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馬克西米連的熊貓眼
相比納雷德的滿懷期待，皇帝進入宮殿時就非常忐忑了，他的女兒被伍德「傷害」了！
而他的長子馬克西米連和伍德起了衝突，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似乎就不是那麼大事了，雖然他以後有國王的前程，甚至可能有和攝政或者自己弟弟斗一斗，然後當皇帝的機會，但兒子不能怕挨揍嘛。
可惜還是伍德怎麼就沒照顧好安娜呢。
皇帝還沒有見到伍德，但是剛剛博魯達還向他稟告了另外一件事，雖然皇后最後沒有對伍德怎麼樣，但是雙方之間已經關係完全破裂，伍德昨天在馬德里街道上絕望地轉了一整天，最終倉皇離開。
不過皇帝對此倒是不以為然。
這位賢者之劍的實力和心性皇帝是沒有懷疑的，即使這次和自己女兒處不好，他也不認為伍德會輕易失措到失神亂晃的地步。
可是剛剛碰到的幾個西班牙貴族，都紛紛表示希望能夠嚴懲伍德，讓這個傢伙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們顯然都因為伍德在城裡亂晃而堅定了他走投無路的判斷。
「安娜？」
到了安娜臥室的門口，皇帝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吧。」
回答他的是皇后的聲音，這讓皇帝的心裡的預感更加不祥了，來開門的是一張鼻青臉腫，幾乎要認不出來的臉。
「馬克西米連？？」皇帝一開始還是擔心，現在是極擔心和惱怒了，和我兒子對練不要緊，但你把皇太子打得臉上沒有一塊好肉是怎麼回事，這是打西班牙的臉啊，「伍德這個混蛋...」
其實伍德真不會下那麼重的手，也就是從小被哥哥說，「我讓著你」「我保護你」「我不和你計較」，積攢了超多情感的妹妹才會專門往臉上招呼。
「伍德閣下？」皇太子很困惑地樣子，烏青的眼圈倒是不大，伍德這傢伙的拳頭不小，老妹的拳頭就沒那麼大了。
但是皇帝沒注意到這個小小的區別。
「居然敢把皇帝的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要讓這傢伙好看！」皇帝的怒吼在整個走廊上迴蕩啊。
「幹什麼？！你想怎麼樣？！」皇帝閨女的怒吼更響亮，隨後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侍女和隨從們面面相覷，這安神劑和國債還得繼續拋啊。
「到底怎麼回事？」皇帝的聲音在發顫，他發現自己的女兒的頭髮沒了！頭髮沒了，頭髮沒了！
「哦，她頭髮留在無火熔爐，當做一個通信法陣的關鍵部分了。」皇后幫氣鼓鼓的安娜解釋道，「沒事啦，頭髮嗎，半年就長出來了。」
「對，沒事的，安娜，頭髮半年就長出來了，失去的捲軸、材料和安神劑啥的，我們很快就能補上的。」皇帝忍住內心地劇痛，問自己的妻子，「損失了多少錢，沒事，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今年珍寶船會比去年更多三艘，哪怕一百萬塔勒我也虧得起。」
一百萬塔勒是虧得起，不過西班牙的戰略攻勢就很難搞了。
「不會虧本吧？」皇后搖搖頭，她拿出了兩張已經很是潔白的庫查母蟲皮上，她和自己的兒女一起把母蟲皮給清理了一番，因為只有皇后一個法師，這仨都忙活得夠嗆，上面還對了十來塊綠得人眼睛發顫的土元素菁華。
「哦，兩個無名之桔就換了這麼些東西，那也沒有太虧本嘛。」皇帝稍微鬆了口氣，「不過咱們閨女的頭髮畢竟沒了，我還是要好好批評伍德的！」
我最愛女兒，其他都是小事。
...
