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沙拉雅修女
老卡康托拄著拐杖，緩步離開了卡爾比的工作室，他的步法依然穩健，表情也很莊重。
他還朝著在會客室等待的後一個客人微微點頭：「提庇魯斯先生，請節哀順變。」
「卡康托閣下，多謝你了。」老提庇魯斯對卡康托稱呼自己為先生並不滿意，這是程度最有限幾乎沒有的敬語，作為大商會的老闆，他對碼頭混混頭子就是這個態度，「我想當面告訴你，我和我的長子都會來參加您兒子的葬禮，也要替碼頭上的工人們多謝提庇魯斯先生你保一方平安。」
不過老卡康托後面的話還是讓老提庇魯斯挺滿意的，他點點頭：「好，好。」
老卡康托邁著沉重但不紊亂的步伐，慢慢離開了卡爾比工作室。
老提庇魯斯很快就見到了卡爾比，這位法師已經和老卡康托談了很久，沒有讓提庇魯斯再等。「啊，老提啊，節哀順變。」不過他的語氣比老卡康托還沒有感情。
「我的兒子為你效力而死，可是你都沒時間參加他的葬禮。」老提庇魯斯毫不廢話地說明了來意，「為了他我昨天在碼頭棚戶區，殺死了超過半打海盜，其中就有一個法師。」
『肯定是只會魔法飛彈，和你兒子一樣的廢物。』卡爾比刻薄地評論，當然是在心裡，他並不想和一個中堅位階中也算強大的戰士/遊蕩者直接撕破臉，更何況對方還建立了一個挺強大的組織。
雖然奪取雷鳴之書是他的首要目標，但構築勢力也是生活所必須的。
「我從不參加弟子的葬禮，即使他是因我的任務而死。」卡爾比搖搖頭，「更何況我讓你的兒子去城外收集了幾個月的物資，他回來之後是有假期的，他的死怎麼看也是和我無關。」
老提庇魯斯盯著卡爾比看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就走。
「不參加弟子的葬禮，是我作為法師個人的一些禁忌，但絕不是我不尊重提庇魯斯先生。」卡爾比起身拉住了老提庇魯斯，他其實是不怕碼頭幫會的首領，但如今他已經有了一個對手，「我願意讓提庇魯斯先生再推薦一個弟子。」
「哼！」老提庇魯斯顯然對這個補償很不滿意，但他也沒有繼續走了，法師們確實有各種各樣的禁忌，特別是涉及生老病死的一些儀式，非常容易讓法師失控，「我沒有那麼多兒子可以死了。」
「哎呀，家人朋友也可以嘛。」卡爾比繼續說道，「而且最近甘地亞城，乃至克里特島的形勢非常嚴峻，我們倆正要共同應對才行呢，卡康托商會的情況惡劣，這不是唯一經營不善的商會，城裡有很多機會，我們攜手是很有必要的呢。」
卡爾比雖然沒有公職，但是他有發言力，他的火球術和冰風暴對於甘地亞的安全很有價值，所以實際上就統治者甘地亞城周圍很有限區域的克里特共和國的執政委員會就必須尊重他。
老提庇魯斯重新坐了下來。
卡爾比繼續說到：「還有義大利和希臘兩個社團長期對抗，我們都知道本地居民支持希臘社團的居多，過去義大利社團有後台，如今威尼斯共和國都名存實亡了，管事的西班牙人其實不在乎這個，他們只在乎誰能給他們提供支持，你這次清剿棚戶區躲藏的海盜，其實就做的很好，我們一定要獲得人民的支持。」
克里特島上的希臘語人口大大超過義大利語人口，隨著威尼斯共和國的崩潰，這裡漸漸朝著西班牙領地的方向發展，本來依託政權平衡希臘社團的義大利社團情況極為危險。
老提庇魯斯的表情非常認真了，他重新坐了下來，恭敬地對卡爾比說道：「還請卡爾比閣下你指導我該怎麼做。」
看了一天各種書，妮塔的精神完全投入到了學習和抄錄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周圍的人已經走光了。
管理圖書館的修女倒是沒有催促她，直到伍德來了才讓他帶著妮塔一起離開。
「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休息了，沙拉雅姐妹。」妮塔連連鞠躬致歉。
「沒事的，我反正晚上也沒事，晚點走不要緊的。」這位修女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勉強，對妮塔那麼晚沒走顯然是有些不滿的，不過她不敢得罪剛剛把阿卡德輕鬆擊敗的伍德，哪怕他成不了隊長。
「多謝沙拉雅姐妹了。」伍德想了想，把十來個葡萄乾都給了她，伍德只捨得吃了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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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修女稍微猶豫了一下，才接過那幾個葡萄乾：「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妮塔一直是幹活最有效率的，能幫她一點我很高興。」
