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只能是這樣
列日城內，依然是一片混亂。
形同虛設的警備隊，名存實亡的裁判所，雖然威廉-拿騷的騎兵控制住了城防，但是內部的反諜能力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提高的。
洛佩茲和莫瑞法師逃出半干沼澤中的神廟後，很是落魄，但還是順利地回到了列日城內的安全屋，他們可以在這裡得到安寧和喘息。
「烏萊都逃出來了嗎？」莫瑞法師稍微坐穩先想到了瑞士朋友。
「跑了，被一個強大的遊蕩者，應該是耳殿下給救走了。」洛佩茲一邊應付莫瑞法師，一邊回想著伍德砍碎護國護水使者的一幕，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但是那火與電凝聚的一劍，讓古魔將軍配合的一劍還在撕扯著他的思維，「英格蘭人也跑得挺快，丹麥人似乎有一個被抓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們的報告裡，就把責任都拋給這兩個瑞士佬！」莫瑞法師怒火中燒，他並不是真的關心瑞士人的死活。
「...」
「要不是他們這兩個位階最高的完全不出力，我們怎麼會輸得那麼慘，當時如果大家一起上，完全有可能幹掉那個克里特劍士。」莫瑞法師說到這裡頓了頓，「就算干不掉伍德-倫巴德，至少可以幹掉四要素嘛。」
「...」
「喂，洛佩茲，你怎麼不說話，你覺得這次失敗是我的責任？！」莫瑞法師把沉浸在伍德斬護水使者一幕的洛佩茲給拉了回來。
「不，不，這不是莫瑞法師你的責任，也不是烏萊都殿下的責任。」洛佩茲對這個人類法師頗感無語，「你的計劃，他的應變都沒問題，不是你們無能，是伍德太強了。」
這種推卸責任，甩鍋友軍的事情也要看對象，雖然法蘭西人欺負瑞士人沒問題，但是現在瑞士聯邦也學精了，每次危險任務都推脫，推不掉的危險任務就派最強人物打醬油。
人家瑞士鎮國、護國二人組只要活著逃了出來，那就是兩個非常有價值的人物，打嘴仗會打不過你？
「麻蛋，就是一個劍士，有把比較好的劍而已，怎麼就能那麼強呢？！」莫瑞法師還是抓不住重點。
看著還是有點氣不過的莫瑞，洛佩茲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要幫助一下信仰偉大之腦的人類法師，最近阿拉貢那裡的人類信徒因為掩護洛佩茲已經損失不小，西班牙本土上又有了次位面，降臨什麼的效率都有所下降，其實偉大之腦的信徒降臨到主位面困難是很大的，他們已經是很不邪魔的邪魔了，越是單純反對一切生命的、以散布毀滅和製造痛苦為目標的邪魔越是容易降臨，當然它們製造的危害雖然頻繁而可怕，但很難對文明造成深刻而不可逆轉的傷害。
「這次我們其實就沒有失敗！」洛佩茲首先把莫瑞法師從失敗主義的黑暗隧道里拉出來，「我們在自身幾乎沒有損傷的情況下，成功地挑撥了尼德蘭土元素教會和哈布斯堡家族的衝突，這次之所以沒有能夠殺死伍德或者四要素，主要是他們勾結了邪魔，你看到伍德劍上那層灰霧了嗎？那應該就是四要素引來的邪魔！」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莫瑞法師一下子振奮了不少，「一直說伍德身後有強大的法師支持，原來是四要素，我懷疑他很可能早就是鎮國法師了，就是投靠邪魔得到的利益，這些和伍德合作不過是打GG。」
「這我說不準...」洛佩茲覺得這不大可能，但是也算是個思路。
