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不是永別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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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準備俘獲緋紅冰的飛蟲船長知道凱瓦德-特改是一艘很好的船,不是一般的好,偉大之腦的任何作品都絕對達到了「好」的標準。

  這艘凱瓦德-特改是以飛蟲們的標準來說都是真正的「好」。

  它得過灰八爪獎項的最優秀武裝探險船,是偉大之腦特別注入了優質原料和精心設計的哪種好。

  就和它自己一樣是得到過凱瓦德殿下親自改進和優化過的優秀產品,絕非流水線產品可比。

  連續好幾次被伍德挫敗了計劃,最近一次甚至失去了瓦拉卡拉尼斯克之後,最初那艘投放洛佩茲的那艘母艦已經和它的艦長一起被送到了前進據點。

  瓦拉卡拉尼斯克實在是一件不可以折損的武器,雖然瘋狂之劍名頭不小,但畢竟就是一個工具書里已經好久沒有出現的劍士,而且還是一個人類,稍微製造一點麻煩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瓦拉卡拉尼斯克這樣能適應一切環境的戰鬥型號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他?

  如果瓦拉卡拉尼斯克還在,尼圖佐有一百種辦法對付那個什麼伍德-倫巴德,也根本不需要像現在這麼謹慎,直接就對伍德所在主位面外圍的幾個次位面發起直接攻擊,把人類殺哭,殺怕,殺得跪在地上就行了。

  現在只能是一步一步來了,當然這樣也沒問題。

  那艘母艦正在接受維修,艦長和前天奸商蟲員則正在接受詢問和分類,被認為對伍德連續幾次失敗沒有責任的會發配到低級船上任職,有責任的降低在優化池中的序列,船長的情況據尼圖佐所知很不好,所在序列很可能要被徹底剔除出優化池,至於它自己的生死倒是不值一提了。

  尼圖佐確信自己不會落到前任那種境地,它所在的序列是最優秀的,它的船也是最好的。

  動力、武器、探測能力全面強於伍德過去面對的那艘科考探險船,如果上次攻擊伍德的瓦拉卡拉尼斯克是由它和它的船來投放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失敗。

  銀色飛船上,飛蟲們正在檢查他們被投放到緋紅冰上先遣同僚的情況。

  「安布羅的保護膜情況?」

  安布羅是登上緋紅冰的飛蟲,當然需要有一個保護膜保護著它,否則它很快就成了緋紅冰的信徒了。

  「保護膜能量百分之六十二,流失進度比預期得小。」

  「嗯,把備用能量給他百分之一吧,我們的安布羅也是來自一個優秀的序列,在那裡可是會冷的,冷得感受不到緋紅之主可就糟糕了,我們最近已經失去了一個戰鬥型號,再失去一個最複雜的戰鬥工作複合型號,損失可就太大啦,說不定我也要被送上法庭,然後降低權重,哈哈哈。」船長講了一個很冷的笑話,駕駛艙里默然無聲,雖然高貴複雜的飛蟲可以被低等簡單的緋紅污染失去自我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拿這個開玩笑還是讓它們緊張,更不要說被送上法庭降低權重這種事了,船長很是不滿,「喂,有點幽默感,優秀的序列必須有幽默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對,對,幽默感,我就知道這是最重要的。」

  「啊啊啊,哈哈。」

  飛蟲們紛紛努力發出了笑聲。

  「好了,繼續保持關注,我必須提醒你,緋紅冰不是一般的次位面,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戰友,特別是安布羅這樣優秀的戰鬥工作複合型戰友,它是我們神明最新的造物!」

  「是,船長!」

  飛蟲船長的話讓所有飛蟲都很有壓力,新的序列位置提升,就意味著他們本來的序列位置下降啊。

  這位船長很清楚這一點,很多情況下,壓力會讓蟲高效。

  但是另一面來說,過大的壓力也會讓蟲的判斷力出問題。

  「船長,阿布羅報告說緋紅冰的催化情況不好,成熟度出現了一定的延緩。」一隻飛蟲報告了不大好的情況,「就像是有高階安神能力的牧師在給予她安撫,請求我們進行一次全面探查,並做好應對準備。」

  身在第一線的安布羅表現得不過,伍德的效果確實等於一個高階牧師。

  「這不可能!」但是高高在上的船長不信,它對通訊官說道,「告訴安布羅,它作為一個優秀序列的成員,應該好好做好自己的功課,把情報都印在自己的腦子裡,不能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緋紅牧師只會加深緋紅冰的成熟,沒有任何非緋紅冰牧師能在緋紅冰上保持神智,他們會被優先清理出去,讓它不要恐慌堅守自己的崗位!」

  ...

