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們也來了啊
「真的是非常抱歉，維卡拉騎士實在是太強了。」
「納雷德在教會有些事耽擱了。」
「巴贊所長和伍德不適合作戰，我和洛佩茲實力不足。」
位面冒險者們剛剛和維卡拉騎士戰了一場，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根本占不到便宜，莫里亞蒂正在向費南多表示歉意。
他的話讓洛佩茲很是不滿，這位精銳遊蕩者手臂上被開了個口子，嘟囔了一句：「少爺和他混日子的護衛。」
小巴贊表示身體不好，然後伍德也被莫里亞蒂要求留下保護小巴贊，他們倆就在旁邊看著，最後維卡拉騎士還向小巴贊衝鋒，這兩位慌亂之下不僅沒有擋住維卡拉騎士，小巴贊還沒躲開，趴在地上好慘。
「沒事啦，沒事啦，我過去以為父親是精銳，現在看來他可能是核心啊，你們又不敢傷害我父親，難免束手束腳。」費南多也被維卡拉騎士砍傷了，不過他話說的倒是挺不錯，似乎比前幾天要明事理了，「不要緊，這個地方人是走不出山區的，他過幾天肯定會累的，我們找到機會就能找到然後制伏他了。」
維卡拉騎士不僅沒有被制伏，還殺出重圍，鑽進了他們家後面的小山丘里。
伍德一行人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洛佩茲把陷阱啥的再次安排好，又過了一會，納雷德才一步一步拖著身體回來了。
他是真的被耽擱了，那套鎧甲內循環系統肯定是出了問題，伍德和他正在思考怎麼推脫參與圍攻維卡拉騎士，伍德就聞到了一些相當不體面的味道，然後納雷德騎士就讓伍德先行回去。
伍德勸說了好久，建議讓自己來幫納雷德脫掉鎧甲然後在溪流邊清洗一下，這是合乎邏輯的。
伍德還一再表示自己常年在漁船碼頭打工，那臭魚爛蝦的味道聞多了，實在是不在乎這麼點小事。
但是納雷德堅決不肯，最後伍德覺得大概是有什麼技術機密不願意讓自己看到，只好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正好也就讓圍攻維卡拉騎士的力量更弱了。
「你這鎧甲洗乾淨沒有？!」洛佩茲本來一直虎著臉，他對於示弱並不是很贊同，看到納雷德之後哈哈大笑，「這循環系統兩百塔勒是不是太貴了，還是你其實是測試員」
「以後會有更成熟的版本，我們還會持續提升質量，而且升級服務有很大一部分是免費的，先買的客戶也不會吃虧。」納雷德連忙解釋，他沒有否認自己是測試員。
吃完飯的時候，大家互相通報情況。
洛佩茲說他和許多維卡拉家族的僕人交談過了，結合眾人的說法。這個頗有姿色的肯齊塔侍女似乎一直過著頗為不虔誠的生活，擁有好幾個情人，這次被殺大概率就是情殺的樣子，她想要懺悔的大概就是這個事情。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說了說他們組織奔牛節的情況，他們檢查了奔牛預定的街道，說服了一位很厭惡噪音的老夫人支持奔牛鎮的發展，明天預定要再加固一下幾個轉角，避免奔牛衝進街道邊的房屋。
「我們今天去了教堂，找澤維爾神甫說費南多可能就是讓瑪麗亞懷孕的人，沒有結果。」伍德說道。
小巴贊一下子站了起來，但是莫里亞蒂拉住了他。
「什麼!」洛佩茲怒吼，「你們去澤維爾神甫面前說了名字!混蛋！」
「請不要激動，一年的壽命在位面戰爭中真的不算什麼懲罰。」納雷德解釋道，「情況真的非常危險，位面旅行中，任何情況變化都很危險，當失去了維卡拉騎士這樣的重要支持者，那就不是歷練，而是冒險了，這和我得到的指示不符。」
聽了這話，莫里亞蒂面無表情，小巴贊有些不好意思，他稍微一想就明白其實是自己的家族，或者說就是他老娘不允許自己冒險，只是讓自己歷練一下。
「我在意的是一年壽命嗎，我在意的是我們的使命，拉熱總檢察官付了你們上千塔勒，他必須得到種牛群!」洛佩茲對於不制伏維卡拉騎士其實也有不同意見，但他接受了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現在當然非常不滿了，「我是精銳位階都和小巴贊好好商量，你們怎麼敢不經過討論就自說自話去完成任務？!好在失敗了，要是現在回去見到了拉熱總檢察長，我根本無法交代，也絕不會讓你們宿命商會好看。」
