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第一隻目魯魯和還不存在的互信
雖然一直表現得非常軟弱，但是小布魯沙居然在伍德一行人的眼皮子底下向周圍定居點報警了。
這讓安娜公主怒火中燒。
在西班牙征服新大陸的過程中，如何對待新大陸的居民，給予他們多少人權一直是一大焦點問題。
安娜公主屬於比較不極端的，認為大規模的屠殺是不能接受的，但也認為征服者獲得種種特權沒什麼問題。
這和西班牙整體的氣氛還是一致的，就是匈牙利問題上她們娘倆一致要唱唱反調，而且皇后還經常流露出要讓長子繼承哈布斯堡全部爵位，讓其他兒子都去次位面或者在神羅內找個小領地的意思，不過安娜對於讓自己的二弟繼承奧地利的位置這個安排還是挺滿意，不知道為什麼媽媽那麼偏心大哥，不過二弟有奶奶胡安娜女王疼，堅決支持這個次孫繼承攝政的位置不說，還有各種永久提升屬性的莓果年年吃，奶奶愛次孫這事挺奇怪，但安娜覺得也沒啥不能理解。
奶奶和媽媽什麼都頂著來，你不喜歡我就喜歡，你穿匈牙利獵裝我就穿維也納長裙，還經常用無可奈何的口氣評價某些草原姑娘難以扭轉的審美品位，都是常規操作。
胡安娜還自掏腰包，代表安娜的二弟給匈牙利女貴族們送維也納和威尼斯女裝，據說把夫人小姐們腐化得不要不要的，給未來的攝政掙了不少印象分，皇后也想對著幹，但一是錢不夠，二是匈牙利人才不要草原獵裝呢，只好和自己女兒一起抱團穿穿。
看著眼前兩個跪在地上，但又做出了反抗的人類和地精，安娜公主感到心中有一團火。
裡面在燒，外面又熱，她一邊撤下獵裝馬甲，只留下一件襯衫，拔出匕首等著這兩個該死的傢伙。
「找死！」
她的表現符合伍德的預期，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將軍的女人。
安娜公主真是被這些賤人氣瘋了。
在對待殖民地居民的問題上，媽媽就一貫教育她不能對比自己弱小的為所欲為，當敵人投降的時候要給予他們機會，對方投降前提出的條件，如果接受了就一定要履行，不可以背信棄義，更不可以殺害已降。
雖然這話每次說出來大家都讚美王后陛下善良寬容，可是安娜覺得說這話的人很可能心口不一。
因為她那位每年花上萬塔勒用少女莓敷臉的奶奶在這點上完全不講究，可是西班牙人提及她的時候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仰，和對母親的敷衍完全不同。
胡安娜女王可聽不進什麼寬容統治、二次機會的話，她是神授之王上帝選定的代理人，誰敢嗶嗶就要誰難看，更別說敢反抗的了。
少女在這方面的想法還不是深入，當然這本來就是一道一切文明都要解答的難題，不極端就不錯了。
不過她在其他次位面冒險的時候，也曾經見到過地精，那個時候帶隊的是一個西班牙牧師，他只給與地精非常有限的機會，表現不佳就堅決採取強硬手段，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安娜一貫也覺得地精就是低於人類的。
但是在來到這裡的前後，從伍德提供的「無火熔爐」情報，和她自己親眼所見這些人類和地精一起承受的苦難，她真的是沒有歧視他們。
但是聽到這個小布魯沙居然拖延時間安排的使者，這讓安娜陷入了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她怎麼就對這個地精稍微放鬆了呢？！
烏卡那和小布魯沙看著安娜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絲笑容，那閃爍的匕首完全沒有讓他們跪地求饒什麼的。
敵人能這麼絕望，也算是死前的一點福利了。
「把我們都殺了吧，把水源封印了吧，哈哈。」烏卡那心裡還是很痛苦，但至少他反抗了，也讓敵人無能狂怒了，「卡拉卡斯在所有將軍中，你也是最瘋狂的那一個，你還指望我們相信你的謊言？老子我才不會上當。」
