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兩個壞蛋
雖然在「家」，伍德和薩扎斯坦一起聯手絕對能掀起驚濤駭浪，伍德在這個位面都沒有見過這位神明的牧師，但是他們還是很謹慎地在研究死者之王這個敵人。
「還有呢？」伍德看著消失在薩扎斯坦眼睛裡的匯票，繼續問道，「這肯定不是全部。」
薩扎斯坦的死亡騎士要是一出門就死，那肯定對他的生意不利，但是這還還不足以讓薩扎斯坦不賺錢。
「多創造一個死亡騎士，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追殺我的力量就會強一倍，那個東西強一倍不是開玩笑的，他們得到足夠的資源的話甚至可能直接進攻到家裡來，真選教皇即使會幫我，我也得呆在羅馬，可是的黎波里港離不開我，而且如果我虛弱了，自以為是的暗日肯定會趁機腐蝕我的心智。」提及死者之王的追殺，天不怕地不怕的薩扎斯坦也沒有怕，他只是煩躁，「即使不來這個主位面，我出遠門就會危險得不行啊。」
半神巫妖實力絕對是鎮國里頂尖的，所以還能主動進行位面探險，但是肯定也是要做好很充分的準備才行，次數當然也會有限，伍德估計它位面冒險所需的物資對於的黎波里大公國肯定是一大負擔了，當然它增強的實力，也是的黎波里港口孤懸地中海東南的基礎。
不過在強制任務的基礎上還要加上死者之王的使者的干擾可就太太太危險了。
「對了，你上次讓妮塔轉交給我的那個壓縮與絕望之魔將軍的殘骸有點意思，能不能再給我點？」薩扎斯坦說道，「我能用來提升死亡騎士的工藝。」
伍德聽了卻有些懷疑，因為壓縮與絕望之魔不是死靈，而擁有阿芝台克帝國戰利品的科爾特斯也不需要他提供原料。
「這東西能不能作為你的本質？」伍德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大概是可以作為命匣的。」薩扎斯坦很不情願地承認。
「不過還不止這個用處？」伍德的智力能學9級魔法，比薩扎斯坦也只是略遜一籌，薩扎斯坦直接承認說明下面一定還有，「這個東西非常寶貴，不說出全部用途我是不會給你的，而且你知道，我還有其他鎮國法師朋友。」
和妮塔一起那麼久，薩扎斯坦一定多多少少知道了嗣三清的存在，當然後者有壓力極大的戰鬥任務，實際上沒有時間搞科研。
「我估計這個粉末能讓我降低位面冒險的阻力，當然能降低死亡騎士受到的阻力，我沒騙你對不對。」只要你夠聰明，薩扎斯坦老爺就沒騙你呀，「不過這工藝很難，我也沒什麼頭緒，我需要很多古魔將軍的殘骸，還需要一個和你水平差不多的助手，一打核心法師助手，一個連隊混進法師隊伍的工匠裁縫和律師。」
「我給你當助手？倒是能盯住你不能黑我的材料了。」伍德拿出了一袋子新的殘骸，屬於大將軍卡拉卡特蘭。
「你天天給我當助手是可以的，但是你不去砍人了？如果你再奪取一些智力也是可以的，到那時我給你當助手嘛。」薩扎斯坦鑽進了裝滿卡拉卡特蘭殘骸的袋子。
「你給我當助手？」伍德不大信任自己的耳朵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你比我更有智慧，肯定我給你當助手嘛。」薩扎斯坦爬到了骨灰袋子裡面，然後一下子興奮了，「這批的質量好得多！也許能給我用！」薩扎斯坦在袋子裡跳躍，仿佛一隻脫水的魚衝進了水池，「哈哈哈哈哈，只要給我十年或者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再給我十份這樣的骨灰，我一定可以幫你也降低位面阻力，我們都是自悟者，這樣哪怕鎮國也可以像核心那樣冒險了，當然你要是能多奪取一些智力，然後帶隊研究就好了，你和你妹妹聯繫的那個法陣，給我也安排一個就行，當然風暴之力我也沒有。」
「給我實數。」伍德不理會薩扎斯坦對風暴通信法陣的試探，冷冷地說道，「否則你不可能再得到任何一份將軍的殘骸。」
