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定居在尼德蘭的風暴信徒們
「女子爵閣下。」
風塵僕僕的通都露卡對蘇勒斯鞠了一躬，他如今穿著一身天鵝絨的黑色外套，頭上一定黑色帽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讓蘇勒斯看著就不舒服的十字架，這地方喝得多吃得多，就是風暴信仰也不是那麼好推廣，「尼德蘭總督閣下對我們相當友好，當地的貴族、官員也都還算可以打交道。」
「通都露卡旅途順利嗎？」蘇勒斯問道。
「沒碰到什麼危險，女子爵你的西班牙語學得真好啊。」通都露卡見面先拍馬屁。
「你的拉丁語怎麼樣？」蘇勒斯問道。
「還行，不過土元素語和尼德蘭語是真沒時間學。」通都露卡不僅是見了瑪格麗特女總督，而且還進行了其他觀察，「不過在布魯塞爾沒人說土元素語，都是拉丁語、西班牙語和尼德蘭語，土元素教會在大城市中沒有存在感，我經過布魯塞爾、安特衛普和布魯日都是如此，術士皇族在這幾個大城市中的力量還是夠強的，軍隊士氣高昂，城防嚴密可靠。」
「那太好了。」相比暗日，蘇勒斯對土元素更加沒有好感，「那些個土元素教會的人又呆板又噁心，上次那個土元素的牧師還特別狂妄自大！說什麼信仰土元素之主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沒有必要受到損失之後後悔，他是為我們好，讓我們接受大家都接受的選擇，我艹！」
最後這個觸怒了女子爵，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上次來的土元素牧師對蘇勒斯的態度顯然非常不尊重，不過這也難怪，蘇勒斯已經發現，自己周圍的十幾個城鎮村莊，暗日教會都是虛弱至極，話事的都是土元素教會，他們和行業工會結合得相當緊密，貴族中也有不少改信了土元素之主，谷蘭巴教會在採礦業和珠寶業能夠提供許多幫助，農業知識其實不算是這個教會的老本行，但在伍德這個「家」也是首屈一指的。
信仰暗日是多少能得到一些政府職位，不過本地職位西班牙人總是要占掉三分之一，而信仰土元素現在也能擔任公職，而且土元素教會內的職位完全都是尼德蘭人控制，而暗日教會則有大量義大利人和西班牙人。
「我也從來不喜歡他們。」通都露卡附和道，「術士皇族對我們很是友好。」
蘇勒斯和通都露卡作為被動被伍德帶到這個位面的人，沒有對土元素教會和古老尊主的具體信息，但是殘留的一些記憶和感情讓她很不喜歡這個組織。
西班牙語對應皇帝，拉丁語對應暗日教會，還有一個土元素語對應土元素教會，海上還有英格蘭、丹麥和法蘭西的艦隊出沒，蘇勒斯女子爵面對的情緒是非常複雜的，海上來說她暫時沒有辦法了解。
主要還是陸地上的勢力進行接觸。
蘇勒斯反感土元素教會，但她覺得在尼德蘭地區確實還是土元素教會比較強一點，雖然明面上暗日的地位更高，每一個土元素神廟都要掛一個暗日神徽，弄幾個第一使徒受難十字架，這是皇帝的命令，真選教皇的規矩，而暗日教堂里則未必有土元素神徽。
但是最近打過幾次交道下來，蘇勒斯女子爵對於暗日教會的實力就相當懷疑了，上帝陛下的主教、副主教到各路神甫人人都在忙著撈錢，而土元素教會的神甫則積極得多，從主持婚禮、葬禮到為城鎮成本價修建城牆和下水道，雖然態度強硬無禮，但比起暗日教會他們更有活力。
蘇勒斯煩躁地揮揮手：「總督閣下是怎麼個態度？」
「這位總督是一位殿下，一位術士皇族的公主。」通都露卡首先糾正了蘇勒斯一點，「她是皇帝陛下的姑姑，擔任尼德蘭總督已經有三任，加起來超過三十年了，在她每次任期期間，都有幾個尼德蘭、神聖羅馬帝國貴族擔任總督，不過過去四十年間，其他人加起來只擔任了不到十年總督，還不到她任期的三分之一。」
「哦！」蘇勒斯沒有明白通都露卡這句話的重要性。
