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風暴之主是三清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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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監國!」

  「唉呀,你還不認得我嘛。」

  「太子監國。」

  「你好煩。」

  「太子監國。」

  「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天下太平行了吧。」

  李道宗去和寇子陵喝了一點小酒,然後醉醺醺地返回自己的艙室,在甲板上被船長帶著巡邏隊給攔住了,折騰了好一會才勉強答上了口令。

  李道宗非常膩歪,要是有人能爬到船上,變成他的樣子,還會弄不到你們的口令?!

  「傻叉人類。」

  他回到自己的船艙後,倒頭就睡到了床上,他是故意這麼搞的,傅氏想要和他談一談儘快剷除人皇的事情,老說那個躲在大安宮的老傢伙是個英雄,不會那麼容易放棄。

  李道宗對此其實無所謂,太子妃在這個世界的年頭很長,完整地就十幾年,還有過去在靈性之水身上和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接觸了超過三十年。

  但是大莫離支淵蓋蘇文和長孫皇后也有經驗,他們說殺李世民和他們已經執行了十多年的策略有違,會讓如今穩步發展的良好局面出現不必要的變數。

  這似乎也挺有道理,不經過仔細調查是根本不可能理解到底哪個策略更好的,而即使仔細調查了,也很可能分不清,所以李道宗決定喝醉然後裝傻。

  「今天江夏王拒絕回答口令的事情,你們不可以亂傳!」一個犬牙長到最外面,但只有一隻的軍官對士兵們喝道,「誰敢嚼舌頭,我就把他全家送高句麗服役。」

  「是,船長。」三十個人的船員回應整齊得猶如一人。

  雖然是在完全控制中的河流上,但是伏波軍還是軍法森嚴,李道宗稀里糊塗地過日子沒錯,但是伏波軍的這位船長紇干承基卻是個可靠人。

  他不僅設立了嚴密的口令,還叮囑自己的部下要注意保護皇室成員的形象。

  聽著他說話,船艙里的太子妃傅氏感到很滿意。

  這個紇干承基他和玉秀心一樣,都是藍魔們的幹將,且不是媒介人,雖然聽名字看長相都是北方蠻子,這沒錯,但他更重要的跟腳是東宮衛士出身,不問人類藍魔,就是忠於監國太子夫婦。

  當年他被徐世績的長子徐震一刀插進了胸口,堅持用牙齒咬住徐震的脖子切開了徐震的頸動脈,為監國太子立下了大功。

  這是藍魔們最喜歡的一種支持者了,既不會耗費靈性之水很大的代價製作媒介人,辦事又非常得力。

  從起兵逼宮到攻殺魏逆李泰,再到阻擊李靖的勤王之師,最後綏靖大河兩岸,哪個工作都是做得兢兢業業,完成了太子、太子妃交給的使命。

  不講理想,不聽謠言,就是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榮華富貴而奮鬥,這種人利用好了,能夠發揮極大的作用。

  而且他還能保住上位者的秘密,太子妃信佛這個事其實挺敏感的,但是她就是喜歡呆在佛寺里,看著浩大莊嚴的佛像,當然她依然絕對忠於靈性之水,並且在一定的時候會去洗滌自己,保留部分記憶,然後獲得完全的信仰。

  這次她確實想來靈岩寺,她不僅想要見佛像,還有想見的人。

  作為最早的藍魔,她不是直接來到的這裡的,而是一步一步進來的取代原來的這個靈魂的。

  這具身體的少女時代曾經在山東、河北游擊,襲擊為隋煬帝輸送物資的隊伍,當時她在這裡

  結交了一些朋友,留下了一些記憶。

  散布加稅、加役的謠言是家常便飯,中傷隋煬帝謀殺自己的父親隋文帝是日常工作,參加過楊玄感的叛亂,給知世郎王薄送過物資,逃過來護兒、宇文述的追殺,她從來都知道那個支持自己對抗大隋的神秘存在也不是好東西,但她還是越陷越深。

  她沒得選擇,高句麗為了對抗大隋必須用盡一切手段,她不得已把自己獻祭給了靈性之水,自以為是偉大的犧牲,一步步失去了自己的肉體和靈魂,成為了靈性之水的一部分,卻不知道這不是犧牲而是引狼入室,如今就連她的世界也要成為靈性之水的了。

  想到這裡,傅氏笑了,紇干承基的獎賞最後一個再融入水中吧?不,不,不,還是把他們全家都殺了再融入水中,這樣比較仁慈。

  無論如何這次都要把山東的事情做一個了結,自從上次傅大林死後,她總覺得有一種危機感。

  他們在這裡的統治看上去已經比較穩固,這個次位面的土著抵抗頗為有力,但是他們的神明比較保守,炎黃之龍始終沒有放手一搏,而三清聖更是徒有虛名,根本不存在三個神明,僅有一個半神進行了有限的抵抗後也很快銷聲匿跡。

  但是保家衛國的人比高高在上的神更強,這是傅氏的想法。

  某種意義上這就是

  她是時候該回去洗滌自己的證據了。

  但是獨自一人望著波濤洶湧的黃河,她覺得自己想得沒錯,在回去見母親之前,她要先見一見故人,順便剿滅這個次位面最後的幾個頑敵。

  ...