「我們和貴方的合同中約明，情況難以預料，可以相機行事。」
「啊呸，你們宿命奸商的合同都是只對你們一家有利！我知道拉熱總檢察官拿你們沒辦法，我自己干你們這些奸商！」
「這真的沒有必要，我們之間完全是成熟理智的專業關係，請不要摻雜私人情緒。」
這實際上是反應了擁有方舟和大量次位面情報的宿命商會在位面冒險中的強勢，想要借用方舟旅行的客戶實在太多了，那麼提供運力的宿命商會當然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合同了，而弱勢的洛佩茲為了完成自己身上的使命，當然也要反制，極為強硬的態度
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也是怒視納雷德，事實上支持洛佩茲，他們為了奔牛節的事情真是用了不少力氣，雖然巴贊家族給小巴贊的壓力沒有洛佩茲受到的那麼大，但家族內部肯定還是有爭權奪利的。
「還有你伍德，你要首先忠於小巴贊所長，這是你的立場！」莫里亞蒂吼了伍德一句。
伍德卻沒有立刻跟上他們的情緒，上千塔勒!等於一萬個塞滿肥肉的大麵包，或者兩千個甜甜的草莓餅！
「莫里亞蒂老師，你不要這麼說，伍德也是為了我的安全。」小巴贊倒是替伍德說了一句，「出遠門的時候安全第一，能拿到1點體質也很不錯了。」
「哼，但是你自己安全了，你的父親，你的妹妹還能得到有點人樣的生活嗎？！」莫里亞蒂的話說得殘酷但合理，他又對小巴贊說道，「所長閣下，你要想一想巴贊家族如今的情況，你的母親為了你能來奔牛鎮進行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少人情。我們需要這種種牛來獲得更多力量，絕不能滿足於安全！」
小巴贊看了看莫里亞蒂，又看看伍德，最終只能欲言又止。
伍德只能沉默以對，年輕的賢者之劍自己也有很多猶豫。
雙方大吵了好幾個小時，最終達成協定，還是要努力完成奔牛節。
小巴贊、莫里亞蒂和洛佩茲都顯得很是憤懣。
當天晚上伍德一起守夜的時候，發現納雷德也明顯有些不安。
「混蛋，愚蠢。」他也在咒罵，「去死吧，蠢貨。」
納雷德今天的表現伍德認為完全對，他的父親文圖斯不止一次說過，千萬不要過於關注魚群而不注意逼近的海盜。
這樣值夜的時候罵罵咧咧相當無濟於事。
當然伍德最後還是覺得不該計較，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我該相信異端的牧師還是瘋狂的貴族？」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請指引我的前路。」
到了伍德休息的下半夜，他閉上眼睛不久，就又聽到了那個祈禱聲音
第三天，伍德還是和納雷德一起行動，不過莫里亞蒂要求伍德一定要盯緊納雷德，就算要離開這個次位面也一定要得到他們的允許。
他們倆一起去城外的吉普賽營地，那裡距離城鎮不大遠，但是隨著靠近那一地區，土地明顯更加貧瘠，就算是開墾的也是隨隨便便的種了些小麥，沒有人認真管理的樣子。
本身土地就很差，而且又不用心。
吉普賽人把馬車和帳篷作為家園，比較勤勞的人家會為養的雞再圍個籬笆，大部分吉普賽人根本沒有飼養家禽，自然也沒有籬笆。
營地里的男人做著不知道什麼營生，有些女人顯然是做皮肉生意的，納雷德的重甲挺唬人，看到伍德她們笑嘻嘻地揮著手。
「伍德，你不要壓力很大，我向你保證，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到我們宿命商會找到一份工作。」納雷德睡了一覺後，狀態好像好些了，「我要儘量把大家帶回去，種牛很寶貴，但不如我們自己的生命。」
伍德點點頭，他說道：「說錯名字居然沒有懲罰，這很糟糕，對吧」
「沒錯。」納雷德對伍德的敏感更加有感受了，他悶悶地說道，「非常糟糕，做錯了沒懲罰，說明我們非常非常難以，或者說幾乎不可能做對，也許讓瑪麗亞懷孕的人根本不在這個鎮上，也許我們要找的是真名，而沒有人知道，也許這個名字根本不是我們人類能發出來的。」
納雷德的猜測都是根據宿命商會的經驗。
「但我們還是要活著回去。」伍德心中擔憂至極，他這時候幾乎已經確定，這七天是熬不下去的。
「對。」納雷德點點頭，他們很順利地找到了莉安德拉的家，這也是一個吉普賽人風格馬車和帳篷，只是散發著濃濃的草藥味道。
