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尤里烏斯的大棒
甘地亞城，宿命商會內今天氣氛不錯，人人臉上都帶著笑。
他們商會的大商船來了。
好幾大車的貨物運了進來，都是克里特島急缺的中堅、精銳營養劑。
那些普通糧食已經直接在碼頭和市場上販賣了，這批來自西西里島小麥麵粉質量不算好，頗有些潮濕，出粉率也是很高所以摻和了不少的外皮，但市場行情卻很好。
克里特島的糧食儲量已經下降到了很低的位置上，雖然最近市場上油料供應充足，大家都能少吃點飯，法師們也都說馬上能捕魚了。
但畢竟手中沒糧，心裡就發慌啊。
這艘從西西里島的商船一來，大家爭著要買，哪怕麵粉的價格達到七十磅一個塔勒，比平穩年份要高了五成，但船上五萬磅麵粉還是很快就被幾個大客戶預定了一多半。
剩下的那些雖然又潮又雜，但貝納永知道賣掉不成問題，最後那些小商戶和散戶還是會買的，畢竟能夠以批發價買到糧食總是很開心的。
除了糧食，宿命商會還入庫了不少安神劑、營養劑和施法材料，船上還來了幾個新職員，這讓甘地亞本地的幾個員工都是又緊張又期待的。
緊張是分會最近業績不好，根本沒有盈利這回事。
熱海里商站永遠缺人吶，就算不去那倒霉地方，去西班牙本土的秘密商會也很糟糕，那是一個行差踏錯就要進宗教裁判所的啊，到那時是懺悔還是不懺悔呢？
懺悔了自己心裡過不去，而且家人要受牽連，後輩想要得到任何職位難度都會增加，老人們在社區也會抬不起頭，自己很可能還會被商會鋤奸隊給當街亂刀砍死，可是不懺悔吧，這大牢就走不出去啊，只能是冰水浸個透心涼，然後送去給暗日教會的德魯伊當肥料或者牧師做施法材料。
貝納永看看自己的下屬，一個一個都是惴惴不安，他就平靜多了，身為副會長，他還是有些城府的，尤里烏斯突然襲擊，來之前沒有通報說明他的情況已經很不好了。
大不了就是去熱海數沙子嘛，這也沒什麼，到哪裡都是給重建聖殿的事業出力嘛。
那裡除了沙多水少，宿命商會的高階職員還是有些福利的，水的供應比其他人多多了，施法材料、營養劑該有都有，還有沙漠遊牧的柏柏爾部落的女人，一個一個都想鑽進宿命商會的商站呢，到時候好好挑個皮膚嫩身材好的就是了，偶爾還有很兇的女卓爾，那就看你自己有沒有本事降服了。
不過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其他人在緋紅寒潮中堅守甘地亞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般來說不至於受到這樣的對待，所以主要還是期待。
這個破島上的日子不好過啊，能調動去威尼斯或者巴黎就是最好了，差一點的就去伊斯坦堡或者維也納，實在不行去奧斯曼帝國的中小城市也可以，安全是最好的。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宿命商會配合埃及艦隊，在十二天前，對的黎波里大公國和哈夫斯突尼西亞蘇丹國進行了一次非常成功的突襲。」尤里烏斯的情緒很好的樣子，他立功了，「燒毀了的黎波里大公國的重鎮斯法克斯港，殺死了超過一百個異端，還從突尼西亞蘇丹國的比塞大港，解救出了超過五百教友！我有幸也參加了這場戰鬥，親手殺死了十幾個令人作嘔的突尼西亞異端。」
疆域僅存北突尼西亞的哈夫斯蘇丹國是西班牙王國的附庸，一方面帶有相當的部落殘餘，另一方面沒有奧斯曼帝國的抑制，所以對境內的耶格信徒還是採取直接奴役的政策。
「唯一的上帝保佑，唯一的上帝保佑。」
「重建聖殿！」
「讚美萬物終結之主，您是唯一的上帝。」
聽到這個消息，宿命商會的職員們紛紛發出歡呼。
私下的時候，宿命商會內部也很少稱呼他們的神明為唯一的上帝，風險是很顯然的，這被暗日信徒聽到，那真的是妥妥地把自己按進冰水了。