「什麼叫實數？！你這樣有智商的人怎麼也能說這種話！」薩扎斯坦突然怒了，如果是低等生命不理解他也就罷了，「你是有資格明白的，魔法研究是追求多元宇宙的終極奧秘，是無盡的大道，是不顧一切的付出！我要經費，我要時間，我要人手！」
「...」伍德感覺糟了，因為薩扎斯坦這次可能不是在騙錢，他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但是你也要計劃和階段性的目標。」
「當然我會給你階段性成果的。」薩扎斯坦的聲音突然變得好幽深遙遠，「目前就可以嘗試用於死亡騎士了，目前也只能用於死亡騎士，先看看能不能把新死亡騎士的位面阻力降下來，如果能行，你再接著去對付壓縮與絕望之魔，然後再用於我，最後是用於你，如果你鎮國位階還能出遠門，那我們就能真正摧毀死者之王還有壓縮與絕望之魔，你把自己壓在精銳是能在出遠門的時候百戰百勝，但是你不可能給予敵人決定性的打擊。」
聽上去科爾特斯要出大幾十萬塔勒，還要當小白鼠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實驗性療法嘛，你不想死嘛。
伍德不願意這個自以為是的巫妖毀滅，雖然他們沒有一起出過遠門，但是薩扎斯坦剛剛還給他提供了一個攻擊邪魔的狀態魔法呢。
而且從一起搞科研的，那也算是半個戰友了。
「你說這個該死的世界是怎麼回事，我幹了什麼？我不就是不想煙消雲散嗎，我活著對這個世界的貢獻比一百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個低等生命都要多得多，什麼死亡是生命周期的一環，什麼有死才有生，什麼我不去死，新生命就被我阻礙了，我是人類文明的希望，是智慧的火花，是照亮世界的光，是推動世界前進的偉力，我死了是多元宇宙無可挽回的慘重損失！是文明的終結，是最終毀滅的開始！我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死！」
前面的不肯死去，那麼生態位就會被占著，無死就無生，似乎有點道理的啊。
不過伍德的立場不會因為看似很有道理的理論就變化。
「別想躲，祂和你們風暴信徒也是死敵，死者之王可不會放過你。」薩扎斯坦從那個死者之王的牧師那裡了解到不少啊，伍德不用問那位牧師的下場。
「風暴之主和祂的教義，似乎沒有太大衝突。」伍德對死者之王絕無善意，他級看到的新的前輩的信息里，充滿了對死者之王的憤怒，不過伍德還是想遮掩一下自己和死者之王的衝突，這對他和薩扎斯坦談判不利，「我們還是集中力量對付壓縮與絕望之魔吧，祂將軍的殘骸對我們有用。」
「呵呵，那你們別去拆人家的主神廟啊，要不你跪地求饒，看看祂能不能既往不咎？」薩扎斯坦冷笑，伍德這招沒用，「不過我收了你的塔勒可得告訴你，掌握死亡的神明，可不大容易忘記事情，而且你的某位前輩，兩百多年前干下的偉業，他們抓住一個瘋狂之劍賞賜一個完全復生術，哪怕中了我強效死亡一指，過幾天就能在某個神廟中蹦起來重新繼續效忠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你說這獎勵如何，當然啦說不定我在騙你，說不定這都是誤會，說不定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人家已經不計較你們弄走的那些個屬性點了。」
這獎勵真是厲害，充分展示了死者之王的強大。
「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怎麼敢幹涉我們家的事情，這個位面不能讓祂說了算。」克里特鄉下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最初之劍拿出來了，他用力揮了揮，但過了一會又收了起來，「我知道你挑撥離間是想要我去幫你砍死者之王的部下，不管是使者還是高階牧師我都可以支持你，但眼下我們得集中力量打擊壓縮與絕望之魔，把無火熔爐拿下再說，死者之王先等等，你這一陣就別出門了，作為鎮國，你肯定不會再有強制出門任務的。」