「這很重要，子爵閣下。」通都露卡在布魯塞爾搞清楚了不少事情，「尼德蘭是一個非常富饒，紡織業、採礦業和冶金業都極為發達地區，雖然有土元素教會的干擾，他們還有相當不錯的漁業，哪怕不能出海，沿著海岸捕魚的人也很多，其他大貴族長期出任總督，術士皇族是不會放心的，但是本地貴族的實力又很強，所以必須給予一些任職機會。」
「那她信仰哪位神明？」蘇勒斯問道。
「總督信仰上帝。」通都露卡說道，他沒有能夠發現哈布斯堡家族其實也信祖先神，「不過總督說了，作為皇帝的代表，她並不反對我們修建風暴之主的神廟，只要我們和土元素神廟一樣，掛一個暗日神徽，再把教會稅上繳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額度給布魯塞爾大主教就行了。」通都露卡說著把手放到了十字架上，「皇帝的力量是足夠強的，我們在海岸上見到過的英格蘭艦隊雖然強，但也比不上皇帝的艦隊。」
通都露卡和蘇勒斯都想信仰和伍德一樣的信仰，特別是蘇勒斯，伍德把蘇勒斯家族的歷史告訴了她一部分，她就從內心深處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要求，要找回祖先的榮耀。
「既然這個西班牙王國的國王能兼任皇帝有如此威勢，我們就要積極向他們靠攏，至少不要給伍德閣下添麻煩。」不過蘇勒斯也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在無火熔爐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當然不是特別衝動的人，「對了，關於伍德閣下你有從尼德蘭總督那裡得到什麼關於伍德的情況嗎？」
「那個倒是沒有。」通都露卡搖搖頭。
「那倒也正常，這個國家很強。」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蘇勒斯還是稍微有點遺憾的樣子。
「不過總督殿下表示這是你作為女子爵的自由，信仰上帝的教堂是一定要建的。」通都露卡說道。
「那當然，只是我們要先立足防禦，還有風暴祭壇，上帝的教堂稍微緩一緩。」蘇勒斯的態度不算強硬，她記得伍德的囑咐，要靠攏皇室，不能公開反對暗日教會。
「女子爵閣下你說的是。」通都露卡連忙點頭，他其實同時是風暴之主和暗日的信徒，這對牧師來說進階是很不利的，但是他身上還帶著3級牧師等級，所以眼下依然是蘇勒斯的最重要助手，「這土元素教會對我們的要求可以不答應，但是一定要得到當局的支持，我們這地方位置很危險，子爵閣下你看到的那幾個淺灘確實都很容易被攻擊，而且英格蘭、丹麥還有本地海盜都有可能襲擊我們。」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西屬尼德蘭的北部，距離阿姆斯特丹不遠，新的蘇勒斯城位於一個海灣的尖角處。
皇帝讓真選教皇把這個位面珠用於尼德蘭，當然是要用在飽受海盜襲擊的一處海塗了，過去這是沿海的灘涂，最適合各種襲擊者登陸，如今這裡已經成了西班牙的據點，對阿姆斯特丹和整條阿姆斯特河都能起到很好的庇護作用。
但是這座城市本身並不安全，或者說非常不安全，蘇勒斯看了一下地形，就覺得自己是敵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總督閣下願意給我們加強防禦的經費嗎？」蘇勒斯問道，如果拒絕土元素教會的要求，他們就不會得到土元素教會提供的防禦輔助，這意味著修建城牆和塔樓的價格加倍，也沒有教會自衛隊的支援。
土元素教會在西屬尼德蘭構建了頗為有力的民兵組織，西班牙雖然在尼德蘭部署了大軍，但是主要是在南尼德蘭應對法蘭西人的威脅，少數部署在幾座大城市的警備部隊數量不足，而且從根本上不願意給予周圍城鎮支援，所以北尼德蘭地區的海盜和叛賊，基本上都要依靠土元素教會的民兵的對抗。
「總督閣下答應了，而且直接給了我一千塔勒的板磚和木材，輸送隊慢一點會到，去年的秋糧全部屬於我們，不用交稅，今年才需要納稅。」通都露卡臉上滿滿都是喜悅，「還說讓我們儘快開工各種建築，後續物資也會陸續抵達，不過後續我估計夠嗆啊...」