安娜狂躁地錘了烏卡那好幾下，卻沒喲把匕首插進他的脖子，不論是她想要折磨對方還是知道不能就這麼殺死對方，伍德還算是比較滿意。
如果安娜真的狂躁中殺了人，那他也就帶她這一次了。
小巴贊覺得似乎計劃有點不對，他壓低聲音對伍德說道：「伍德，要不要我們還是表明自己不是邪魔的人吧？」
伍德看安娜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轉頭打量了一番這個定居點，隨著他劈開坑道，更下一層道路已經暴露了出來。
這也是一個冷卻坑，是比他們抵達這個位面時遇到的糞池條件更好的一個坑，「無火熔爐」的人類和地精把坑隔開，最下一層應該就是水坑和生活區，上面則是道路。
最下面的冷卻法陣中比較容易在時間的沖刷中保存下來，其中有一部分甚至可以說相當完好，看上去是維修過的，用破壞更嚴重的部
分的紋路修補了還能用的部分，而且上部的氣口也封閉得很好，一點冷氣都沒有浪費，冷卻坑底部則被挖開四五層，人類和地精就如同螞蟻一般在這個地下定居點生活。
地精因為身材小，所以能在一些小的孔道中穿梭，就像風暴帝國時代一樣幫助人類來維護法陣。
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也沒有護水使者的痕跡。
看完了情況，伍德搖搖頭，對小巴贊解釋了一句：「這只是絕望下的消極抵抗，還是怕將軍，這次的強制任務難度比上次要大，如果依靠給物資來建立信任，會非常緩慢，而且我們要拿他們的目魯魯，這又會極大破壞互信，靠常規手段，我們至多弄到兩三隻目魯魯，如果花費一半以上的安神劑，大概能多些，但那麼大的投入來完成強制任務，就會影響我們的戰略目標了。」
目魯魯這種東西伍德雖然能夠利用，主位面上的法師或者牧師肯定也有一些辦法，價值不低，但花上萬塔勒的安神劑就虧了。
過去西班牙的冒險小隊帶著公主基本上就是這個套路，保本就算不錯，活著回去就是勝利，安娜公主和他的隊友陸陸續續都積累了在主位面同位階平均之上的實力。
這不能說不對，但不符合伍德的檔次。
伍德對安娜公主擺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伍德走到卡拉卡斯面前，大聲說道：「將軍，你的競爭者散布了很多謠言，我們殺了這些蠢貨，只是讓它的陰謀得逞了。」卡拉卡斯身上褐霧翻騰了起來，布拉萬-富格爾和瑪麗娜麗現在還在主位面上補覺，儘管學霸們很努力地加班工作了，卡拉卡斯的實力也就恢復了五六成，但是回到這個主位面後，它的實力在沒有法師修復的情況下居然又有了一點恢復。
這更加讓伍德明白，「無火熔爐」已經被邪魔浸染得太深，沒有挽救的餘地了，這差不多是比最難經營的次位面還要難。
伍德知道以西班牙和奧地利之力，經營兩個和一個次位面都很不容易，自己雖然已經有所成就，但距離皇帝和攝政還有好遠的距離。
如果是全盛的風暴帝國也許有辦法，但如今他連風暴帝國都沒重建，那扭轉這個過程真是不可能的。
等安娜公主打得烏卡那和小布魯沙鼻青臉腫，伍德讓「回聲」發話了。
「無恥的傢伙，我們都是古老尊主座下的僕從他，為了一己私利居然如此詆毀我！」卡拉卡斯低昂狂躁的聲音在地下通道中反覆迴蕩了許久。
然後它走到那些等死的土著民們面前，惡狠狠地說道：「真是愚蠢的傢伙，連這樣毫無根據的謠言和卑鄙無恥的中傷都無法分辨，我卡拉卡斯從來不會懲治一心忠於古老尊主的順民，本來你們口出污言穢語我是肯定要處死的，但是那只會讓我的敵人得逞，只好留下你們的狗命了！古老尊主的榮辱賞罰豈是你們能夠明白的，既然說了拿到目魯魯會給予你們獎勵，就會給予你們獎勵。」
卡拉卡斯隨後對伍德和小巴贊說道：「幫他們把冷卻法陣激活。」
伍德一本正經地對卡拉卡斯大幅度鞠躬，小巴贊比他還入戲，幾乎是趴到地面上了。
...