  伍德活著走出了緋紅之主的宮殿,還得到了羅莎女王的祝福。

  但是伍德並不敢放鬆,因為宮殿外的緋紅之雪比裡面要大得多,幾乎已經影響到行走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通過了羅莎女王的測試,伍德真正被納入了這個世界。

  一走出宮殿,前面一直對他沒有任何反應的托文卡特主動轉過身體來對伍德說話了。

  「讚美緋紅之主,我們應該通力合作才好,這個時候不能再內鬥了。」托文卡特仿佛是剛剛才看見伍德。

  而文圖斯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豐富多彩,但是他沒有控制不住自己,這說明他確實還有自我,但也確實受到了束縛,原來的老文圖斯絕不是和兒子經歷了生離死別後再見還能保持冷靜的人。

  不過這樣也讓他沒有暴露和伍德的關係。

  伍德也非常激動,緋紅之仆文圖斯依然記得自己,依然因為看到自己而激動,那之前的分離就不是永別,這是他在來到這塊緋紅冰前能期待的最好的事情了。

  不過眼下他又有了保護緋紅冰的需要,這東西雖然製造了很大破壞,但是從伍德和羅莎女王的接觸說明,祂絕不僅僅是自己的敵人。

  他還是要先穩住托文卡特,他看著臉上有不少斑駁緋紅色的女牧師,露出了一個沒法更真誠的笑容:「我是雅拉卡瓦里斯來的戰友,阿卜杜勒-拉哈布閣下派我來的!他非常擔心緋紅之主的情況,讓我來儘自己所能地提供一些幫助。」

  伍德真的不希望和托文卡特陷入敵對關係,好在這件事應該不算太難辦。

  伍德可沒有拆股緋紅之主的神殿,對面這個托文卡特和伍德肯定是沒照過面,她似乎曾經是賽普勒斯島上一個威尼斯貴族家庭的後代。

  而且她身邊的其他人...除了文圖斯之外,一個一個都是失去了自我,他們即使曾經認得伍德,現在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只有緋紅之主給予關注的少部分牧師才能保住自我,易思妮和文圖斯是兩個特例,這兩個人有什麼共同的地方?

  伍德想到了一點,和妮塔一樣,他們都是風暴之主的信徒。

  伍德看了看自己的父親,他眼中對自己的感情一閃而過之後,現在就老老實實站在托文卡特的身後了。

  伍德看著臉上有不少斑駁緋紅色的女牧師,露出了一個沒法更真誠的笑容:「我是雅拉卡瓦里斯來的戰友,阿卜杜勒-拉哈布閣下派我來的!他非常擔心緋紅之主的情況,讓我來儘自己所能地提供一些幫助。」

  伍德說出了關鍵詞「雅拉卡瓦里斯」,還拉了一個真實存在的背景。

  阿卜杜勒-拉哈布就是那個跟著伍德在雅典大幹了一場的法師,如今被伍德丟在了愛琴海的某個荒島上繼續「在隱蔽的地方積蓄實力,同時堅決信仰緋紅之主」。

  伍德知道這伙緋紅之仆確實也很擔心緋紅之主,雖然伍德一直在忙著和各路邪魔作戰,征服次位面的啥的,但是他拜託韋內爾和在荒島上的這伙緋紅之仆搞點小小的互動。

  伍德的首要目標是阻止島上出現牧師,只要繼續讓阿卜杜勒-拉哈布帶領這夥人,那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危害。

  韋內爾把這個目標完成得很好,在確保沒有牧師單純的基礎上,這位法師現在和緋紅之仆們建立起了頗為良好的互動,他現在把三錢不值倆錢買到的被緋紅污染的海魚都交給這些不怕緋紅污染的傢伙加工成施法材料,現在這生意的規模雖然不算很大,但也是克里特島的一大產出了,往返船隻的施法材料足夠,還能出售一些給西班牙和奧地利,當然大部分是賣給西班牙,西班牙人只要價格不錯,質量可以,回扣到位,很容易就能搞起來,奧地利的軍需施法材料要走招標流程,非常複雜的樣子。

  伍德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得不到緋紅之仆的合作。

  關鍵詞沒問題,背景也是真的,更重要的是他確確實實是想要支持緋紅之主啊,至少這次是這樣沒錯。

  「阿卜杜勒-拉哈布這傢伙一直不服從我的領導,還妨礙牧師的提升,這時候也只能派一個沒用的戰士過來,」然而聽了伍德真心誠意的話,托文卡特卻沒有露出看見戰友的表情,反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他自己怎麼不來?」

  這個問題很不友好,不過難不倒伍德,他連羅莎女王都能應付呢。

  伍德說道:「阿卜杜勒-拉哈布已經明白了自己的錯誤,讓我一定支持托文卡特夫人趕走入侵者,托文卡特閣下,你對寒冰異端和晨曦異端的搜索有沒有什麼線索?」

  伍德猜測對方應該已經有了一些進度,女王剛剛說到他們每次都來晚,那就應該是見了不止一次了。

  這裡的時間不是一條直線,伍德在這個世界裡死去一次後受到的損傷很大,他們應該會小一點,這些緋紅之仆和女王見面的次數肯定已經不少了。

  「線索我們當然有,但是你必須保證服從我的領導,向陛下報告的時候,說明必須說明這一點。」托文卡特的答案證實了伍德的猜測。

  「當然,當然,我就是一個劍士,怎麼可能明白陛下的宏圖大計,肯定要服從托文卡特閣下你的領導啊。」伍德說著說著,發現雪下得很大,而且還帶著一點顏色了,緋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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