納雷德一到巴塞隆納，就前往城裡的本邁蒙商會。
這是宿命商會在西班牙最大的分部，雖然已經和伊斯坦堡方面關係急劇惡化，並且已經以阿格農隱士為中心貝魯特分會隱隱約約形成了第二個權力中心，但是包括威尼斯分部在內的幾個宿命商會分部並沒有和伊斯坦堡方面完全撕破臉，至少沒有公開論戰，也沒有互相中斷貿易往來，更沒有兵戎相見。
宿命商會的力量畢竟有限，不上繳經費就已經是足夠了，繼續自相殘殺，那大家不要說重建聖殿了，很快連口飯也要沒得吃。
不過納雷德走進本邁蒙商會，拿出信物要求住宿之後，還是很快受到了許多冷眼。
本邁蒙家族的首領是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在巴塞隆納城裡的名望極高，平時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和氣生財的名聲已經響亮了二十多年。
他有一樁特別獲得人望的事情，就是每年發布《北非貨物年度志》說明黑大陸和巴薩羅那之間的貿易情況，因為新大陸的貨物已經都必須在塞維亞上岸，皇帝就把和黑大陸的貿易確定在了巴塞隆納，這也是對阿拉貢方面的一個補償，不過當地人並不是很領情就是了。
本邁蒙家族的帳目清清楚楚
，這倒霉的北非根本就沒有好東西，駱駝毛、駱駝奶還有駱駝肉以外，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拳頭產品，的黎波里大公國出產的幾種施法材料原料不錯，但是大部分都銷往威尼斯了。
有了《北非貨物年度志》，懷揣著發財夢的年輕人至少知道是不能去黑大陸了，所以大家對本邁蒙都非常感激，雖然他因此得到黑大陸貿易執牛耳的地位，但這生意真的最不招人待見的了。
「呵呵，納雷德分會長，今天怎麼有幸讓你這樣的大人物過來了啊？」但是在密室中對著納雷德，這位老人的語氣用詞卻都非常生硬，「這是有什麼大事要和我們說啊？」
這位老會長長期在對宿命商會最不友好的地區活動，所以總會對他實際上是不抽成的，反而給予很多支援，讓他能夠在這裡煽動阿拉貢貴族的反西班牙情緒，同時給巴巴利海盜提供西班牙商船和艦隊的活動規律。
納雷德知道過去的一年多，巴巴利海盜已經再次對西班牙的海岸線構成了威脅，不過西班牙國內對於再次經略地中海南岸的聲音卻很微弱，西班牙人對於去貧瘠的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同騎著駱駝的遊牧民作戰真是沒有情緒了，哪怕是本來臣服的哈斯夫蘇丹國也被認為經略代價過高，不值得派大軍去穩定局面。
納雷德知道這根本原因當然是北非相對新大陸過於貧瘠，但本邁蒙家族的努力也是功不可沒的，好事壞事要能說出來才最重要。
「本邁蒙分會長。」納雷德卻依然非常客氣，「我是想要來你這裡賣一點安神劑。」
她在來這裡的路上，已經和真選教皇、巴贊夫人都商量好了，要進一步壓低安神劑的價格。
「喲，那你來得真不巧，這幾天安神劑價格跌了不少，當然大家都是教友，我肯定也不會一點不收。」本邁蒙笑了，安神劑對於宿命商會也是很重要的商品，他對價格降低是沒問題的，前面一波上漲的紅利他是吃得最足的，雖然紹洛伊夫人根本不認識他，但是她從皇宮裡送出來的信息，第一時間就落到了巴塞隆納和塞維亞的宿命商會手中，他們在價格大跌前，就把貨物出手了一部分。
然後納雷德以上個月八成半的價格出手了一大批安神劑，而本邁蒙當天晚上就以高一成的價格賣給了皇帝的採購官，這位官員不是不知道價格已經在下降了，但是皇帝最近給他的指示是買進安神劑，那他為什麼要拒絕本邁蒙百分之十的鑑定費，然後繼續買進安神劑呢？
塞維亞和巴塞隆納的安神劑交易市場都比馬德里大，這裡下跌一成半，馬德里已經跌了快三成了。
