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風平浪靜的航行
這一天的地中海比往日更加平靜一些，伍德和納雷德早早就在自己的馬車上睡了，雖然夢中有人在求救，但這個位面上更多地是在讚美伍德，伍德閉上眼睛還是能夠得到平靜的。
周圍次位面，主要是「大銀礦」，雖然請求支援和詛咒敵人的訴求還在，但是伍德能夠調節好心態，他下次肯定是去「無火熔爐」，唯一的問題是該怎麼處理父親的情況，無名之桔腐化前去一次賽普勒斯是可以的，可是他和父親沒有前期聯繫，該怎麼接觸呢？
好在父親和妹妹的情況都沒有急劇惡化，他還有時間。
夢中的伍德大體上還是平靜的，但是這艘船其實一點也不適合平靜休息。
「偉大之腦...我把狂躁、自大、不知滿足的瘋狂之劍獻給你。」
「你必須收回你的智慧，因為那些智慧在愚者之中根本沒有價值。」
「只有你，引導我們的道路，優化我們的存在，最終將世界和我們都提升到極致。」
卡加特在自己的艙室中，念著對偉大之腦的讚美，他不是一個人。
西班牙的船長和領航法師也在這個船艙里，不過前者並沒有一起讚美偉大之腦，只是呆呆地跟著重複而已。
他們的腦中並沒有飛蟲，但也是一起讚美著偉大之腦，這位神明的部下大部分時候都是蟲子，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
有時候一些人，主要是法師，為了追求知識會做出一些過於危險的探索，而有一些法師會嘗試尋找解決魔網混亂的辦法，這誠然是一個偉大的理想，而且有時候會得到一些進展，有一些人會更加深入地理解魔網，並取得成果，有一些人則會接觸到其他神明的觸角，相比混亂無序的魔網和力量微弱的魔法女神，偉大之腦要冷靜和理性得多，信仰了祂之後，失控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但是可恨的暗日和祂的走狗們一直聲稱這個信仰是極端危險的，雖然暫時節約了安神劑，但是危險要大得多。
這對於大部分法師來說是相當大的阻力，畢竟把經費用來買安神劑雖然很耽誤實驗和研究，但對抗暗日教會更耽誤實驗和研究，所以這個教會的影響不大。
但是在阿拉貢情況就不一樣，雖然西班牙和暗日教會的同盟給這個國家帶來了相當多的困擾，但也有明顯的一個好處，那就是暗日教會非常支持西班牙這個概念，阿拉貢獨立力量中的牧師少之又少，而且暗日製作出來的安神劑對阿拉貢獨立派法師相對效果略差一些，這是對西班牙對暗日教會力挺的一個回報。
這一方面增大了阿拉貢獨立分子對安神劑的需要，也增加了他們探索新信仰的動力。
因此阿拉貢法師們對於魔網和其他神明的探索頗為積極，進而接觸到比暗日更加支持他們反對西班牙，比魔法女神更加穩定和理智的偉大之腦也就不算奇怪了。
當然這位神明過去和現在都不是非常積極地支持阿拉貢獨立分子，祂甚至不在意，但是不在意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祂雖然幾乎沒有提拔過人類牧師，但給予法師的安神劑製作方法，擁有很接近暗日牧師製作安神劑的效率。
而在最近，阿拉貢獨立分子發現他們對偉大之腦的祈求有了更多回應，雖然不是來自那位神明本身但也都是真正強大的存在在關注他們，而洛美瓦更是在一個月前得到了非常罕見的魔法，讓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船長。
而昨天，他更是直接得到了一個偉大之腦麾下指揮艦隊的司令官的指示，讓他配合一個阿拉貢獨立事業的大將進行一場最重要的行動。
「卡加特閣下，真是沒想到，你也是偉大之腦的信徒。」這位領航法師洛美瓦說話帶著顫動聲，也難怪他激動哇，卡加特可是西班牙駐紮巴塞隆納的檢察官啊，雖然不是首席，也不是法官，但是手上的權力是真不小的，「這下我們的事業可是一定能成功了。」
