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來自佛羅倫斯的攻擊
在西班牙參軍是一個很有前途，收入也很不錯的工作。
如果你恰好是一個根正苗紅的西班牙人的話，那即使不是貴族，只要勇敢地參加戰鬥，也有很大機率成為軍官。
但是如果你是一個那不勒斯人，那就有些吃虧了，很可能幾次勇敢的衝鋒後，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沒能成為軍官。
而如果還喜歡喝酒賭博，那就很可能染上麻煩。
不過有的人的麻煩，對有的人來說就是機遇，如果不是有整天酗酒，還欠了一屁股賭債的老兵，那佛羅倫斯共和國正義旗手亞歷山德羅閣下可不會那麼快就知道伍德的行蹤。
「居然回克里特島去了？」長著一張遊牧民臉龐，要不是克雷芒七世不斷提攜會比那不勒斯人更難混的正義旗手看著手上的情報有些意外。
「他可能悄悄潛伏去了威尼斯或者利古里亞籌錢。」美第奇銀行董事會的一位成員說道，「一百萬塔勒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真選教皇這三十萬被我們截下來，後續對無火熔爐的攻擊肯定是無法繼續了。」
「西班牙人也太囂張了，有了三個次位面還不滿足，還想要更多。」
「反正這次他們是沒錢了。」
美第奇銀行在西班牙是能正常經營的，但富格爾紡織協會顯然控制了大部分市場，所以他們主要業務還是在法蘭西和義大利。
「皇帝陛下的珍寶船隊不會提前到達吧？」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的問題引起了一陣嗤笑。
他的支持者已經全部被趕出了董事會，這是他重新得到大法官職位的必要步驟，否則正義旗手肯定擔心他的跪地求饒是不真誠的啊。
「紅衣大主教殿下你真是會想，要是皇帝也這麼想就好了，和你一樣把金山銀山都輸個精光。」
「哈哈哈哈，那麼多金山銀山都被冬季的風暴給送進大西洋，還是挺令人失望的。」
「那還算好呢，要是被英格蘭人抓住機會打劫了，那這些金銀還要成為英格蘭的軍費呢。」
這些董事都是討厭而鄙視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的，同時這也是向正義旗手表示忠誠的好機會呀。
正義旗手笑著揮揮手：「紅衣大主教殿下的想法雖然不大可能，總歸也是個思路。」
然後他掃視了眾人，認真地說道：「我們是在和術士皇族作對，團結一心才能勝利。」
這是對部下的提醒，也是對紅衣大主教的警告。
「是的，是的。」
「正義旗手說得對。」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是，是。」美第奇紅衣大主教也老老實實的，這就是正義旗手的目的。
正義旗手再次揮手，房間裡重新安靜了下來：「我們還是按照預定計劃行動，把儲存著的桔果和五彩之井出產的幾種礦石，以及桔樹和五彩之井受到攻擊的消息釋放出去。」
...
佛羅倫斯辦公室內的一個決策，在接下來二十四小時中在威尼斯和利古里亞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第一批影響庫存「桔樹」加工的營養劑和安神劑只不過一萬塔勒，但是一丟出來，做西班牙生意的最優秀期貨商們立刻意識到了危機，第二批庫存三萬塔勒出來的時候，他們迅速做出反應。
塞維亞得到消息就要晚一些，貴族和貴族們的高級白手套們總是達不到最高水平的，他們甚至不可能在最重要的交易中心常駐，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所以他們受到了更大損失。
這不止於傷筋動骨，西班牙人大部分產品都是內部消化的，征服新大陸給了西班牙人極大的購買力，價格跌了不賣自己吃就是了，但是短時間內還是可以影響他們的購買力，比如最大的貴族想要用私房錢買國債就會有困難，其他貴族也會更加不願意合格時候拿錢買國債去拍皇帝的馬屁，
...