當天晚上，伍德也來到了這個分會，他非常疲憊的樣子，很有經驗的本邁蒙一看就知道他真的是身心俱疲。
這和皇宮裡流出來的消息一致！他和公主在這次冒險中出了很大的問題。
呵呵，克里特來的鄉下小伙子，難道真以為能搭上哈布斯堡這幫自大狂的女兒不成。
本邁蒙看到這個情況後，更加堅定了要賣出安神劑的想法，不過他和所有明智的法師一樣不是那麼容易做決定的，還是決定保留很多安神劑。
伍德和納雷德見面之後就到了本邁蒙商會的客房，伍德脫下了衣服和外套，然後一下子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納雷德很擔心。
「我好多了。」伍德答非所問，「我妹妹說你在貝魯特碰到我父親了？」
比對帳更重要的事情肯定不多，老爹是其中之一。
「嗯，我看他和你有七八分相似，名字也叫倫巴德。」納雷德抱著伍德說道，「文圖斯-倫巴德。
伍德的表情一下子很嚴肅了：「和我一樣的黑髮黑眼，比我略矮一點，性格總是很急躁，喜歡吃牛肉和煉乳，不喝酒。」
喜歡牛肉和煉乳這一點，還是程式設計師伍德融合之後，他才能確定的，父親把自己的愛好隱藏得很好，飯桶伍德總是記不清，只有程式設計師才記得住。
「現在頭髮和眼睛都是緋紅色了，身高是比你矮一點，脾氣看不出來，他是來和我們談判的，食物的話...也看不出來喜歡吃什麼。」納雷德有些擔心地抱著伍德，她的答案中傳出很不好的情況。
「你告訴我妹妹他現在很強？和我一樣強？」伍德沒有特別悲傷，只是繼續問道。
「那我是讓你妹妹放心，比你強是不可能的，他現在是中堅位階了，這在緋紅冰的信徒中已經不低了。」納雷德謹慎地沒有使用緋紅之仆的說法，「緋紅冰的信徒似乎升級有一定的困難，比較容易向著一種特殊的方向提升實力，不過你父親沒有，他是少數還在提升戰鬥等級的人。」
「嗯，嗯。」伍德想了想，繼續說道，「他沒有和我見面的興趣？」
「他沒有回應你的名字，其實他自己的名字，都是易思妮告訴我的。」納雷德的答案讓伍德微微詫異。
「她怎麼樣了？」從馬德里過來的路上，伍德已經觀察了一番
而他的長子馬克西米連和伍德起了衝突，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似乎就不是那麼大事了，雖然他以後有國王的前程，甚至可能有和攝政或者自己弟弟斗一斗，然後當皇帝的機會，但兒子不能怕挨揍嘛。
可惜還是伍德怎麼就沒照顧好安娜呢。
皇帝還沒有見到伍德，但是剛剛博魯達還向他稟告了另外一件事，雖然皇后最後沒有對伍德怎麼樣，但是雙方之間已經關係完全破裂，伍德昨天在馬德里街道上絕望地轉了一整天，最終倉皇離開。
不過皇帝對此倒是不以為然。
這位賢者之劍的實力和心性皇帝是沒有懷疑的，即使這次和自己女兒處不好，他也不認為伍德會輕易失措到失神亂晃的地步。
可是剛剛碰到的幾個西班牙貴族，都紛紛表示希望能夠嚴懲伍德，讓這個傢伙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們顯然都因為伍德在城裡亂晃而堅定了他走投無路的判斷。
「安娜？」
到了安娜臥室的門口，皇帝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吧。」
回答他的是皇后的聲音，這讓皇帝的心裡的預感更加不祥了，來開門的是一張鼻青臉腫，幾乎要認不出來的臉。
「馬克西米連？？」皇帝一開始還是擔心，現在是極擔心和惱怒了，和我兒子對練不要緊，但你把皇太子打得臉上沒有一塊好肉是怎麼回事，這是打西班牙的臉啊，「伍德這個混蛋...」
其實伍德真不會下那麼重的手，也就是從小被哥哥說，「我讓著你」「我保護你」「我不和你計較」，積攢了超多情感的妹妹才會專門往臉上招呼。
