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伍德前往尼德蘭
伍德的「家」，西屬尼德蘭，布魯塞爾。
瑪格麗特女總督和她的弟弟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一起站在辦公室上看著不遠處的一處工地，她的外侄孫女正在自己的府邸里修建一座風暴之主的教堂，就好像這尼德蘭的宗教問題還不夠麻煩似的。
而且偶爾還會看到幾個人進去，雖然沒完全建成，但是克里斯蒂娜已經利用開放了已經建成的建築。
克里斯蒂娜公主也被叫到了這個辦公室，她顯得很不耐煩。
「克里斯蒂娜，你這教堂也沒人來，還是關了吧。」列日大主教這事已經說了好幾次了。
「丹麥的領土上，我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克里斯蒂娜公主說道，「而且已經有不少人信仰了風暴之主，他們只是因為你們給予的壓力還有些顧忌。」
她的隨從和西班牙軍官中，見識過伍德威力的人很是不少，其中自然也有一些算是風暴之主的淺信徒了。
還有蘇勒斯城的移民中，當然也有一些來布魯塞爾活動，他們都會去這個風暴教堂祈禱。
雖然克里斯蒂娜公主爭論說這塊領土是皇帝贈送給她父親，主權屬于丹麥王國，但是瑪格麗特女總督還是授意法官不要允許她繼續施工，然而這位弱雞法官居然在公開辯論中被四要素法師的一個弟子辯得無話可說，眼看著這座教堂一點點地建立起來，瑪格麗特女總督感到束手無策。
「你再這樣，我就向皇帝請求要求他來裁決，不能讓你的這個教堂繼續建下去。「我都受到羅馬方面的申斥了，西屬尼德蘭的宗教自由只針對給予土元素教會而已，這是對他們打擊威尼斯的財富異端的回報。」列日大主教說道惡狠狠地對克里斯蒂娜公主說到，「最近羅馬暗日教會也沒有出錢支持皇帝和伍德一起位面冒險了，估計又要和法國佬結盟了，你就別給大人添亂了行不行？!」
瑪格麗特女總督點點頭，哈布斯堡家族取得了勝利，自然就會引起羅馬暗日教會的警惕。
「皇帝陛下才不會插手這種事呢，伍德是為他奪取了次位面的人。」克里斯蒂娜說完之後，就告辭了，「我還要回去幫蘇勒斯女子爵一起準備給四要素殿下回來之後搞的慶祝儀式呢，伍德閣下一定會為西班牙提升一個新的鎮國，到那時他看到這個神廟，一定會很高興的。」
隨後她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這小妞！」列日大主教很是惱火。
女總督也對自己的外侄孫女很頭疼，不過她否決了弟弟的提議：「我們確實不能輕易把皇帝扯進來，即使他願意支持我們也不行，儘量讓他做公平的裁決者才是最好的。」
這是她比弟弟高明的地方，尊重尼德蘭的古老傳統和司法權威，是她的父親老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就開始執行的根本政策。
皇帝偶爾也會受到訴訟的困擾，西班牙貴族和大商人，因為經濟或者管轄權的問題在高等法院和皇室對壘不是不可想像的，當然結果也是有輸有贏，但皇帝在馬德里絕不會輸任何一場他真正在乎的官司。
她不是君主，只是君主的代理人，
「但是這麼拖下去，以後就更難處理了。」列日大主教搖搖頭，他不贊同姐姐的姑息策略，他也不贊同皇帝和英格蘭、丹麥的緩和政策，「而且最近海盜活動又變多了，呵呵，和異端講和，最終就得到了幾個月的和平，古利特這一死，北尼德蘭就完全是克魯伊夫說了算了，他肯不肯來布魯塞爾？」
當然列日大主教更不贊同和法蘭西開戰，那太危險啦。
反正他就是發牢騷，作為馬克西米連一世的兒子，他發牢騷沒任何人能把他怎麼滴。
相比程式設計師伍德所在的命運線，這座城市的位置略微向著內陸一點，城市區和港口區之間的距離比較遠。
相比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來說，布魯薩爾基本上還算是比較自然的，那兩座北尼德蘭的城市，城區和港口幾乎完全分開了，這是土元素教會希望的情況，雖然這增加了軍事成本。讓海盜更加容易威脅港口，但是也讓土元素教會更容易控制城市的信仰問題。
