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伍德威嚇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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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德等人風塵僕僕地返回了宗教裁判所,因為這裡有一個製作冰水法陣,而伍德需要製冷功能,不論是做手術降低溫度,還是保存被捕獲的飛蟲邪魔,低溫都沒有壞處。

  此時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和他的情人尚法麗正打算在宗教裁判所里吹一吹妖風。

  伍德本是打算先找李特商會接觸一下再決定怎麼應對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的,這是他第一次和羅馬暗日教會的高層對上,雖然他作為克里特異端大頭目遲早是要和羅馬暗日教會剛一剛的,但是初次交手,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他肯定對方此來絕不可能是他公開說的那樣,要去威尼斯然後因為船隻關係意外先來一次克里特島,這藉口連小巴贊都糊弄不了。

  不過對方的行動還真是夠快的,居然一大早就來了宗教裁判所,看來這傢伙是拿了宿命商會的好處,或者是受那不勒斯紅衣大主教之託來營救尤里烏斯一夥的啊。

  看來是那天突襲船隻的時候有漏網之魚!他不敢去向岸上的尤里烏斯報警,直接去向宿命商會的高層報警了。

  那天離開甘地亞港口的漁船還是有幾艘的,緋紅寒潮還沒完全消失,但是大家為了謀生,還是紛紛出海捕魚,不過漁民們都朝著西面追魚群。

  這裡面可能有宿命商會的暗子,也有可能那個逃走的的傢伙劫持了一艘船。

  情報不足和意外巧合的情況下,即使伍德的猜測偶爾也會有所偏差,還有部分原因是他的茶水囊已經空空如也,又是分給大家喝,又是泡蟲子,最後高強度的戰鬥,他的安神劑不夠了。

  伍德的思維沒有處在最好狀態,未能想到弗爾圖斯實際上最感興趣的是飛蟲邪魔,這些可怕的生物已經在地中海上激起了一點隱秘但極為危險的風浪,目前還只有最強大的組織被這風浪所影響,並注意到了潛在的危險。

  伍德知道瑪利亞很強,因為對方的武器,也猜測它順路幹掉了西班牙方面一支精兵強將,但並不知道具體有多強。

  「伍德進來了,伍德進來了。」

  「嘿嘿,走,走。」

  大法官阿奇亞奧里、古爾達神甫還有澤維爾代理主教他們幾個就躲在地牢旁邊的小院子,就是前幾天關貝納永一夥的地方,他們一看到伍德回到了宗教裁判所,就各自找了個好位置準備看這場好戲。

  更遠一些外圍,莉安德拉和幾個法師協會的人也來了,他們也得知了一位紅衣大主教要在甘地亞和特爾蒙搞暗日彌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要在特爾蒙搞一次暗日彌撒?」伍德聲音很低沉,只有莉安德拉能聽出這裡面帶著讓她興奮的毀滅之衝動。

  不過伍德決定先讓敵人知道自己的威力,直接毀滅對方並不有利於自己根本的利益,他和羅馬暗日教會的矛盾衝突是大大小於和奧斯曼帝國、巴巴利海盜的矛盾衝突的。

  伍德先看了看弗爾圖斯和尚法麗,然後又看看蟲瓶子,裡面飛蟲情況還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這非常好。

  「我們先把東西放好。」伍德已經算是很小心了,他用自己披風裹著瓶子,讓阿布看著瓶子,所以沒有人能看見他的動作。

  只看到伍德避開了弗爾圖斯,直接去了後院。

  「很快就來,不要急。」伍德對於紅衣大主教在小巴贊心中的分量卻有些估計不足,他懷裡的飛蟲邪魔太重要了,而且他還要喝點安神劑,「莫里亞蒂你帶我去拿點安神劑。」

  然後小巴贊就短暫地和弗爾圖斯變成了單挑。

  說實話,比卑鄙無恥、陰險狡詐還有對《真神經》的理解和鑽研,後者都能碾壓一百個小巴贊。

  尚法麗一開始沒見到小巴贊,弄了個比後台誰硬,那既然皇帝的兒子沒來,西班牙體系內小巴贊還真不虛誰。

  但是這個地方其實小巴贊也不是輕易能贏的。

  因為他靠後台,人家自己就是後台級的人物。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已經做到了信理部部長,在羅馬暗日教會的體系內,這就是宗教裁判所所長的上級了,當然實際上宗教裁判所長是直接對真選教皇負責的,他是很弱勢的虛名領導。

  但他依然是暗日教會的一個大佬,根本談不上誰還是他的後台,要說他背後的就是傳承千年的羅馬暗日教會。

  他甚至自己可以算是一個後台。

  儘管這次他沒有想和巴贊家族作對的心理準備,但是他和小巴贊是不同等級的選手。

  看到伍德和西古德森、莉安德拉說話,然後去了後院,小巴贊直接沖了出去,韋內爾等人一下子有點緊張。

  這場較量會輸。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需要巴贊司令官來對付,或者伍德帶著自己和阿奇亞奧里大法官一起上,在一

  個合適的地方,把部隊也列出來,把民意也調動起來才行。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當然能夠碾壓小巴贊。