這次實在是太激動了。
五百教友啊，誰不知道給星月教徒當奴隸是最苦的。
真神國家雖然也有奴隸，但除了划槳奴隸，其他奴隸都開始朝著人身比較自由的僱工開始轉化了。
「恭喜尤里烏斯閣下，那你這次實在是太趕了啊，不過也多虧你來得太及時了，其他商會的船都沒到，這一下最高峰的頭部利潤就全歸我們宿命商會啦。」貝納永分會長接過滿臉蕩漾的前台小姐手中的葡萄酒，然後親自給尤里烏斯滿上。
「嗯，為了重建聖殿的事業，我不敢遲緩啊。」尤里烏斯大模大樣地接過酒水一口飲盡，然後對那個前台小姐笑笑，然後又對其他職員們笑笑，最後非常冷峻地對貝納永分會長說道，「可是甘地亞分會最近的經營，卻實在有些遲緩甚至令人不安的混
亂啊。」
「這從何說起...」貝納永內心已經知道不好，所以還算是平靜，「我對重建聖殿的事業是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那為什麼這次一共只營救了不到十個巴巴利自由戰士？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船來了，而且連續幾次戰鬥，那麼多自由戰士都被殺，你在搞什麼？」尤里烏斯厲聲喝問。
「我們合作的本地社團現在被打壓得很厲害，我正在積極重建中，還有會長一直沒有給我足夠的支持。」貝納永說到底是副會長啊。
「今天只談你的問題，會長的問題我自會處置。」尤里烏斯惡狠狠地說道。
貝納永的頭髮已經散了開來，他顫抖地說道：「而且我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維持住了和如今在島上極為重要的伍德-倫巴德閣下的關係。」
「伍德一個劍士而已，不過是強大法師的走狗，你和他搞好關係有什麼用？！總部的訓令一再強調要你和小巴贊還有巴贊家族的法師建立起聯繫，至少也要搞清楚到底是鎮國還是核心，你弄了些啥？！」尤里烏斯的話讓貝納永無話可說。
他手下的遊蕩者和探子真的很努力了，他自己也沒放鬆對伍德的觀察，可是那個法師實在太神秘莫測了。
貝納永說不出話，尤里烏斯繼續乘勝追擊。
「哼，還有城外奧斯曼大軍叩關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一點作用也沒有發揮出來？！」尤里烏斯厲聲喝問，這個問題讓甘地亞分會的職員們都是極為驚愕。
宿命商會對奧斯曼帝國的支持不能說是隱秘的，這奧斯曼帝國的商會那麼興旺，都是在城裡最好的地段，還有教友能當奧斯曼帝國的大官，在西班牙就得隱秘活動，大家支持前者那不是理所當然嘛。
所以這話在宿命商會內部是可以公開說的，但是只在自身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給予支援也是原則。
「尤里烏斯閣下，我們已經盡了全力，一方面...」貝納永說了個開頭就被打斷。
年輕的法師很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組織上也不是要把你怎麼樣，能力不足，那就調去不重要的地方，對你的調動已經決定了。」
商會的職員們都是同情地看著貝納永，撒哈拉熱海這鬼地方，進去之後就算能出來，就算是個資歷，可是誰真的願意去啊。
「好，到哪裡都是為了重建聖殿出力。」事到臨頭，心裡也有準備的貝納永儘量想讓自己體面點，畢竟他也有家人在伊斯坦堡和安卡拉過著很不錯的日子，「那我該把文件和鑰匙移交給哪位？」
尤里烏斯等級太高后台太硬，不可能接手這種不重要分會的副會長位置。
尤里烏斯指了指身邊的一個女法師，然後繼續冷笑道：「貝納永副會長你這樣想就不錯，希望你在斑駁白谷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爭取提升自己的能力，為重建聖殿的事業做出更大的貢獻，哈哈哈哈。」