反而到了晚上他給母艦發信息的時候，他沒提這事，只是把伍德有能力能一劍砍死護水使者的情報報告了上去，還說明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灰白色的氣體一閃而過？」
「護國位階的護水使者就完了？」
「懷疑有壓縮與絕望會之魔的將軍？」
母艦上的飛蟲都對此將信將疑，但是也有一些發出了找到答案的吼聲。
「壓縮與絕望之魔和風暴之主合作，正在想辦法對付土元素之主!祂派了一個護水使者故意浪費土元素之主的神力！一定是這樣子!只能是這樣！」
「瓦拉卡拉尼斯克根本不是人類能對付的，人類不可能行。」
「瓦拉卡拉尼斯克是偉大之腦親自強化的戰鬥型號，人類甚至都不是水生動物，怎麼在水裡打敗它？只能和邪魔的將軍合作了！除此以外，人類根本沒辦法打敗它！只能是這樣！」
這個推斷有那麼點道理，但是大部分飛蟲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壓縮與絕望之魔和風暴之主合作，正在想辦法對付土元素之主？派了一個護水使者故意浪費土元素之主的神力？」
「這不可能，這兩個是死敵，應該是某個瘋狂之劍看到風暴之主已經不可復興，投靠了壓縮與絕望之魔。」
「這還是不大可能啊，瘋狂之劍都是最頑固的那種吧...」
比伍德見過更大百倍，儀器更先進的駕駛艙中，各種顏色光線正在綠色的艙室中互相涌動。
「不過報告還說這個壓縮與絕望之魔的將軍因為砍死了土元素之主親自提拔的一個護水使者受到了反噬，洛佩茲確定它短期內應該是修不好了。」
「其實緋紅冰本來就只能算最小的次位面，壓縮和絕望之魔的部下也上不來啊，不過這總是好事。」
「洛佩茲還是貢獻不小的，我們要抓住機會，儘快把那塊緋紅冰控制住，這樣瘋狂之劍就無法知道他教友的情況了，我們還能直接在他的家鄉獲得極大的勢力，這塊緋紅冰可是腐化了不少星月之主的信徒呢。」
...
「實在太強大了！」
「這僕從實在是太強大了！」
「伍德閣下你實在是太強大了！」
純黑船長看著撒加特緩緩凝聚，聲音越來越尖銳了。
暗之導航員覺得這個聲音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是因為這完全不是姐姐那個低沉的音調，熟悉的是因為這就是女人的聲音。
純黑船長說話不是這個聲音，至少暗之導航員的記憶里不是。
他也經常和女人說話...純黑號上當然有不少女海盜，情人關係也不是被嚴格禁止的，只是嚴格被約定為上位選擇制，不論性別，誰的實力強、地位高，誰就可以任意選擇和更換伴侶。
暗之導航員身為船上前五的重要人物，當然是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了。
不過他姐姐完全不是這個路數，她非常潔身自好打算把一切獻給黑手？很多船員都這麼認為的。
他，
不過暗之導航員對此並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並不是太保守的類型，小時候一開始超級迷戀
父親故事裡征服英格蘭，建立北海帝國的克努特大帝的，不過後來她轉而迷戀幾位黃金大汗，一心想要將嫁進黃金家族，這心意哪怕看了他們的畫像也沒有絲毫變動，後來得知現在的黃金大汗已經只能統治荒漠和冰原的時候才脫粉。
暗之導航員知道姐姐不是保守，她只是沒看上任何船員而已，向下選擇的自由對純黑船長麼有意義，她要的是更強者。
所以姐姐現在看著伍德一副激動至極的樣子，他從邏輯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伍德比大部分黃金大汗還是帥氣不少的，嗯，他手上那個鐲子不錯，雙頭鷹項鍊也挺配他的。
