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尼德蘭的護水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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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蒂娜公主感到痛苦極了,她正站在一個被毀掉的黑手定居點裡,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夥黑手信徒的死而痛苦,這些異端奪走了她父親的王位和自由。

  但是站在徹底乾涸的水井一堆乾枯的屍體中,她不僅感到痛苦,而且痛苦到了極點。

  這些都是人啊,都是可以有幸福生活的人。

  「這個子爵原來是信仰黑手的?這是黑手的神徽吧?」克里斯蒂娜公主好一會才控制住自己。

  「嗯,應該是的。」回答她的是一個西班牙騎兵軍官。

  「真是沒想到,他一直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公主回憶起了這個子爵和他的家庭,雖然知道自己很痛恨黑手,但是他們對自己一直那麼熱情,給予自己這個流亡公主最好招待,真正把她當一個公主。

  北德意志和丹麥有許多貴族多有通婚,關係頗為緊密,事實上克里斯蒂娜公主出身的丹麥王室就是神聖羅馬帝國奧爾登堡公國的統治家族。

  這個子爵也有一個從丹麥嫁過來的媳婦,她們相處得非常好,黑手和暗日的鬥爭雖然是丹麥國內鬥爭的一條主線,但是因為戰場主要在海上,雖然激烈,但是相比陸上鬥爭,不容易出現非常殘酷、涉及人數眾多的戰爭罪行。

  「其實信仰黑手也未必不可以改造,特別是面對邪魔的威脅的時候。」威廉-拿騷發現了公主的情緒。

  他的話引來幾個西班牙軍官危險的目光,但克里斯蒂娜公主沒說什麼,她過去是絕對聽不得這話的,但是這次她沒有反駁。

  威廉-拿騷繼續說道:「伍德閣下也不是上帝的信徒,但是他顯然是邪魔的仇敵。」

  威廉-拿騷畢竟和小巴贊差不多大,經驗不足之下說了讓克里斯蒂娜公主不愛聽的話,公主抽了一鞭子空氣,發出清脆的聲音:「伍德在這裡也就那麼回事,我們也能對付邪魔!更何況伍德-倫巴德的戰績還缺乏細節,很多地方值得推敲,這護水使者也是他留下的,這些敵人根本沒他說的那麼好對付。」

  伍德從沒說過護水使者好對付,是小巴贊和安娜公主的戰鬥報告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點這個意思,他們倒也沒有說這敵人弱。

  可是小巴贊和安娜公主都有得到伍德一點支援,然後就打敗護水使者的記錄,後者也就罷了,身上奇物肯定多,但是前者的實力西班牙人是很了解的,幾個軍官都說小巴贊都能對付,那護水使者不會太棘手。

  可是她和威廉-拿騷帶著五百精兵在阿姆斯特丹東面附近三四天,幾次差點追上那股邪魔,但每次都差一點點。

  就在昨天,這股邪魔突然從阿姆斯特丹城下穿過城市周圍的海灘,襲擊城西的一處重要定居點,這是一個有堡壘的子爵,這個家族已經經營了五代人,堡壘里各種防禦法陣和元素傀儡都有,就算克里斯蒂娜公主帶著西班牙大軍去打都夠嗆。

  但是這個堡壘居然也被打破了,而且根據倖存者的證詞,這位子爵還是最後還是帶著十幾個家族子弟喊著崇拜黑手的口號發起了最後反擊,估計是因為其中有黑手的牧師啥的,不喊口號激發不了神術。

  這個時候,德利赫特從阿姆斯特丹方向過來了,他是威廉-拿騷派去去城裡請求配合的,看他孤身一人就說明失敗了:「阿姆斯特丹市議會還是不肯發動城市民兵支持我們。」

  威廉-拿騷看著他,目前這場追逐戰就是西班牙的野戰軍在追那個護水使者,他們需要民兵的支持,可是當地民兵在西班牙野戰軍到來前已經被護水使者擊潰了一次。

  「城市民兵的損失太大了,我在阿姆斯特丹看到了至少有上百戶人家都在舉行葬禮,市議會目前正在安撫市民,完全不願意再戰,我告訴他們現在西班牙大兵已經來了,他們配合一下就行,可是他們就說那就交給公主和伯爵了,真是可恨。」德利赫特對於護水使者的理解挺重要,所以他一直跟著,「公主殿下、拿騷伯爵,他們怎麼就不明白,這個護水使者在水源充足的環境裡會越來越強,甚至有可能會重新引來更強的邪魔,拖延下去會引發巨大的災難。」

  「市議會裡看來是有黑手信徒在阻撓我們。」克里斯蒂娜公主前幾天一直覺得是土元素信徒在阻撓市議會,但是現在她改變了看法,「雖然黑手信徒死了那麼多,但是他們接下來肯定更加嚇破膽,不肯把民兵派給我們了。」

  威廉-拿騷沒有任何表示,他其實早就知道這位子爵是黑手信徒,他還知道阿姆斯特丹市議會裡有其他黑手信徒,這事對土元素教會不是秘密,特別是威廉-拿騷一直希望建立一個信仰更加自由的社會。

  這符合尼德蘭地區的現實情況。

  阿姆斯特丹附近雖然距離法國佬挺遠,但是對海受到英格蘭、丹麥海盜的威脅,對陸地受到東方幾個黑手諸侯的威脅。

  奧地利

  在中、南德意志的經略大大壓縮了黑手信徒的空間,但這也消耗了大部分暗日教會的資源,羅耀拉組織的耶穌會傳教士效率很高,但薩克森一線就是他們能夠活動的極限了,再深入北方的代價就太大了。

