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其他人的「夢」
伍德揮出的一劍帶著嗜血和紅蓮的力量，還有額外的可怕閃電，這一劍砍死了那詭秘神明吐出的蟲子，但這東西雖然死了，其內部攜帶的力量還是爆發了出來，一陣衝擊波撕開了空氣命中了伍德。
雖然沒有能控制他的思維，但這東西死前爆發出的力量依然非常可怕，這是伍德第一次面對心靈震爆，初出茅廬的賢者之劍沒有抵擋成功。
他一瞬間就失去了思維的能力，這個狀態持續了也許有一分鐘，伍德才慢慢恢復。
隨後他昏昏沉沉，但是五感中的聽覺恢復了，他能聽到很清晰的禱告聲。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我該相信異端的牧師還是瘋狂的貴族？」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請指引我的前路。」
這個聲音非常惶恐，但又非常虔誠。
伍德想起來自己出遠門之前就聽到過「奔牛」這個詞，只不過當時他完全聽不出來其他的詞，現在卻能聽清了。
但這就是他的極限了，伍德的思維隨後四分五裂。
再次醒來的伍德感到自己頭痛欲裂。
「沒睡好？」洛佩茲正在耍弄手中的匕首，他的樣子似乎完全恢復了，「你比巴贊所長的臉色還要糟糕，你夢到了啥，不會也是美麗的侍女來找你？」
「？」伍德不理解對方的話，他轉向小巴贊，發現對方滿腹狐疑，但又拿不定主意的表情。
「嘿嘿，巴贊所長非說今天凌晨那個肯齊塔小姐，就是昨晚上想要懺悔的那個侍女來找他了，然後他獨自一個人跟著她到了馬廄里想要聽懺悔，這時候那侍女突然變成了邪魔，一番戰鬥之後，他殺了那個侍女，倉皇逃了出來，逃出馬廄的時候還因為太急而撞到了門框。」洛佩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到底算春夢還是噩夢啊，啊哈哈，啊哈哈。」
等到小巴贊和莫里亞蒂撩撥得都是惱火至極，洛佩茲才正色說道：「別瞎擔心了，我守夜守得好好的，根本沒有人來敲過門，你就沒出去過，更別說殺人了，我在門外布置得陷阱也是好好的。」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狐疑地對視一眼。
「你沒有出去過。」納雷德開口說道，「你的父親額外購買了服務，我能知道你的行蹤。」
「這小少爺的待遇真是好，嘖嘖。」洛佩茲的話讓小巴贊露出了臉紅的表情。
「其實並不貴，洛佩茲閣下，只要五百塔勒，在奔牛鎮，我可以隨時關注你的位置。」納雷德則完全沒受影響。
洛佩茲冷哼一聲：「我需要誰的保護嗎，誰又能越過我在門外的陷阱？」
「宿命商會的服務，我們當然是信得」莫里亞蒂對此不算意外，他正要吹捧幾句，忽然外面一陣喧譁。
「肯齊塔死啦，肯齊塔死啦。」頭上有洞的佩佩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還好洛佩茲已經把陷阱給拆了，「幾位老爺，你們快去馬廄看看吧，肯齊塔死啦。」
一時間，房間裡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伍德一時間搞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事實上，人人都是頗為疑惑的樣子。
「走，去看看那個小兔崽子給洛佩茲老爺難堪？!等我把兇手挖出來，再讓他交代指示者之前，我非得讓他先交代交代他媽媽那啥顏色！」洛佩茲覺得有點被打臉。
眾人紛紛跟上，小巴贊更是臉色鐵青，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麼操縱性的魔法了，這對於以信仰虔誠意志可靠的牧師來說可是極大的恥辱。
他們很快看到了屍體，這個肯齊塔確實頗為美麗，但如今已經失去了生命，發現屍體的侍女正在哭泣，其他的僕人和侍女則都在竊竊私語。
小巴贊的表情非常凝重，他能感受到情況不妙，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他發現死者所處位置和傷口都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敵人要麼能操縱他的心智，要麼是一個幻術大師，兩者都極為不妙。
雖然父親、老師都給過他很多心得和經驗，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打得暈頭轉向。
這不算不正常，伍德無法承受的衝擊，他也承受不了。
「就是你發現的屍體」伍德站在了侍女僕人的旁邊，「你喊的是誰」
侍女哭哭啼啼，伍德又嚴厲地問了一遍，她才指出了自己叫的管家。