在伍德等人第二次抵達「無火熔爐」的第二天。
和大部分族人一樣，烏卡那正在經歷無法理解的事情，他們碰到了一個傳說中會毀滅一切的將軍，這個將軍確實強得一塌糊塗，他們帶著目魯魯的反抗就像是一個笑話。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和預期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沒有死，不僅沒死，水脈也好好的，不僅水脈好好的，臉上還有一陣涼風。
「涼風。」
感受著臉上輕快低溫的感覺，烏卡那滿懷感激地說出這個詞。
這個詞是伍德告訴他們的，烏卡那和小布魯沙的語言中沒有這個詞，他們也從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的幸福。
烏卡那喃喃地說道：「這就是幸福...幸福啊。」
這個詞倒不是伍德教的，即使數百年來在乾旱和絕望中堅持，對「幸福」的追求還是存在。
「小布魯沙，你怎麼不說話，你感覺不到幸福嗎？」烏卡那看了自己表情呆滯的同伴一眼。」
「難道真的搞錯了？將軍也有講道理的？」小布魯沙還是跟不上節奏，雖然一開始跪地求饒，但是他對將軍的恨意和反感其實大大超過人類。
他知道幸福的感覺，就職成功，和烏卡那不打不相識，同目魯魯達成協議，建立起定居點，這些都曾經給他帶來過幸福。
但是沒有哪一個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這麼戲劇性。
看著伍德和小巴贊在邪魔將軍的指揮下一點點激活法陣，他實在是有些覺得不真實。
「我們不能信任將軍。」小布魯沙輕輕說道，「任何時候都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過去也說過，除了目魯魯以
這讓安娜公主怒火中燒。
在西班牙征服新大陸的過程中，如何對待新大陸的居民，給予他們多少人權一直是一大焦點問題。
安娜公主屬於比較不極端的，認為大規模的屠殺是不能接受的，但也認為征服者獲得種種特權沒什麼問題。
這和西班牙整體的氣氛還是一致的，就是匈牙利問題上她們娘倆一致要唱唱反調，而且皇后還經常流露出要讓長子繼承哈布斯堡全部爵位，讓其他兒子都去次位面或者在神羅內找個小領地的意思，不過安娜對於讓自己的二弟繼承奧地利的位置這個安排還是挺滿意，不知道為什麼媽媽那麼偏心大哥，不過二弟有奶奶胡安娜女王疼，堅決支持這個次孫繼承攝政的位置不說，還有各種永久提升屬性的莓果年年吃，奶奶愛次孫這事挺奇怪，但安娜覺得也沒啥不能理解。
奶奶和媽媽什麼都頂著來，你不喜歡我就喜歡，你穿匈牙利獵裝我就穿維也納長裙，還經常用無可奈何的口氣評價某些草原姑娘難以扭轉的審美品位，都是常規操作。
胡安娜還自掏腰包，代表安娜的二弟給匈牙利女貴族們送維也納和威尼斯女裝，據說把夫人小姐們腐化得不要不要的，給未來的攝政掙了不少印象分，皇后也想對著幹，但一是錢不夠，二是匈牙利人才不要草原獵裝呢，只好和自己女兒一起抱團穿穿。
看著眼前兩個跪在地上，但又做出了反抗的人類和地精，安娜公主感到心中有一團火。
裡面在燒，外面又熱，她一邊撤下獵裝馬甲，只留下一件襯衫，拔出匕首等著這兩個該死的傢伙。
「找死！」
她的表現符合伍德的預期，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將軍的女人。
安娜公主真是被這些賤人氣瘋了。
在對待殖民地居民的問題上，媽媽就一貫教育她不能對比自己弱小的為所欲為，當敵人投降的時候要給予他們機會，對方投降前提出的條件，如果接受了就一定要履行，不可以背信棄義，更不可以殺害已降。