馬德里，皇宮之中。
紹洛伊夫人和弗洛倫蒂諾副總管交錯而過，前者是去給安娜公主送皇后的一條口信，而後者則是下班回家。
「買不買？」
「不買不行。」
「多少？」
「不能超過五百塔勒。」
「好，不超過五百。」
交談極為迅速，不到十秒鐘時間內，一個對抗皇帝的攻守同盟就形成了，雖然聽上去非常大逆不道，但是弗洛倫蒂諾副總管卻不由得感到感到鬆了口氣，因為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那有些事總是必須去做的，這次國債真的對他壓力太大了。
弗洛倫蒂諾家族現在最重要的收入就是「五彩之井」礦產，老弗洛倫蒂諾在「五彩之井」拿了礦脈，在海上的利益就必須放棄了，而西班牙本土的那點地租只是吃飽飯而已。
但是最近幾天礦石價格非常糟糕，「五彩之井」出產的硫磺都屬於皇帝，弗洛倫蒂諾家族控制的紅、藍寶石礦最近都因為伍德的戰利品和美第奇家族的打壓而收益銳減，雖然藍寶石相對損失得小寫，但也受到了一些牽連。
雖然實際上作為一個C2次位面「尼爾圖鐸之心」出產的紅寶石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不可能和B3位階的「五彩之井」相比，但是美第奇家族還是可以構建起對寶石價格不利的預期。
「父親，紹洛伊夫人的態度也確定了，她也不會購買很多國債。」回到了家裡，弗洛倫蒂諾副總管就立刻去找父親報告，他發現父親眼中的靈魂之火好像比平日更凝聚了一些，「瑪麗娜麗女侯爵來過了？」
「嗯，維修進行得很順利，而且瑪麗娜麗閣下沒有收錢，她說就當是例行維護提前了。」老弗洛倫蒂諾回家的正式原因是需要維護，死亡騎士的身體並不自然，薩扎斯坦除了一開始轉化費用，還計劃每年賺他一萬塔勒，不過因為瑪麗娜麗女侯爵在死靈術上也頗為精通，所以這生意黃了，只需要老弗洛倫蒂諾提供核心位階的一副遺骸，瑪麗娜麗只收兩千五百塔勒一年，這誠然是很優惠了，他遞給兒子一個袋子，「這三千塔勒的黃金，你還是買一些國債吧。」
「哎呀呀，這真是太好了。」小弗洛倫蒂諾很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又說道，「還是父親你多買些施法材料吧？最近主位面的緋紅冰影響很大啊。」
兩千五百塔勒依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特別是對於弗洛倫蒂諾父子這種忠於皇室，幾乎不上下其手撈好處的忠臣。
當然合情合理的一些利益還是可以接受的，只是他們父子一貫把這個「合情合理」的標準定得很高，更不會主動爭取，如某些人那樣掌握了採購權力就挖空心思怎麼弄錢，甚至還擔心沒把權力用足，這讓他們得到皇帝特別的信賴，被授予了很多賞賜，能夠成為死亡騎士就是其中最大的一部分，這讓弗洛倫蒂諾家族可以更加長久地興旺，但是留在「家」是不行的，暗日教會不允許，去「五彩之井」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是最近的情況似乎有些差。
「五彩之井的緋紅冰最近危害降低了，我這就要回五彩之井，你自己萬事小心。」老弗洛倫蒂諾起身就要走，位面通道打開的時間已經到了，「你不要太擔心金錢了，可以把老家的土地賣掉一些。」
說完之後，父子倆都沉默了，賣老家的土地總是一件讓人苦惱的事情，更關鍵是還賣不上什麼錢。
「你也要小心。」小弗洛倫蒂諾是真的為父親擔心，死靈騎士是很耐打的，但是最近受傷次數很多。
父子倆就這樣告別了。
...
「和伍德做盟友的代價也太大了。」
加利西亞公爵府邸位於比弗洛倫蒂諾府邸更靠近皇宮的的地方，加利西亞公爵正在看著自己管家剛剛送來的經營報告。
「怎麼了，父親？」他的聰明兒子問道。
「市場上桔果價格暴跌了。」公爵說道，加利西亞家族沒有直接控制桔樹的領地，但是採購上還是有優先權的，這種優先權就是利益，
「是嗎？」小加利西亞整天研究法術，對經營不大在意，「最近王子殿下也是整天逼著我們買那個沒有利息的國債。」
「堅決不買，這次桔樹損失那麼大，怎麼買得起？！」加利西亞公爵很是惱火，「尼爾圖鐸之心的好處看不著，反而損失這麼大，即使不買那個國債，皇帝也說不出話來。」
...