純黑船長滿懷感情地看了好一會撒加特，然後用帶著更多熱情的眼神看著伍德：「伍德閣下，這個邪魔的本質我已經了解了，我們可以維修好他，當然肯定要消耗不少施法材料。」
「施法材料不成問題！」
純黑船長忽然聽到一聲充滿了敵意和挑戰意味的話，如果是她的船上，這種語調和她說話就要先挨一頓棍子再說其他。
但是她定睛一看，看到了一個正在朝著自己露出好鬥眼神的公主，還有另一個上了歲數公主。
安娜公主雖然很想立刻回去和純黑船長剛正面，但是她明智地思考了自己和鎮國的差距後，先去做了一點準備工作。
所以等她回到工作室的時候，伍德和純黑船長正在討論後續的計劃，正好聽到了純黑船長的話。
「安娜？」伍德正在給純黑船長解釋撒加特內核的一個法陣，此時看到安娜公主過來頗有些奇怪，「報告寫完了？」
「寫完了！」安娜公主一直擔心世界上壞女人太多，果然看到了和伍德靠得好近的純黑船長，「我還把施法材料什麼的帶來了，我來幫你一起修撒加特。」
「好安娜你真是辛苦啊，伍德你有她的幫助就可以放心了，絕對能修好。」瑪格麗特女總督也來了，她的秘書正在幫安娜公主寫報告的內容部分，目錄和章節名都是安娜公主寫的，顯然好安娜不可能騙伍德啊，「純黑殿下你不要介意我，我知道尼德蘭有不少人對你們黑手信徒有些誤會，以後只要你配合伍德和安娜公主，誤會都是能消除的。」
瑪格麗特女總督低估了撒加特的位階和它的情況，對於消除誤會的難度也大大低估了。
純黑船長只是冷冷一笑：「伍德閣下的僕從如此強大，這恐怕必須有核心以上的位階，而且是純粹的法師或者對口的牧師才能幫上點忙，光靠施法材料是沒用的。」
「是的，是的，伍德閣下的這個僕從是非常強大的。」小巴贊也來了，他是來支持安娜對抗黑手異端的，至少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餵!她信仰黑手！」安娜公主提醒了一下自己的隊友。
「對，對，你信仰黑手，你不行！」小巴贊唯一能接受的伍德伴侶就是暗日信徒。
「呵呵，我能提供一些暗日大主教的遺骸，就存在宿命商會，我相信布魯塞爾分會裡應該就能取出來。」純黑船長不和精銳、中堅的弱雞說話，只是對伍德說道，「都是被黑手陛下神力煉製過的，非常適合維修撒加特。」
伍德對此沒有任何表情，被黑手信徒弄死的暗日大主教遺骸根本就不算宿命商會最珍貴的暗日遺骸，暗日聖徒的聖遺歷來是宿命商會的重要財源，甚至可以說是宿命商會收割暗日信徒財富的一個根本渠道。
哈布斯堡家族庫存了暗日聖徒遺體大部分都是宿命商會繳納的稅款。
「伍德，你肯定不會用上帝陛下犧牲的大主教的屍體做材料的對不對？他們都是被黑手暴徒活活毆打而死的！」但是小巴贊氣得快要心臟病發了，伍德年輕的隊友真想暴揍純黑船長一頓，就是打不過啊，他說的這個情況讓伍德意識到，這些殘骸確實適合維修壓縮和絕望之魔的將軍。
黑手和古魔有一些類似之處，而且相比起來前者總算是有個人樣，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正是取代古魔的實際選擇之一，這也是伍德給予「無火熔爐」上朱利安等人保護的原因。
「巴贊主教，是這樣的，這些暗日大主教都是腐化墮落之人，他們把丹麥、瑞典和挪威教會的收入都用於自己的私慾，過著腐化墮落的生活，要不是這樣，在上帝陛下的威嚴注視之下，他們怎麼會守不住教區呢」
聰明的法師已經觀察了小巴贊好幾天了，這時候知道怎麼給姐姐幫忙。
「言之有理啊。」小巴贊不由得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伍德也是點點頭，「胡安，你是不是該給媽媽寫信了？要不趕不上明早去那不勒斯的郵政車啦。」