雖然這話每次說出來大家都讚美王后陛下善良寬容，可是安娜覺得說這話的人很可能心口不一。
因為她那位每年花上萬塔勒用少女莓敷臉的奶奶在這點上完全不講究，可是西班牙人提及她的時候都是發自內心的敬仰，和對母親的敷衍完全不同。
胡安娜女王可聽不進什麼寬容統治、二次機會的話，她是神授之王上帝選定的代理人，誰敢嗶嗶就要誰難看，更別說敢反抗的了。
少女在這方面的想法還不是深入，當然這本來就是一道一切文明都要解答的難題，不極端就不錯了。
不過她在其他次位面冒險的時候，也曾經見到過地精，那個時候帶隊的是一個西班牙牧師，他只給與地精非常有限的機會，表現不佳就堅決採取強硬手段，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安娜一貫也覺得地精就是低於人類的。
但是在來到這裡的前後，從伍德提供的「無火熔爐」情報，和她自己親眼所見這些人類和地精一起承受的苦難，她真的是沒有歧視他們。
但是聽到這個小布魯沙居然拖延時間安排的使者，這讓安娜陷入了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她怎麼就對這個地精稍微放鬆了呢？！
烏卡那和小布魯沙看著安娜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絲笑容，那閃爍的匕首完全沒有讓他們跪地求饒什麼的。
敵人能這麼絕望，也算是死前的一點福利了。
「把我們都殺了吧，把水源封印了吧，哈哈。」烏卡那心裡還是很痛苦，但至少他反抗了，也讓敵人無能狂怒了，「卡拉卡斯在所有將軍中，你也是最瘋狂的那一個，你還指望我們相信你的謊言？老子我才不會上當。」
安娜狂躁地錘了烏卡那好幾下，卻沒喲把匕首插進他的脖子，不論是她想要折磨對方還是知道不能就這麼殺死對方，伍德還算是比較滿意。
如果安娜真的狂躁中殺了人，那他也就帶她這一次了。
小巴贊覺得似乎計劃有點不對，他壓低聲音對伍德說道：「伍德，要不要我們還是表明自己不是邪魔的人吧？」
伍德看安娜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轉頭打量了一番這個定居點，隨著他劈開坑道，更下一層道路已經暴露了出來。
這也是一個冷卻坑，是比他們抵達這個位面時遇到的糞池條件更好的一個坑，「無火熔爐」的人類和地精把坑隔開，最下一層應該就是水坑和生活區，上面則是道路。
最下面的冷卻法陣中比較容易在時間的沖刷中保存下來，其中有一部分甚至可以說相當完好，看上去是維修過的，用破壞更嚴重的部
分的紋路修補了還能用的部分，而且上部的氣口也封閉得很好，一點冷氣都沒有浪費，冷卻坑底部則被挖開四五層，人類和地精就如同螞蟻一般在這個地下定居點生活。
地精因為身材小，所以能在一些小的孔道中穿梭，就像風暴帝國時代一樣幫助人類來維護法陣。
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也沒有護水使者的痕跡。
看完了情況，伍德搖搖頭，對小巴贊解釋了一句：「這只是絕望下的消極抵抗，還是怕將軍，這次的強制任務難度比上次要大，如果依靠給物資來建立信任，會非常緩慢，而且我們要拿他們的目魯魯，這又會極大破壞互信，靠常規手段，我們至多弄到兩三隻目魯魯，如果花費一半以上的安神劑，大概能多些，但那麼大的投入來完成強制任務，就會影響我們的戰略目標了。」
目魯魯這種東西伍德雖然能夠利用，主位面上的法師或者牧師肯定也有一些辦法，價值不低，但花上萬塔勒的安神劑就虧了。
過去西班牙的冒險小隊帶著公主基本上就是這個套路，保本就算不錯，活著回去就是勝利，安娜公主和他的隊友陸陸續續都積累了在主位面同位階平均之上的實力。