「嘿，你們也來了？」
伍德他們剛剛走進帳篷，一個女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納雷德在教會有些事耽擱了。」
「巴贊所長和伍德不適合作戰，我和洛佩茲實力不足。」
位面冒險者們剛剛和維卡拉騎士戰了一場，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根本占不到便宜，莫里亞蒂正在向費南多表示歉意。
他的話讓洛佩茲很是不滿，這位精銳遊蕩者手臂上被開了個口子，嘟囔了一句：「少爺和他混日子的護衛。」
小巴贊表示身體不好，然後伍德也被莫里亞蒂要求留下保護小巴贊，他們倆就在旁邊看著，最後維卡拉騎士還向小巴贊衝鋒，這兩位慌亂之下不僅沒有擋住維卡拉騎士，小巴贊還沒躲開，趴在地上好慘。
「沒事啦，沒事啦，我過去以為父親是精銳，現在看來他可能是核心啊，你們又不敢傷害我父親，難免束手束腳。」費南多也被維卡拉騎士砍傷了，不過他話說的倒是挺不錯，似乎比前幾天要明事理了，「不要緊，這個地方人是走不出山區的，他過幾天肯定會累的，我們找到機會就能找到然後制伏他了。」
維卡拉騎士不僅沒有被制伏，還殺出重圍，鑽進了他們家後面的小山丘里。
伍德一行人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洛佩茲把陷阱啥的再次安排好，又過了一會，納雷德才一步一步拖著身體回來了。
他是真的被耽擱了，那套鎧甲內循環系統肯定是出了問題，伍德和他正在思考怎麼推脫參與圍攻維卡拉騎士，伍德就聞到了一些相當不體面的味道，然後納雷德騎士就讓伍德先行回去。
伍德勸說了好久，建議讓自己來幫納雷德脫掉鎧甲然後在溪流邊清洗一下，這是合乎邏輯的。
伍德還一再表示自己常年在漁船碼頭打工，那臭魚爛蝦的味道聞多了，實在是不在乎這麼點小事。
但是納雷德堅決不肯，最後伍德覺得大概是有什麼技術機密不願意讓自己看到，只好自己一個人先回來了，正好也就讓圍攻維卡拉騎士的力量更弱了。
「你這鎧甲洗乾淨沒有？!」洛佩茲本來一直虎著臉，他對於示弱並不是很贊同，看到納雷德之後哈哈大笑，「這循環系統兩百塔勒是不是太貴了，還是你其實是測試員」
「以後會有更成熟的版本，我們還會持續提升質量，而且升級服務有很大一部分是免費的，先買的客戶也不會吃虧。」納雷德連忙解釋，他沒有否認自己是測試員。
吃完飯的時候，大家互相通報情況。
洛佩茲說他和許多維卡拉家族的僕人交談過了，結合眾人的說法。這個頗有姿色的肯齊塔侍女似乎一直過著頗為不虔誠的生活，擁有好幾個情人，這次被殺大概率就是情殺的樣子，她想要懺悔的大概就是這個事情。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說了說他們組織奔牛節的情況，他們檢查了奔牛預定的街道，說服了一位很厭惡噪音的老夫人支持奔牛鎮的發展，明天預定要再加固一下幾個轉角，避免奔牛衝進街道邊的房屋。
「我們今天去了教堂，找澤維爾神甫說費南多可能就是讓瑪麗亞懷孕的人，沒有結果。」伍德說道。
小巴贊一下子站了起來，但是莫里亞蒂拉住了他。
「什麼!」洛佩茲怒吼，「你們去澤維爾神甫面前說了名字!混蛋！」
「請不要激動，一年的壽命在位面戰爭中真的不算什麼懲罰。」納雷德解釋道，「情況真的非常危險，位面旅行中，任何情況變化都很危險，當失去了維卡拉騎士這樣的重要支持者，那就不是歷練，而是冒險了，這和我得到的指示不符。」
聽了這話，莫里亞蒂面無表情，小巴贊有些不好意思，他稍微一想就明白其實是自己的家族，或者說就是他老娘不允許自己冒險，只是讓自己歷練一下。
「我在意的是一年壽命嗎，我在意的是我們的使命，拉熱總檢察官付了你們上千塔勒，他必須得到種牛群!」洛佩茲對於不制伏維卡拉騎士其實也有不同意見，但他接受了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現在當然非常不滿了，「我是精銳位階都和小巴贊好好商量，你們怎麼敢不經過討論就自說自話去完成任務？!好在失敗了，要是現在回去見到了拉熱總檢察長，我根本無法交代，也絕不會讓你們宿命商會好看。」
「我們和貴方的合同中約明，情況難以預料，可以相機行事。」