容貌不算很年輕，但她也還沒有衰老，雖然一開始有些猶豫，但看著伍德年輕而自信的臉龐，她沒有等伍德把葡萄乾放到她手上，而是主動雙手從伍德手上拿起了葡萄乾。
她的手很光滑，沒有幹過什麼重活的樣子，臉上也有些妝容，這位修女應該也是來自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
「那本來是給我留的嗎」妮塔看著那一小把葡萄乾。
「人家多等了你快一個小時呢。」伍德覺得這點根本不夠加班費，他往妮塔的嘴裡塞了最後留下的一個葡萄乾，妮塔幸福地含在了嘴裡。
「她過去脾氣可沒那麼好啊。」妮塔說道，「這個沙拉雅修女雖然不如茱迪那麼討厭，但也不是好伺候的，對我們女工可不客氣。」妮塔的生活顯然很不容易，修女們都交夠了捐款，女工們是另一個階級，她看了看伍德，「你肯定不算帥啊，這就是2級戰士的好處啊，謝謝你，哥哥。」
「不用謝。」伍德知道妮塔對自己的付出，「還有我挺帥的。」
伍德知道妮塔為了學習知識肯定也受到了不少排擠和嘲笑，這小小的發泄不算什麼，能和伍德開玩笑，說明她並沒有失去平常心。
「你還帥，呸~」妮塔顯然不認可，她又說一句，「她過去的情人去年被巴巴利海盜給殺了，不過她這個圖書管理員的位置還是有不少人盯著的，油水不算多，但活很輕鬆。」
伍德點點頭。
「今天的乾草質量還行啊，只給了這麼點葡萄乾。」妮塔一看那個葡萄乾就知道了情況，「除了葡萄乾，卡馬喬應該還有其他好處，你得盯緊點。」
「第一天，不要急。」伍德覺得對方其實已經算是很友善了，他其實有點意外妮塔的精明和冷靜，失去了父親，發生變化的不止一個伍德。
「嗯，我們可不能吃虧了。」妮塔顯然觀察情況已經很久了，只是過去一直沒有合適的抓手，現在她非常積極地投入到爭權奪利之中了，這其實倒不是風暴之主的教義，「伍德，以後你就不用給教會捐款了，我今天幫古爾達神甫抄了好幾章真神經。」
「你可以專心看書的，那些個戲法，你一定能學會的。」伍德說道。
「看太久會精神恍惚的，幻聽幻覺還有暴躁不已，看一會法術筆記再抄會真神經最有效率。」妮塔希望伍德能更進一步，「你要吃好喝好，成為強大的中堅戰士，到時候不要說這些一本正經的修女都會貼上來，就算是貴族小姐也能娶！」
「嗷。」伍德心不在焉，他有點擔心妮塔和自己一樣。
「你們來的正好，我還準備晚上去找你們呢。」巴薩尼奧對伍德的出現很高興，「妮塔，我今天把床單洗過了！」
因為回來晚了，他們又沒有回小鎮上的自己家。
巴薩尼奧今天忙活了一天，打聽到了一些事，不過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伍德，這事挺危險。
「幹了嗎」妮塔一摸倒是幹了，亞麻床單幹得很快，雖然巴薩尼奧沒洗得很乾淨，妮塔還是很高興，「我給你帶了麵包。」
「那太好了，哎呀，最近都只有黑麵包，全是烏克蘭來的倒黴黑麥，這麵包里小麥真多。」巴薩尼奧也很高興，相比卡康托商會過去提供的麵包，其實教會的麵包已經小麥略少了，他隨即又問道，「伍德夠吃嗎」
「中午去郊外的莊子了，吃到點額外的食物。」伍德其實沒有吃到十二分飽，不過也差不多了，「我去海灘上練會劍。」
巴薩尼奧看著伍德提著手半劍走了出去，沒說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情況。
「肉我就不吃了，反正我是不指望提升什麼實力了。」巴薩尼奧切了麵包上沒有肉的尾巴，把加了肉的部分留給伍德，「以後伍德可是要成為中堅階戰士的，不僅能娶上媳婦，還能享用很多修女。」
巴薩尼奧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失禮，妮塔擺擺手：「那些個異端修女本來就是這樣的，可惜這次伍德沒什麼機會當教堂衛隊的隊長，能吃到額外的奶酪，伍德一定能成為中堅的。」
「所以要抓住機會，得到更多的資源啊！」妮塔說道，「成為教堂衛隊隊長的話，也能用教會的資源去找回父親了。」
巴薩尼奧欲言又止，對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消息更加猶豫了。
妮塔誤會了，她解釋道：「你們不要以為我是偏執，我知道父親很可能已經死了，我能接受這是大概率的事情，但是如果父親還在異教徒的底艙划船，為人子女如果不聞不問就當他死了是不行的，我們得做好準備，哪怕父親活著的機率再小，我們也要最大努力地做準備。」
