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暴風雨前的尼德蘭
阿姆斯特丹城中，因病無法前往布魯塞爾的克魯伊夫正在滿面紅光地帶病堅持工作，當然不是徵集稅收，因為前兩個月沒有海盜襲擊，所以今年稅收很好辦。
他是在干更加辛苦的工作。
「來，干，今年雨水合適，波爾多的這個酒啊，你得喝！」
「好，好，干，干！」
土元素首席牧師克魯伊夫正在和來自法蘭西的朋友一起享用波爾多的美酒，真是辛苦啊。
喝到微醺之後，克魯伊夫問道：「莫瑞法師，好久不見啦，你最近去哪裡啦？」
「我去了一次伊斯坦堡。」莫瑞法師微笑地說著非常嚴重的話，「你這裡都好吧？」
「皇帝最近為了攻略次位面花了幾十萬塔勒的安神劑，還在不斷收購，只要我繼續足額繳納安神劑，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克魯伊夫挑了挑眉毛，他知道莫瑞是法蘭西的外交官，說話是很謹慎的，他大張旗鼓地說明自己去過奧斯曼帝國不會是一時失言，一定是法蘭西的決策。「你這次來給我帶什麼好消息啦？」
「好消息是真不少，從哪說起呢？」這位莫瑞法師有一個很大的酒糟鼻子，但是喝了一升葡萄酒，一點都沒有醉意，「先說丹麥和英格蘭吧，哈哈哈哈，這兩個國家的位面冒險者拿了伍德-倫巴德提供的位面情報去無火熔爐，結果損失慘重啊，英格蘭的冒險者一個都沒回來，丹麥的只回來一個，啊哈哈哈。」
「呵呵，我就說皇帝會那麼容易拿出數據來？肯定是有陰謀啊。」克魯伊夫夾了一口菜，然後又喝了一口酒說道，「那些護水使者我在尼德蘭見過一個，這根本就是最強的敵人，我的一個好教友最有良心的德意志人威廉-拿騷也死了，可惜，可惜。」
「可惜，可惜。」這位莫瑞法師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卻很高興，因為威廉-拿騷實際上是尼德蘭本地人和西班牙宮廷之間的重要溝通渠道，他隨後壓低聲音，「還有我最近去了一次伊斯坦堡，哈里發已經答應和法蘭西國王陛下緊密合作啦。」
雖然羅馬教會國內部恢復了平衡，美第奇家族牽制住了真選教皇，那羅馬暗日教會對法王的威懾力自然也下降了，真選教皇不可能再因為法蘭西和奧斯曼帝國的合作而開除他的教籍了。
真選教皇相反不久前還譴責了皇帝和英格蘭、丹麥這兩個異端講和的行為，當然法蘭西也被譴責了，但這對「最信第一使徒」的法王來說不是個事啊，常規操作嘛，相反西班牙內部就有不少反對聲音了，「暗日雙王」的後代怎麼能和異端講和？！
「好，好，太好了，這真是好消息啊。」克魯伊夫哈哈大笑，又喝了一大杯葡萄酒。
「克魯伊夫閣下，我們法蘭西王國已經聚集了五萬大軍，隨時可能進入尼德蘭，到那時，尼德蘭地區就能恢復獨立和繁榮了。」莫瑞法師看酒已經灌了不少，隨後開始說正事了，「你們熱愛自由的尼德蘭人這裡能夠為我們法蘭西提供一些什麼幫助啊？」
「我們會一如既往地給予法蘭西情報上的支持，妨礙皇帝在西屬尼德蘭動員，而且拿騷家族現在也和我很友好，我會阻斷皇帝和黑手教會的合作。」克魯伊夫提出的條件不算有誠意，「如果皇帝和黑手異端達成了合作，得到了北德意志諸侯的幫助，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告知。」
皇帝和黑手教會是有很大矛盾，但是每次法蘭西的大軍開進了西屬尼德蘭，那皇帝只要保證多少多少年不處理北德意志問題，那北德意志諸侯們還是有可能保持中立的，拿騷家族在這個過程中同樣有重要的橋樑作用。
所以威廉-拿騷失蹤在位面冒險中，真的是克魯伊夫的大喜事。
「這些是不錯，但是為了你們自己的自由，是不是能再多給點支援？」莫瑞說道。
「法蘭西能不能保證不要求尼德蘭任務土地？」克魯伊夫說道。
「我能代國王保證阿姆斯特丹和周圍地區的自由。」莫瑞的回答顯然不會讓克魯伊夫滿意，法蘭西對西屬尼德蘭的南部當然是有野心的，之所以讓西屬尼德蘭北部得到自由，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那我就很為難了。」克魯伊夫搖搖頭，然後又說道，「莫瑞閣下你知道的，最近皇帝為了收買尼德蘭的人心，把一個次位面都移動到了這裡，法蘭西國王能不能給予我們類似的支持呢？」
