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沒事，還有線索
忙活了大半夜，伍德、納雷德和黑叔兩手空空地返回了對峙中的耶格教堂。
黑叔的樣子更慘了，躺回莫里亞蒂身邊的時候，他滿滿都是愁容。
「沒找到那個船夫？」莫里亞蒂身上的繃帶弄得更好了，可要是小巴贊回不來，巴贊夫人也不會讓他好過。
「不，他們安排了某種自動激發的滅口裝置。」黑叔更加絕望，法師總還是有點優待的，「巴贊所長怎麼樣？」
「半個小時前剛剛被拉出來過，沒挨揍，可是人不大好。」莫里亞蒂自己情況其實也不大好，他當然也知道自己包紮得再好，如果小巴贊出事，絕對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這心理壓力讓他渾身的骨頭都痛。
黑叔走到莫里亞蒂身邊坐下，他們倆相依為命地靠在一起。
...
「伍德，怎麼樣？」
「那個貢多拉船夫確實有問題，有人給了他五十塔勒讓他把小巴贊送到正在舉行葬禮的教堂門口。」
「好，好！怎麼了？」
聽到伍德帶回的情報，西爾維婭喜上眉梢，不過她很快發現伍德的情緒不算高。
「他在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死了，類似於圖爾姆夫人，只不過他明顯只得到了一個低級版本。」伍德的話讓西爾維婭大失所望。
納雷德連忙說道：「西爾維婭閣下，這已經足夠說明有敵對勢力再破壞威尼斯和諧穩定的局面了，我們不能任由自己被這些敵人玩弄，可能是奧斯曼人，可能是法蘭西人，還有可能是天知道哪裡來的邪魔！我們已經失去了圖爾姆會長，我們也是受害人。」
「更有可能是你們宿命商會內部拒絕承認奧地利和西班牙威力的低等生命在搞事！」西爾維婭的情緒很暴躁，「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交出巴贊所長，然後拿著那個埃爾布萊蠢貨的腦袋，跟我一起去向巴贊夫人求饒，也許，我是說也許，我可以保護你們這個社區的一部分。」
「一部分到底是多少？。」納雷德只要能保住一半社區，哪怕再交上萬塔勒也可以，宿命商會對於綁架小巴贊這件事情的發展真的是絕望了，「埃爾布萊，我可以勸告他自殺，但不能交給西班牙人。」
「你們只能無條件投降，然後去向巴贊夫人跪地求饒。」西爾維婭搖搖頭，「然後你們在威尼斯可以保留一點存在感，你知道過去十二個小時我被多少威尼斯人催著把你們全乾掉嗎？等到巴贊夫人來了，你們就全完了。」
再包銷五萬塔勒百分之一利率的國債，那攝政會親自和巴贊司令官說一說這事，後者不可能不給面子，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小巴贊安全回來，否則攝政也只能把威尼斯的這個耶格社區搞掉拉倒，西班牙地中海艦隊如果不配合他，哪怕不是惡意破壞，就把什麼事情都往馬德里報告，然後一定要等回復再配合，奧地利在東地中海就什麼事情都很難辦了。
「保證我們的自由和權利，這是奪取威尼斯時，你們答應過的。」
「我們沒答應過你們可以毆打甚至綁架在你們的教堂外和平抗議的信徒。」
「你們在教堂外打死我們的信徒還少？他們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僅僅是走過你們的教堂門口。」
眼看著兩位女士接下來又要進行好一番沒有建設性的談話，伍德站在他們當中，然後對西爾維婭說道：「你去安撫一下情況，我和納雷德還有一條線索。」
西爾維婭也知道這時候和納雷德說啥沒用，只能又是惱火又是暴躁地應付越來越多的威尼斯人，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把耶格社區趕走，有一些人表示願意認購一些低利率特別國債，只要能拿到宿命商會的土地、店鋪還有他們的生意。