小巴贊在安娜公主無奈的注視下，小跑著回自己的房間了。
形同虛設的警備隊，名存實亡的裁判所，雖然威廉-拿騷的騎兵控制住了城防，但是內部的反諜能力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提高的。
洛佩茲和莫瑞法師逃出半干沼澤中的神廟後，很是落魄，但還是順利地回到了列日城內的安全屋，他們可以在這裡得到安寧和喘息。
「烏萊都逃出來了嗎？」莫瑞法師稍微坐穩先想到了瑞士朋友。
「跑了，被一個強大的遊蕩者，應該是耳殿下給救走了。」洛佩茲一邊應付莫瑞法師，一邊回想著伍德砍碎護國護水使者的一幕，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但是那火與電凝聚的一劍，讓古魔將軍配合的一劍還在撕扯著他的思維，「英格蘭人也跑得挺快，丹麥人似乎有一個被抓了。」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們的報告裡，就把責任都拋給這兩個瑞士佬！」莫瑞法師怒火中燒，他並不是真的關心瑞士人的死活。
「...」
「要不是他們這兩個位階最高的完全不出力，我們怎麼會輸得那麼慘，當時如果大家一起上，完全有可能幹掉那個克里特劍士。」莫瑞法師說到這裡頓了頓，「就算干不掉伍德-倫巴德，至少可以幹掉四要素嘛。」
「...」
「喂，洛佩茲，你怎麼不說話，你覺得這次失敗是我的責任？！」莫瑞法師把沉浸在伍德斬護水使者一幕的洛佩茲給拉了回來。
「不，不，這不是莫瑞法師你的責任，也不是烏萊都殿下的責任。」洛佩茲對這個人類法師頗感無語，「你的計劃，他的應變都沒問題，不是你們無能，是伍德太強了。」
這種推卸責任，甩鍋友軍的事情也要看對象，雖然法蘭西人欺負瑞士人沒問題，但是現在瑞士聯邦也學精了，每次危險任務都推脫，推不掉的危險任務就派最強人物打醬油。
人家瑞士鎮國、護國二人組只要活著逃了出來，那就是兩個非常有價值的人物，打嘴仗會打不過你？
「麻蛋，就是一個劍士，有把比較好的劍而已，怎麼就能那麼強呢？！」莫瑞法師還是抓不住重點。
看著還是有點氣不過的莫瑞，洛佩茲想了想之後，決定還是要幫助一下信仰偉大之腦的人類法師，最近阿拉貢那裡的人類信徒因為掩護洛佩茲已經損失不小，西班牙本土上又有了次位面，降臨什麼的效率都有所下降，其實偉大之腦的信徒降臨到主位面困難是很大的，他們已經是很不邪魔的邪魔了，越是單純反對一切生命的、以散布毀滅和製造痛苦為目標的邪魔越是容易降臨，當然它們製造的危害雖然頻繁而可怕，但很難對文明造成深刻而不可逆轉的傷害。
「這次我們其實就沒有失敗！」洛佩茲首先把莫瑞法師從失敗主義的黑暗隧道里拉出來，「我們在自身幾乎沒有損傷的情況下，成功地挑撥了尼德蘭土元素教會和哈布斯堡家族的衝突，這次之所以沒有能夠殺死伍德或者四要素，主要是他們勾結了邪魔，你看到伍德劍上那層灰霧了嗎？那應該就是四要素引來的邪魔！」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莫瑞法師一下子振奮了不少，「一直說伍德身後有強大的法師支持，原來是四要素，我懷疑他很可能早就是鎮國法師了，就是投靠邪魔得到的利益，這些和伍德合作不過是打GG。」
「這我說不準...」洛佩茲覺得這不大可能，但是也算是個思路。
反而到了晚上他給母艦發信息的時候，他沒提這事，只是把伍德有能力能一劍砍死護水使者的情報報告了上去，還說明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灰白色的氣體一閃而過？」