法蘭西有兩個次位面，除了本土以外，只有在北美洲有很小的幾個定居點甚至很難說殖民地，正好可以全部保護，所以法蘭西受到外域邪魔的影響很小，對於經濟發展和國民安定都有極大的好處。
「這是不可能的，克魯伊夫閣下。」法蘭西外交法師感到很是不滿，但還是儘量說著好話，「但是你們尼德蘭獨立之後，以你們的實力，一定能得到自己的次位面的。」
「呵呵。」克魯伊夫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這次皇帝拿來一個次位面確實對他的影響不小，「那我們可得好好保存一點實力。」
「克魯伊夫閣下，你保存再多的實力，如果沒有法蘭西國王的支持又有什麼用？實力越強，反而越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眼中釘，法蘭西國王現在正在協調和英格蘭、丹麥的立場，這兩個國家只不是暫時假裝被皇帝的誘餌給影響了而已，冬季本來就不適合在北海上打劫，現在他們隨時會捲土重來，你必須拿出誠意來，我們法蘭西才能引導他們把攻擊的重點放在南尼德蘭！」
莫瑞的話帶著清晰無誤的威脅。
「我會在布魯塞爾組織抗議，要求廢止一切海貿，影響安神劑和施法材料的進出口。」克魯伊夫稍微讓步了一點，這是他控制的實力和法蘭西實力對比的必然結果，這也是土元素教會的常規操作了。
莫瑞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克魯伊夫閣下你多多努力，法蘭西國王是打算支持你成為鎮國的，這絕不是空口白話，法蘭西國王陛下已經準備了一件鎮國奇物給你，增加感知的，只要你確實做出成績就會移交給你。」
「確實的成績？我不能公開叛亂。」雖然說著我不能，但是克魯伊夫的眼睛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光芒，雖然不帶有位面本質，無法疊加，可鎮國位階的感知奇物依然是真正的重寶。
「還有進階營養劑，甜蜜工坊為核心牧師和戰士們特製的，吃了之後你就能達到核心巔峰，為真正進階做好準備了。」成為鎮國可不容易，這位土元素牧師實際上都還沒到核心圓滿呢，莫瑞看著克魯伊夫充滿了希冀的眼神終於圖窮匕見，「等四要素法師這次位面冒險回來，我們一起解決掉這個不忠於土元素之主，為了利益隨時改變信仰的傢伙。」
克魯伊夫一下子說不出話了，他完全被這個提議震驚了的樣子。
「我們得到了情報，四要素法師已經從第一次位面冒險中活著回來了，克魯伊夫閣下你不會希望他成為鎮國的。」莫瑞的情報質量非常了不起，但是還是差一點。
「鎮國哪有那麼容易進階。」克魯伊夫冷笑一聲。
「他這次活著回來了，再活著回來兩三次，難道還不行？」莫瑞其實也對四要素的勇氣頗為驚訝，核心位階每次位面冒險都是生死考驗啊，「等他成了鎮國，你還能控制土元素教會？就算沒成鎮國，得到了續命的手段，他活著，這個教會就不是你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不是西班牙人羅織罪名害死了古利特，你根本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四要素法師和我雖然有分歧，但是我們都是土元素之主最虔誠的信徒，完全可以...」克魯伊夫說了一半就被對方很無禮地打斷了。
「呵呵，少來這套，不會再給你加價了，你也想他死，你別任何人都想他死。」莫瑞對此很確定，「雖然他成為鎮國的機會不大，但位面冒險中得到什麼奇遇，可以多活幾年你也很難受吧，他的兒孫那麼多，其中幾個還是可以扶持為土元素牧師的。」莫瑞的話扎在克魯伊夫的心底，「你選一個靠近邊境的地方，如果有機會我們的騎兵隊可以越過邊境攻擊，海邊也行，我們有英格蘭朋友幫忙。」
「四要素才不會去靠近法蘭西邊境的地方，海邊也不可能。」克魯伊夫搖搖頭。
「內陸的沼澤邊緣，或者他認為安全的地方。」莫瑞繼續說道，「我們法蘭西王國哪裡都有辦法。」
克魯伊夫沉吟了許久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派了什麼人一起圍攻他？」
「烏萊都殿下和耳殿下都會出手，還會有英格蘭、丹麥方面的支援，英格蘭方面會派出專門殺護國的小隊，丹麥方面是波羅的海的純黑，你只要把他引到他以為安全的地方就行了。」莫瑞說的這兩個都是瑞士人，這種深入敵後的倒霉工作肯定安排給他們啊。