「管家在哪裡」伍德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
「等會先控制這個管家，我們調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目擊者，死者的身份背景。」莫里亞蒂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他做出了正確的反應，「如果有人偽造證據，捏造目擊經歷，堅決在第一時間予以解決，死者的父母、情人、一起工作的侍女，搞清楚誰有動機殺她。」
「這事交給我。」洛佩茲說道，「還
是要分出一個人來跟進奔牛節的情況，不可大意，這組織安排的工作，要給維卡拉家族和澤維爾神甫盯緊了。」
「嗯，組織環節每次都會出意外。」納雷德也表示贊同，巴贊家族付給宿命商會錢，要求他首要保護好小巴贊，其次就是要拿到奔牛鎮特產的種牛，雖然前者比後者重要得多，但不要萬不得已，納雷德也不會放棄後者，「我們不參與的話，奔牛節基本上是搞不起來的。」
這個次位面並不是西班牙統治的，所以不會穩定產出物資，只是西班牙有一定基礎和經驗，宿命商會又有比較可靠的渠道，才能經常抵達獲得種牛。
因為已經很成功地獲得了好幾次種牛，所以西班牙方面對於進一步控制非常保守，因為推進控制勢必要摧毀原有的體制，有相當風險。
維卡拉騎士和澤維爾神甫一貫比較配合，採取激進策略，風險和利益不匹配。
「那我們接下來就這麼安排，我和巴贊所長去看看奔牛節那裡有哪些情況，你們三個調查案情。」莫里亞蒂也要保護小巴贊，昨天他的「夢」，怎麼看都是個不祥之兆。
大家點點頭。
納雷德又補充一句：「大家也不要過渡緊張，我們宿命商會來這個奔牛鎮好幾次了，一個精銳兩個中堅，兩個普通，這樣配置的強制任務是什麼難度我們是比較有把握的，這次謀殺和主線未必有關係，找不到兇手沒關係，就算被栽贓我們也能應付得了，我跟大家說實話，維卡拉騎士是我們宿命商會非常可靠的支持者，非常可靠，而且非常忠於上帝，對自己家族參與收復勝利的歷史極為自豪，他不可能做出褻瀆上帝的事情，瑪麗亞的孩子不可能和他有關，他也不會為了干擾我們的調查而殺人。」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都是點頭，他們昨晚上聽老騎士說了幾個小時的家族歷史。
納雷德繼續說道：「我們先去和他搞好關係，沒有人能把黑鍋蓋在我們的頭上。」
納雷德的話讓眾人都是安心了不少。
小巴贊不再恐懼了，他取出懷裡的玻璃瓶，然後自己先聞了一聞，然後又給莫里亞蒂。
這位法師眼中還殘留著一些血絲，他聞了一聞這瓶子後在伍德鼻子下面也晃了一晃，伍德的臉色因此稍微好了一些，他恢復的程度和小巴贊差不多，比莫里亞蒂效果更好。
「喂，太小氣了吧，昨天好歹還脖子後面滴了一滴，今天就聞聞，你是巴贊家族的公子唉。」洛佩茲取笑道，「喝一口咋了。」
「昨天滴在脖子後面是萬不得已，也許富格爾殿下喝一口沒問題，你要是想試試也可以。」莫里亞蒂似笑非笑地說道，富格爾殿下指的是西班牙最強的宮廷法師，鎮國位階的人物。
「哎喲，這好東西我可無福消受。」洛佩茲說著又對伍德說道，「你這小子也真是沒用，沒有施法者的命，得了施法者的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瘋。」
比起昨天，他好像更加刻薄了點，伍德希望僅僅是壓力太大吧。
他們開始分頭行動，兩個人去推進奔牛節，洛佩茲留下來看守兇殺現場。
伍德和納雷德一起走，他一邊走一邊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西班牙王國沒有嘗試控制奔牛鎮，但宿命商會卻趁機緩步推進吶，而且進度已經很深入，甚至可以讓西班牙人知道也問題不大了。
伍德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落入了納雷德的眼裡，他問道：「伍德你有沒有嘗試過成為法師或者牧師？」
「沒有。」伍德搖搖頭。
「僅僅是作為劍士，總歸難以發揮全部的才幹。」納雷德說著遞給伍德一個六芒星徽記，「甘地亞城也有我們宿命商會的分會，你可以去聯繫一下，我們提供很多服務。」
甘地亞城過去並不容留耶格信徒，只是這幾年商業衰退，才允許耶格信徒在城內租房，但伍德知道那個商會的規模很小，經營的情況似乎很一般。
去那個異端的商會，會讓我被懷疑的。
「憑這個徽記可以獲得優惠，也可以直接得到二十個塔勒的貸款，無息的。」納雷德說道。
「非常感謝。」伍德連忙雙手接過。
他們走到了維卡拉騎士位於城堡中心的臥室，看到門口站著一臉苦笑的費南多。
「二位，我的父親恐怕暫時無法和你們見面，他生病了。」費南多擺擺手，想要讓他們退開。