克里特島，伍德的家。
伍德知道自己的盟友們正在受到壓力，不過並不了解細節，他也不可能什麼都操心。
他自己的事情就夠操心的了，他在家呆了幾天，納雷德的信隨後就到了，她告訴伍德，和緋紅之仆聯繫的方式是有的，但是要通過宿命商會伊斯坦堡分會裡的一個朋友中介，倒不會消耗人情，緋紅之仆們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樣，對價格合理的高階捲軸很有興趣。
能節約「疲乏波」施法材料的薩扎斯坦製作捲軸的成本比較低，所以給了伍德不算過分的價格，伍德又不打算在這個生意上賺錢，所以能提供很有競爭力的價格。
但問題在於納雷德和她的朋友關係是可以的，但是如今立場上是有很大矛盾的，雖然威尼斯分會和控制伊斯坦堡分會還沒有撕破臉，但也不可能有過去那樣的信任了，而且即使納雷德的朋友也沒有和易思妮的關係，是和另一個緋紅冰大佬的關係，她表示了很大的擔憂之情，建議伍德慎重考慮。
這個渠道伍德並不滿意，他打算問問西班牙或者羅馬暗日教會有沒有對緋紅冰進行滲透，不過這個顯然機會不大。
但是伍德真的很需要恢復對易思妮思想的了解，克里特島現在最大的外部威脅就來自於緋紅寒潮，現在緋紅冰和奧斯曼帝國的合作狀態也讓伍德擔心。
如果不能掌握情況，就不能及時應對，即使已經在甘地亞港聚集了很有力的艦隊，伍德也不能放鬆，這一對敵人對伍德的本據點依然是大有威脅的。
突然，一陣閃光出現在正在掙扎的伍德面前，他的眼睛失明了。
「哥哥，你教得真好...比薩扎斯坦殿下教得還好。」消耗了五張捲軸後，妮塔的「閃光塵」終於成功了。
「哈哈哈，桑塔拉莉的基礎已經打好了，我就是稍微幫你一下。」伍德很快恢復了視線，他不會這個魔法，只是憑藉對捲軸的理解努力給妮塔一點提示，當天他確實比薩扎斯坦用心得多就是了，「妮塔，接下來你要好好聽話，繼續努力學習啊。」
「嗯，哥哥，我知道的。」妮塔忽然有些的耐心，「哥哥你這就要走了？這才回來一天啊。」
「我是要出去一次，不過不是去很遠。」伍德讓妮塔不要擔心，「總要陪你半個月的。」
「半個月...」妮塔沒有讓失望流露出來，「那太好了，哥哥，再吃點草莓餅吧？」
其實距離把伍德吃撐了的晚餐只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好！再給我來一個。」雖然依然是十一、二分飽，但伍德永遠可以再吃一個妹妹做的草莓餅。
...