「憑什麼？我沒有不忠於商會啊，我沒有對不起萬物終結之主啊！」貝納永的頭上一下子都是汗水，殘存的那幾根頭髮也被衝下來好幾根，「收益差最多讓我去熱海，憑什麼流放我去斑駁白谷？我為商會立過功，我為商會...我要見...」
貝納永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他已經被尤里烏斯帶來的武士包圍了，甘地亞分會的職員則是一個一個噤若寒蟬。
「你這就上船吧，允許你去耶路撒冷見一見家人，然後再去斑駁白谷，以後你的孩子可以在學術殿堂免費讀書。」看到貝納永老老實實被大棒砸癟，尤里烏斯拿出了一個甜棗，其實他個人是不覺得有必要的，但這是宿命商會的傳統，「嘿嘿，到哪裡都是給重建聖殿的事業出力嘛...還有你們，這次除了貝納永，還有很多職員都被考評為差，也都要...」
尤里烏斯這話一說，女職員就開始哭了，一直臉色沒有表情，沒有特點的遊蕩者則流露出一點怨憤。
話正說這裡呢。
一個膝蓋中箭滿身是水的人忽然被扶著進來了，宿命商會據點裡，有連著海洋的一個暗門，他明顯從那裡進來的。
「尤里烏斯閣下快跑，不好了，有人襲擊我們。」
「胡說！我們有那不勒斯大主教的旗子，甘地亞的這些小兔崽子敢動我們!」
「就是西班牙人！」
「什麼就是西班牙人？」
「是西班...」
說到這裡，這個中箭之後堅持過來報信的遊蕩者腦袋一垂，死了。
不過外面的人已經在大喊。
「裡面的異端聽著，你們已經被西班牙海軍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聲音從兩個方向同時響起，西班牙人跟著這個遊蕩者找到了密道，然後從密道里殺上來給了宿命商會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正面的西班牙人也同時破門而入。
這可不是什麼戰
他們商會的大商船來了。
好幾大車的貨物運了進來，都是克里特島急缺的中堅、精銳營養劑。
那些普通糧食已經直接在碼頭和市場上販賣了，這批來自西西里島小麥麵粉質量不算好，頗有些潮濕，出粉率也是很高所以摻和了不少的外皮，但市場行情卻很好。
克里特島的糧食儲量已經下降到了很低的位置上，雖然最近市場上油料供應充足，大家都能少吃點飯，法師們也都說馬上能捕魚了。
但畢竟手中沒糧，心裡就發慌啊。
這艘從西西里島的商船一來，大家爭著要買，哪怕麵粉的價格達到七十磅一個塔勒，比平穩年份要高了五成，但船上五萬磅麵粉還是很快就被幾個大客戶預定了一多半。
剩下的那些雖然又潮又雜，但貝納永知道賣掉不成問題，最後那些小商戶和散戶還是會買的，畢竟能夠以批發價買到糧食總是很開心的。
除了糧食，宿命商會還入庫了不少安神劑、營養劑和施法材料，船上還來了幾個新職員，這讓甘地亞本地的幾個員工都是又緊張又期待的。
緊張是分會最近業績不好，根本沒有盈利這回事。
熱海里商站永遠缺人吶，就算不去那倒霉地方，去西班牙本土的秘密商會也很糟糕，那是一個行差踏錯就要進宗教裁判所的啊，到那時是懺悔還是不懺悔呢？
懺悔了自己心裡過不去，而且家人要受牽連，後輩想要得到任何職位難度都會增加，老人們在社區也會抬不起頭，自己很可能還會被商會鋤奸隊給當街亂刀砍死，可是不懺悔吧，這大牢就走不出去啊，只能是冰水浸個透心涼，然後送去給暗日教會的德魯伊當肥料或者牧師做施法材料。
貝納永看看自己的下屬，一個一個都是惴惴不安，他就平靜多了，身為副會長，他還是有些城府的，尤里烏斯突然襲擊，來之前沒有通報說明他的情況已經很不好了。
大不了就是去熱海數沙子嘛，這也沒什麼，到哪裡都是給重建聖殿的事業出力嘛。