不過這次行動確實是法蘭西方面非常看重的。
「純黑船長會上岸？」克魯伊夫表示懷疑，他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莫瑞只是給了他一個我自然有辦法的表情，「四要素法師不可能信任我，你們必須支援我一點東西，給我一個增加智力的，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否則四要素不會相信我。」
「呵呵，我還以為他和你都是土元素的虔誠信徒呢，我會把你要求轉告巴黎的，問題不大，我們法蘭西王國地大物博國力強盛，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不是特別少。」莫瑞法師這話當然是吹牛了，不過他真的能答應一件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還是極大的展示了法蘭西的力量和決心。
這些年在兩個次位面的保護下，法蘭西國泰民安，經濟繁榮，他們確實積累了不少實力啊。
「不愧是強大的法蘭西，那這件奇物和給我的報酬，都要在行動前送進布魯塞爾的宿命商會分會監管。」克魯伊夫最後提出最後的要求，能進階的營養品和鎮國感知奇物需要放到可靠的地方。
「當然可以。」莫瑞對此沒有問題，他滿臉堆笑地舉起酒杯，「來，我再跟你說說伊斯坦堡的風土人情吧，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只有最強的帝國的首都才有如此繁華，所以伊斯坦堡的主人可以做巴黎主人的朋友。」
...
伍德、安娜公主和小巴贊回到「家」之後都有點累，很想立刻休息，但這是不可能的。
「今天我做東，人人都要喝，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四要素法師其實已經半醉了，他自從成為鎮國後就不停地在喝庫查蟲釀造的飲料，「干！干！」
伍德很希望他直接趴在地上，但是成為鎮國後他的身體大好啊，這是核心位階就能活一百多歲的傢伙，成了鎮國精力旺盛至極。
而皇帝很快也加入了進來。
「為西班牙的鎮國法師四要素干一杯，願他早日領會魔網的全部秘密。」
「為術士皇族干一杯，願皇帝陛下統治多元宇宙。」
「干！」
「干！」
皇帝喝了幾大杯之後，給馬克西米連一個眼色，兒子立刻站起來，又給四要素灌了幾大杯，然後皇帝繼續說道：「我祖父當年趕走法蘭西入侵者，恢復神聖羅馬帝國安定的時候，就對我說，他對於得到尼德蘭並不是感到喜悅，這以後是一個無窮的麻煩，但是他對得到四要素閣下感到喜悅，因為這是真正的收穫。」皇帝說到這裡頓了頓，「這是他的原話啊，如今四要素殿下完美的展示了自己的才華，老皇帝陛下在宏願騎士的神殿中也會感到喜悅的啊。」
伍德聽著這種鬼話心中毫無波動，再好的法師也比不上每年納稅百萬塔勒不止的尼德蘭啊，不過小巴贊卻聽得津津有味。
伍德和小巴贊一開始都不想作陪，他們一個有總結報告要整理，一個想給媽媽寫信，但是現在也只能一起舉起果汁連連點頭。
不過皇后對伍德反覆邀請，希望通過他能多多加強和鎮國法師的關係，西屬尼德蘭的局勢現在非常嚴峻，站在已經迫在眉睫，伍德因此只能接受。
後者已經全身心地融入宴會了，皇帝陛下對老皇帝的忠實引用，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哈哈哈，願馬克西米連一世陛下在宏願騎士的神國中永生。」四要素法師一直以為老皇帝說的是客氣話，不過現在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部分是因為皇帝的魅力，部分是因為繼位王子不斷地先干為敬，「我一直努力，一直努力，從來不放鬆，生怕自己損傷了老皇帝識人之明。」
他說著眼睛裡都有淚光了，成為鎮國真的是好不容易啊。
「要是早點碰到伍德閣下就好了，我就能更早地成為鎮國法師，接觸到魔網的第九層，更多地為術士皇族效力了。」四要素法師說的是真心話，「當然現在也不晚，我會繼續努力報答皇帝陛下的恩情，這尼德蘭的事情我會分憂，土元素教會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尼德蘭人要忠於術士皇族，每一個土元素信徒必須全身心擁護神聖羅馬帝國和皇帝。」