西爾維婭雖然很累但是並不糊塗，宿命商會要是先被趕走，那後面國債買多少可不是人家說了算，諾言啥的打個折扣是必須的，三折以上都叫兌現了，五折那幾乎可以說誠信得令人感動了。
李特商會的人力物力投入在莓之世界太多，不可能直接控制這些利益，最後這些本地實力派非吃飽不可，西爾維婭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次事情的源動力之一就是這些對當前奧威提攜暗懷不滿，對未來奧威一體堅決拒絕的傢伙。
忽然傳來一陣義大利語的歡呼，民兵們正朝著老貝尼托歡呼。
雖然不少人說他是威奸，可是他今天帶來了一些很不錯的麵包和葡萄酒，還命令奧地利正規軍稍微退開一點。
作為威尼斯十三人委員會首席，他帶著那麼多人過來，奧地利軍官總要給他讓個路，而且這點距離也不妨礙他們完全控制局面。
不過老貝尼托毫無疑問還是成功地碰瓷弄到了一些支持。
一個每走一步都靠身邊的貝尼托小姐扶著的老頭子慢慢走到了西爾維婭面前：「特...特別顧問的私人
代表閣下，情況到底怎麼樣...樣了？大...大家都很擔心啊。」
雖然在本地人望不高，雖然連話都說不大清了，但老貝尼托這麼一出來，還是讓威尼斯本地人的士氣大漲。
「貝尼托首席，又不是法蘭西人或者奧斯曼人打過來了，這麼點小事哪裡值得勞動你的大駕啊。」西爾維婭臉上連假笑也沒給，「這一路對你不會太遠了嗎？特別顧問閣下回來的時候，要是發現你沒有好好呆在自己的家裡，可是會很擔心的呢，你不為自己，也要為家人考慮啊。」
「我知道李特...閣下會...會擔心，但是這威...威尼斯城內那麼多人民都在關心的事情，他...他不在，我就得替他擔心啊啊啊啊。」老貝尼托隨後揮揮手，「兒孫的事情，他們得自己看著辦。」
貝尼托小姐連連向西爾維婭躬身表示歉意。
「你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宿命商會到底在幹什麼？皇帝陛下最信任的巴贊家族公子都敢抓，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幹的？！」老貝尼托的長子大聲說道，滿臉都是怒不可遏，就好像上次買五百塔勒西班牙國債就哭天搶地的不是他一樣，「宿命商會這些年來放高利貸，拐賣婦女兒童，走私販毒，經營賭檔，逼良為娼，褻瀆上帝，壞事做絕，我早就說過應該把他們都趕走。」
「呵呵。」西爾維婭別的不知道，但是她確實知道貝尼托家族經營的賭船，沒許可證的不太合法的那種，可沒少掙錢，他們一直希望能在威尼斯全面禁止賭坊。
而宿命商會每次拍賣賭博許可證的時候都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除了宿命商會，根本沒有其他人敢和貝尼托家族競爭。
對於宿命商會來說糟糕的是，他們除了和貝尼托家族爭奪這一塊肥肉，還有在其他很多行業中弄到了很多敵人。
他們氣勢洶洶地要抓住這機會撕咬。
「大家不要急，韋內爾閣下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就在這時，伍德在西爾維婭耳邊說了幾句，後者臉上露出了得救的光芒，「大家都知道韋內爾閣下吧，他馬上就能找到這次事件的幕後操縱者了！」
貝尼托家的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
「皮爾-卡丹，西爾蘭，布魯加洛...貝尼托小姐...」西爾維婭陸陸續續說了十幾個威尼斯法師的名字，「已經來的就立刻過來幫忙，沒來的我會派人去請，大家都來幫忙，我們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隨後伍德把鏡像風暴通信法陣的藍圖放在了桌子上，那精美奇妙，眾人未見的紋路，讓每一個法師都深深著迷。
「這對空間和靈魂的理解是多麼的深刻啊...」貝尼托小姐不由得讚美出聲，她的聲音微微顫動，就好像要窒息一般的興奮。
...