「伍德閣下？」皇太子很困惑地樣子，烏青的眼圈倒是不大，伍德這傢伙的拳頭不小，老妹的拳頭就沒那麼大了。
但是皇帝沒注意到這個小小的區別。
「居然敢把皇帝的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要讓這傢伙好看！」皇帝的怒吼在整個走廊上迴蕩啊。
「幹什麼？！你想怎麼樣？！」皇帝閨女的怒吼更響亮，隨後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侍女和隨從們面面相覷，這安神劑和國債還得繼續拋啊。
「到底怎麼回事？」皇帝的聲音在發顫，他發現自己的女兒的頭髮沒了！頭髮沒了，頭髮沒了！
「哦，她頭髮留在無火熔爐，當做一個通信法陣的關鍵部分了。」皇后幫氣鼓鼓的安娜解釋道，「沒事啦，頭髮嗎，半年就長出來了。」
「對，沒事的，安娜，頭髮半年就長出來了，失去的捲軸、材料和安神劑啥的，我們很快就能補上的。」皇帝忍住內心地劇痛，問自己的妻子，「損失了多少錢，沒事，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今年珍寶船會比去年更多三艘，哪怕一百萬塔勒我也虧得起。」
一百萬塔勒是虧得起，不過西班牙的戰略攻勢就很難搞了。
「不會虧本吧？」皇后搖搖頭，她拿出了兩張已經很是潔白的庫查母蟲皮上，她和自己的兒女一起把母蟲皮給清理了一番，因為只有皇后一個法師，這仨都忙活得夠嗆，上面還對了十來塊綠得人眼睛發顫的土元素菁華。
「哦，兩個無名之桔就換了這麼些東西，那也沒有太虧本嘛。」皇帝稍微鬆了口氣，「不過咱們閨女的頭髮畢竟沒了，我還是要好好批評伍德的！」
我最愛女兒，其他都是小事。
...
納雷德一到巴塞隆納，就前往城裡的本邁蒙商會。
這是宿命商會在西班牙最大的分部，雖然已經和伊斯坦堡方面關係急劇惡化，並且已經以阿格農隱士為中心貝魯特分會隱隱約約形成了第二個權力中心，但是包括威尼斯分部在內的幾個宿命商會分部並沒有和伊斯坦堡方面完全撕破臉，至少沒有公開論戰，也沒有互相中斷貿易往來，更沒有兵戎相見。
宿命商會的力量畢竟有限，不上繳經費就已經是足夠了，繼續自相殘殺，那大家不要說重建聖殿了，很快連口飯也要沒得吃。
不過納雷德走進本邁蒙商會，拿出信物要求住宿之後，還是很快受到了許多冷眼。
本邁蒙家族的首領是一個年近七十的老人，在巴塞隆納城裡的名望極高，平時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和氣生財的名聲已經響亮了二十多年。
他有一樁特別獲得人望的事情，就是每年發布《北非貨物年度志》說明黑大陸和巴薩羅那之間的貿易情況，因為新大陸的貨物已經都必須在塞維亞上岸，皇帝就把和黑大陸的貿易確定在了巴塞隆納，這也是對阿拉貢方面的一個補償，不過當地人並不是很領情就是了。
本邁蒙家族的帳目清清楚楚
，這倒霉的北非根本就沒有好東西，駱駝毛、駱駝奶還有駱駝肉以外，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拳頭產品，的黎波里大公國出產的幾種施法材料原料不錯，但是大部分都銷往威尼斯了。
有了《北非貨物年度志》，懷揣著發財夢的年輕人至少知道是不能去黑大陸了，所以大家對本邁蒙都非常感激，雖然他因此得到黑大陸貿易執牛耳的地位，但這生意真的最不招人待見的了。
「呵呵，納雷德分會長，今天怎麼有幸讓你這樣的大人物過來了啊？」但是在密室中對著納雷德，這位老人的語氣用詞卻都非常生硬，「這是有什麼大事要和我們說啊？」
這位老會長長期在對宿命商會最不友好的地區活動，所以總會對他實際上是不抽成的，反而給予很多支援，讓他能夠在這裡煽動阿拉貢貴族的反西班牙情緒，同時給巴巴利海盜提供西班牙商船和艦隊的活動規律。