「什麼這一陣別出門？不行，我一定要探索世界。」薩扎斯坦不答應，不浪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新的死亡騎士製作不要錢，你就再給我點這種粉末，永久降低位面阻力的改造很麻煩，但一次性的物品我很快能做出來，只要有足夠的將軍粉末，我們出遠門就沒那麼危險了。」
這當然是很大的誘惑，伍德有興趣。
「我大概還有兩份。」
「再多給點啊。」
「沒有。」
「哼，你肯定還有，但是我還是賺了，哈哈哈哈哈哈。」
伍德不能把將軍的粉末都給薩扎斯坦，否則這傢伙一定會揮霍掉，他許諾給了薩扎斯坦大概一半卡拉卡特蘭的殘骸。
「先重創古魔，先集中力量打擊這個對人類最殘忍的敵人，順便也能多收集一些將軍的殘骸，然後我就和你一起對付對你威脅最大、最靠近我們的死者之王的位面。」伍德給自己留了很大餘地，重創古魔並不是一個可以量化的標準，伍德決心不犯自己前輩的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只會主動攻擊古魔和古魔的盟友，死者之王這個敵人要儘可能地穩住，不過安撫薩扎斯坦還是必要的，伍德還需要他一起對付緋紅冰吶，「當然緋紅冰的事情你也得給我個好點的交代。」
「那行，他們其實可不一定是主動進攻我，死亡騎士一旦去了無火熔爐，就很可能受到攻擊，死者之王和古魔的關係不好，但也不比和我們更差。」薩扎斯坦最後提醒道。
「如果死者之王真的這麼幹，那我們就立刻發起攻擊。」伍德握緊了最初之劍，「先緋紅冰，然後壓縮和絕望之魔，死者之王如果跳出來，我們就對付祂。」
伍德其實想放祂一舟的...但是伍德自己也明白這個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他和薩扎斯坦合作，薩扎斯坦就肯定要向死者之王宣傳一下有賢者之劍出現，幫他拉一波仇恨啊。
「但是在此之前，你不要暴露和賢者之劍和做的事情，否則這只會讓死者之王在我們離開家的時候，派出壓倒性的力量。」伍德很嚴肅的警告薩扎斯坦。
「行吧，不過如果死者之王打上門來你縮了，那就別怪我讓所有人都知道咱這裡有個特別沒種的瘋狂之劍。」薩扎斯坦稍微讓了一步，「還有你有沒有上次給我的那種粉末，這種粉末用在新的死亡騎士身上有點浪費了。」
大將軍的比將軍要好很多，伍德剛剛收到了厄尼加的一份，就是不知道這個將軍的實力下降之後還合適不合適。
「過幾天你去找科爾特斯，我會準備好的。」伍德說道。
「注意保密，不死之王的信徒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力量，但我們還是要小心他們干擾轉化儀式。」薩扎斯坦說道。
「這件事只有最低限度的人知道，只要你不許主動散布情報，不死之王的人找不到。」伍德其實並不反對和死者之王作戰，他甚至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儘量要先集中力量在古魔身上。
「哎呀呀，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呢？！」」薩扎斯坦很委屈的樣子，然後對緋紅冰的問題，也說出了和一開始完全不同的話，聲音里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緋紅冰的事，其實現在就有些進度了，我給妮塔講了幾次魔法的事情你知道嗎？
「她跟我說了。」伍德很遺憾，薩扎斯坦的性格顯然是最糟糕的老師，妮塔的水平對他又太低了。
「我教不會她2級魔法，但是我在努力，看在你的份上，我是想幫她的。」薩扎斯坦這話大體上是真的，後面就不是了，「不是想騙你錢，主要是真選教皇這個壞蛋讓我不要立刻告訴你。」
「呵呵。」伍德對薩扎斯坦這個壞蛋冷笑一聲，「他其實根本沒給過你多少錢吧，就是想坑我。」