「還額外給了我們物資？！哈哈哈，這已經非常不錯了！」蘇勒斯也覺得瑪格麗特女總督的後續支援基本上是空頭支票，就像舒拉斯對她的那些許諾一樣，什麼下次祭品之後會給你們一坑雨水，什麼斬了一個精銳護水使者就解封一個水脈，都是鬼話，沒一次兌現的，但是現在拿到手的物資已經足夠好了，「通都露卡你幹得好。」
「呵呵，呵呵，沒有，沒有，都是伍德閣下帶我們來了好地方。」通都露卡是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沒受到什麼刁難。
這次瑪格麗特女總督已經很不錯啦，事實上已經超過了蘇勒斯和通都露卡之前最好的預期，他們這裡有水有魚，還有一片農田，短期內可以維持，她以為這些收成至少要給布魯塞爾一半呢，沒想到對方不僅免稅，而且還給了支援。
「那你等會就帶大家搞一個祭祀，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每一個人可以在暗日、風暴之主和土元素之間自由選擇信仰，然後開工修建城牆和風暴祭壇。」蘇勒斯滿意地點了點頭，見個面就有一千塔勒是真不少了，這說明他們後續的日子是不錯的。
「女子爵閣下，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通都露卡沒有一口答應。
「你說。」蘇勒斯表情嚴肅。
「我們沒有必要告訴市民們，他們也可以自由地信仰土元素之主。」通都露卡說道。
「這不行啊...土元素教會力量很大。」蘇勒斯很奇怪，他們剛剛一致覺得土元素教會確實不能硬剛啊。
「不，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允許土元素教會傳播，但沒必要讓市民們知道。」通都露卡詭秘一笑。
蘇勒斯想了想，開心地笑了：「哈哈哈，對，就這麼辦，不過通都露卡這說明你還是信仰上帝多過風暴之主啊。」
「我希望同時為二位效勞。」通都露卡輕輕點頭。
「我們先吃飯，哈哈，這次別喝那麼多酒，別又胃漲得受罪啊。」蘇勒斯繼續笑著說
風塵僕僕的通都露卡對蘇勒斯鞠了一躬，他如今穿著一身天鵝絨的黑色外套，頭上一定黑色帽子，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讓蘇勒斯看著就不舒服的十字架，這地方喝得多吃得多，就是風暴信仰也不是那麼好推廣，「尼德蘭總督閣下對我們相當友好，當地的貴族、官員也都還算可以打交道。」
「通都露卡旅途順利嗎？」蘇勒斯問道。
「沒碰到什麼危險，女子爵你的西班牙語學得真好啊。」通都露卡見面先拍馬屁。
「你的拉丁語怎麼樣？」蘇勒斯問道。
「還行，不過土元素語和尼德蘭語是真沒時間學。」通都露卡不僅是見了瑪格麗特女總督，而且還進行了其他觀察，「不過在布魯塞爾沒人說土元素語，都是拉丁語、西班牙語和尼德蘭語，土元素教會在大城市中沒有存在感，我經過布魯塞爾、安特衛普和布魯日都是如此，術士皇族在這幾個大城市中的力量還是夠強的，軍隊士氣高昂，城防嚴密可靠。」
「那太好了。」相比暗日，蘇勒斯對土元素更加沒有好感，「那些個土元素教會的人又呆板又噁心，上次那個土元素的牧師還特別狂妄自大！說什麼信仰土元素之主是我們最好的選擇，沒有必要受到損失之後後悔，他是為我們好，讓我們接受大家都接受的選擇，我艹！」
最後這個觸怒了女子爵，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上次來的土元素牧師對蘇勒斯的態度顯然非常不尊重，不過這也難怪，蘇勒斯已經發現，自己周圍的十幾個城鎮村莊，暗日教會都是虛弱至極，話事的都是土元素教會，他們和行業工會結合得相當緊密，貴族中也有不少改信了土元素之主，谷蘭巴教會在採礦業和珠寶業能夠提供許多幫助，農業知識其實不算是這個教會的老本行，但在伍德這個「家」也是首屈一指的。