巴薩尼奧其實不是因為這個猶豫，但聽了妮塔的話，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其實要成衛隊隊長也不是不可能，辦法是有的，就是很危險。」
他還朝著在會客室等待的後一個客人微微點頭：「提庇魯斯先生，請節哀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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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卡康托邁著沉重但不紊亂的步伐，慢慢離開了卡爾比工作室。
老提庇魯斯很快就見到了卡爾比，這位法師已經和老卡康托談了很久，沒有讓提庇魯斯再等。「啊，老提啊，節哀順變。」不過他的語氣比老卡康托還沒有感情。
「我的兒子為你效力而死，可是你都沒時間參加他的葬禮。」老提庇魯斯毫不廢話地說明了來意，「為了他我昨天在碼頭棚戶區，殺死了超過半打海盜，其中就有一個法師。」
『肯定是只會魔法飛彈，和你兒子一樣的廢物。』卡爾比刻薄地評論，當然是在心裡，他並不想和一個中堅位階中也算強大的戰士/遊蕩者直接撕破臉，更何況對方還建立了一個挺強大的組織。
雖然奪取雷鳴之書是他的首要目標，但構築勢力也是生活所必須的。
「我從不參加弟子的葬禮，即使他是因我的任務而死。」卡爾比搖搖頭，「更何況我讓你的兒子去城外收集了幾個月的物資，他回來之後是有假期的，他的死怎麼看也是和我無關。」
老提庇魯斯盯著卡爾比看了幾秒鐘，然後轉身就走。
「不參加弟子的葬禮，是我作為法師個人的一些禁忌，但絕不是我不尊重提庇魯斯先生。」卡爾比起身拉住了老提庇魯斯，他其實是不怕碼頭幫會的首領，但如今他已經有了一個對手，「我願意讓提庇魯斯先生再推薦一個弟子。」
「哼！」老提庇魯斯顯然對這個補償很不滿意，但他也沒有繼續走了，法師們確實有各種各樣的禁忌，特別是涉及生老病死的一些儀式，非常容易讓法師失控，「我沒有那麼多兒子可以死了。」
「哎呀，家人朋友也可以嘛。」卡爾比繼續說道，「而且最近甘地亞城，乃至克里特島的形勢非常嚴峻，我們倆正要共同應對才行呢，卡康托商會的情況惡劣，這不是唯一經營不善的商會，城裡有很多機會，我們攜手是很有必要的呢。」
卡爾比雖然沒有公職，但是他有發言力，他的火球術和冰風暴對於甘地亞的安全很有價值，所以實際上就統治者甘地亞城周圍很有限區域的克里特共和國的執政委員會就必須尊重他。
老提庇魯斯重新坐了下來。
卡爾比繼續說到：「還有義大利和希臘兩個社團長期對抗，我們都知道本地居民支持希臘社團的居多，過去義大利社團有後台，如今威尼斯共和國都名存實亡了，管事的西班牙人其實不在乎這個，他們只在乎誰能給他們提供支持，你這次清剿棚戶區躲藏的海盜，其實就做的很好，我們一定要獲得人民的支持。」
克里特島上的希臘語人口大大超過義大利語人口，隨著威尼斯共和國的崩潰，這裡漸漸朝著西班牙領地的方向發展，本來依託政權平衡希臘社團的義大利社團情況極為危險。
老提庇魯斯的表情非常認真了，他重新坐了下來，恭敬地對卡爾比說道：「還請卡爾比閣下你指導我該怎麼做。」
看了一天各種書，妮塔的精神完全投入到了學習和抄錄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周圍的人已經走光了。
管理圖書館的修女倒是沒有催促她，直到伍德來了才讓他帶著妮塔一起離開。
「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休息了，沙拉雅姐妹。」妮塔連連鞠躬致歉。
「沒事的，我反正晚上也沒事，晚點走不要緊的。」這位修女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勉強，對妮塔那麼晚沒走顯然是有些不滿的，不過她不敢得罪剛剛把阿卡德輕鬆擊敗的伍德，哪怕他成不了隊長。
「多謝沙拉雅姐妹了。」伍德想了想，把十來個葡萄乾都給了她，伍德只捨得吃了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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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不算很年輕，但她也還沒有衰老，雖然一開始有些猶豫，但看著伍德年輕而自信的臉龐，她沒有等伍德把葡萄乾放到她手上，而是主動雙手從伍德手上拿起了葡萄乾。