那裡除了沙多水少，宿命商會的高階職員還是有些福利的，水的供應比其他人多多了，施法材料、營養劑該有都有，還有沙漠遊牧的柏柏爾部落的女人，一個一個都想鑽進宿命商會的商站呢，到時候好好挑個皮膚嫩身材好的就是了，偶爾還有很兇的女卓爾，那就看你自己有沒有本事降服了。
不過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其他人在緋紅寒潮中堅守甘地亞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般來說不至於受到這樣的對待，所以主要還是期待。
這個破島上的日子不好過啊，能調動去威尼斯或者巴黎就是最好了，差一點的就去伊斯坦堡或者維也納，實在不行去奧斯曼帝國的中小城市也可以，安全是最好的。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宿命商會配合埃及艦隊，在十二天前，對的黎波里大公國和哈夫斯突尼西亞蘇丹國進行了一次非常成功的突襲。」尤里烏斯的情緒很好的樣子，他立功了，「燒毀了的黎波里大公國的重鎮斯法克斯港，殺死了超過一百個異端，還從突尼西亞蘇丹國的比塞大港，解救出了超過五百教友！我有幸也參加了這場戰鬥，親手殺死了十幾個令人作嘔的突尼西亞異端。」
疆域僅存北突尼西亞的哈夫斯蘇丹國是西班牙王國的附庸，一方面帶有相當的部落殘餘，另一方面沒有奧斯曼帝國的抑制，所以對境內的耶格信徒還是採取直接奴役的政策。
「唯一的上帝保佑，唯一的上帝保佑。」
「重建聖殿！」
「讚美萬物終結之主，您是唯一的上帝。」
聽到這個消息，宿命商會的職員們紛紛發出歡呼。
私下的時候，宿命商會內部也很少稱呼他們的神明為唯一的上帝，風險是很顯然的，這被暗日信徒聽到，那真的是妥妥地把自己按進冰水了。
這次實在是太激動了。
五百教友啊，誰不知道給星月教徒當奴隸是最苦的。
真神國家雖然也有奴隸，但除了划槳奴隸，其他奴隸都開始朝著人身比較自由的僱工開始轉化了。
「恭喜尤里烏斯閣下，那你這次實在是太趕了啊，不過也多虧你來得太及時了，其他商會的船都沒到，這一下最高峰的頭部利潤就全歸我們宿命商會啦。」貝納永分會長接過滿臉蕩漾的前台小姐手中的葡萄酒，然後親自給尤里烏斯滿上。
「嗯，為了重建聖殿的事業，我不敢遲緩啊。」尤里烏斯大模大樣地接過酒水一口飲盡，然後對那個前台小姐笑笑，然後又對其他職員們笑笑，最後非常冷峻地對貝納永分會長說道，「可是甘地亞分會最近的經營，卻實在有些遲緩甚至令人不安的混
亂啊。」
「這從何說起...」貝納永內心已經知道不好，所以還算是平靜，「我對重建聖殿的事業是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那為什麼這次一共只營救了不到十個巴巴利自由戰士？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船來了，而且連續幾次戰鬥，那麼多自由戰士都被殺，你在搞什麼？」尤里烏斯厲聲喝問。
「我們合作的本地社團現在被打壓得很厲害，我正在積極重建中，還有會長一直沒有給我足夠的支持。」貝納永說到底是副會長啊。
「今天只談你的問題，會長的問題我自會處置。」尤里烏斯惡狠狠地說道。
貝納永的頭髮已經散了開來，他顫抖地說道：「而且我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維持住了和如今在島上極為重要的伍德-倫巴德閣下的關係。」
「伍德一個劍士而已，不過是強大法師的走狗，你和他搞好關係有什麼用？！總部的訓令一再強調要你和小巴贊還有巴贊家族的法師建立起聯繫，至少也要搞清楚到底是鎮國還是核心，你弄了些啥？！」尤里烏斯的話讓貝納永無話可說。