信仰暗日是多少能得到一些政府職位，不過本地職位西班牙人總是要占掉三分之一，而信仰土元素現在也能擔任公職，而且土元素教會內的職位完全都是尼德蘭人控制，而暗日教會則有大量義大利人和西班牙人。
「我也從來不喜歡他們。」通都露卡附和道，「術士皇族對我們很是友好。」
蘇勒斯和通都露卡作為被動被伍德帶到這個位面的人，沒有對土元素教會和古老尊主的具體信息，但是殘留的一些記憶和感情讓她很不喜歡這個組織。
西班牙語對應皇帝，拉丁語對應暗日教會，還有一個土元素語對應土元素教會，海上還有英格蘭、丹麥和法蘭西的艦隊出沒，蘇勒斯女子爵面對的情緒是非常複雜的，海上來說她暫時沒有辦法了解。
主要還是陸地上的勢力進行接觸。
蘇勒斯反感土元素教會，但她覺得在尼德蘭地區確實還是土元素教會比較強一點，雖然明面上暗日的地位更高，每一個土元素神廟都要掛一個暗日神徽，弄幾個第一使徒受難十字架，這是皇帝的命令，真選教皇的規矩，而暗日教堂里則未必有土元素神徽。
但是最近打過幾次交道下來，蘇勒斯女子爵對於暗日教會的實力就相當懷疑了，上帝陛下的主教、副主教到各路神甫人人都在忙著撈錢，而土元素教會的神甫則積極得多，從主持婚禮、葬禮到為城鎮成本價修建城牆和下水道，雖然態度強硬無禮，但比起暗日教會他們更有活力。
蘇勒斯煩躁地揮揮手：「總督閣下是怎麼個態度？」
「這位總督是一位殿下，一位術士皇族的公主。」通都露卡首先糾正了蘇勒斯一點，「她是皇帝陛下的姑姑，擔任尼德蘭總督已經有三任，加起來超過三十年了，在她每次任期期間，都有幾個尼德蘭、神聖羅馬帝國貴族擔任總督，不過過去四十年間，其他人加起來只擔任了不到十年總督，還不到她任期的三分之一。」
「哦！」蘇勒斯沒有明白通都露卡這句話的重要性。
「這很重要，子爵閣下。」通都露卡在布魯塞爾搞清楚了不少事情，「尼德蘭是一個非常富饒，紡織業、採礦業和冶金業都極為發達地區，雖然有土元素教會的干擾，他們還有相當不錯的漁業，哪怕不能出海，沿著海岸捕魚的人也很多，其他大貴族長期出任總督，術士皇族是不會放心的，但是本地貴族的實力又很強，所以必須給予一些任職機會。」
「那她信仰哪位神明？」蘇勒斯問道。
「總督信仰上帝。」通都露卡說道，他沒有能夠發現哈布斯堡家族其實也信祖先神，「不過總督說了，作為皇帝的代表，她並不反對我們修建風暴之主的神廟，只要我們和土元素神廟一樣，掛一個暗日神徽，再把教會稅上繳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額度給布魯塞爾大主教就行了。」通都露卡說著把手放到了十字架上，「皇帝的力量是足夠強的，我們在海岸上見到過的英格蘭艦隊雖然強，但也比不上皇帝的艦隊。」
通都露卡和蘇勒斯都想信仰和伍德一樣的信仰，特別是蘇勒斯，伍德把蘇勒斯家族的歷史告訴了她一部分，她就從內心深處有一種非常強烈的要求，要找回祖先的榮耀。
「既然這個西班牙王國的國王能兼任皇帝有如此威勢，我們就要積極向他們靠攏，至少不要給伍德閣下添麻煩。」不過蘇勒斯也是一個很現實的人，在無火熔爐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當然不是特別衝動的人，「對了，關於伍德閣下你有從尼德蘭總督那裡得到什麼關於伍德的情況嗎？」
「那個倒是沒有。」通都露卡搖搖頭。
「那倒也正常，這個國家很強。」雖然話是這麼說，但蘇勒斯還是稍微有點遺憾的樣子。
「不過總督殿下表示這是你作為女子爵的自由，信仰上帝的教堂是一定要建的。」通都露卡說道。
「那當然，只是我們要先立足防禦，還有風暴祭壇，上帝的教堂稍微緩一緩。」蘇勒斯的態度不算強硬，她記得伍德的囑咐，要靠攏皇室，不能公開反對暗日教會。