她的手很光滑，沒有幹過什麼重活的樣子，臉上也有些妝容，這位修女應該也是來自一個比較富裕的家庭。
「那本來是給我留的嗎」妮塔看著那一小把葡萄乾。
「人家多等了你快一個小時呢。」伍德覺得這點根本不夠加班費，他往妮塔的嘴裡塞了最後留下的一個葡萄乾，妮塔幸福地含在了嘴裡。
「她過去脾氣可沒那麼好啊。」妮塔說道，「這個沙拉雅修女雖然不如茱迪那麼討厭，但也不是好伺候的，對我們女工可不客氣。」妮塔的生活顯然很不容易，修女們都交夠了捐款，女工們是另一個階級，她看了看伍德，「你肯定不算帥啊，這就是2級戰士的好處啊，謝謝你，哥哥。」
「不用謝。」伍德知道妮塔對自己的付出，「還有我挺帥的。」
伍德知道妮塔為了學習知識肯定也受到了不少排擠和嘲笑，這小小的發泄不算什麼，能和伍德開玩笑，說明她並沒有失去平常心。
「你還帥，呸~」妮塔顯然不認可，她又說一句，「她過去的情人去年被巴巴利海盜給殺了，不過她這個圖書管理員的位置還是有不少人盯著的，油水不算多，但活很輕鬆。」
伍德點點頭。
「今天的乾草質量還行啊，只給了這麼點葡萄乾。」妮塔一看那個葡萄乾就知道了情況，「除了葡萄乾，卡馬喬應該還有其他好處，你得盯緊點。」
「第一天，不要急。」伍德覺得對方其實已經算是很友善了，他其實有點意外妮塔的精明和冷靜，失去了父親，發生變化的不止一個伍德。
「嗯，我們可不能吃虧了。」妮塔顯然觀察情況已經很久了，只是過去一直沒有合適的抓手，現在她非常積極地投入到爭權奪利之中了，這其實倒不是風暴之主的教義，「伍德，以後你就不用給教會捐款了，我今天幫古爾達神甫抄了好幾章真神經。」
「你可以專心看書的，那些個戲法，你一定能學會的。」伍德說道。
「看太久會精神恍惚的，幻聽幻覺還有暴躁不已，看一會法術筆記再抄會真神經最有效率。」妮塔希望伍德能更進一步，「你要吃好喝好，成為強大的中堅戰士，到時候不要說這些一本正經的修女都會貼上來，就算是貴族小姐也能娶！」
「嗷。」伍德心不在焉，他有點擔心妮塔和自己一樣。
「你們來的正好，我還準備晚上去找你們呢。」巴薩尼奧對伍德的出現很高興，「妮塔，我今天把床單洗過了！」
因為回來晚了，他們又沒有回小鎮上的自己家。
巴薩尼奧今天忙活了一天，打聽到了一些事，不過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伍德，這事挺危險。
「幹了嗎」妮塔一摸倒是幹了，亞麻床單幹得很快，雖然巴薩尼奧沒洗得很乾淨，妮塔還是很高興，「我給你帶了麵包。」
「那太好了，哎呀，最近都只有黑麵包，全是烏克蘭來的倒黴黑麥，這麵包里小麥真多。」巴薩尼奧也很高興，相比卡康托商會過去提供的麵包，其實教會的麵包已經小麥略少了，他隨即又問道，「伍德夠吃嗎」
「中午去郊外的莊子了，吃到點額外的食物。」伍德其實沒有吃到十二分飽，不過也差不多了，「我去海灘上練會劍。」
巴薩尼奧看著伍德提著手半劍走了出去，沒說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情況。
「肉我就不吃了，反正我是不指望提升什麼實力了。」巴薩尼奧切了麵包上沒有肉的尾巴，把加了肉的部分留給伍德，「以後伍德可是要成為中堅階戰士的，不僅能娶上媳婦，還能享用很多修女。」
巴薩尼奧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失禮，妮塔擺擺手：「那些個異端修女本來就是這樣的，可惜這次伍德沒什麼機會當教堂衛隊的隊長，能吃到額外的奶酪，伍德一定能成為中堅的。」
「所以要抓住機會，得到更多的資源啊！」妮塔說道，「成為教堂衛隊隊長的話，也能用教會的資源去找回父親了。」
巴薩尼奧欲言又止，對自己今天打探到的消息更加猶豫了。
妮塔誤會了，她解釋道：「你們不要以為我是偏執，我知道父親很可能已經死了，我能接受這是大概率的事情，但是如果父親還在異教徒的底艙划船，為人子女如果不聞不問就當他死了是不行的，我們得做好準備，哪怕父親活著的機率再小，我們也要最大努力地做準備。」
巴薩尼奧其實不是因為這個猶豫，但聽了妮塔的話，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其實要成衛隊隊長也不是不可能，辦法是有的，就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