克里特島的購買力有限，幾乎沒有人吃得起「桔樹」出產的能安神的優質桔果，所有根本沒有有影力的期貨交易者。
伍德暫時還不知道有人在打擊皇帝的經濟能力，只是按照預定計劃在行動。
休息了一晚上的伍德和桑塔拉莉告別，然後就騎著阿布出門了，這次出的不算是完全的遠門。
他和莉安德拉一起來到了「尼爾圖鐸之心」，要以最快的速度打一個來回，最近扎瓦的祈禱中提及了相當大的困難，不僅是傳教情況不佳，就連單純的淡水也不足。
所以伍德在廣容之瓶里裝了一千磅水，克里特島的淡水是不足，比起「尼爾圖鐸之心」那就算一片水鄉了。
當然更重要的目標，還是要拆神廟，伍德拆了很多古魔的神廟，但從沒有奪取過古魔的本質，直到現在，有了最初之劍。
如果你恰好是一個根正苗紅的西班牙人的話，那即使不是貴族，只要勇敢地參加戰鬥，也有很大機率成為軍官。
但是如果你是一個那不勒斯人，那就有些吃虧了，很可能幾次勇敢的衝鋒後，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沒能成為軍官。
而如果還喜歡喝酒賭博，那就很可能染上麻煩。
不過有的人的麻煩，對有的人來說就是機遇，如果不是有整天酗酒，還欠了一屁股賭債的老兵，那佛羅倫斯共和國正義旗手亞歷山德羅閣下可不會那麼快就知道伍德的行蹤。
「居然回克里特島去了？」長著一張遊牧民臉龐，要不是克雷芒七世不斷提攜會比那不勒斯人更難混的正義旗手看著手上的情報有些意外。
「他可能悄悄潛伏去了威尼斯或者利古里亞籌錢。」美第奇銀行董事會的一位成員說道，「一百萬塔勒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真選教皇這三十萬被我們截下來，後續對無火熔爐的攻擊肯定是無法繼續了。」
「西班牙人也太囂張了，有了三個次位面還不滿足，還想要更多。」
「反正這次他們是沒錢了。」
美第奇銀行在西班牙是能正常經營的，但富格爾紡織協會顯然控制了大部分市場，所以他們主要業務還是在法蘭西和義大利。
「皇帝陛下的珍寶船隊不會提前到達吧？」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的問題引起了一陣嗤笑。
他的支持者已經全部被趕出了董事會，這是他重新得到大法官職位的必要步驟，否則正義旗手肯定擔心他的跪地求饒是不真誠的啊。
「紅衣大主教殿下你真是會想，要是皇帝也這麼想就好了，和你一樣把金山銀山都輸個精光。」
「哈哈哈哈，那麼多金山銀山都被冬季的風暴給送進大西洋，還是挺令人失望的。」
「那還算好呢，要是被英格蘭人抓住機會打劫了，那這些金銀還要成為英格蘭的軍費呢。」
這些董事都是討厭而鄙視美第奇紅衣大主教的，同時這也是向正義旗手表示忠誠的好機會呀。
正義旗手笑著揮揮手：「紅衣大主教殿下的想法雖然不大可能，總歸也是個思路。」
然後他掃視了眾人，認真地說道：「我們是在和術士皇族作對，團結一心才能勝利。」
這是對部下的提醒，也是對紅衣大主教的警告。
「是的，是的。」
「正義旗手說得對。」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是，是。」美第奇紅衣大主教也老老實實的，這就是正義旗手的目的。
正義旗手再次揮手，房間裡重新安靜了下來：「我們還是按照預定計劃行動，把儲存著的桔果和五彩之井出產的幾種礦石，以及桔樹和五彩之井受到攻擊的消息釋放出去。」
...
佛羅倫斯辦公室內的一個決策，在接下來二十四小時中在威尼斯和利古里亞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第一批影響庫存「桔樹」加工的營養劑和安神劑只不過一萬塔勒，但是一丟出來，做西班牙生意的最優秀期貨商們立刻意識到了危機，第二批庫存三萬塔勒出來的時候，他們迅速做出反應。
塞維亞得到消息就要晚一些，貴族和貴族們的高級白手套們總是達不到最高水平的，他們甚至不可能在最重要的交易中心常駐，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所以他們受到了更大損失。
這不止於傷筋動骨，西班牙人大部分產品都是內部消化的，征服新大陸給了西班牙人極大的購買力，價格跌了不賣自己吃就是了，但是短時間內還是可以影響他們的購買力，比如最大的貴族想要用私房錢買國債就會有困難，其他貴族也會更加不願意合格時候拿錢買國債去拍皇帝的馬屁，
...