  「我雖然只是一個商人的兒子,但是這些年為上帝效力,倒也積累了一點微薄的功勞,你的父親巴贊司令官、拉熱總檢察官都是我的好朋友,看在他們的面子上,這幾個人你交給我,我保證把事情調查清楚,不會因為你的年幼無知而處罰你,甚至毀掉你的前途!」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的聲音帶著讓小巴贊渾身不舒服的調子,隨後還更進一步,是害怕,「那不勒斯大主教是傳承了多少年的貴族那還用我教你?你不知道他是多麼尊貴的人物,怎麼就能在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隨隨便便侮辱如此尊貴人物的名譽?!」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小巴贊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張開嘴努力想要反唇相譏,但仿佛看到了父親在發怒。

  小巴贊有點要慫...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微微冷笑,他已經想到了另外的事情。

  他這次強出頭的話,那不勒斯大主教卻未必接受,人家得擔心皇帝反應啊,被大管家蒙蔽,收了宿命商會一點錢,這對那不勒斯大主教來說很麻煩,但只要大管家背上鍋,那不至於發展到他本人身上,但是如果被皇帝認為和真選教皇過於親密,那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他更要強出頭,這樣就可能離間皇帝和那不勒斯大主教的關係。

  大法官阿奇亞奧里、城防官韋內爾此時都有感到有些緊張,伍德怎麼沒出來?是慫了???

  小巴贊反正肯定慫了。

  就在這時,伍德放好了浸在安神劑里的飛蟲邪魔,然後回到前院一起拖動俘虜和屍體。

  「不好意思了。」西古德森有點慚愧,他嘗試一次拖動一具屍體和兩個俘虜居然失敗了,一具屍體落到了地上,區區三百多斤的肉而已啊。

  「沒事,你拖著黑叔就行,我來拖屍體,你等會好好休息。」伍德知道「殺生術」可不是那麼好扛的,西古德森的腦袋上現在還癟了一塊。

  然後他們無視紅衣大主教,拖動瑪利亞屍體直接就從弗爾圖斯和小巴贊之間走過去了。

  這個操作讓圍觀的克里特本地派,攝政的探子、宿命商會的傢伙們都有些搞不明白情況了。

  莉安德拉則是有些激動,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伍德的力量,帶給敵人的毀滅!她今天早上又沒喝足夠的安神劑。

  看著瑪利亞從自己的面前被拖了過去。

  弗爾圖斯一下激動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這個瑪利亞可是被好幾個隱士認定為實力極為強大存在。

  能反覆脫離手勢、咒語使用「解離術」的存在當然非常強大,她幹掉了半打宿命商會的探子,前幾天那艘西班牙大型帆槳並用船失聯,宿命商會的情報表明也是這個看似不到二十歲的姑娘帶隊搞的。

  現在她毫無生機地躺在地上被一個看上去就是勉強中堅的光頭野蠻人拖著走?死在了伍德-倫巴德的手裡?!

  這個異端不得了啊!他身後肯定有巴贊家族的鎮國,而且非常善戰,很可能巴贊夫人整天躲著並不是造營養劑、安神劑,而是一邊保護兒子,一邊在克里特島上和伍德配合幹大事啊!

  伍德沒有注意到的這個失誤暴露了一部分他的實力,也把弗爾圖斯嚇唬得夠嗆。

  但尚法麗夫人卻沒有搞清楚情況,他對伍德這麼拖屍體的行為怒不可遏,這不僅從弗爾圖斯的面前走過,還從地牢上面拖了過去。

  「你就是伍德-倫巴德?」尚法麗一下子站在了伍德面前,「就是污衊尤里烏斯,想要奪取那不勒斯大主教的貨物?我告訴你尤里烏斯是誰,他是法蘭克福大學建校以來最好的學生,以後是肯定要成為鎮國法師的,真選教皇、皇帝、攝政、哈里發見到都是客客氣氣的人物,你一個劍士就算有那麼點實力,也永遠永遠不可能達到這個真正實力的層次!你怎麼敢把他關在地牢里這樣折磨他?!下雨的時候這麼陰暗潮濕,太陽照著又讓人脫水!」

  安神劑不足讓他現在又渴又狂躁,特別是幽魂狼吃到了瑪利亞的一部分血肉之後,正處於最幸福,最興奮,最充滿撕扯欲望的時候。

  「每一個不下雨的日子都很不錯了,那就可以稍微乾燥一點,而下雨的日子就更好了,他們可以喝到還算乾淨的水。」所以伍德瞪著眼睛看著弗爾圖斯之後,後者仿佛像是被宇宙中最可怕的一隻狼給盯住了,祂正通過伍德的口中,吞咽著嗜殺的唾液,釋放著著咀碎的氣息,這個克里特人真的要殺我,甚至想吃我,「這雖然遠不足以償還他們勾結巴巴利海盜給地中海人民造成的傷害,但也算是開了一個頭,接下來所有這些勾結海盜的罪人,都會做出償還。」

  伍德說到這裡低頭看了眼地牢里的尤里烏斯一夥。

  這些人都滿臉是污穢,糞便、血跡還有淚水,比這些更可怕的是恐懼和絕望,被伍德掃到後,他們一個一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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