這不能說不對，但不符合伍德的檔次。
伍德對安娜公主擺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伍德走到卡拉卡斯面前，大聲說道：「將軍，你的競爭者散布了很多謠言，我們殺了這些蠢貨，只是讓它的陰謀得逞了。」卡拉卡斯身上褐霧翻騰了起來，布拉萬-富格爾和瑪麗娜麗現在還在主位面上補覺，儘管學霸們很努力地加班工作了，卡拉卡斯的實力也就恢復了五六成，但是回到這個主位面後，它的實力在沒有法師修復的情況下居然又有了一點恢復。
這更加讓伍德明白，「無火熔爐」已經被邪魔浸染得太深，沒有挽救的餘地了，這差不多是比最難經營的次位面還要難。
伍德知道以西班牙和奧地利之力，經營兩個和一個次位面都很不容易，自己雖然已經有所成就，但距離皇帝和攝政還有好遠的距離。
如果是全盛的風暴帝國也許有辦法，但如今他連風暴帝國都沒重建，那扭轉這個過程真是不可能的。
等安娜公主打得烏卡那和小布魯沙鼻青臉腫，伍德讓「回聲」發話了。
「無恥的傢伙，我們都是古老尊主座下的僕從他，為了一己私利居然如此詆毀我！」卡拉卡斯低昂狂躁的聲音在地下通道中反覆迴蕩了許久。
然後它走到那些等死的土著民們面前，惡狠狠地說道：「真是愚蠢的傢伙，連這樣毫無根據的謠言和卑鄙無恥的中傷都無法分辨，我卡拉卡斯從來不會懲治一心忠於古老尊主的順民，本來你們口出污言穢語我是肯定要處死的，但是那只會讓我的敵人得逞，只好留下你們的狗命了！古老尊主的榮辱賞罰豈是你們能夠明白的，既然說了拿到目魯魯會給予你們獎勵，就會給予你們獎勵。」
卡拉卡斯隨後對伍德和小巴贊說道：「幫他們把冷卻法陣激活。」
伍德一本正經地對卡拉卡斯大幅度鞠躬，小巴贊比他還入戲，幾乎是趴到地面上了。
...
在伍德等人第二次抵達「無火熔爐」的第二天。
和大部分族人一樣，烏卡那正在經歷無法理解的事情，他們碰到了一個傳說中會毀滅一切的將軍，這個將軍確實強得一塌糊塗，他們帶著目魯魯的反抗就像是一個笑話。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和預期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沒有死，不僅沒死，水脈也好好的，不僅水脈好好的，臉上還有一陣涼風。
「涼風。」
感受著臉上輕快低溫的感覺，烏卡那滿懷感激地說出這個詞。
這個詞是伍德告訴他們的，烏卡那和小布魯沙的語言中沒有這個詞，他們也從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的幸福。
烏卡那喃喃地說道：「這就是幸福...幸福啊。」
這個詞倒不是伍德教的，即使數百年來在乾旱和絕望中堅持，對「幸福」的追求還是存在。
「小布魯沙，你怎麼不說話，你感覺不到幸福嗎？」烏卡那看了自己表情呆滯的同伴一眼。」
「難道真的搞錯了？將軍也有講道理的？」小布魯沙還是跟不上節奏，雖然一開始跪地求饒，但是他對將軍的恨意和反感其實大大超過人類。
他知道幸福的感覺，就職成功，和烏卡那不打不相識，同目魯魯達成協議，建立起定居點，這些都曾經給他帶來過幸福。
但是沒有哪一個幸福來得這麼突然，這麼戲劇性。
看著伍德和小巴贊在邪魔將軍的指揮下一點點激活法陣，他實在是有些覺得不真實。
「我們不能信任將軍。」小布魯沙輕輕說道，「任何時候都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過去也說過，除了目魯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