馬德里，皇宮之中。
紹洛伊夫人和弗洛倫蒂諾副總管交錯而過，前者是去給安娜公主送皇后的一條口信，而後者則是下班回家。
「買不買？」
「不買不行。」
「多少？」
「不能超過五百塔勒。」
「好，不超過五百。」
交談極為迅速，不到十秒鐘時間內，一個對抗皇帝的攻守同盟就形成了，雖然聽上去非常大逆不道，但是弗洛倫蒂諾副總管卻不由得感到感到鬆了口氣，因為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那有些事總是必須去做的，這次國債真的對他壓力太大了。
弗洛倫蒂諾家族現在最重要的收入就是「五彩之井」礦產，老弗洛倫蒂諾在「五彩之井」拿了礦脈，在海上的利益就必須放棄了，而西班牙本土的那點地租只是吃飽飯而已。
但是最近幾天礦石價格非常糟糕，「五彩之井」出產的硫磺都屬於皇帝，弗洛倫蒂諾家族控制的紅、藍寶石礦最近都因為伍德的戰利品和美第奇家族的打壓而收益銳減，雖然藍寶石相對損失得小寫，但也受到了一些牽連。
雖然實際上作為一個C2次位面「尼爾圖鐸之心」出產的紅寶石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不可能和B3位階的「五彩之井」相比，但是美第奇家族還是可以構建起對寶石價格不利的預期。
「父親，紹洛伊夫人的態度也確定了，她也不會購買很多國債。」回到了家裡，弗洛倫蒂諾副總管就立刻去找父親報告，他發現父親眼中的靈魂之火好像比平日更凝聚了一些，「瑪麗娜麗女侯爵來過了？」
「嗯，維修進行得很順利，而且瑪麗娜麗閣下沒有收錢，她說就當是例行維護提前了。」老弗洛倫蒂諾回家的正式原因是需要維護，死亡騎士的身體並不自然，薩扎斯坦除了一開始轉化費用，還計劃每年賺他一萬塔勒，不過因為瑪麗娜麗女侯爵在死靈術上也頗為精通，所以這生意黃了，只需要老弗洛倫蒂諾提供核心位階的一副遺骸，瑪麗娜麗只收兩千五百塔勒一年，這誠然是很優惠了，他遞給兒子一個袋子，「這三千塔勒的黃金，你還是買一些國債吧。」
「哎呀呀，這真是太好了。」小弗洛倫蒂諾很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又說道，「還是父親你多買些施法材料吧？最近主位面的緋紅冰影響很大啊。」
兩千五百塔勒依然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特別是對於弗洛倫蒂諾父子這種忠於皇室，幾乎不上下其手撈好處的忠臣。
當然合情合理的一些利益還是可以接受的，只是他們父子一貫把這個「合情合理」的標準定得很高，更不會主動爭取，如某些人那樣掌握了採購權力就挖空心思怎麼弄錢，甚至還擔心沒把權力用足，這讓他們得到皇帝特別的信賴，被授予了很多賞賜，能夠成為死亡騎士就是其中最大的一部分，這讓弗洛倫蒂諾家族可以更加長久地興旺，但是留在「家」是不行的，暗日教會不允許，去「五彩之井」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是最近的情況似乎有些差。
「五彩之井的緋紅冰最近危害降低了，我這就要回五彩之井，你自己萬事小心。」老弗洛倫蒂諾起身就要走，位面通道打開的時間已經到了，「你不要太擔心金錢了，可以把老家的土地賣掉一些。」
說完之後，父子倆都沉默了，賣老家的土地總是一件讓人苦惱的事情，更關鍵是還賣不上什麼錢。
「你也要小心。」小弗洛倫蒂諾是真的為父親擔心，死靈騎士是很耐打的，但是最近受傷次數很多。
父子倆就這樣告別了。
...
「和伍德做盟友的代價也太大了。」
加利西亞公爵府邸位於比弗洛倫蒂諾府邸更靠近皇宮的的地方，加利西亞公爵正在看著自己管家剛剛送來的經營報告。
「怎麼了，父親？」他的聰明兒子問道。
「市場上桔果價格暴跌了。」公爵說道，加利西亞家族沒有直接控制桔樹的領地，但是採購上還是有優先權的，這種優先權就是利益，
「是嗎？」小加利西亞整天研究法術，對經營不大在意，「最近王子殿下也是整天逼著我們買那個沒有利息的國債。」
「堅決不買，這次桔樹損失那麼大，怎麼買得起？！」加利西亞公爵很是惱火，「尼爾圖鐸之心的好處看不著，反而損失這麼大，即使不買那個國債，皇帝也說不出話來。」
...