「洛美瓦船長，不要因為見到了新成員就如此激動，要明白我們的力量根植於阿拉貢人民的心中。」卡加特卻很嚴肅，這種沒有基因序列和優化池的生命真可悲，學的都是低劣的魔法，還有國家這種愚蠢可笑的東西，而更可笑的是這些低等生命還為自己屬於哪個國家而打來殺去，真是太可笑了，「哪怕我卡加特是一個冥頑可笑的大西班牙主義者，阿拉貢獨立的事業也是一定能成功的。」
「卡加特閣下...我真是慚愧，我還要多多向你學習。」洛美瓦船長完全臣服於這位卡加特閣下了，雖然過去大家都以為他是卡斯蒂利亞人，但是他身上顯然是有阿拉貢血統，並認同阿拉貢獨立事業的啊，還是能什麼原因呢？
「嗯，機會會有的。」卡加特把這個法師的情緒調動了一番，這是調製祭品的重要步驟啊，「你在船上還有學徒和暗日的牧師嗎？也叫來配合我搭建法陣。」
「有學徒，不
過不是我們的同路人，就是一個前兩年從黑大陸投靠過來的年輕人。」洛美瓦說道，「暗日的牧師有一個，中堅位階。」
「都一起叫來。」卡加特對他說道，「我們這個祭祀很危險，勢必要死一些人，你的身份也會暴露，不過不要緊，我會安排你去我們的抵抗基地的。」
「好！」洛美瓦好高興。
...
「怎麼了？」
「沒事，和平時差不多。」
伍德在海上的第一天頗為平靜，不過納雷德發現伍德沒睡好。
賢者之劍晚上起來上了個廁所，然後猛喝了一大口安神劑，晚上突然收到了頗為激烈的祈禱。
蘇勒斯女子爵和通都露卡都在倉皇逃跑之中，他們一邊跑還一邊向風暴之主祈禱。
一個來時應該是精銳，如今可能已經是核心護水使者正在追殺他們，這讓伍德有些困擾，不過他其實都算不上很擔心，他已經把蘇勒斯城的教友們帶出了最糟糕的境地，伍德暫時沒有急著支援他們的想法，蘇勒斯女子爵也沒有求援，她只是禱告和通報，顯然也覺得應該自己堅持一下。
再也睡不著的伍德起身去找船長，想要問他買一些蚌肉或者蝦肉，船長身體不適，大副告訴他船上沒有這些東西，大家都是吃牛肉為主。
伍德只好怏怏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好在那裡還有納雷德熱情的懷抱，稍微溫暖了他的心情。
另一件伍德不知道，但是也會讓他高興的事情，就是安神劑市場已經停止下跌了，和他預料得非常接近。
...
「哈維，你剛剛出去了？」
「嗯，我去買了點安神劑。」
「哦，你不看好價格繼續下跌？」
「老師你不也是，這幾天你反而收入了不少原料。」
「哈哈，你是我教出來的嘛。」
夸迪拉和哈維正在他們的實驗室里交流對安神劑價格波動的變化，雖然皇帝的本色演出一度大大震動了市場。
「伍德-倫巴德這個鄉下劍士，前天在城裡轉了大半天，想要販賣焦慮，手法有些粗糙了。」夸迪拉微微笑道。
「嗯，過猶不及，這傢伙終究不是法師，會耍點小小的陰謀，弄點不錯的詭計，但低估了我們的智慧，當然他的實力是非常強的。」哈維也是這麼認為，「他留下的那個小巴贊整天在交易市場記錄價格，越來越不安和失落的樣子，看來是計劃不成咯。」
「哈哈哈。」想到小巴贊那漸漸失魂落魄的樣子，夸迪拉忍不住笑啊，不過他沒有大意，笑過之後繼續問道，「對了，瑪麗娜麗怎麼樣？」
「她也沒出貨。」哈維說完，夸迪拉就點點頭，雖然西班牙人都不把這位新大陸的加入者當做自己人，但是在法師中還是有很多人非常尊重她的智慧的。
看到她也沒有賣貨，兩位法師對自己的判斷就更加有把握了。
貴族們都認為伍德不行了，但是幾個法師卻有不同的想法。
貴族們在出貨，他們手下的法師已經開始稍微採購，同時勸告貴族們不要拋售出太多安神劑庫存，這最近的下跌讓他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雖然一般都是他們調動市場，勾結皇帝的採購官來弄錢，但是皇帝反向操作一把也不能不防啊。
法師老爺可都是機靈人，不能中這麼粗糙的計策啊。
...