土元素教會非常反對信徒踏足海上，皇帝也很注意尼德蘭的離心傾向，這和誰執掌西屬尼德蘭無關，瑪格麗特女總督確實是最好的君主代理人，幾乎沒有獨立傾向，和皇室的關係又足夠緊密。
但是作為擔任過奧地利攝政的人，皇帝很清楚離心傾向不是一種感情，而是一種力，當你帶來的經濟足夠繁榮的時候，這種力就一定會產生。
布魯塞爾錯過了成為海運中心乃至金融中心的命運，也因此可能避開了被西班牙大軍圍攻，連遭兵火，海運和金融的重心移往阿姆斯特丹的命運，當然這事兒還說不準呢，命運之流依然在奔騰，目的地還在未知之中。
不過這裡依然不失為一座繁榮的大都會。
特別是1822年的夏天，英格蘭、丹麥的海盜活動烈度都有所下降，西班牙的商船在春、夏兩季把許多新大陸的出產送到了西屬尼德蘭，然後從這裡帶走了皇帝急需的安神劑和施法材料，大部分的交換都是在布魯塞爾完成的。
不過隨著秋天的到來，情況又變得惡化了，英格蘭和丹麥海盜活動的頻率開始觸底反彈，更讓瑪格麗特女總督擔心的是北尼德蘭的情況。
「他稱病不肯來。」女總督對克魯伊夫的召喚沒有成功，但是後者也做了補償，「不過稅收還是足額繳納的，還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五，他不想翻臉。」
「他正在消化古利特的實力，再給他一兩年整合人事，他就該成為北尼德蘭獨一無二的話事人了，到時候再衝擊鎮國，那時候可就不是把皇帝搬出來就能搞定的事情了。」列日大主教說的是事實，「現在尼德蘭有次位面的保護，他進階受到外域邪魔的干擾也小，土元素之主不是我們這裡的原生神明，能夠給予的神諭也會減少，他可以在這裡一家獨大。」
瑪格麗特女總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又說道：「好喬治，你不要只看到事情不好的方面，有了次位面，我明顯能感到本地人民對皇帝擁護得多了，還有四要素法師雖然幫克里斯蒂娜打官司，但是這次要是他真的成為鎮國，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他比克魯伊夫要好應付得多。」
相比四要素法師的抓權要錢，土元素教會的高階牧師要的東西更加久遠和深刻。
「應該是有機會的，不過我覺得不用什麼伍德-倫巴德帶著他也能成為鎮國，只是需要一點運氣而已，我記得當初父親身邊的那位富格爾評價他天資不錯，能夠成為核心，如果機緣巧合甚至未必不能成為鎮國，我和四要素打過交道，真是思維敏捷，才智過人。」列日大主教的父親是馬克西米連一世，他身邊的那位富格爾是綽號「年輕的」雅各布-富格爾，「你知道那位富格爾殿下是個好人，就像是薩扎斯坦的對立面，最不自大的鎮國法師。」
「我的好喬治，那你可就錯啦。」瑪格麗特女總督滿身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然後她還拍起了桌子，「其實薩扎斯坦和雅各布內里是一模一樣，自大到極點的法師，薩扎斯坦殿下能把人氣死，他能把人哄死，他說誰能夠成為核心的意思大概是拼了老命、運氣極好再有上帝眷顧就有機會成為核心的意思，說誰未必不能成為什麼的，那就是他認為不可能的意思啦，當時他也是這麼評價我成為鎮國術士的機率的，所以我就去當法師，結果兩邊加在一起也不是護國，甚至連8級魔法也用不了。」瑪格麗特女總督現在說起這個已經挺心平氣和的，甚至還能笑，早年她也是被氣個半死是法師/術士，最多也就是成為護國，「其實四要素的機會真的不大，即使有伍德幫忙也很渺茫，真的需要上帝保佑，不過那個伍德確實挺強的，只希望他投入那麼多錢能創造點奇蹟，如果他真的成了鎮國，我倒是也不介意花點錢...唉呀，我的好喬治，你這是怎麼了？」
女總督自顧自地說了好一會，發現自己弟弟老臉上一抽一抽，還帶著病態的潮紅。
「混蛋...」列日大主教咬牙啟齒地說道，「那個老壞蛋說我經過努力也未必不能成為一個法師...我還買了好些個捲軸，還把這當做誇獎告訴了其他小夥伴...」
「哈哈哈哈，我的好喬治...」
「我真的好努力的。」
「其實薩扎斯坦實話實話也是有好處的吧。」
列日大主教感到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對世界上所有的法師都充滿了惡意。
...
