不管說了多少次卻總讓人記不住名字的女大學生看上去比較正常。
至於其他的人，馬林就看到了四個，一個是坐在電視前面搓手柄的死肥宅，一個是在吧檯上噸噸噸噸噸灌酒的頭髮染得跟紅腹錦雞一樣的不良少女，還有一個是垂頭喪氣坐在角落像個死人的長髮中年人，還有一個是正在牆角默默畫油畫但畫出來的東西簡直辣眼睛的文藝小阿姨。
馬林看到這些人，腦子裡突然湧出了一個小學題目，就是那個問那個東西與其他東西不是一類的問題。而他看來看去，大概也就是李夢甜和這裡格格不入了。
「大家好，這是我們新來的顧問，他名叫馬林。」李夢甜介紹了起來，然後拉著馬林來到那個死肥宅面前：「他叫王思洋，外號是皮球，人肉百科全書，可以在十四秒內檢索到各種信息。」
「穿越神技能啊……」馬林撓了撓頭：「他會應用麼？」
「你會讓谷歌給你蓋房子嗎？」那個肥宅仰起頭看著馬林，表情奇怪的問了一句。
馬林想了想，他說的有道理啊……
「這位是張長紅，她的動態視力能夠捕捉子彈。」
「能躲開嗎？」馬林好奇的問道。
那個不良少女橫了馬林一眼：「能躲開我還在這？當然躲不開了，李姐你從哪弄來這麼個怪胎？」
哈？馬林愣了愣，他感覺自己跟這些人比起來是全方位的不像個怪胎好吧……
李夢甜趕緊把馬林拉到了一邊，來到了那個畫畫的小姐姐面前：「這是黃玲玉，她能夠通過畫畫表達出一部分未來的圖像。」
馬林指著她的畫：「這個？」
「嗯……不過也只有她能解釋。」
畫家顯然不想搭理馬林，所有李夢甜挺尷尬的把馬林帶到了那個長發喪氣的中年男人面前介紹道：「這是五叔，我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是他能看到一點……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他沒說過。」
馬林有種預感，這幾個人很有可能都是騙子，騙經費的那種。一個要十四秒才能知天下的搜尋引擎，這跟手機百度的區別在哪裡？一個看的到子彈卻躲不開的不良少女，那這看得到的意義又是什麼？還有那個說從幼兒園水平的畫裡看未來的，這不就跟算命測字批風水異曲同工嗎？更扯的是那個可以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但又不說是什麼東西的人，這他娘的……
「這是不是你們領導的親戚？」
馬林的問題讓李夢甜沉默了片刻，然後仰起頭笑道：「其實他們……都挺厲害的吧。」
「吧？」
「嗯……」李夢甜尷尬的笑了起來，畢竟她其實也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不過還有幾個厲害的，真的厲害的還沒來，要晚點才會到。馬林，你想吃什麼？這裡都有。」
馬林撓了撓下巴：「有印度飛餅嗎？」
陷入僵局了……一語致死的馬林終於讓氣氛徹底陷入了僵局。最後李夢甜給馬林叫了一份印度飛餅的外賣，外賣小哥親自送到廠門口，而馬林看到地址上還真的是寫著「上海市特殊案件處理中心」幾個大字。
「不是說保密嗎？」
「啊？這個……也沒什麼好故意保密的吧。」李夢甜尷尬的笑著說道：「你說對吧。」
馬林眯起了眼睛看著屋裡的人，這不分明就是一群草台班子嗎？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