他是在干更加辛苦的工作。
「來，干，今年雨水合適，波爾多的這個酒啊，你得喝！」
「好，好，干，干！」
土元素首席牧師克魯伊夫正在和來自法蘭西的朋友一起享用波爾多的美酒，真是辛苦啊。
喝到微醺之後，克魯伊夫問道：「莫瑞法師，好久不見啦，你最近去哪裡啦？」
「我去了一次伊斯坦堡。」莫瑞法師微笑地說著非常嚴重的話，「你這裡都好吧？」
「皇帝最近為了攻略次位面花了幾十萬塔勒的安神劑，還在不斷收購，只要我繼續足額繳納安神劑，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克魯伊夫挑了挑眉毛，他知道莫瑞是法蘭西的外交官，說話是很謹慎的，他大張旗鼓地說明自己去過奧斯曼帝國不會是一時失言，一定是法蘭西的決策。「你這次來給我帶什麼好消息啦？」
「好消息是真不少，從哪說起呢？」這位莫瑞法師有一個很大的酒糟鼻子，但是喝了一升葡萄酒，一點都沒有醉意，「先說丹麥和英格蘭吧，哈哈哈哈，這兩個國家的位面冒險者拿了伍德-倫巴德提供的位面情報去無火熔爐，結果損失慘重啊，英格蘭的冒險者一個都沒回來，丹麥的只回來一個，啊哈哈哈。」
「呵呵，我就說皇帝會那麼容易拿出數據來？肯定是有陰謀啊。」克魯伊夫夾了一口菜，然後又喝了一口酒說道，「那些護水使者我在尼德蘭見過一個，這根本就是最強的敵人，我的一個好教友最有良心的德意志人威廉-拿騷也死了，可惜，可惜。」
「可惜，可惜。」這位莫瑞法師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卻很高興，因為威廉-拿騷實際上是尼德蘭本地人和西班牙宮廷之間的重要溝通渠道，他隨後壓低聲音，「還有我最近去了一次伊斯坦堡，哈里發已經答應和法蘭西國王陛下緊密合作啦。」
雖然羅馬教會國內部恢復了平衡，美第奇家族牽制住了真選教皇，那羅馬暗日教會對法王的威懾力自然也下降了，真選教皇不可能再因為法蘭西和奧斯曼帝國的合作而開除他的教籍了。
真選教皇相反不久前還譴責了皇帝和英格蘭、丹麥這兩個異端講和的行為，當然法蘭西也被譴責了，但這對「最信第一使徒」的法王來說不是個事啊，常規操作嘛，相反西班牙內部就有不少反對聲音了，「暗日雙王」的後代怎麼能和異端講和？！
「好，好，太好了，這真是好消息啊。」克魯伊夫哈哈大笑，又喝了一大杯葡萄酒。
「克魯伊夫閣下，我們法蘭西王國已經聚集了五萬大軍，隨時可能進入尼德蘭，到那時，尼德蘭地區就能恢復獨立和繁榮了。」莫瑞法師看酒已經灌了不少，隨後開始說正事了，「你們熱愛自由的尼德蘭人這裡能夠為我們法蘭西提供一些什麼幫助啊？」
「我們會一如既往地給予法蘭西情報上的支持，妨礙皇帝在西屬尼德蘭動員，而且拿騷家族現在也和我很友好，我會阻斷皇帝和黑手教會的合作。」克魯伊夫提出的條件不算有誠意，「如果皇帝和黑手異端達成了合作，得到了北德意志諸侯的幫助，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告知。」
皇帝和黑手教會是有很大矛盾，但是每次法蘭西的大軍開進了西屬尼德蘭，那皇帝只要保證多少多少年不處理北德意志問題，那北德意志諸侯們還是有可能保持中立的，拿騷家族在這個過程中同樣有重要的橋樑作用。
所以威廉-拿騷失蹤在位面冒險中，真的是克魯伊夫的大喜事。
「這些是不錯，但是為了你們自己的自由，是不是能再多給點支援？」莫瑞說道。
「法蘭西能不能保證不要求尼德蘭任務土地？」克魯伊夫說道。
「我能代國王保證阿姆斯特丹和周圍地區的自由。」莫瑞的回答顯然不會讓克魯伊夫滿意，法蘭西對西屬尼德蘭的南部當然是有野心的，之所以讓西屬尼德蘭北部得到自由，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那我就很為難了。」克魯伊夫搖搖頭，然後又說道，「莫瑞閣下你知道的，最近皇帝為了收買尼德蘭的人心，把一個次位面都移動到了這裡，法蘭西國王能不能給予我們類似的支持呢？」
法蘭西有兩個次位面，除了本土以外，只有在北美洲有很小的幾個定居點甚至很難說殖民地，正好可以全部保護，所以法蘭西受到外域邪魔的影響很小，對於經濟發展和國民安定都有極大的好處。