伍德帶著小巴贊、安娜公主和四要素正行進在法蘭西的領土上，他們一路往北，一路就能看到法蘭西的軍隊和運輸隊。
「伍德...」安娜公主開口想說什麼。
「噓，這裡很危險，不要亂說話。」小巴贊立刻用很蹩腳的法語制止了她。
「你這是法語？」安娜公主的法語也很一般。
「小巴贊你也不要太緊張，我們說拉丁語就行了。」倒是伍德的法語和拉丁語都頗為流利優雅，他們一路上面對檢查都沒有受到任何真正的考驗。
他麼三個都騎著毛驢，而四要素法師則坐在騾子拉的車裡看著「律令目盲」的捲軸，這位老師成為鎮國之後學習8級魔法依然不大順利。
四要素法師原本以為伍德是很聰明，但自己還是要應付很多談話，沒想到伍德完全遊刃有餘，現在他的氣質不大招人不安之後，各種法蘭西治安官的詢問完全是應付自如。
這讓他可以多有一些時間準備加工位面碎片的事情，這可是一個位面碎片啊，要做成獨特加值的奇物是沒問題的，但是必須要做得足夠好才對得起伍德啊。
四要素法師在壓力之下，又有點想喝酒了。
聞著馬車裡傳出的庫查蟲酒的味道，伍德就知道四要素又在喝了。
得到了薩扎斯坦提供的情報後，伍德是非常急切地想要去探索緋紅冰的。
一方面是因為父親需要自己的幫助，另一方面是皇帝發現了飛蟲邪魔正在嘗試收集緋紅冰的各項情報，雖然僅憑這些伍德不知道知道偉大之腦在打什麼主意，但是顯然必須要抓緊時間。
但是薩扎斯坦的情報說明，伍德需要多收集一些最珍貴的，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
伍德沒有接受皇后陛下增加體質的獨特寶物，這對皇后來說顯然也是很重要的寶物，體質是每一個人都需要的，伍德不能讓人家承受這個風險。
這讓皇后非常感動，對安娜公主說了好些伍德的好話。
「伍德你帶上我們家的這項鍊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安娜公主看著伍德也覺得順眼多了。
「哦？」伍德現在除了有皇帝那掛獨特加值的雙頭鷹項鍊，手上又有一個新的增加魅力的核心手鐲了，這不是獨特加值的，皇后隨手就從自己的首飾盒裡拿了一個給他，「這是術士皇族最珍貴的寶物之一吧？」
終於啊，伍德鬆了口氣，我的魅力可以不拖後腿了，其實我的魅力本來就不差，只是我感受世界和分析宇宙的能力太強了，才讓本來比較平凡的地方顯得有些不足了，其實整體還是...
