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好大好燙的紅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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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給休息了一番後,伍德帶著安娜公主和小巴贊朝著亞巴夫人和哈庫那瑪的巢穴返回。

  相比來的時候,伍德和小巴贊收穫了珍貴至極的紅寶石

  雖然安娜公主看上去這紅寶石光華不算最閃,火彩更是非常匱乏,但是她知道自己對比的對象是母親切割、打磨過的寶物,據說布魯薩爾的四要素法師帶著十幾學徒加工了半個月的結果。

  而且這塊紅寶石真的是太太太...太大了,不是以克拉計算,而是以磅計算,而且在散發驚人的溫度,雖然現在插在費杜思喇加的嘴裡,但走在身邊還是讓每個人都消耗了更多的水和安神劑。

  「這麼燙的寶石,要冷卻多久?」安娜公主問道。

  「如果有很好的冷卻坑的話,大概一整年。」伍德解釋道,「不過一般劍坯不會養幾百年,這是質量最好的,如果是在過去,可能會花十幾年讓守爐牧師、鑄造法師和賢者之劍一起調製。」

  這把劍坯的質量其實有些過度了,風暴帝國的全盛時代一般要講究一些性價比,劍坯不會有幾百年的成長時間。

  「那這次用不上了啊,回到家裡,讓我父親給你調製,我們有很好的法師,布魯塞爾有一位四要素法師,是最好的寶石製造大師。」安娜公主急切地想要表現一下自己的作用。

  「嗯。」伍德明白她的壓力,所以點點頭,如果有足夠風暴之力的話,他是可以加速這個調製過程的,而配合馬上要展開的戰鬥,這會非常有利。

  但是剛剛支付了給小茶的三份和阿布旅行的三分後,他只剩下一份風暴之力了,更新「回聲」所需的五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收齊,實在是沒有辦法的樣子。

  最近嗣三清和漢尼拔都剛剛提供過風暴之力,應該沒有辦法給予更多了,至於蘇勒斯女子爵和老亞廈,伍德希望他們沒事就好,更不指望其他的了。

  他們走回了巢穴之後,亞巴夫人還沒有回來。

  「伍德,伍德,你回來啦,我救了一個人類回來,一開始我是打算讓他恢復一下再去和邪魔作戰的,他一開始很小心沒有暴露立場,可是後來還是被我發現他是你的敵人,居然在夢裡罵你!還罵了皇帝陛下,這是誰?我打算把餵我的孩子,他會用很強的魔法,給我的孩子們吃了,說不定會有新的母蟲出現!」哈庫那瑪還是趴在蟲卵上,似乎變瘦了點,「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讓他抄幾張捲軸,作為交換我不會讓孩子們活活吃了他,會先殺死他再吃了他,他一直不肯合作,我就只好給他點顏色看看了,但是他骨頭很硬,寧可被我折磨也不抄捲軸。」

  「伍德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巴贊說著就拿起錘子,要去另一個坑道對付伍德的敵人。

  伍德沒有說什麼,只是讓費杜思喇加跟著他。

  「還有你讓我查的那個事情有結果了,舒拉斯城附近果然有你說的深入地下的祭祀結構,埋得真是夠深,而且很接近一個非常難以進入的螺旋坑道,如果不是你說,不會有庫查蟲靠近那裡,地圖我已經給你畫了。」哈庫那瑪給了伍德一張地圖。

  伍德看了看,這似乎是用庫查蟲血液畫的。

  「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小庫查蟲因為各種原因死去...」哈庫那瑪倒是不以為意,「即使母蟲和雄蟲也是經常被將軍殺死。」

  小巴贊和安娜公主一起走進了關押那個人類的坑道。

  「混蛋!胡安-巴贊,沒想到在這裡讓我發現了你這個伍德這個邪魔走狗的走狗!」一個頗為虛弱的聲音在說話,伍德好像聽過,是小桑特佩多,「受死吧!」

  ...

  奧倫治親王也要向自己的堂弟了解一下細節,不過這裡作陪的就全是拿騷家族的成員了。

  他們有許多領地都被護水使者荼毒,對於北尼德蘭的情況要更加關注得多。

  「是律言沒錯了,那是核心牧師才能用出來的。」一個拿騷的法師說道。

  「威廉,你確定它被伍德-倫巴德幹掉了?」另一個拿騷家族的戰士有點不放心,「帶著正氣如虹的核心牧師可不好對付。」

  「我們把它的殘骸都帶回來了。」威廉-拿騷說著拿出了一根護水使者的骨頭,「絕對被消滅了,我有把握。」

  這塊骨頭充滿了紋路和不知名的文字,一看就知道稍微加工就能當施法材料,如果是整套的骨頭做奇物都很容易。

  「這就好,這就好,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要是亂起來,我們這裡可就太平不了了。」奧倫治親王輕輕地點點頭。

  「法蘭西的入侵已經迫在眉睫了嗎?」威廉-拿騷問道。

  「法蘭西人總是要入侵的,今天或者明天或者不遠未來的某一天。」奧倫治親王聳了聳肩,「他們很可能和阿姆斯特丹的克魯伊夫和鹿特丹的古

  利特有了默契。」

  克魯伊夫和古利特就是兩位土元素之主的核心牧師,他們在皇室力量薄弱的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建立了自己的權力中心。

  皇帝對此當然並不高興,不過瑪格麗特女總督從少女時代就和這些尼德蘭人打交道,她知道要給他們一點好處才行,否則哈布斯堡家族在這裡早就比法國佬更不受歡迎了。

  這對西班牙來說是經濟也必須的選擇,他們和英格蘭海盜的衝突,對尼德蘭海運的壓制,以及獨特的信仰都讓他們成為分權的不錯選擇。

  「這次雖然部隊損失不小,但是你奮戰到了最後始終保持住了建制,表現得很不錯。」奧倫治親王誇獎了一下自己的堂弟,雖然他看上去沒有什麼軍事天賦,「德利赫特前幾天逃到布魯塞爾來,還說你們可能全軍覆沒了,哈哈哈。」

  「我覺得這邪魔和他的傀儡對我的攻擊似乎不堅決。」威廉-拿騷這話只能和自己堂兄說說。

  「大概是想要離間我們土元素信徒和暗日信徒的關係吧。」奧倫治親王如此猜測。

  「也許吧。」威廉-拿騷點點頭,他心底有非常危險的疑惑,但是正因為非常危險,所以沒有證據,沒有完全把握的話絕不能亂說。「親王殿下,我想請求你把法師們都集合一下,幫我算一下去無火熔爐的道路。」

  威廉-拿騷如此年少就是精銳牧師,當然是靠了位面冒險。

  「你不是說那個地方絕不是什麼好地方嗎?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最好別去嗎?」奧倫治親王有些意外,他的堂弟總是非常強調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數據的話好辦,四要素閣下前幾天已經把數據重新校正了一遍,你要的話我可以去取,不過還是不要危險了吧,你這次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真不知道如何對你的母親交代。」

  「哥哥,我是覺得我們應該和這個倫巴德搞好關係,他在信仰上和暗日不接近,但是和皇帝關係又很近,正是和我們的有相似之處,我們在尼德蘭終究還是半個外人,不能和那些本地人一樣,我們必須讓皇帝感到我們的忠誠才行。」威廉-拿騷無論如何想不到自己有些歷史線中會成為尼德蘭的國父,「這個無火熔爐是皇帝和伍德都期望我們去的地方,同時我希望殿下你能夠給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發送私信,請克魯伊夫和古利特兩位閣下都派出精幹力量支持我一起探險,特別是上次從無火熔爐活著回來的德利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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