  這裡已經是奧地利力量不及的北德意志,因為中、南黑手教會的收縮和一些虔誠的流亡信徒,這裡黑手教會的勢力反而很是壯大,包括漢薩同盟的三座最重要的城市,呂貝克、漢堡和不萊梅都是黑手教會絕對優勢。

  不倫瑞克公爵、克萊維斯公爵、奧爾登堡公爵都是公開、半公開的黑手信徒,他們本質上不願意放棄事實上獨立君主的身份,也無法對抗這兩國的海上劫掠,所以很容易就和英格蘭、丹麥達成了默契。

  甚至暗日教會的重鎮,擁有宗教選帝侯地位的科隆大主教也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現任大主教公開質疑過上帝的一些信條,大部分人民也都是黑手的信徒,皇帝一再表示北德意志的情況是不能接受的,但是在條頓騎士團問題上調門非常高的攝政在這個問題上卻明顯積極性不足,奧地利每年能從漢薩同盟那裡弄到三四萬塔勒,黑手公爵們允許暗日的虔誠信徒帶著財產移居奧地利,攝政似乎對這個局勢大體上是滿足的,奧地利已經有了奧斯曼和波蘭兩個對手,他不願意在深入北德意志,激發新的敵人了。

  而皇帝沒有攝政的支持,在北德意志那是啥都幹不了,他常年呆在馬德里,就連現有的尼德蘭領土都是勉勉強強地維持而已,錢是能拿到不少,這地方畢竟經濟好,但是好些市議會實質上擁有相當多的政治權力,不是布魯塞爾政府純粹的下級機構,當然這也不是皇帝或者瑪格麗特女總督活沒幹好,尼德蘭地區幾百年來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的大環境下,黑手的教會在這裡滲透進來是非常自然的。

  而讓威廉-拿騷感到一絲失落的事,黑手和土元素其實一向是有默契的,他們在對抗西班牙集權的時候一貫互相合作,這個子爵不僅是黑手信徒,還是他的朋友呢,而且他在阿姆斯特丹的朋友也很多,阿姆斯特朗市議會連他都不救,那估計是真的損失巨大了。

  「拿騷伯爵,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邪魔的機動性太強了,它們不用吃不用喝,而且還能跨過淺灘和沼澤,我們慢慢追是追不上的。」克里斯蒂娜公主提議道,「我們應該把步兵和騎兵分開,我們帶著騎兵行動,步兵多動員一些,動員兩千步兵,分成四隊,我們纏住邪魔,然後讓步兵來支援我們。」

  威廉-拿騷有些猶豫地說道:「這樣分兵可能會讓敵人有打敗我們的機會。」

  「拿騷伯爵,我們已經有了確切的情報,根據巴贊主教的作戰報告,這護水使者對上伍德-倫巴德的時候連一分鐘都支持不了,伍德-閣下確實了不起,但是我們西班牙的好漢也不會怕了這些邪魔。」說話的是一個西班牙軍官,但他實際上代表了克里斯汀娜的態度,「伍德閣下在無火熔爐每天要消滅一個的敵人,我們這裡出動近千人追逐了那麼久,再拖延下去實在是有損術士皇族的威嚴。」

  這話讓威廉-拿騷別無選擇了。

  威廉-拿騷最終點點頭,他對皇帝的忠心是沒話說的,拿騷家族為哈布斯堡家族服務效忠了那麼多年,他們是勞苦功高,皇室也是深恩厚賞,那些沒有兄弟的女貴族,都是皇帝給他們做媒,所以互相之間的羈絆是極深的。

  「好,我們分兵行動,一定要為皇帝和尼德蘭人民剷除這個邪魔!」威廉-拿騷重重地點頭。

  ...

  在花園裡演練完了武技,伍德在睡前總是喜歡翻一會《雷鳴之書》,那上面前輩的故事他看不厭,而且投入全部精神之後,他很快會看到一個熱情的少年和他一起看。

  茶卡特拉特是一個很好的孩子,作為《雷鳴之書》靈性的凝聚,他是一個很安靜的陪伴者。

  不過看一會之後,伍德旁邊總是有些其他干擾。

  「你這樣翻來翻去也是沒用的。」黛比夫人顯示出一副呆板的樣子,「都是些重複、呆板的內容。」

  伍德儘量不理會她。

  但是不像在純粹物質的世界,伍德可以用布蓋上她,當伍德沉浸在《雷鳴之書》的時候,黛比夫人就可以想說啥就說啥。

  「你得多給茶卡特拉特一些風暴之力,他就能給你提供更多知識,新的劍技,還有無火熔爐的各種知識,會對你有幫助的,你要是給他十份風暴之力,他連幾個邪魔將軍的履歷和弱點都能清晰無誤地提供給你,當然資深的才行,新來的咱們也不認識。」黛比夫人繼續說道,她不需要風暴之力,「當然啦,這肯定是不如把各種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給我,最好是把位面珠給我,我能提供給你最大的幫助!現在你只能有一個精銳分身,而且只能和你,其實也可以不一定是你啊。」

  「小茶,要幾份風暴之力才能讓你提前給我一份6級賢者之劍的劍技?」伍德轉頭問

  「提前看只要一份,你已經完全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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