「你現在看上去馬馬虎虎，不是特別叫人遺憾啦。」安娜公主這不是伍德希望的評價啊，「火發女士的信徒也不會絕對不相信你就是伍德-倫巴德了！我跟你說一下這個寶物的來歷吧...」
「...」伍德沉默了一會，對安娜公主沉聲說道，「我們正在法蘭西的領土上，你一聽就是西班牙口音的拉丁語說話很危險，儘量保持沉默！學學可靠的小巴贊！」
伍德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好在探索緋紅冰似乎魅力不重要，有體質和感知就行了。
瑪格麗特女總督和她的弟弟列日大主教喬治-奧地利一起站在辦公室上看著不遠處的一處工地，她的外侄孫女正在自己的府邸里修建一座風暴之主的教堂，就好像這尼德蘭的宗教問題還不夠麻煩似的。
而且偶爾還會看到幾個人進去，雖然沒完全建成，但是克里斯蒂娜已經利用開放了已經建成的建築。
克里斯蒂娜公主也被叫到了這個辦公室，她顯得很不耐煩。
「克里斯蒂娜，你這教堂也沒人來，還是關了吧。」列日大主教這事已經說了好幾次了。
「丹麥的領土上，我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克里斯蒂娜公主說道，「而且已經有不少人信仰了風暴之主，他們只是因為你們給予的壓力還有些顧忌。」
她的隨從和西班牙軍官中，見識過伍德威力的人很是不少，其中自然也有一些算是風暴之主的淺信徒了。
還有蘇勒斯城的移民中，當然也有一些來布魯塞爾活動，他們都會去這個風暴教堂祈禱。
雖然克里斯蒂娜公主爭論說這塊領土是皇帝贈送給她父親，主權屬于丹麥王國，但是瑪格麗特女總督還是授意法官不要允許她繼續施工，然而這位弱雞法官居然在公開辯論中被四要素法師的一個弟子辯得無話可說，眼看著這座教堂一點點地建立起來，瑪格麗特女總督感到束手無策。
「你再這樣，我就向皇帝請求要求他來裁決，不能讓你的這個教堂繼續建下去。「我都受到羅馬方面的申斥了，西屬尼德蘭的宗教自由只針對給予土元素教會而已，這是對他們打擊威尼斯的財富異端的回報。」列日大主教說道惡狠狠地對克里斯蒂娜公主說到，「最近羅馬暗日教會也沒有出錢支持皇帝和伍德一起位面冒險了，估計又要和法國佬結盟了，你就別給大人添亂了行不行？!」
瑪格麗特女總督點點頭，哈布斯堡家族取得了勝利，自然就會引起羅馬暗日教會的警惕。
「皇帝陛下才不會插手這種事呢，伍德是為他奪取了次位面的人。」克里斯蒂娜說完之後，就告辭了，「我還要回去幫蘇勒斯女子爵一起準備給四要素殿下回來之後搞的慶祝儀式呢，伍德閣下一定會為西班牙提升一個新的鎮國，到那時他看到這個神廟，一定會很高興的。」
隨後她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這小妞！」列日大主教很是惱火。
女總督也對自己的外侄孫女很頭疼，不過她否決了弟弟的提議：「我們確實不能輕易把皇帝扯進來，即使他願意支持我們也不行，儘量讓他做公平的裁決者才是最好的。」
這是她比弟弟高明的地方，尊重尼德蘭的古老傳統和司法權威，是她的父親老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就開始執行的根本政策。
皇帝偶爾也會受到訴訟的困擾，西班牙貴族和大商人，因為經濟或者管轄權的問題在高等法院和皇室對壘不是不可想像的，當然結果也是有輸有贏，但皇帝在馬德里絕不會輸任何一場他真正在乎的官司。
她不是君主，只是君主的代理人，
「但是這麼拖下去，以後就更難處理了。」列日大主教搖搖頭，他不贊同姐姐的姑息策略，他也不贊同皇帝和英格蘭、丹麥的緩和政策，「而且最近海盜活動又變多了，呵呵，和異端講和，最終就得到了幾個月的和平，古利特這一死，北尼德蘭就完全是克魯伊夫說了算了，他肯不肯來布魯塞爾？」
當然列日大主教更不贊同和法蘭西開戰，那太危險啦。
反正他就是發牢騷，作為馬克西米連一世的兒子，他發牢騷沒任何人能把他怎麼滴。
相比程式設計師伍德所在的命運線，這座城市的位置略微向著內陸一點，城市區和港口區之間的距離比較遠。
相比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來說，布魯薩爾基本上還算是比較自然的，那兩座北尼德蘭的城市，城區和港口幾乎完全分開了，這是土元素教會希望的情況，雖然這增加了軍事成本。讓海盜更加容易威脅港口，但是也讓土元素教會更容易控制城市的信仰問題。