納雷德知道過去的一年多，巴巴利海盜已經再次對西班牙的海岸線構成了威脅，不過西班牙國內對於再次經略地中海南岸的聲音卻很微弱，西班牙人對於去貧瘠的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同騎著駱駝的遊牧民作戰真是沒有情緒了，哪怕是本來臣服的哈斯夫蘇丹國也被認為經略代價過高，不值得派大軍去穩定局面。
納雷德知道這根本原因當然是北非相對新大陸過於貧瘠，但本邁蒙家族的努力也是功不可沒的，好事壞事要能說出來才最重要。
「本邁蒙分會長。」納雷德卻依然非常客氣，「我是想要來你這裡賣一點安神劑。」
她在來這裡的路上，已經和真選教皇、巴贊夫人都商量好了，要進一步壓低安神劑的價格。
「喲，那你來得真不巧，這幾天安神劑價格跌了不少，當然大家都是教友，我肯定也不會一點不收。」本邁蒙笑了，安神劑對於宿命商會也是很重要的商品，他對價格降低是沒問題的，前面一波上漲的紅利他是吃得最足的，雖然紹洛伊夫人根本不認識他，但是她從皇宮裡送出來的信息，第一時間就落到了巴塞隆納和塞維亞的宿命商會手中，他們在價格大跌前，就把貨物出手了一部分。
然後納雷德以上個月八成半的價格出手了一大批安神劑，而本邁蒙當天晚上就以高一成的價格賣給了皇帝的採購官，這位官員不是不知道價格已經在下降了，但是皇帝最近給他的指示是買進安神劑，那他為什麼要拒絕本邁蒙百分之十的鑑定費，然後繼續買進安神劑呢？
塞維亞和巴塞隆納的安神劑交易市場都比馬德里大，這裡下跌一成半，馬德里已經跌了快三成了。
當天晚上，伍德也來到了這個分會，他非常疲憊的樣子，很有經驗的本邁蒙一看就知道他真的是身心俱疲。
這和皇宮裡流出來的消息一致！他和公主在這次冒險中出了很大的問題。
呵呵，克里特來的鄉下小伙子，難道真以為能搭上哈布斯堡這幫自大狂的女兒不成。
本邁蒙看到這個情況後，更加堅定了要賣出安神劑的想法，不過他和所有明智的法師一樣不是那麼容易做決定的，還是決定保留很多安神劑。
伍德和納雷德見面之後就到了本邁蒙商會的客房，伍德脫下了衣服和外套，然後一下子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納雷德很擔心。
「我好多了。」伍德答非所問，「我妹妹說你在貝魯特碰到我父親了？」
比對帳更重要的事情肯定不多，老爹是其中之一。
「嗯，我看他和你有七八分相似，名字也叫倫巴德。」納雷德抱著伍德說道，「文圖斯-倫巴德。
伍德的表情一下子很嚴肅了：「和我一樣的黑髮黑眼，比我略矮一點，性格總是很急躁，喜歡吃牛肉和煉乳，不喝酒。」
喜歡牛肉和煉乳這一點，還是程式設計師伍德融合之後，他才能確定的，父親把自己的愛好隱藏得很好，飯桶伍德總是記不清，只有程式設計師才記得住。
「現在頭髮和眼睛都是緋紅色了，身高是比你矮一點，脾氣看不出來，他是來和我們談判的，食物的話...也看不出來喜歡吃什麼。」納雷德有些擔心地抱著伍德，她的答案中傳出很不好的情況。
「你告訴我妹妹他現在很強？和我一樣強？」伍德沒有特別悲傷，只是繼續問道。
「那我是讓你妹妹放心，比你強是不可能的，他現在是中堅位階了，這在緋紅冰的信徒中已經不低了。」納雷德謹慎地沒有使用緋紅之仆的說法，「緋紅冰的信徒似乎升級有一定的困難，比較容易向著一種特殊的方向提升實力，不過你父親沒有，他是少數還在提升戰鬥等級的人。」
「嗯，嗯。」伍德想了想，繼續說道，「他沒有和我見面的興趣？」
「他沒有回應你的名字，其實他自己的名字，都是易思妮告訴我的。」納雷德的答案讓伍德微微詫異。
「她怎麼樣了？」從馬德里過來的路上，伍德已經觀察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