「他給了很多數據，而且多少給過些錢的。」薩扎斯坦知道伍德這個壞蛋是騙不了的了。
『壞蛋。』
『壞蛋。』
伍德和薩扎斯坦相視一笑，伍德繼續把話題拉回了緋紅冰。
「還有呢？」伍德看著消失在薩扎斯坦眼睛裡的匯票，繼續問道，「這肯定不是全部。」
薩扎斯坦的死亡騎士要是一出門就死，那肯定對他的生意不利，但是這還還不足以讓薩扎斯坦不賺錢。
「多創造一個死亡騎士，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追殺我的力量就會強一倍，那個東西強一倍不是開玩笑的，他們得到足夠的資源的話甚至可能直接進攻到家裡來，真選教皇即使會幫我，我也得呆在羅馬，可是的黎波里港離不開我，而且如果我虛弱了，自以為是的暗日肯定會趁機腐蝕我的心智。」提及死者之王的追殺，天不怕地不怕的薩扎斯坦也沒有怕，他只是煩躁，「即使不來這個主位面，我出遠門就會危險得不行啊。」
半神巫妖實力絕對是鎮國里頂尖的，所以還能主動進行位面探險，但是肯定也是要做好很充分的準備才行，次數當然也會有限，伍德估計它位面冒險所需的物資對於的黎波里大公國肯定是一大負擔了，當然它增強的實力，也是的黎波里港口孤懸地中海東南的基礎。
不過在強制任務的基礎上還要加上死者之王的使者的干擾可就太太太危險了。
「對了，你上次讓妮塔轉交給我的那個壓縮與絕望之魔將軍的殘骸有點意思，能不能再給我點？」薩扎斯坦說道，「我能用來提升死亡騎士的工藝。」
伍德聽了卻有些懷疑，因為壓縮與絕望之魔不是死靈，而擁有阿芝台克帝國戰利品的科爾特斯也不需要他提供原料。
「這東西能不能作為你的本質？」伍德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大概是可以作為命匣的。」薩扎斯坦很不情願地承認。
「不過還不止這個用處？」伍德的智力能學9級魔法，比薩扎斯坦也只是略遜一籌，薩扎斯坦直接承認說明下面一定還有，「這個東西非常寶貴，不說出全部用途我是不會給你的，而且你知道，我還有其他鎮國法師朋友。」
和妮塔一起那麼久，薩扎斯坦一定多多少少知道了嗣三清的存在，當然後者有壓力極大的戰鬥任務，實際上沒有時間搞科研。
「我估計這個粉末能讓我降低位面冒險的阻力，當然能降低死亡騎士受到的阻力，我沒騙你對不對。」只要你夠聰明，薩扎斯坦老爺就沒騙你呀，「不過這工藝很難，我也沒什麼頭緒，我需要很多古魔將軍的殘骸，還需要一個和你水平差不多的助手，一打核心法師助手，一個連隊混進法師隊伍的工匠裁縫和律師。」
「我給你當助手？倒是能盯住你不能黑我的材料了。」伍德拿出了一袋子新的殘骸，屬於大將軍卡拉卡特蘭。
「你天天給我當助手是可以的，但是你不去砍人了？如果你再奪取一些智力也是可以的，到那時我給你當助手嘛。」薩扎斯坦鑽進了裝滿卡拉卡特蘭殘骸的袋子。
「你給我當助手？」伍德不大信任自己的耳朵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你比我更有智慧，肯定我給你當助手嘛。」薩扎斯坦爬到了骨灰袋子裡面，然後一下子興奮了，「這批的質量好得多！也許能給我用！」薩扎斯坦在袋子裡跳躍，仿佛一隻脫水的魚衝進了水池，「哈哈哈哈哈，只要給我十年或者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再給我十份這樣的骨灰，我一定可以幫你也降低位面阻力，我們都是自悟者，這樣哪怕鎮國也可以像核心那樣冒險了，當然你要是能多奪取一些智力，然後帶隊研究就好了，你和你妹妹聯繫的那個法陣，給我也安排一個就行，當然風暴之力我也沒有。」
「給我實數。」伍德不理會薩扎斯坦對風暴通信法陣的試探，冷冷地說道，「否則你不可能再得到任何一份將軍的殘骸。」
「什麼叫實數？！你這樣有智商的人怎麼也能說這種話！」薩扎斯坦突然怒了，如果是低等生命不理解他也就罷了，「你是有資格明白的，魔法研究是追求多元宇宙的終極奧秘，是無盡的大道，是不顧一切的付出！我要經費，我要時間，我要人手！」