土元素教會非常反對信徒踏足海上，皇帝也很注意尼德蘭的離心傾向，這和誰執掌西屬尼德蘭無關，瑪格麗特女總督確實是最好的君主代理人，幾乎沒有獨立傾向，和皇室的關係又足夠緊密。
但是作為擔任過奧地利攝政的人，皇帝很清楚離心傾向不是一種感情，而是一種力，當你帶來的經濟足夠繁榮的時候，這種力就一定會產生。
布魯塞爾錯過了成為海運中心乃至金融中心的命運，也因此可能避開了被西班牙大軍圍攻，連遭兵火，海運和金融的重心移往阿姆斯特丹的命運，當然這事兒還說不準呢，命運之流依然在奔騰，目的地還在未知之中。
不過這裡依然不失為一座繁榮的大都會。
特別是1822年的夏天，英格蘭、丹麥的海盜活動烈度都有所下降，西班牙的商船在春、夏兩季把許多新大陸的出產送到了西屬尼德蘭，然後從這裡帶走了皇帝急需的安神劑和施法材料，大部分的交換都是在布魯塞爾完成的。
不過隨著秋天的到來，情況又變得惡化了，英格蘭和丹麥海盜活動的頻率開始觸底反彈，更讓瑪格麗特女總督擔心的是北尼德蘭的情況。
「他稱病不肯來。」女總督對克魯伊夫的召喚沒有成功，但是後者也做了補償，「不過稅收還是足額繳納的，還比去年多了百分之五，他不想翻臉。」
「他正在消化古利特的實力，再給他一兩年整合人事，他就該成為北尼德蘭獨一無二的話事人了，到時候再衝擊鎮國，那時候可就不是把皇帝搬出來就能搞定的事情了。」列日大主教說的是事實，「現在尼德蘭有次位面的保護，他進階受到外域邪魔的干擾也小，土元素之主不是我們這裡的原生神明，能夠給予的神諭也會減少，他可以在這裡一家獨大。」
瑪格麗特女總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又說道：「好喬治，你不要只看到事情不好的方面，有了次位面，我明顯能感到本地人民對皇帝擁護得多了，還有四要素法師雖然幫克里斯蒂娜打官司，但是這次要是他真的成為鎮國，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他比克魯伊夫要好應付得多。」
相比四要素法師的抓權要錢，土元素教會的高階牧師要的東西更加久遠和深刻。
「應該是有機會的，不過我覺得不用什麼伍德-倫巴德帶著他也能成為鎮國，只是需要一點運氣而已，我記得當初父親身邊的那位富格爾評價他天資不錯，能夠成為核心，如果機緣巧合甚至未必不能成為鎮國，我和四要素打過交道，真是思維敏捷，才智過人。」列日大主教的父親是馬克西米連一世，他身邊的那位富格爾是綽號「年輕的」雅各布-富格爾，「你知道那位富格爾殿下是個好人，就像是薩扎斯坦的對立面，最不自大的鎮國法師。」
「我的好喬治，那你可就錯啦。」瑪格麗特女總督滿身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然後她還拍起了桌子，「其實薩扎斯坦和雅各布內里是一模一樣，自大到極點的法師，薩扎斯坦殿下能把人氣死，他能把人哄死，他說誰能夠成為核心的意思大概是拼了老命、運氣極好再有上帝眷顧就有機會成為核心的意思，說誰未必不能成為什麼的，那就是他認為不可能的意思啦，當時他也是這麼評價我成為鎮國術士的機率的，所以我就去當法師，結果兩邊加在一起也不是護國，甚至連8級魔法也用不了。」瑪格麗特女總督現在說起這個已經挺心平氣和的，甚至還能笑，早年她也是被氣個半死是法師/術士，最多也就是成為護國，「其實四要素的機會真的不大，即使有伍德幫忙也很渺茫，真的需要上帝保佑，不過那個伍德確實挺強的，只希望他投入那麼多錢能創造點奇蹟，如果他真的成了鎮國，我倒是也不介意花點錢...唉呀，我的好喬治，你這是怎麼了？」
女總督自顧自地說了好一會，發現自己弟弟老臉上一抽一抽，還帶著病態的潮紅。
「混蛋...」列日大主教咬牙啟齒地說道，「那個老壞蛋說我經過努力也未必不能成為一個法師...我還買了好些個捲軸，還把這當做誇獎告訴了其他小夥伴...」
「哈哈哈哈，我的好喬治...」
「我真的好努力的。」
「其實薩扎斯坦實話實話也是有好處的吧。」
列日大主教感到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對世界上所有的法師都充滿了惡意。
...