「這是不可能的，克魯伊夫閣下。」法蘭西外交法師感到很是不滿，但還是儘量說著好話，「但是你們尼德蘭獨立之後，以你們的實力，一定能得到自己的次位面的。」
「呵呵。」克魯伊夫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這次皇帝拿來一個次位面確實對他的影響不小，「那我們可得好好保存一點實力。」
「克魯伊夫閣下，你保存再多的實力，如果沒有法蘭西國王的支持又有什麼用？實力越強，反而越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眼中釘，法蘭西國王現在正在協調和英格蘭、丹麥的立場，這兩個國家只不是暫時假裝被皇帝的誘餌給影響了而已，冬季本來就不適合在北海上打劫，現在他們隨時會捲土重來，你必須拿出誠意來，我們法蘭西才能引導他們把攻擊的重點放在南尼德蘭！」
莫瑞的話帶著清晰無誤的威脅。
「我會在布魯塞爾組織抗議，要求廢止一切海貿，影響安神劑和施法材料的進出口。」克魯伊夫稍微讓步了一點，這是他控制的實力和法蘭西實力對比的必然結果，這也是土元素教會的常規操作了。
莫瑞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克魯伊夫閣下你多多努力，法蘭西國王是打算支持你成為鎮國的，這絕不是空口白話，法蘭西國王陛下已經準備了一件鎮國奇物給你，增加感知的，只要你確實做出成績就會移交給你。」
「確實的成績？我不能公開叛亂。」雖然說著我不能，但是克魯伊夫的眼睛流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光芒，雖然不帶有位面本質，無法疊加，可鎮國位階的感知奇物依然是真正的重寶。
「還有進階營養劑，甜蜜工坊為核心牧師和戰士們特製的，吃了之後你就能達到核心巔峰，為真正進階做好準備了。」成為鎮國可不容易，這位土元素牧師實際上都還沒到核心圓滿呢，莫瑞看著克魯伊夫充滿了希冀的眼神終於圖窮匕見，「等四要素法師這次位面冒險回來，我們一起解決掉這個不忠於土元素之主，為了利益隨時改變信仰的傢伙。」
克魯伊夫一下子說不出話了，他完全被這個提議震驚了的樣子。
「我們得到了情報，四要素法師已經從第一次位面冒險中活著回來了，克魯伊夫閣下你不會希望他成為鎮國的。」莫瑞的情報質量非常了不起，但是還是差一點。
「鎮國哪有那麼容易進階。」克魯伊夫冷笑一聲。
「他這次活著回來了，再活著回來兩三次，難道還不行？」莫瑞其實也對四要素的勇氣頗為驚訝，核心位階每次位面冒險都是生死考驗啊，「等他成了鎮國，你還能控制土元素教會？就算沒成鎮國，得到了續命的手段，他活著，這個教會就不是你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不是西班牙人羅織罪名害死了古利特，你根本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四要素法師和我雖然有分歧，但是我們都是土元素之主最虔誠的信徒，完全可以...」克魯伊夫說了一半就被對方很無禮地打斷了。
「呵呵，少來這套，不會再給你加價了，你也想他死，你別任何人都想他死。」莫瑞對此很確定，「雖然他成為鎮國的機會不大，但位面冒險中得到什麼奇遇，可以多活幾年你也很難受吧，他的兒孫那麼多，其中幾個還是可以扶持為土元素牧師的。」莫瑞的話扎在克魯伊夫的心底，「你選一個靠近邊境的地方，如果有機會我們的騎兵隊可以越過邊境攻擊，海邊也行，我們有英格蘭朋友幫忙。」
「四要素才不會去靠近法蘭西邊境的地方，海邊也不可能。」克魯伊夫搖搖頭。
「內陸的沼澤邊緣，或者他認為安全的地方。」莫瑞繼續說道，「我們法蘭西王國哪裡都有辦法。」
克魯伊夫沉吟了許久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派了什麼人一起圍攻他？」
「烏萊都殿下和耳殿下都會出手，還會有英格蘭、丹麥方面的支援，英格蘭方面會派出專門殺護國的小隊，丹麥方面是波羅的海的純黑，你只要把他引到他以為安全的地方就行了。」莫瑞說的這兩個都是瑞士人，這種深入敵後的倒霉工作肯定安排給他們啊。