「維卡拉騎士生了什麼病，我這裡有很多效果極好的藥品。」納雷德卻不顧這個私生子的反對，一把推開門走進了維卡拉騎士的房間。
雖然沒有能控制他的思維，但這東西死前爆發出的力量依然非常可怕，這是伍德第一次面對心靈震爆，初出茅廬的賢者之劍沒有抵擋成功。
他一瞬間就失去了思維的能力，這個狀態持續了也許有一分鐘，伍德才慢慢恢復。
隨後他昏昏沉沉，但是五感中的聽覺恢復了，他能聽到很清晰的禱告聲。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我該相信異端的牧師還是瘋狂的貴族？」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請指引我的前路。」
這個聲音非常惶恐，但又非常虔誠。
伍德想起來自己出遠門之前就聽到過「奔牛」這個詞，只不過當時他完全聽不出來其他的詞，現在卻能聽清了。
但這就是他的極限了，伍德的思維隨後四分五裂。
再次醒來的伍德感到自己頭痛欲裂。
「沒睡好？」洛佩茲正在耍弄手中的匕首，他的樣子似乎完全恢復了，「你比巴贊所長的臉色還要糟糕，你夢到了啥，不會也是美麗的侍女來找你？」
「？」伍德不理解對方的話，他轉向小巴贊，發現對方滿腹狐疑，但又拿不定主意的表情。
「嘿嘿，巴贊所長非說今天凌晨那個肯齊塔小姐，就是昨晚上想要懺悔的那個侍女來找他了，然後他獨自一個人跟著她到了馬廄里想要聽懺悔，這時候那侍女突然變成了邪魔，一番戰鬥之後，他殺了那個侍女，倉皇逃了出來，逃出馬廄的時候還因為太急而撞到了門框。」洛佩茲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到底算春夢還是噩夢啊，啊哈哈，啊哈哈。」
等到小巴贊和莫里亞蒂撩撥得都是惱火至極，洛佩茲才正色說道：「別瞎擔心了，我守夜守得好好的，根本沒有人來敲過門，你就沒出去過，更別說殺人了，我在門外布置得陷阱也是好好的。」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狐疑地對視一眼。
「你沒有出去過。」納雷德開口說道，「你的父親額外購買了服務，我能知道你的行蹤。」
「這小少爺的待遇真是好，嘖嘖。」洛佩茲的話讓小巴贊露出了臉紅的表情。
「其實並不貴，洛佩茲閣下，只要五百塔勒，在奔牛鎮，我可以隨時關注你的位置。」納雷德則完全沒受影響。
洛佩茲冷哼一聲：「我需要誰的保護嗎，誰又能越過我在門外的陷阱？」
「宿命商會的服務，我們當然是信得」莫里亞蒂對此不算意外，他正要吹捧幾句，忽然外面一陣喧譁。
「肯齊塔死啦，肯齊塔死啦。」頭上有洞的佩佩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還好洛佩茲已經把陷阱給拆了，「幾位老爺，你們快去馬廄看看吧，肯齊塔死啦。」
一時間，房間裡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伍德一時間搞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了，事實上，人人都是頗為疑惑的樣子。
「走，去看看那個小兔崽子給洛佩茲老爺難堪？!等我把兇手挖出來，再讓他交代指示者之前，我非得讓他先交代交代他媽媽那啥顏色！」洛佩茲覺得有點被打臉。
眾人紛紛跟上，小巴贊更是臉色鐵青，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麼操縱性的魔法了，這對於以信仰虔誠意志可靠的牧師來說可是極大的恥辱。
他們很快看到了屍體，這個肯齊塔確實頗為美麗，但如今已經失去了生命，發現屍體的侍女正在哭泣，其他的僕人和侍女則都在竊竊私語。
小巴贊的表情非常凝重，他能感受到情況不妙，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他發現死者所處位置和傷口都和他記憶里一模一樣，敵人要麼能操縱他的心智，要麼是一個幻術大師，兩者都極為不妙。
雖然父親、老師都給過他很多心得和經驗，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打得暈頭轉向。
這不算不正常，伍德無法承受的衝擊，他也承受不了。
「就是你發現的屍體」伍德站在了侍女僕人的旁邊，「你喊的是誰」
侍女哭哭啼啼，伍德又嚴厲地問了一遍，她才指出了自己叫的管家。
「管家在哪裡」伍德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