「...」伍德感覺糟了，因為薩扎斯坦這次可能不是在騙錢，他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但是你也要計劃和階段性的目標。」
「當然我會給你階段性成果的。」薩扎斯坦的聲音突然變得好幽深遙遠，「目前就可以嘗試用於死亡騎士了，目前也只能用於死亡騎士，先看看能不能把新死亡騎士的位面阻力降下來，如果能行，你再接著去對付壓縮與絕望之魔，然後再用於我，最後是用於你，如果你鎮國位階還能出遠門，那我們就能真正摧毀死者之王還有壓縮與絕望之魔，你把自己壓在精銳是能在出遠門的時候百戰百勝，但是你不可能給予敵人決定性的打擊。」
聽上去科爾特斯要出大幾十萬塔勒，還要當小白鼠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實驗性療法嘛，你不想死嘛。
伍德不願意這個自以為是的巫妖毀滅，雖然他們沒有一起出過遠門，但是薩扎斯坦剛剛還給他提供了一個攻擊邪魔的狀態魔法呢。
而且從一起搞科研的，那也算是半個戰友了。
「你說這個該死的世界是怎麼回事，我幹了什麼？我不就是不想煙消雲散嗎，我活著對這個世界的貢獻比一百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個低等生命都要多得多，什麼死亡是生命周期的一環，什麼有死才有生，什麼我不去死，新生命就被我阻礙了，我是人類文明的希望，是智慧的火花，是照亮世界的光，是推動世界前進的偉力，我死了是多元宇宙無可挽回的慘重損失！是文明的終結，是最終毀滅的開始！我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死！」
前面的不肯死去，那麼生態位就會被占著，無死就無生，似乎有點道理的啊。
不過伍德的立場不會因為看似很有道理的理論就變化。
「別想躲，祂和你們風暴信徒也是死敵，死者之王可不會放過你。」薩扎斯坦從那個死者之王的牧師那裡了解到不少啊，伍德不用問那位牧師的下場。
「風暴之主和祂的教義，似乎沒有太大衝突。」伍德對死者之王絕無善意，他級看到的新的前輩的信息里，充滿了對死者之王的憤怒，不過伍德還是想遮掩一下自己和死者之王的衝突，這對他和薩扎斯坦談判不利，「我們還是集中力量對付壓縮與絕望之魔吧，祂將軍的殘骸對我們有用。」
「呵呵，那你們別去拆人家的主神廟啊，要不你跪地求饒，看看祂能不能既往不咎？」薩扎斯坦冷笑，伍德這招沒用，「不過我收了你的塔勒可得告訴你，掌握死亡的神明，可不大容易忘記事情，而且你的某位前輩，兩百多年前干下的偉業，他們抓住一個瘋狂之劍賞賜一個完全復生術，哪怕中了我強效死亡一指，過幾天就能在某個神廟中蹦起來重新繼續效忠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你說這獎勵如何，當然啦說不定我在騙你，說不定這都是誤會，說不定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人家已經不計較你們弄走的那些個屬性點了。」
這獎勵真是厲害，充分展示了死者之王的強大。
「自以為是的死者之王，怎麼敢幹涉我們家的事情，這個位面不能讓祂說了算。」克里特鄉下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最初之劍拿出來了，他用力揮了揮，但過了一會又收了起來，「我知道你挑撥離間是想要我去幫你砍死者之王的部下，不管是使者還是高階牧師我都可以支持你，但眼下我們得集中力量打擊壓縮與絕望之魔，把無火熔爐拿下再說，死者之王先等等，你這一陣就別出門了，作為鎮國，你肯定不會再有強制出門任務的。」