「護國位階的護水使者就完了？」
「懷疑有壓縮與絕望會之魔的將軍？」
母艦上的飛蟲都對此將信將疑，但是也有一些發出了找到答案的吼聲。
「壓縮與絕望之魔和風暴之主合作，正在想辦法對付土元素之主!祂派了一個護水使者故意浪費土元素之主的神力！一定是這樣子!只能是這樣！」
「瓦拉卡拉尼斯克根本不是人類能對付的，人類不可能行。」
「瓦拉卡拉尼斯克是偉大之腦親自強化的戰鬥型號，人類甚至都不是水生動物，怎麼在水裡打敗它？只能和邪魔的將軍合作了！除此以外，人類根本沒辦法打敗它！只能是這樣！」
這個推斷有那麼點道理，但是大部分飛蟲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壓縮與絕望之魔和風暴之主合作，正在想辦法對付土元素之主？派了一個護水使者故意浪費土元素之主的神力？」
「這不可能，這兩個是死敵，應該是某個瘋狂之劍看到風暴之主已經不可復興，投靠了壓縮與絕望之魔。」
「這還是不大可能啊，瘋狂之劍都是最頑固的那種吧...」
比伍德見過更大百倍，儀器更先進的駕駛艙中，各種顏色光線正在綠色的艙室中互相涌動。
「不過報告還說這個壓縮與絕望之魔的將軍因為砍死了土元素之主親自提拔的一個護水使者受到了反噬，洛佩茲確定它短期內應該是修不好了。」
「其實緋紅冰本來就只能算最小的次位面，壓縮和絕望之魔的部下也上不來啊，不過這總是好事。」
「洛佩茲還是貢獻不小的，我們要抓住機會，儘快把那塊緋紅冰控制住，這樣瘋狂之劍就無法知道他教友的情況了，我們還能直接在他的家鄉獲得極大的勢力，這塊緋紅冰可是腐化了不少星月之主的信徒呢。」
...
「實在太強大了！」
「這僕從實在是太強大了！」
「伍德閣下你實在是太強大了！」
純黑船長看著撒加特緩緩凝聚，聲音越來越尖銳了。
暗之導航員覺得這個聲音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是因為這完全不是姐姐那個低沉的音調，熟悉的是因為這就是女人的聲音。
純黑船長說話不是這個聲音，至少暗之導航員的記憶里不是。
他也經常和女人說話...純黑號上當然有不少女海盜，情人關係也不是被嚴格禁止的，只是嚴格被約定為上位選擇制，不論性別，誰的實力強、地位高，誰就可以任意選擇和更換伴侶。
暗之導航員身為船上前五的重要人物，當然是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了。
不過他姐姐完全不是這個路數，她非常潔身自好打算把一切獻給黑手？很多船員都這麼認為的。
他，
不過暗之導航員對此並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並不是太保守的類型，小時候一開始超級迷戀
父親故事裡征服英格蘭，建立北海帝國的克努特大帝的，不過後來她轉而迷戀幾位黃金大汗，一心想要將嫁進黃金家族，這心意哪怕看了他們的畫像也沒有絲毫變動，後來得知現在的黃金大汗已經只能統治荒漠和冰原的時候才脫粉。
暗之導航員知道姐姐不是保守，她只是沒看上任何船員而已，向下選擇的自由對純黑船長麼有意義，她要的是更強者。
所以姐姐現在看著伍德一副激動至極的樣子，他從邏輯上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伍德比大部分黃金大汗還是帥氣不少的，嗯，他手上那個鐲子不錯，雙頭鷹項鍊也挺配他的。
純黑船長滿懷感情地看了好一會撒加特，然後用帶著更多熱情的眼神看著伍德：「伍德閣下，這個邪魔的本質我已經了解了，我們可以維修好他，當然肯定要消耗不少施法材料。」