「啊呸，你們宿命奸商的合同都是只對你們一家有利！我知道拉熱總檢察官拿你們沒辦法，我自己干你們這些奸商！」
「這真的沒有必要，我們之間完全是成熟理智的專業關係，請不要摻雜私人情緒。」
這實際上是反應了擁有方舟和大量次位面情報的宿命商會在位面冒險中的強勢，想要借用方舟旅行的客戶實在太多了，那麼提供運力的宿命商會當然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合同了，而弱勢的洛佩茲為了完成自己身上的使命，當然也要反制，極為強硬的態度
也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也是怒視納雷德，事實上支持洛佩茲，他們為了奔牛節的事情真是用了不少力氣，雖然巴贊家族給小巴贊的壓力沒有洛佩茲受到的那麼大，但家族內部肯定還是有爭權奪利的。
「還有你伍德，你要首先忠於小巴贊所長，這是你的立場！」莫里亞蒂吼了伍德一句。
伍德卻沒有立刻跟上他們的情緒，上千塔勒!等於一萬個塞滿肥肉的大麵包，或者兩千個甜甜的草莓餅！
「莫里亞蒂老師，你不要這麼說，伍德也是為了我的安全。」小巴贊倒是替伍德說了一句，「出遠門的時候安全第一，能拿到1點體質也很不錯了。」
「哼，但是你自己安全了，你的父親，你的妹妹還能得到有點人樣的生活嗎？！」莫里亞蒂的話說得殘酷但合理，他又對小巴贊說道，「所長閣下，你要想一想巴贊家族如今的情況，你的母親為了你能來奔牛鎮進行了多少努力，花了多少人情。我們需要這種種牛來獲得更多力量，絕不能滿足於安全！」
小巴贊看了看莫里亞蒂，又看看伍德，最終只能欲言又止。
伍德只能沉默以對，年輕的賢者之劍自己也有很多猶豫。
雙方大吵了好幾個小時，最終達成協定，還是要努力完成奔牛節。
小巴贊、莫里亞蒂和洛佩茲都顯得很是憤懣。
當天晚上伍德一起守夜的時候，發現納雷德也明顯有些不安。
「混蛋，愚蠢。」他也在咒罵，「去死吧，蠢貨。」
納雷德今天的表現伍德認為完全對，他的父親文圖斯不止一次說過，千萬不要過於關注魚群而不注意逼近的海盜。
這樣值夜的時候罵罵咧咧相當無濟於事。
當然伍德最後還是覺得不該計較，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我該相信異端的牧師還是瘋狂的貴族？」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真的有邪魔。」
「我是奔牛鎮的信女，請指引我的前路。」
到了伍德休息的下半夜，他閉上眼睛不久，就又聽到了那個祈禱聲音
第三天，伍德還是和納雷德一起行動，不過莫里亞蒂要求伍德一定要盯緊納雷德，就算要離開這個次位面也一定要得到他們的允許。
他們倆一起去城外的吉普賽營地，那裡距離城鎮不大遠，但是隨著靠近那一地區，土地明顯更加貧瘠，就算是開墾的也是隨隨便便的種了些小麥，沒有人認真管理的樣子。
本身土地就很差，而且又不用心。
吉普賽人把馬車和帳篷作為家園，比較勤勞的人家會為養的雞再圍個籬笆，大部分吉普賽人根本沒有飼養家禽，自然也沒有籬笆。
營地里的男人做著不知道什麼營生，有些女人顯然是做皮肉生意的，納雷德的重甲挺唬人，看到伍德她們笑嘻嘻地揮著手。
「伍德，你不要壓力很大，我向你保證，你任何時候都可以到我們宿命商會找到一份工作。」納雷德睡了一覺後，狀態好像好些了，「我要儘量把大家帶回去，種牛很寶貴，但不如我們自己的生命。」
伍德點點頭，他說道：「說錯名字居然沒有懲罰，這很糟糕，對吧」
「沒錯。」納雷德對伍德的敏感更加有感受了，他悶悶地說道，「非常糟糕，做錯了沒懲罰，說明我們非常非常難以，或者說幾乎不可能做對，也許讓瑪麗亞懷孕的人根本不在這個鎮上，也許我們要找的是真名，而沒有人知道，也許這個名字根本不是我們人類能發出來的。」
納雷德的猜測都是根據宿命商會的經驗。
「但我們還是要活著回去。」伍德心中擔憂至極，他這時候幾乎已經確定，這七天是熬不下去的。
「對。」納雷德點點頭，他們很順利地找到了莉安德拉的家，這也是一個吉普賽人風格馬車和帳篷，只是散發著濃濃的草藥味道。
「嘿，你們也來了？」
伍德他們剛剛走進帳篷，一個女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