「今天你沒有再出手安神劑？」
「沒有，已經出得差不多了，總得留點庫存。」
「呵呵，也是為國護盤嘛。」
「對啊，對啊，不能讓皇帝陛下虧太多了。」
雖然說著很得體的話，但是本邁蒙知道眼前的法師是一個阿拉貢獨立分子，他們和夸迪拉完全沒有具體研究的情況下，不約而同地開始停止出貨。
同樣的事情也在塞維亞、那不勒斯和利古里亞這幾個西班牙的重要安神劑產地發生，不僅是安神劑，西班牙國債也停止了下跌，這可真是法師所見略同啊。
...
而在布魯塞爾的情況又有不同。
土元素教會在安神劑第一次下跌的時候就吃入了大量安神劑，這裡價格始終沒有明顯波動。
而且他還買進了超過一萬塔勒西班牙的國債。
「拿騷閣下，你對皇帝的忠誠真是令我印象深刻。」瑪格麗特女總督正在稱讚威廉-拿騷。
「不敢當。」這位威廉一貫有沉默寡言的名聲，說話非常簡潔。
和女總督想像的不同，他之所以購進安神劑和國債並不是出於對皇帝的忠誠，而是在向土元素之主祈禱時得到了一些情況。
他得知伍德在「無火熔爐」殺死了超過一個鎮國將軍和半打核心、精銳，這樣的成果怎麼也不是
周圍次位面，主要是「大銀礦」，雖然請求支援和詛咒敵人的訴求還在，但是伍德能夠調節好心態，他下次肯定是去「無火熔爐」，唯一的問題是該怎麼處理父親的情況，無名之桔腐化前去一次賽普勒斯是可以的，可是他和父親沒有前期聯繫，該怎麼接觸呢？
好在父親和妹妹的情況都沒有急劇惡化，他還有時間。
夢中的伍德大體上還是平靜的，但是這艘船其實一點也不適合平靜休息。
「偉大之腦...我把狂躁、自大、不知滿足的瘋狂之劍獻給你。」
「你必須收回你的智慧，因為那些智慧在愚者之中根本沒有價值。」
「只有你，引導我們的道路，優化我們的存在，最終將世界和我們都提升到極致。」
卡加特在自己的艙室中，念著對偉大之腦的讚美，他不是一個人。
西班牙的船長和領航法師也在這個船艙里，不過前者並沒有一起讚美偉大之腦，只是呆呆地跟著重複而已。
他們的腦中並沒有飛蟲，但也是一起讚美著偉大之腦，這位神明的部下大部分時候都是蟲子，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
有時候一些人，主要是法師，為了追求知識會做出一些過於危險的探索，而有一些法師會嘗試尋找解決魔網混亂的辦法，這誠然是一個偉大的理想，而且有時候會得到一些進展，有一些人會更加深入地理解魔網，並取得成果，有一些人則會接觸到其他神明的觸角，相比混亂無序的魔網和力量微弱的魔法女神，偉大之腦要冷靜和理性得多，信仰了祂之後，失控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但是可恨的暗日和祂的走狗們一直聲稱這個信仰是極端危險的，雖然暫時節約了安神劑，但是危險要大得多。