  私有化手術是一個很累人的工作,特別是受術者本身傷得很重的情況下。

  好在有了狄仁傑的幫助,伍德和嗣三清能順順利利地事情搞完,不過兩人也是累的夠嗆,完事之後立刻一人灌了一大口安神劑。

  「這東西把人的腦子搞得非常...簡潔單純啊。」就連狄仁傑這個德魯伊也喝了小半瓶精銳安神劑,他對褚遂良的狀態很是疑惑,看著伍德問道,「這樣還算人嗎?」

  「當然不算。」褚遂良很是自然,沒有痛苦慚愧,也沒有興奮驕傲,他繼續說道「快的話明天,慢的話後天,江夏王李道宗就要到靈岩寺來。」

  「李道宗?」嗣三清坐在床上,感到渾身酸痛,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實在是不容易,「他帶了多少人?」

  「就一船伏波軍不超過五百人。」褚遂良也不擺架子,繼續說道,「嗣三清殿下,其實他們讓我把這個通過靈岩寺賣給你。」

  「嘿嘿,好東西。」嗣三清拿到這份毒藥,笑得很開心。

  褚遂良也不知道太子妃傅氏要來,雖然媒介人是完全可信的,但是傅氏自己也有些別樣心思,自然不會到處亂說了。

  想要節約的核心安神劑喝了個大半,好在嗣三清知道這次出門不好搞,把好貨基本都帶上了。

  「我會儘快再給你們送點安神劑的,你不要在無保護的情況下隨便和我聯繫,那個非常危險。」伍德滿頭大汗,但還是把同樣滿頭大汗的嗣三清拉了起來,「別在這裡睡,不夠安全,而且這寺廟裡的佛像有問題。」

  「佛像其實對心智有點好處,對事業心、使命感特別強的人不要緊,這個靈岩寺的石像都是好東西。」嗣三清的身體比伍德差多了,但還是堅持著站起來。

  「有沒有特別好,值得背回去的」伍德聽名字就知道靈岩寺里的佛像是好貨,但他背不動啊,石頭一般不適合為位面貿易,「要好的,鎮寺之寶那種。」

  其實伍德是想把這寺拆了,屬性點不能拿,其他的好處肯定還是有的,比如提升一個牧師啥的。

  「應該有,但得拆了廟才行。」嗣三清的話正和伍德的心意,可是他隨後又說道,「但是我不推薦,反抗藍魔是人類共同的事業,和尚們確實整天撈錢騙色不幹活,但他們沒有想,至少現在沒有這個能力奴役我們,如今是特別需要團結的時候,如果和尚們老老實實的,我希望就暫時放過他們吧。」

  嗣三清的話讓作陪的廣繆之子和狄仁傑都有點懵了,「不推薦」「我希望」「暫時」這是嗣三清會說的詞?

  還有用和尚而不是禿驢也很文明啊!

  不是應該「我決定」「我命令」「你應該」「你必須」?

  不過他們更加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面,因為伍德居然沒有因為嗣三清這麼文明禮貌而感激涕零地表示那就放過佛爺們,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擔心褚遂良的情況暴露。」

  區區幾個和尚還能比得上褚遂良一任刺史?狄仁傑不以為然,伍德明顯是想找靈岩寺的麻煩。

  「其實如果能拆了廟,吾主可能會降下恩惠,提拔一個牧師,這樣就能在這裡收集可以保護我們進行通信的能量了,吾主是非常包容的偉大存在。」伍德試探道,這個事情非常非常重要,他說的很自然,但是內心不是那麼輕鬆的,和嗣三清廝殺奮戰那麼多次,摧藍魔滅魔女積累的情分威望,到底夠不夠?

  雖然以伍德智力能夠算出應該是夠的,但緊張還是必須的。

  「我把三清殿給你四分之一祭拜風暴之主就是了,如今道法雖衰,幾百上千個道觀還是有的,我都會給你安排上的。」嗣三清一揮拂塵,說了一句讓大部分人都會驚詫莫名的話。

  狄仁傑一貫平和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驚悸,這一句話輕描淡寫,其實真是驚心動魄而且涉及浩大,特別是三清聖弟子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鬥爭的啊。

  「我最近查了些資料,你信的那個風暴之主可能是三清陛下之一的一個弟子,專研毀滅和雷電魔法的一個形態、外像。」嗣三清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樣就沒問題了,我會去拆其他的佛寺或者偽神淫祀來搜集風暴之力的,我們的那個祭壇本來就是神廟的根本部分,這回你走的時候帶幾本經書《老子》《道德經》《逍遙遊》回去,研究一下。」

  嗣三清和伍德說了那麼多話,做了那麼大生意,最最重要的是天天研究風暴通信法陣,那上面到處是雙閃電聖徽和風暴之主的教義,當然能明白伍德的來歷和需要推廣的信仰了。

  伍德必須抓緊時間擴大實力,主位面的那個據點位置實在太頂在槓頭上了,奧斯曼帝國雖然在多瑙河上壓力極大,但是稍微騰出手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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