山提諾的死訊很快也傳到了附近觀察者的手上。
兩個戴著兜帽的女士躺在兩隻很舒服的躺椅上，一邊說，一邊還就著薄餅乾喝著冰鎮的葡萄酒，船上沒有侍者，不過提前準備了很好的看戲環境。
「山提諾死了。」
「山提諾？」
「就是那個划船的。」
「早知道直接滅口了，還能省點古神的恩賜。」
「留著他後續好展開一些啊。」
美酒躺椅作伴，看著不遠處耶格教堂那裡對峙雙方一步一步走向兩敗俱傷，誠然是人生的一件樂事。
山提諾要是活著當然可以讓事情顯得更平和一些，可以給宿命商會帶來更多懷疑，但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宿命商會的這個分會能拔掉，稍微留下一點懷疑也不要緊，眼前的事情最重要，以後發展以後再說。
黑叔的樣子更慘了，躺回莫里亞蒂身邊的時候，他滿滿都是愁容。
「沒找到那個船夫？」莫里亞蒂身上的繃帶弄得更好了，可要是小巴贊回不來，巴贊夫人也不會讓他好過。
「不，他們安排了某種自動激發的滅口裝置。」黑叔更加絕望，法師總還是有點優待的，「巴贊所長怎麼樣？」
「半個小時前剛剛被拉出來過，沒挨揍，可是人不大好。」莫里亞蒂自己情況其實也不大好，他當然也知道自己包紮得再好，如果小巴贊出事，絕對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這心理壓力讓他渾身的骨頭都痛。
黑叔走到莫里亞蒂身邊坐下，他們倆相依為命地靠在一起。
...
「伍德，怎麼樣？」
「那個貢多拉船夫確實有問題，有人給了他五十塔勒讓他把小巴贊送到正在舉行葬禮的教堂門口。」
「好，好！怎麼了？」
聽到伍德帶回的情報，西爾維婭喜上眉梢，不過她很快發現伍德的情緒不算高。
「他在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死了，類似於圖爾姆夫人，只不過他明顯只得到了一個低級版本。」伍德的話讓西爾維婭大失所望。
納雷德連忙說道：「西爾維婭閣下，這已經足夠說明有敵對勢力再破壞威尼斯和諧穩定的局面了，我們不能任由自己被這些敵人玩弄，可能是奧斯曼人，可能是法蘭西人，還有可能是天知道哪裡來的邪魔！我們已經失去了圖爾姆會長，我們也是受害人。」
「更有可能是你們宿命商會內部拒絕承認奧地利和西班牙威力的低等生命在搞事！」西爾維婭的情緒很暴躁，「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交出巴贊所長，然後拿著那個埃爾布萊蠢貨的腦袋，跟我一起去向巴贊夫人求饒，也許，我是說也許，我可以保護你們這個社區的一部分。」
「一部分到底是多少？。」納雷德只要能保住一半社區，哪怕再交上萬塔勒也可以，宿命商會對於綁架小巴贊這件事情的發展真的是絕望了，「埃爾布萊，我可以勸告他自殺，但不能交給西班牙人。」
「你們只能無條件投降，然後去向巴贊夫人跪地求饒。」西爾維婭搖搖頭，「然後你們在威尼斯可以保留一點存在感，你知道過去十二個小時我被多少威尼斯人催著把你們全乾掉嗎？等到巴贊夫人來了，你們就全完了。」
再包銷五萬塔勒百分之一利率的國債，那攝政會親自和巴贊司令官說一說這事，後者不可能不給面子，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小巴贊安全回來，否則攝政也只能把威尼斯的這個耶格社區搞掉拉倒，西班牙地中海艦隊如果不配合他，哪怕不是惡意破壞，就把什麼事情都往馬德里報告，然後一定要等回復再配合，奧地利在東地中海就什麼事情都很難辦了。
「保證我們的自由和權利，這是奪取威尼斯時，你們答應過的。」
「我們沒答應過你們可以毆打甚至綁架在你們的教堂外和平抗議的信徒。」
「你們在教堂外打死我們的信徒還少？他們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僅僅是走過你們的教堂門口。」
眼看著兩位女士接下來又要進行好一番沒有建設性的談話，伍德站在他們當中，然後對西爾維婭說道：「你去安撫一下情況，我和納雷德還有一條線索。」
西爾維婭也知道這時候和納雷德說啥沒用，只能又是惱火又是暴躁地應付越來越多的威尼斯人，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把耶格社區趕走，有一些人表示願意認購一些低利率特別國債，只要能拿到宿命商會的土地、店鋪還有他們的生意。
西爾維婭雖然很累但是並不糊塗，宿命商會要是先被趕走，那後面國債買多少可不是人家說了算，諾言啥的打個折扣是必須的，三折以上都叫兌現了，五折那幾乎可以說誠信得令人感動了。