這對於大部分法師來說是相當大的阻力，畢竟把經費用來買安神劑雖然很耽誤實驗和研究，但對抗暗日教會更耽誤實驗和研究，所以這個教會的影響不大。
但是在阿拉貢情況就不一樣，雖然西班牙和暗日教會的同盟給這個國家帶來了相當多的困擾，但也有明顯的一個好處，那就是暗日教會非常支持西班牙這個概念，阿拉貢獨立力量中的牧師少之又少，而且暗日製作出來的安神劑對阿拉貢獨立派法師相對效果略差一些，這是對西班牙對暗日教會力挺的一個回報。
這一方面增大了阿拉貢獨立分子對安神劑的需要，也增加了他們探索新信仰的動力。
因此阿拉貢法師們對於魔網和其他神明的探索頗為積極，進而接觸到比暗日更加支持他們反對西班牙，比魔法女神更加穩定和理智的偉大之腦也就不算奇怪了。
當然這位神明過去和現在都不是非常積極地支持阿拉貢獨立分子，祂甚至不在意，但是不在意就已經很不錯了，更何況祂雖然幾乎沒有提拔過人類牧師，但給予法師的安神劑製作方法，擁有很接近暗日牧師製作安神劑的效率。
而在最近，阿拉貢獨立分子發現他們對偉大之腦的祈求有了更多回應，雖然不是來自那位神明本身但也都是真正強大的存在在關注他們，而洛美瓦更是在一個月前得到了非常罕見的魔法，讓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船長。
而昨天，他更是直接得到了一個偉大之腦麾下指揮艦隊的司令官的指示，讓他配合一個阿拉貢獨立事業的大將進行一場最重要的行動。
「卡加特閣下，真是沒想到，你也是偉大之腦的信徒。」這位領航法師洛美瓦說話帶著顫動聲，也難怪他激動哇，卡加特可是西班牙駐紮巴塞隆納的檢察官啊，雖然不是首席，也不是法官，但是手上的權力是真不小的，「這下我們的事業可是一定能成功了。」
「洛美瓦船長，不要因為見到了新成員就如此激動，要明白我們的力量根植於阿拉貢人民的心中。」卡加特卻很嚴肅，這種沒有基因序列和優化池的生命真可悲，學的都是低劣的魔法，還有國家這種愚蠢可笑的東西，而更可笑的是這些低等生命還為自己屬於哪個國家而打來殺去，真是太可笑了，「哪怕我卡加特是一個冥頑可笑的大西班牙主義者，阿拉貢獨立的事業也是一定能成功的。」
「卡加特閣下...我真是慚愧，我還要多多向你學習。」洛美瓦船長完全臣服於這位卡加特閣下了，雖然過去大家都以為他是卡斯蒂利亞人，但是他身上顯然是有阿拉貢血統，並認同阿拉貢獨立事業的啊，還是能什麼原因呢？
「嗯，機會會有的。」卡加特把這個法師的情緒調動了一番，這是調製祭品的重要步驟啊，「你在船上還有學徒和暗日的牧師嗎？也叫來配合我搭建法陣。」
「有學徒，不
過不是我們的同路人，就是一個前兩年從黑大陸投靠過來的年輕人。」洛美瓦說道，「暗日的牧師有一個，中堅位階。」
「都一起叫來。」卡加特對他說道，「我們這個祭祀很危險，勢必要死一些人，你的身份也會暴露，不過不要緊，我會安排你去我們的抵抗基地的。」
「好！」洛美瓦好高興。
...