「什麼這一陣別出門？不行，我一定要探索世界。」薩扎斯坦不答應，不浪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新的死亡騎士製作不要錢，你就再給我點這種粉末，永久降低位面阻力的改造很麻煩，但一次性的物品我很快能做出來，只要有足夠的將軍粉末，我們出遠門就沒那麼危險了。」
這當然是很大的誘惑，伍德有興趣。
「我大概還有兩份。」
「再多給點啊。」
「沒有。」
「哼，你肯定還有，但是我還是賺了，哈哈哈哈哈哈。」
伍德不能把將軍的粉末都給薩扎斯坦，否則這傢伙一定會揮霍掉，他許諾給了薩扎斯坦大概一半卡拉卡特蘭的殘骸。
「先重創古魔，先集中力量打擊這個對人類最殘忍的敵人，順便也能多收集一些將軍的殘骸，然後我就和你一起對付對你威脅最大、最靠近我們的死者之王的位面。」伍德給自己留了很大餘地，重創古魔並不是一個可以量化的標準，伍德決心不犯自己前輩的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只會主動攻擊古魔和古魔的盟友，死者之王這個敵人要儘可能地穩住，不過安撫薩扎斯坦還是必要的，伍德還需要他一起對付緋紅冰吶，「當然緋紅冰的事情你也得給我個好點的交代。」
「那行，他們其實可不一定是主動進攻我，死亡騎士一旦去了無火熔爐，就很可能受到攻擊，死者之王和古魔的關係不好，但也不比和我們更差。」薩扎斯坦最後提醒道。
「如果死者之王真的這麼幹，那我們就立刻發起攻擊。」伍德握緊了最初之劍，「先緋紅冰，然後壓縮和絕望之魔，死者之王如果跳出來，我們就對付祂。」
伍德其實想放祂一舟的...但是伍德自己也明白這個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他和薩扎斯坦合作，薩扎斯坦就肯定要向死者之王宣傳一下有賢者之劍出現，幫他拉一波仇恨啊。
「但是在此之前，你不要暴露和賢者之劍和做的事情，否則這只會讓死者之王在我們離開家的時候，派出壓倒性的力量。」伍德很嚴肅的警告薩扎斯坦。
「行吧，不過如果死者之王打上門來你縮了，那就別怪我讓所有人都知道咱這裡有個特別沒種的瘋狂之劍。」薩扎斯坦稍微讓了一步，「還有你有沒有上次給我的那種粉末，這種粉末用在新的死亡騎士身上有點浪費了。」
大將軍的比將軍要好很多，伍德剛剛收到了厄尼加的一份，就是不知道這個將軍的實力下降之後還合適不合適。
「過幾天你去找科爾特斯，我會準備好的。」伍德說道。
「注意保密，不死之王的信徒在這裡應該沒什麼力量，但我們還是要小心他們干擾轉化儀式。」薩扎斯坦說道。
「這件事只有最低限度的人知道，只要你不許主動散布情報，不死之王的人找不到。」伍德其實並不反對和死者之王作戰，他甚至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而是儘量要先集中力量在古魔身上。
「哎呀呀，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呢？！」」薩扎斯坦很委屈的樣子，然後對緋紅冰的問題，也說出了和一開始完全不同的話，聲音里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緋紅冰的事，其實現在就有些進度了，我給妮塔講了幾次魔法的事情你知道嗎？
「她跟我說了。」伍德很遺憾，薩扎斯坦的性格顯然是最糟糕的老師，妮塔的水平對他又太低了。
「我教不會她2級魔法，但是我在努力，看在你的份上，我是想幫她的。」薩扎斯坦這話大體上是真的，後面就不是了，「不是想騙你錢，主要是真選教皇這個壞蛋讓我不要立刻告訴你。」
「呵呵。」伍德對薩扎斯坦這個壞蛋冷笑一聲，「他其實根本沒給過你多少錢吧，就是想坑我。」
「他給了很多數據，而且多少給過些錢的。」薩扎斯坦知道伍德這個壞蛋是騙不了的了。
『壞蛋。』
『壞蛋。』
伍德和薩扎斯坦相視一笑，伍德繼續把話題拉回了緋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