他手下的遊蕩者和探子真的很努力了，他自己也沒放鬆對伍德的觀察，可是那個法師實在太神秘莫測了。
貝納永說不出話，尤里烏斯繼續乘勝追擊。
「哼，還有城外奧斯曼大軍叩關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一點作用也沒有發揮出來？！」尤里烏斯厲聲喝問，這個問題讓甘地亞分會的職員們都是極為驚愕。
宿命商會對奧斯曼帝國的支持不能說是隱秘的，這奧斯曼帝國的商會那麼興旺，都是在城裡最好的地段，還有教友能當奧斯曼帝國的大官，在西班牙就得隱秘活動，大家支持前者那不是理所當然嘛。
所以這話在宿命商會內部是可以公開說的，但是只在自身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給予支援也是原則。
「尤里烏斯閣下，我們已經盡了全力，一方面...」貝納永說了個開頭就被打斷。
年輕的法師很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組織上也不是要把你怎麼樣，能力不足，那就調去不重要的地方，對你的調動已經決定了。」
商會的職員們都是同情地看著貝納永，撒哈拉熱海這鬼地方，進去之後就算能出來，就算是個資歷，可是誰真的願意去啊。
「好，到哪裡都是為了重建聖殿出力。」事到臨頭，心裡也有準備的貝納永儘量想讓自己體面點，畢竟他也有家人在伊斯坦堡和安卡拉過著很不錯的日子，「那我該把文件和鑰匙移交給哪位？」
尤里烏斯等級太高后台太硬，不可能接手這種不重要分會的副會長位置。
尤里烏斯指了指身邊的一個女法師，然後繼續冷笑道：「貝納永副會長你這樣想就不錯，希望你在斑駁白谷好好學習，好好工作，爭取提升自己的能力，為重建聖殿的事業做出更大的貢獻，哈哈哈哈。」
「憑什麼？我沒有不忠於商會啊，我沒有對不起萬物終結之主啊！」貝納永的頭上一下子都是汗水，殘存的那幾根頭髮也被衝下來好幾根，「收益差最多讓我去熱海，憑什麼流放我去斑駁白谷？我為商會立過功，我為商會...我要見...」
貝納永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來，他已經被尤里烏斯帶來的武士包圍了，甘地亞分會的職員則是一個一個噤若寒蟬。
「你這就上船吧，允許你去耶路撒冷見一見家人，然後再去斑駁白谷，以後你的孩子可以在學術殿堂免費讀書。」看到貝納永老老實實被大棒砸癟，尤里烏斯拿出了一個甜棗，其實他個人是不覺得有必要的，但這是宿命商會的傳統，「嘿嘿，到哪裡都是給重建聖殿的事業出力嘛...還有你們，這次除了貝納永，還有很多職員都被考評為差，也都要...」
尤里烏斯這話一說，女職員就開始哭了，一直臉色沒有表情，沒有特點的遊蕩者則流露出一點怨憤。
話正說這裡呢。
一個膝蓋中箭滿身是水的人忽然被扶著進來了，宿命商會據點裡，有連著海洋的一個暗門，他明顯從那裡進來的。
「尤里烏斯閣下快跑，不好了，有人襲擊我們。」
「胡說！我們有那不勒斯大主教的旗子，甘地亞的這些小兔崽子敢動我們!」
「就是西班牙人！」
「什麼就是西班牙人？」
「是西班...」
說到這裡，這個中箭之後堅持過來報信的遊蕩者腦袋一垂，死了。
不過外面的人已經在大喊。
「裡面的異端聽著，你們已經被西班牙海軍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聲音從兩個方向同時響起，西班牙人跟著這個遊蕩者找到了密道，然後從密道里殺上來給了宿命商會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正面的西班牙人也同時破門而入。
這可不是什麼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