「怎麼了？」
「沒事，和平時差不多。」
伍德在海上的第一天頗為平靜，不過納雷德發現伍德沒睡好。
賢者之劍晚上起來上了個廁所，然後猛喝了一大口安神劑，晚上突然收到了頗為激烈的祈禱。
蘇勒斯女子爵和通都露卡都在倉皇逃跑之中，他們一邊跑還一邊向風暴之主祈禱。
一個來時應該是精銳，如今可能已經是核心護水使者正在追殺他們，這讓伍德有些困擾，不過他其實都算不上很擔心，他已經把蘇勒斯城的教友們帶出了最糟糕的境地，伍德暫時沒有急著支援他們的想法，蘇勒斯女子爵也沒有求援，她只是禱告和通報，顯然也覺得應該自己堅持一下。
再也睡不著的伍德起身去找船長，想要問他買一些蚌肉或者蝦肉，船長身體不適，大副告訴他船上沒有這些東西，大家都是吃牛肉為主。
伍德只好怏怏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好在那裡還有納雷德熱情的懷抱，稍微溫暖了他的心情。
另一件伍德不知道，但是也會讓他高興的事情，就是安神劑市場已經停止下跌了，和他預料得非常接近。
...
「哈維，你剛剛出去了？」
「嗯，我去買了點安神劑。」
「哦，你不看好價格繼續下跌？」
「老師你不也是，這幾天你反而收入了不少原料。」
「哈哈，你是我教出來的嘛。」
夸迪拉和哈維正在他們的實驗室里交流對安神劑價格波動的變化，雖然皇帝的本色演出一度大大震動了市場。
「伍德-倫巴德這個鄉下劍士，前天在城裡轉了大半天，想要販賣焦慮，手法有些粗糙了。」夸迪拉微微笑道。
「嗯，過猶不及，這傢伙終究不是法師，會耍點小小的陰謀，弄點不錯的詭計，但低估了我們的智慧，當然他的實力是非常強的。」哈維也是這麼認為，「他留下的那個小巴贊整天在交易市場記錄價格，越來越不安和失落的樣子，看來是計劃不成咯。」
「哈哈哈。」想到小巴贊那漸漸失魂落魄的樣子，夸迪拉忍不住笑啊，不過他沒有大意，笑過之後繼續問道，「對了，瑪麗娜麗怎麼樣？」
「她也沒出貨。」哈維說完，夸迪拉就點點頭，雖然西班牙人都不把這位新大陸的加入者當做自己人，但是在法師中還是有很多人非常尊重她的智慧的。
看到她也沒有賣貨，兩位法師對自己的判斷就更加有把握了。
貴族們都認為伍德不行了，但是幾個法師卻有不同的想法。
貴族們在出貨，他們手下的法師已經開始稍微採購，同時勸告貴族們不要拋售出太多安神劑庫存，這最近的下跌讓他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雖然一般都是他們調動市場，勾結皇帝的採購官來弄錢，但是皇帝反向操作一把也不能不防啊。
法師老爺可都是機靈人，不能中這麼粗糙的計策啊。
...
「今天你沒有再出手安神劑？」
「沒有，已經出得差不多了，總得留點庫存。」
「呵呵，也是為國護盤嘛。」
「對啊，對啊，不能讓皇帝陛下虧太多了。」
雖然說著很得體的話，但是本邁蒙知道眼前的法師是一個阿拉貢獨立分子，他們和夸迪拉完全沒有具體研究的情況下，不約而同地開始停止出貨。
同樣的事情也在塞維亞、那不勒斯和利古里亞這幾個西班牙的重要安神劑產地發生，不僅是安神劑，西班牙國債也停止了下跌，這可真是法師所見略同啊。
...
而在布魯塞爾的情況又有不同。
土元素教會在安神劑第一次下跌的時候就吃入了大量安神劑，這裡價格始終沒有明顯波動。
而且他還買進了超過一萬塔勒西班牙的國債。
「拿騷閣下，你對皇帝的忠誠真是令我印象深刻。」瑪格麗特女總督正在稱讚威廉-拿騷。
「不敢當。」這位威廉一貫有沉默寡言的名聲，說話非常簡潔。
和女總督想像的不同，他之所以購進安神劑和國債並不是出於對皇帝的忠誠，而是在向土元素之主祈禱時得到了一些情況。
他得知伍德在「無火熔爐」殺死了超過一個鎮國將軍和半打核心、精銳，這樣的成果怎麼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