「施法材料不成問題！」
純黑船長忽然聽到一聲充滿了敵意和挑戰意味的話，如果是她的船上，這種語調和她說話就要先挨一頓棍子再說其他。
但是她定睛一看，看到了一個正在朝著自己露出好鬥眼神的公主，還有另一個上了歲數公主。
安娜公主雖然很想立刻回去和純黑船長剛正面，但是她明智地思考了自己和鎮國的差距後，先去做了一點準備工作。
所以等她回到工作室的時候，伍德和純黑船長正在討論後續的計劃，正好聽到了純黑船長的話。
「安娜？」伍德正在給純黑船長解釋撒加特內核的一個法陣，此時看到安娜公主過來頗有些奇怪，「報告寫完了？」
「寫完了！」安娜公主一直擔心世界上壞女人太多，果然看到了和伍德靠得好近的純黑船長，「我還把施法材料什麼的帶來了，我來幫你一起修撒加特。」
「好安娜你真是辛苦啊，伍德你有她的幫助就可以放心了，絕對能修好。」瑪格麗特女總督也來了，她的秘書正在幫安娜公主寫報告的內容部分，目錄和章節名都是安娜公主寫的，顯然好安娜不可能騙伍德啊，「純黑殿下你不要介意我，我知道尼德蘭有不少人對你們黑手信徒有些誤會，以後只要你配合伍德和安娜公主，誤會都是能消除的。」
瑪格麗特女總督低估了撒加特的位階和它的情況，對於消除誤會的難度也大大低估了。
純黑船長只是冷冷一笑：「伍德閣下的僕從如此強大，這恐怕必須有核心以上的位階，而且是純粹的法師或者對口的牧師才能幫上點忙，光靠施法材料是沒用的。」
「是的，是的，伍德閣下的這個僕從是非常強大的。」小巴贊也來了，他是來支持安娜對抗黑手異端的，至少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餵!她信仰黑手！」安娜公主提醒了一下自己的隊友。
「對，對，你信仰黑手，你不行！」小巴贊唯一能接受的伍德伴侶就是暗日信徒。
「呵呵，我能提供一些暗日大主教的遺骸，就存在宿命商會，我相信布魯塞爾分會裡應該就能取出來。」純黑船長不和精銳、中堅的弱雞說話，只是對伍德說道，「都是被黑手陛下神力煉製過的，非常適合維修撒加特。」
伍德對此沒有任何表情，被黑手信徒弄死的暗日大主教遺骸根本就不算宿命商會最珍貴的暗日遺骸，暗日聖徒的聖遺歷來是宿命商會的重要財源，甚至可以說是宿命商會收割暗日信徒財富的一個根本渠道。
哈布斯堡家族庫存了暗日聖徒遺體大部分都是宿命商會繳納的稅款。
「伍德，你肯定不會用上帝陛下犧牲的大主教的屍體做材料的對不對？他們都是被黑手暴徒活活毆打而死的！」但是小巴贊氣得快要心臟病發了，伍德年輕的隊友真想暴揍純黑船長一頓，就是打不過啊，他說的這個情況讓伍德意識到，這些殘骸確實適合維修壓縮和絕望之魔的將軍。
黑手和古魔有一些類似之處，而且相比起來前者總算是有個人樣，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正是取代古魔的實際選擇之一，這也是伍德給予「無火熔爐」上朱利安等人保護的原因。
「巴贊主教，是這樣的，這些暗日大主教都是腐化墮落之人，他們把丹麥、瑞典和挪威教會的收入都用於自己的私慾，過著腐化墮落的生活，要不是這樣，在上帝陛下的威嚴注視之下，他們怎麼會守不住教區呢」
聰明的法師已經觀察了小巴贊好幾天了，這時候知道怎麼給姐姐幫忙。
「言之有理啊。」小巴贊不由得點了點頭。
「言之有理。」伍德也是點點頭，「胡安，你是不是該給媽媽寫信了？要不趕不上明早去那不勒斯的郵政車啦。」
小巴贊在安娜公主無奈的注視下，小跑著回自己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