伍德帶著小巴贊、安娜公主和四要素正行進在法蘭西的領土上，他們一路往北，一路就能看到法蘭西的軍隊和運輸隊。
「伍德...」安娜公主開口想說什麼。
「噓，這裡很危險，不要亂說話。」小巴贊立刻用很蹩腳的法語制止了她。
「你這是法語？」安娜公主的法語也很一般。
「小巴贊你也不要太緊張，我們說拉丁語就行了。」倒是伍德的法語和拉丁語都頗為流利優雅，他們一路上面對檢查都沒有受到任何真正的考驗。
他麼三個都騎著毛驢，而四要素法師則坐在騾子拉的車裡看著「律令目盲」的捲軸，這位老師成為鎮國之後學習8級魔法依然不大順利。
四要素法師原本以為伍德是很聰明，但自己還是要應付很多談話，沒想到伍德完全遊刃有餘，現在他的氣質不大招人不安之後，各種法蘭西治安官的詢問完全是應付自如。
這讓他可以多有一些時間準備加工位面碎片的事情，這可是一個位面碎片啊，要做成獨特加值的奇物是沒問題的，但是必須要做得足夠好才對得起伍德啊。
四要素法師在壓力之下，又有點想喝酒了。
聞著馬車裡傳出的庫查蟲酒的味道，伍德就知道四要素又在喝了。
得到了薩扎斯坦提供的情報後，伍德是非常急切地想要去探索緋紅冰的。
一方面是因為父親需要自己的幫助，另一方面是皇帝發現了飛蟲邪魔正在嘗試收集緋紅冰的各項情報，雖然僅憑這些伍德不知道知道偉大之腦在打什麼主意，但是顯然必須要抓緊時間。
但是薩扎斯坦的情報說明，伍德需要多收集一些最珍貴的，帶有位面本質的奇物。
伍德沒有接受皇后陛下增加體質的獨特寶物，這對皇后來說顯然也是很重要的寶物，體質是每一個人都需要的，伍德不能讓人家承受這個風險。
這讓皇后非常感動，對安娜公主說了好些伍德的好話。
「伍德你帶上我們家的這項鍊後，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安娜公主看著伍德也覺得順眼多了。
「哦？」伍德現在除了有皇帝那掛獨特加值的雙頭鷹項鍊，手上又有一個新的增加魅力的核心手鐲了，這不是獨特加值的，皇后隨手就從自己的首飾盒裡拿了一個給他，「這是術士皇族最珍貴的寶物之一吧？」
終於啊，伍德鬆了口氣，我的魅力可以不拖後腿了，其實我的魅力本來就不差，只是我感受世界和分析宇宙的能力太強了，才讓本來比較平凡的地方顯得有些不足了，其實整體還是...
「你現在看上去馬馬虎虎，不是特別叫人遺憾啦。」安娜公主這不是伍德希望的評價啊，「火發女士的信徒也不會絕對不相信你就是伍德-倫巴德了！我跟你說一下這個寶物的來歷吧...」
「...」伍德沉默了一會，對安娜公主沉聲說道，「我們正在法蘭西的領土上，你一聽就是西班牙口音的拉丁語說話很危險，儘量保持沉默！學學可靠的小巴贊！」
伍德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好在探索緋紅冰似乎魅力不重要，有體質和感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