「等會先控制這個管家，我們調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目擊者，死者的身份背景。」莫里亞蒂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他做出了正確的反應，「如果有人偽造證據，捏造目擊經歷，堅決在第一時間予以解決，死者的父母、情人、一起工作的侍女，搞清楚誰有動機殺她。」
「這事交給我。」洛佩茲說道，「還
是要分出一個人來跟進奔牛節的情況，不可大意，這組織安排的工作，要給維卡拉家族和澤維爾神甫盯緊了。」
「嗯，組織環節每次都會出意外。」納雷德也表示贊同，巴贊家族付給宿命商會錢，要求他首要保護好小巴贊，其次就是要拿到奔牛鎮特產的種牛，雖然前者比後者重要得多，但不要萬不得已，納雷德也不會放棄後者，「我們不參與的話，奔牛節基本上是搞不起來的。」
這個次位面並不是西班牙統治的，所以不會穩定產出物資，只是西班牙有一定基礎和經驗，宿命商會又有比較可靠的渠道，才能經常抵達獲得種牛。
因為已經很成功地獲得了好幾次種牛，所以西班牙方面對於進一步控制非常保守，因為推進控制勢必要摧毀原有的體制，有相當風險。
維卡拉騎士和澤維爾神甫一貫比較配合，採取激進策略，風險和利益不匹配。
「那我們接下來就這麼安排，我和巴贊所長去看看奔牛節那裡有哪些情況，你們三個調查案情。」莫里亞蒂也要保護小巴贊，昨天他的「夢」，怎麼看都是個不祥之兆。
大家點點頭。
納雷德又補充一句：「大家也不要過渡緊張，我們宿命商會來這個奔牛鎮好幾次了，一個精銳兩個中堅，兩個普通，這樣配置的強制任務是什麼難度我們是比較有把握的，這次謀殺和主線未必有關係，找不到兇手沒關係，就算被栽贓我們也能應付得了，我跟大家說實話，維卡拉騎士是我們宿命商會非常可靠的支持者，非常可靠，而且非常忠於上帝，對自己家族參與收復勝利的歷史極為自豪，他不可能做出褻瀆上帝的事情，瑪麗亞的孩子不可能和他有關，他也不會為了干擾我們的調查而殺人。」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都是點頭，他們昨晚上聽老騎士說了幾個小時的家族歷史。
納雷德繼續說道：「我們先去和他搞好關係，沒有人能把黑鍋蓋在我們的頭上。」
納雷德的話讓眾人都是安心了不少。
小巴贊不再恐懼了，他取出懷裡的玻璃瓶，然後自己先聞了一聞，然後又給莫里亞蒂。
這位法師眼中還殘留著一些血絲，他聞了一聞這瓶子後在伍德鼻子下面也晃了一晃，伍德的臉色因此稍微好了一些，他恢復的程度和小巴贊差不多，比莫里亞蒂效果更好。
「喂，太小氣了吧，昨天好歹還脖子後面滴了一滴，今天就聞聞，你是巴贊家族的公子唉。」洛佩茲取笑道，「喝一口咋了。」
「昨天滴在脖子後面是萬不得已，也許富格爾殿下喝一口沒問題，你要是想試試也可以。」莫里亞蒂似笑非笑地說道，富格爾殿下指的是西班牙最強的宮廷法師，鎮國位階的人物。
「哎喲，這好東西我可無福消受。」洛佩茲說著又對伍德說道，「你這小子也真是沒用，沒有施法者的命，得了施法者的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瘋。」
比起昨天，他好像更加刻薄了點，伍德希望僅僅是壓力太大吧。
他們開始分頭行動，兩個人去推進奔牛節，洛佩茲留下來看守兇殺現場。
伍德和納雷德一起走，他一邊走一邊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西班牙王國沒有嘗試控制奔牛鎮，但宿命商會卻趁機緩步推進吶，而且進度已經很深入，甚至可以讓西班牙人知道也問題不大了。
伍德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落入了納雷德的眼裡，他問道：「伍德你有沒有嘗試過成為法師或者牧師？」
「沒有。」伍德搖搖頭。
「僅僅是作為劍士，總歸難以發揮全部的才幹。」納雷德說著遞給伍德一個六芒星徽記，「甘地亞城也有我們宿命商會的分會，你可以去聯繫一下，我們提供很多服務。」
甘地亞城過去並不容留耶格信徒，只是這幾年商業衰退，才允許耶格信徒在城內租房，但伍德知道那個商會的規模很小，經營的情況似乎很一般。
去那個異端的商會，會讓我被懷疑的。
「憑這個徽記可以獲得優惠，也可以直接得到二十個塔勒的貸款，無息的。」納雷德說道。
「非常感謝。」伍德連忙雙手接過。
他們走到了維卡拉騎士位於城堡中心的臥室，看到門口站著一臉苦笑的費南多。
「二位，我的父親恐怕暫時無法和你們見面，他生病了。」費南多擺擺手，想要讓他們退開。
「維卡拉騎士生了什麼病，我這裡有很多效果極好的藥品。」納雷德卻不顧這個私生子的反對，一把推開門走進了維卡拉騎士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