不過這次行動確實是法蘭西方面非常看重的。
「純黑船長會上岸？」克魯伊夫表示懷疑，他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莫瑞只是給了他一個我自然有辦法的表情，「四要素法師不可能信任我，你們必須支援我一點東西，給我一個增加智力的，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否則四要素不會相信我。」
「呵呵，我還以為他和你都是土元素的虔誠信徒呢，我會把你要求轉告巴黎的，問題不大，我們法蘭西王國地大物博國力強盛，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不是特別少。」莫瑞法師這話當然是吹牛了，不過他真的能答應一件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還是極大的展示了法蘭西的力量和決心。
這些年在兩個次位面的保護下，法蘭西國泰民安，經濟繁榮，他們確實積累了不少實力啊。
「不愧是強大的法蘭西，那這件奇物和給我的報酬，都要在行動前送進布魯塞爾的宿命商會分會監管。」克魯伊夫最後提出最後的要求，能進階的營養品和鎮國感知奇物需要放到可靠的地方。
「當然可以。」莫瑞對此沒有問題，他滿臉堆笑地舉起酒杯，「來，我再跟你說說伊斯坦堡的風土人情吧，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只有最強的帝國的首都才有如此繁華，所以伊斯坦堡的主人可以做巴黎主人的朋友。」
...
伍德、安娜公主和小巴贊回到「家」之後都有點累，很想立刻休息，但這是不可能的。
「今天我做東，人人都要喝，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四要素法師其實已經半醉了，他自從成為鎮國後就不停地在喝庫查蟲釀造的飲料，「干！干！」
伍德很希望他直接趴在地上，但是成為鎮國後他的身體大好啊，這是核心位階就能活一百多歲的傢伙，成了鎮國精力旺盛至極。
而皇帝很快也加入了進來。
「為西班牙的鎮國法師四要素干一杯，願他早日領會魔網的全部秘密。」
「為術士皇族干一杯，願皇帝陛下統治多元宇宙。」
「干！」
「干！」
皇帝喝了幾大杯之後，給馬克西米連一個眼色，兒子立刻站起來，又給四要素灌了幾大杯，然後皇帝繼續說道：「我祖父當年趕走法蘭西入侵者，恢復神聖羅馬帝國安定的時候，就對我說，他對於得到尼德蘭並不是感到喜悅，這以後是一個無窮的麻煩，但是他對得到四要素閣下感到喜悅，因為這是真正的收穫。」皇帝說到這裡頓了頓，「這是他的原話啊，如今四要素殿下完美的展示了自己的才華，老皇帝陛下在宏願騎士的神殿中也會感到喜悅的啊。」
伍德聽著這種鬼話心中毫無波動，再好的法師也比不上每年納稅百萬塔勒不止的尼德蘭啊，不過小巴贊卻聽得津津有味。
伍德和小巴贊一開始都不想作陪，他們一個有總結報告要整理，一個想給媽媽寫信，但是現在也只能一起舉起果汁連連點頭。
不過皇后對伍德反覆邀請，希望通過他能多多加強和鎮國法師的關係，西屬尼德蘭的局勢現在非常嚴峻，站在已經迫在眉睫，伍德因此只能接受。
後者已經全身心地融入宴會了，皇帝陛下對老皇帝的忠實引用，媽媽一定會喜歡的。
「哈哈哈，願馬克西米連一世陛下在宏願騎士的神國中永生。」四要素法師一直以為老皇帝說的是客氣話，不過現在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部分是因為皇帝的魅力，部分是因為繼位王子不斷地先干為敬，「我一直努力，一直努力，從來不放鬆，生怕自己損傷了老皇帝識人之明。」
他說著眼睛裡都有淚光了，成為鎮國真的是好不容易啊。
「要是早點碰到伍德閣下就好了，我就能更早地成為鎮國法師，接觸到魔網的第九層，更多地為術士皇族效力了。」四要素法師說的是真心話，「當然現在也不晚，我會繼續努力報答皇帝陛下的恩情，這尼德蘭的事情我會分憂，土元素教會一定要好好整理一下，尼德蘭人要忠於術士皇族，每一個土元素信徒必須全身心擁護神聖羅馬帝國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