李特商會的人力物力投入在莓之世界太多，不可能直接控制這些利益，最後這些本地實力派非吃飽不可，西爾維婭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次事情的源動力之一就是這些對當前奧威提攜暗懷不滿，對未來奧威一體堅決拒絕的傢伙。
忽然傳來一陣義大利語的歡呼，民兵們正朝著老貝尼托歡呼。
雖然不少人說他是威奸，可是他今天帶來了一些很不錯的麵包和葡萄酒，還命令奧地利正規軍稍微退開一點。
作為威尼斯十三人委員會首席，他帶著那麼多人過來，奧地利軍官總要給他讓個路，而且這點距離也不妨礙他們完全控制局面。
不過老貝尼托毫無疑問還是成功地碰瓷弄到了一些支持。
一個每走一步都靠身邊的貝尼托小姐扶著的老頭子慢慢走到了西爾維婭面前：「特...特別顧問的私人
代表閣下，情況到底怎麼樣...樣了？大...大家都很擔心啊。」
雖然在本地人望不高，雖然連話都說不大清了，但老貝尼托這麼一出來，還是讓威尼斯本地人的士氣大漲。
「貝尼托首席，又不是法蘭西人或者奧斯曼人打過來了，這麼點小事哪裡值得勞動你的大駕啊。」西爾維婭臉上連假笑也沒給，「這一路對你不會太遠了嗎？特別顧問閣下回來的時候，要是發現你沒有好好呆在自己的家裡，可是會很擔心的呢，你不為自己，也要為家人考慮啊。」
「我知道李特...閣下會...會擔心，但是這威...威尼斯城內那麼多人民都在關心的事情，他...他不在，我就得替他擔心啊啊啊啊。」老貝尼托隨後揮揮手，「兒孫的事情，他們得自己看著辦。」
貝尼托小姐連連向西爾維婭躬身表示歉意。
「你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宿命商會到底在幹什麼？皇帝陛下最信任的巴贊家族公子都敢抓，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幹的？！」老貝尼托的長子大聲說道，滿臉都是怒不可遏，就好像上次買五百塔勒西班牙國債就哭天搶地的不是他一樣，「宿命商會這些年來放高利貸，拐賣婦女兒童，走私販毒，經營賭檔，逼良為娼，褻瀆上帝，壞事做絕，我早就說過應該把他們都趕走。」
「呵呵。」西爾維婭別的不知道，但是她確實知道貝尼托家族經營的賭船，沒許可證的不太合法的那種，可沒少掙錢，他們一直希望能在威尼斯全面禁止賭坊。
而宿命商會每次拍賣賭博許可證的時候都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除了宿命商會，根本沒有其他人敢和貝尼托家族競爭。
對於宿命商會來說糟糕的是，他們除了和貝尼托家族爭奪這一塊肥肉，還有在其他很多行業中弄到了很多敵人。
他們氣勢洶洶地要抓住這機會撕咬。
「大家不要急，韋內爾閣下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就在這時，伍德在西爾維婭耳邊說了幾句，後者臉上露出了得救的光芒，「大家都知道韋內爾閣下吧，他馬上就能找到這次事件的幕後操縱者了！」
貝尼托家的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
「皮爾-卡丹，西爾蘭，布魯加洛...貝尼托小姐...」西爾維婭陸陸續續說了十幾個威尼斯法師的名字，「已經來的就立刻過來幫忙，沒來的我會派人去請，大家都來幫忙，我們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隨後伍德把鏡像風暴通信法陣的藍圖放在了桌子上，那精美奇妙，眾人未見的紋路，讓每一個法師都深深著迷。
「這對空間和靈魂的理解是多麼的深刻啊...」貝尼托小姐不由得讚美出聲，她的聲音微微顫動，就好像要窒息一般的興奮。
...
山提諾的死訊很快也傳到了附近觀察者的手上。
兩個戴著兜帽的女士躺在兩隻很舒服的躺椅上，一邊說，一邊還就著薄餅乾喝著冰鎮的葡萄酒，船上沒有侍者，不過提前準備了很好的看戲環境。
「山提諾死了。」
「山提諾？」
「就是那個划船的。」
「早知道直接滅口了，還能省點古神的恩賜。」
「留著他後續好展開一些啊。」
美酒躺椅作伴，看著不遠處耶格教堂那裡對峙雙方一步一步走向兩敗俱傷，誠然是人生的一件樂事。
山提諾要是活著當然可以讓事情顯得更平和一些，可以給宿命商會帶來更多懷疑，但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宿命商會的這個分會能拔掉，稍微留下一點懷疑也不要緊，眼前的事情最重要，以後發展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