克里特島，伍德的家。
伍德知道自己的盟友們正在受到壓力，不過並不了解細節，他也不可能什麼都操心。
他自己的事情就夠操心的了，他在家呆了幾天，納雷德的信隨後就到了，她告訴伍德，和緋紅之仆聯繫的方式是有的，但是要通過宿命商會伊斯坦堡分會裡的一個朋友中介，倒不會消耗人情，緋紅之仆們和世界上大部分人一樣，對價格合理的高階捲軸很有興趣。
能節約「疲乏波」施法材料的薩扎斯坦製作捲軸的成本比較低，所以給了伍德不算過分的價格，伍德又不打算在這個生意上賺錢，所以能提供很有競爭力的價格。
但問題在於納雷德和她的朋友關係是可以的，但是如今立場上是有很大矛盾的，雖然威尼斯分會和控制伊斯坦堡分會還沒有撕破臉，但也不可能有過去那樣的信任了，而且即使納雷德的朋友也沒有和易思妮的關係，是和另一個緋紅冰大佬的關係，她表示了很大的擔憂之情，建議伍德慎重考慮。
這個渠道伍德並不滿意，他打算問問西班牙或者羅馬暗日教會有沒有對緋紅冰進行滲透，不過這個顯然機會不大。
但是伍德真的很需要恢復對易思妮思想的了解，克里特島現在最大的外部威脅就來自於緋紅寒潮，現在緋紅冰和奧斯曼帝國的合作狀態也讓伍德擔心。
如果不能掌握情況，就不能及時應對，即使已經在甘地亞港聚集了很有力的艦隊，伍德也不能放鬆，這一對敵人對伍德的本據點依然是大有威脅的。
突然，一陣閃光出現在正在掙扎的伍德面前，他的眼睛失明了。
「哥哥，你教得真好...比薩扎斯坦殿下教得還好。」消耗了五張捲軸後，妮塔的「閃光塵」終於成功了。
「哈哈哈，桑塔拉莉的基礎已經打好了，我就是稍微幫你一下。」伍德很快恢復了視線，他不會這個魔法，只是憑藉對捲軸的理解努力給妮塔一點提示，當天他確實比薩扎斯坦用心得多就是了，「妮塔，接下來你要好好聽話，繼續努力學習啊。」
「嗯，哥哥，我知道的。」妮塔忽然有些的耐心，「哥哥你這就要走了？這才回來一天啊。」
「我是要出去一次，不過不是去很遠。」伍德讓妮塔不要擔心，「總要陪你半個月的。」
「半個月...」妮塔沒有讓失望流露出來，「那太好了，哥哥，再吃點草莓餅吧？」
其實距離把伍德吃撐了的晚餐只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好！再給我來一個。」雖然依然是十一、二分飽，但伍德永遠可以再吃一個妹妹做的草莓餅。
...
克里特島的購買力有限，幾乎沒有人吃得起「桔樹」出產的能安神的優質桔果，所有根本沒有有影力的期貨交易者。
伍德暫時還不知道有人在打擊皇帝的經濟能力，只是按照預定計劃在行動。
休息了一晚上的伍德和桑塔拉莉告別，然後就騎著阿布出門了，這次出的不算是完全的遠門。
他和莉安德拉一起來到了「尼爾圖鐸之心」，要以最快的速度打一個來回，最近扎瓦的祈禱中提及了相當大的困難，不僅是傳教情況不佳，就連單純的淡水也不足。
所以伍德在廣容之瓶里裝了一千磅水，克里特島的淡水是不足，比起「尼爾圖鐸之心」那就算一片水鄉了。
當然更重要的目標，還是要拆神廟，伍德拆了很多古魔的神廟，但從沒有奪取過古魔的本質，直到現在，有了最初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