「女子爵閣下你說的是。」通都露卡連忙點頭，他其實同時是風暴之主和暗日的信徒，這對牧師來說進階是很不利的，但是他身上還帶著3級牧師等級，所以眼下依然是蘇勒斯的最重要助手，「這土元素教會對我們的要求可以不答應，但是一定要得到當局的支持，我們這地方位置很危險，子爵閣下你看到的那幾個淺灘確實都很容易被攻擊，而且英格蘭、丹麥還有本地海盜都有可能襲擊我們。」
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西屬尼德蘭的北部，距離阿姆斯特丹不遠，新的蘇勒斯城位於一個海灣的尖角處。
皇帝讓真選教皇把這個位面珠用於尼德蘭，當然是要用在飽受海盜襲擊的一處海塗了，過去這是沿海的灘涂，最適合各種襲擊者登陸，如今這裡已經成了西班牙的據點，對阿姆斯特丹和整條阿姆斯特河都能起到很好的庇護作用。
但是這座城市本身並不安全，或者說非常不安全，蘇勒斯看了一下地形，就覺得自己是敵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總督閣下願意給我們加強防禦的經費嗎？」蘇勒斯問道，如果拒絕土元素教會的要求，他們就不會得到土元素教會提供的防禦輔助，這意味著修建城牆和塔樓的價格加倍，也沒有教會自衛隊的支援。
土元素教會在西屬尼德蘭構建了頗為有力的民兵組織，西班牙雖然在尼德蘭部署了大軍，但是主要是在南尼德蘭應對法蘭西人的威脅，少數部署在幾座大城市的警備部隊數量不足，而且從根本上不願意給予周圍城鎮支援，所以北尼德蘭地區的海盜和叛賊，基本上都要依靠土元素教會的民兵的對抗。
「總督閣下答應了，而且直接給了我一千塔勒的板磚和木材，輸送隊慢一點會到，去年的秋糧全部屬於我們，不用交稅，今年才需要納稅。」通都露卡臉上滿滿都是喜悅，「還說讓我們儘快開工各種建築，後續物資也會陸續抵達，不過後續我估計夠嗆啊...」
「還額外給了我們物資？！哈哈哈，這已經非常不錯了！」蘇勒斯也覺得瑪格麗特女總督的後續支援基本上是空頭支票，就像舒拉斯對她的那些許諾一樣，什麼下次祭品之後會給你們一坑雨水，什麼斬了一個精銳護水使者就解封一個水脈，都是鬼話，沒一次兌現的，但是現在拿到手的物資已經足夠好了，「通都露卡你幹得好。」
「呵呵，呵呵，沒有，沒有，都是伍德閣下帶我們來了好地方。」通都露卡是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沒受到什麼刁難。
這次瑪格麗特女總督已經很不錯啦，事實上已經超過了蘇勒斯和通都露卡之前最好的預期，他們這裡有水有魚，還有一片農田，短期內可以維持，她以為這些收成至少要給布魯塞爾一半呢，沒想到對方不僅免稅，而且還給了支援。
「那你等會就帶大家搞一個祭祀，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每一個人可以在暗日、風暴之主和土元素之間自由選擇信仰，然後開工修建城牆和風暴祭壇。」蘇勒斯滿意地點了點頭，見個面就有一千塔勒是真不少了，這說明他們後續的日子是不錯的。
「女子爵閣下，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通都露卡沒有一口答應。
「你說。」蘇勒斯表情嚴肅。
「我們沒有必要告訴市民們，他們也可以自由地信仰土元素之主。」通都露卡說道。
「這不行啊...土元素教會力量很大。」蘇勒斯很奇怪，他們剛剛一致覺得土元素教會確實不能硬剛啊。
「不，不，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允許土元素教會傳播，但沒必要讓市民們知道。」通都露卡詭秘一笑。
蘇勒斯想了想，開心地笑了：「哈哈哈，對，就這麼辦，不過通都露卡這說明你還是信仰上帝多過風暴之主啊。」
「我希望同時為二位效勞。」通都露卡輕輕點頭。
「我們先吃飯，哈哈，這次別喝那麼多酒，別又胃漲得受罪啊。」蘇勒斯繼續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